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第34章

妤熹 · 历史架空 · 249 KB · 2026-09-09 21:25:15

第34章

  逍遥王妃愣愣的看向陈承衍, 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陈承衍瞧着她这一脸莫名的模样,笑了下:“七王妃嫁给七弟也应该有三四年了吧?”

  逍遥王妃老实道:“有四年了。”

  陈承衍似叹似嘘了一声:“四年了, 七弟还没有子嗣出来?瞧瞧三哥,今年侧妃又添了个女儿吧?这回是小五了?”

  安王:???

  这也能扯上他?

  安王自从皇帝一说话就发觉今年的宫宴不对劲,因此一直窝在角落里,但没想到坐着也能被砸。

  安王只好呵呵一笑:“臣弟也只有这些本事了。”说着道,“是小七。”

  陈承衍这回着实叹了一声:“都已经老七了啊。”

  安王不知道他这感叹从何而来,单纯的感叹他孩子生得多?这也不符合他五弟的性子啊?他要是想要孩子了, 全天下女人不都得赶着上吗?明明是他自己一天天的不近女色。

  安王只得道:“臣弟日日闲在家里,没有旁的事情干。不比陛下日日为国操劳,征战沙场。”

  陈承衍瞧着他这费劲心思斟酌的模样,笑了:“三哥不必这么紧张, 今日家宴,都是随便聊聊。”

  安王:信了你的邪。

  “是, 陛下说的是。”

  陈承衍重新看向逍遥王妃:“如今好了, 七弟总算也有后了。”

  逍遥王妃瞳孔一缩, 嘴唇微微发颤:“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陈承衍看向逍遥王:“不如七弟给王妃解释一下?”

  吕婕妤的脸色已然白的不成样子了, 消瘦的脊背在夜色之下颤得厉害。

  逍遥王低垂着头, 声音几乎从牙缝之中挤出来:“臣弟不懂陛下的意思。”

  陈承衍叹了口气, 在高台之上踱着步子转了半圈:“这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你说呢, 吕婕妤?”

  这个意思, 可就太明显了。吕诚只觉得一家子的脑袋都快悬了下来, 颤颤巍巍,心跳如雷。

  吕婕妤没有说话,陈承衍眯着眼看向群臣之中的吕诚:“吕侍郎。”

  吕诚扑腾一下跪了下来, 声嘶力竭:“陛下,倘若婕妤当真做了什么辱没皇室之事, 老臣......老臣百死难辞其咎,任凭陛下处置。”

  陈承衍拍了下掌:“瞧瞧,这才是一个忠君爱国的老臣应该说的话。”

  吕诚心脏踏实了一些,可是仍觉得不安心:“陛下,臣这个女儿虽然命数不好,但是还算听话乖顺,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

  陈承衍慢慢转回座位上,身子半靠在椅背上:“带人吧。”

  话音落下,就听见一声似哭似泣的悲音:“小主!奴婢对不起小主!”

  吕婕妤瞬间抬头看过去,被带上来的赫然是她的贴身婢女雪衣。入了宴会之后,一环跟着一环,她竟不知什么时候皇帝将她身边的人带走了。

  雪衣面色虽然苍白,但是身形并不狼狈,也没有任何拷打的痕迹,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担心。说明,对方已经攻心了。万般计策,都是攻心为上。

  吕婕妤抿了抿唇,低着声音道:“雪衣,你不是小孩子了,你父母将你养这么大,难道还不知道说话的分寸吗?”

  雪衣的父母都在吕府,倘若真的坐实了她私通之罪,她的父母也不可能有什么善终。

  雪衣哭着咬了咬唇:“对不起小主,奴婢对不起小主!”说完这句话,她转头看向陈承衍,“十月十九的晚上,逍遥王来见小主,呆了三个时辰,天色擦亮之前才离宫。王爷离开之后......小主就让奴婢准备了水。”

  逍遥王妃猛地转头看向逍遥王,双目猩红,似乎能将人的脊背戳出两个洞来。

  逍遥王仍旧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似乎没有听到雪衣说的话。

  一众妃嫔面色各异不说,底下群臣跟着一起吃了皇室这瓜,心头都有些麻麻的。

  吕婕妤面色即便白了又白,但始终没有失去理智:“陛下,雪衣这个丫头一定是疯了,才联合别人诬陷臣妾。臣妾没有,没有背叛您。”

  这个时候章通则已经带着一群太医过来了。不是三两个,是将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带来了。

  吕婕妤心头扑通扑通的跳着,下意识的看向了逍遥王。

  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人应该来了吧?

  逍遥王没有看她,仍旧垂着头,不见半点儿反应。

  吕婕妤吞了吞口水,心下已经慌了一半:这是他的孩子。如今他们也已经被皇帝发现了,他不会放弃她的......吧?

  一众太医跪在高台之前,个个心思忐忑。他们来为的是什么,也都知晓了。

  按理来说,这种皇室丑闻,陛下捂都来不及呢,怎么会选择这样一天爆出来?

  一个个苦丧着脸,不知下一步走出去,落下来的究竟是悬崖还是实地?

  陈承衍身子动都没动,只是凤眸微斜了眼,懒懒道:“去吧。”

  第一个太医慢慢起身,弯着腰走到吕婕妤面前:“婕妤。”

  吕婕妤跪着的身子慢慢起来,但是没有回到座位上,也没有走到皇帝的面前,而是一步一步走到了逍遥王的身侧:“王爷,陛下如此怀疑我们。我们不若就此证实了他的猜想,又能怎样?”

  所有太医一来,她一个私通之名是跑不掉了。

  如今只有同逍遥王站在一起,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吕诚跪着的身子一僵,手指了指吕婕妤,跟着白眼一翻,晕了过去。身旁的刑部侍郎连忙使劲掐他的人中,吕诚眼皮狠狠一颤,手下抓了抓刑部侍郎的手背,头歪的幅度更大了。

  刑部侍郎:......

  行吧,晕着吧。

  一会儿陛下要是拖人,也好拖。

  陈承衍仍旧稳稳的坐在原位上,自下而上瞧着那一双璧人:“七弟,吕婕妤在问你话呢?”

  逍遥王也跟着慢慢站起身来,双目通红的看向陈承衍:“皇兄,一切都是您逼我的。”

  陈承衍笑着摇了摇头:“老七,这一点你就不如你的兄长了。二哥从来不说别人逼他,都是他去逼别人。”

  “想想当年他逼宫时候的威风,再瞧瞧你如今的模样......啧啧!你不如老二,远矣。”

  逍遥王咬着牙道:“老五,你弑君弑父,残害兄长,毒杀清平,虚伪刻薄,不知生民大业,不管国家正义。继位这两年来,若非清平辅政,大夏如何还能称为之大夏?太祖皇帝打下来的基业,父皇守业之功只怕已经尽数消磨殆尽了。”

  陈承衍安静听着他的话,面上不见丝毫羞恼,甚至饶有兴趣道:“那你的意思呢?”

  话里的歧视意味太强,逍遥王一贯清风朗月的面上带出了些许的扭曲:“短短一年,两个州大旱,三个省发水,跟着带起五个县的瘟疫,可见是上天降罪,陛下不堪为帝!”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越发坚定:“您逊位吧。”

  一语落地,满座皆惊。

  章通则尖着嗓音道:“逍遥王,你想造反吗?”

  那些反应慢的,这才终于意识到......今晚不只是吃瓜戏,还有一场逼宫戏。

  刑部侍郎刚刚才搀扶着吕诚的双手,嗖一下就松开了,连忙回到自己座位上去当鹌鹑。吕诚更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惊险转变,这这这......眼瞅着的灭门之祸,马上就变成了九族之祸啊!!!

  吕诚又惊又吓又气,想他安分守己二十余年,如今才算是混到了如今这个位子。靠他自己的本事,他知道也就到这个地步了。

  原本还想着凭自家的那个娘娘,或许某一日也能混一个国舅或者侯爷当一当。

  可这美梦正做到酣之时,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场大戏。

  眼瞧着昏是不能再昏,再昏下去,只怕十族都能跟着没了。

  吕诚一个轱辘爬起来,跪在下首中间位置,痛哭流涕:“陛下,吕家上下都万万没有此心啊。”

  陈承衍仍旧不动如山的坐在高台之上,甚至都没有喊卫士进来,听见他这话,也是噙着笑重复了一句:“吕家上下?”

  吕诚连忙道:“吕婕妤是吕婕妤,同吕家再没有任何关系。”

  吕婕妤此事确实瞒着父亲家族,可还不到结束之时,他就已然抛弃了自己。吕婕妤双眸顿时一片氤氲泛红,远远望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陈承衍叹了口气:“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说不要就不要。安王,你瞧着心疼吗?”

  安王无辜中刀,茫茫然的回过头来道:“啊?”

  陈承衍继续笑道:“皇室之中,你的孩子最多了。养这么大再舍弃,心疼吗?”

  安王吞了吞口水,脑细胞拼命旋转了半响,最后哭丧着脸道:“心疼肯定心疼,但倘若她也做了这种犯上作乱之事,臣弟便是再心疼也得大义灭亲!”

  陈承衍送了他一个眼神:“三哥不愧是先帝子嗣啊。”

  安王:???

  !!!

  不是,这话什么意思啊?不管老七怎么说怎么干,他可是安安稳稳的窝在自己家里啊。

  要不然说皇帝不好当呢,一句话,横也是他,竖也是他。

  话说出口,就任底下人揣摩吧。

  底下那群人终于给出反应了。褚秀清猛地站起身:“逍遥王,您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逍遥王冷笑一声,看向褚秀清:“褚大人,您以为今天您能跑得掉吗?什么本王的车夫出现在您府邸之上,瞧瞧吧,陛下一早就安排好了。”

  “今晚,您还有我......都逃不了了。”

  褚秀清嘴唇哆哆嗦嗦,抬头望向陈承衍:“陛下,老臣......老臣......当真没有任何异心啊。”

  陈承衍瞧着二人演戏就忍不住想乐,也跟着笑出声来。笑声突兀,却如同一记重锤震得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一齐看向高台之上的帝王。

  先帝五子,天煞孤星命格,甫一降世就被先帝厌弃,赐名承厌,扔到了冷宫之中由许昭仪抚养。在其六岁那年,许昭仪亡故,皇五子被送到昭陵守孝。一直到十六岁,才在长公主的力荐之下,从昭陵出来。到京没有半月的功夫,就请命去了西北边防。先帝懒得见他,也就痛快答应了。

  谁知道,这位皇五子在长公主的支持下,赚了一身的军功回来。最后又靠着长公主的斡旋运营,登基为帝了。

  简直是爆了个大冷门!!

  陈承衍笑了一会儿,慢慢收了笑意,评价道:“瞧瞧你们演的这烂戏,连皇姐都不如。”

  陈引章听得心下一跳,手指都不自觉的缩了下。

  陈承衍继续道:“褚爱卿,说说吧。你如今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何必跟着逍遥王做这等犯上作乱的事呢?”

  褚秀清眉头一跳,老脸抽了又抽:“陛下,老臣没有......”

  逍遥王继续道:“行了,褚大人,陛下既然都挑到这个份上,您再继续犟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说着,振臂一呼,“陛下不德,则其鹿也。”

  章通则气得兰花指重新翘了起来:“大逆不道!来人!!”

  话音落下,殿外不见一点儿动静。

  章通则愣了一下,再次出声喊道:“来人!!”

  逍遥王扫过章通则的表情,落到陈承衍的身上,笑了笑,跟着喊了一声:“来人!”

  话一出口,守在殿外的左右卫一齐闯了进来。

  所有大臣都惊得站了起来:“逍遥王,你要干什么?”

  “逍遥王,你当真是要逼宫不成?”

  逍遥王慢慢转身看向台下一众大臣,双臂一震:“我们如今的陛下,先帝的第五子......”

  “是个天煞孤星!不会还有人不知道吧?”一直以来的从容被激动神色给扭曲了。

  “自他登基以来,不过两年时间,我大夏地震山崩、水旱疾疫,内忧外患全无停歇。如今就连西南乌蛮之地,都敢挑衅我泱泱大国。这是为什么?”

  “这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我大夏的执政者——是个刚愎昏庸之辈。”

  “不知稼穑之艰难,不恤征戍之劳苦。征师四方,转饷千里。这两年征战,除了给我大夏带来丘墟荒田,人烟断绝,还带来了什么?”

  “胜利?这场由我们陛下挑起的战事胜利,又有什么意义?”

  “君王无恶,人皆敬之!”

  “君王无德,人尽弃之!”

  说到这里,逍遥王袖袍一挥转头看向陈承衍:“陛下,您该退位了!”

  这一番话说得气势盎然,章通则却气得眼冒金星:“胡说八道!突厥贼心不死,频频犯边!若非陛下御驾亲征,哪还轮得到逍遥王你在这里指点山河?乱说一气?!!”

  逍遥王抖抖衣袖,浑不在意。

  章通则将目标又转向了左右卫大将军王显:“王显,陛下待你不薄,连你都要背叛陛下吗?”

  王显板正了脸色,说得正气昂然:“陛下固然待臣不薄,但是天不容陛下,臣只能顺天而行。”

  章通则被恶心的厉害,呸了一声,看向他身后那些卫士:“谋反是十恶不赦之重罪,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是否要跟着你们的将军一起走下去?”

  没有一个人说话。

  章通则脸色难看得厉害:“逍遥王,我大夏十二卫,就算你今天鼓动了左右卫谋反,可是明天之后呢?西北军,西南苏府,京畿卫,还有其他十卫根本不会有人服你!”

  “甚至不用明天,今晚左右骁卫,金吾卫都会一齐攻入行宫。”

  逍遥王笑了下:“金吾卫?左右骁卫?”

  “你以为今晚还会有别人吗?”

  “你以为十万京畿卫离开之后,回来的时候还会是他陈承衍的京畿卫吗?”

  章通则虚指着他,手指颤动:“你都做了什么?”

  逍遥王没有再理会这个老太监,转头看向陈承衍:“陛下倒坐得住!”

  陈承衍呵了一声,凤眸之中流转出细微的幽光:“朕有什么坐不住的?”说着,男人似乎还回味了一下刚刚逍遥王口中的说辞,“君王无恶,人皆敬之!君王无德,人尽弃之!”

  陈承衍慢慢琢磨了两个来回,不咸不淡的夸了一句:“这个文采当真不错!”

  “朕若是曹子桓,或许也该让逍遥王来个五步成诗。”

  章通则对上自家陛下的视线,一时之间点头不是,不点头也不是。

  可如今都什么时候了,陛下,您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若真安排好了,就告诉奴才一声,也让奴才有个心理准备啊。

  陈承衍收回视线,懒懒摇了摇头:“可惜啊,朕不是曹子桓。”

  逍遥王看似面上轻松,实际心头却一直悬着一根线。哪怕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局势,可不到最后一刻总不会安心。更不用说,从一开始,陈承衍就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镇定和戏谑。就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但怎么可能呢?

  他不可能知道!他更不应该知道。

  “时候不早了,送陛下上路吧!”逍遥王瞧着他面上始终轻松的神色,再忍不下去了。

  王显领着人上前一步,望向陈承衍:“陛下,得罪了!”

  “放肆!!”一位老御史从座位上蹒跚着站起身来,“陛下是先帝选中的继承人,是我大夏的掌舵人,是天下万万人的君父。以子弑父,以弟夺兄!逍遥王,不管你找多少理由,千秋史册在后,都会记下你这个谋朝篡位之徒。”

  逍遥王脸色有些难看,咬着牙道:“周大人,您明年就该致仕了吧?”

  “老夫是该致仕了!可今天......谁若是谁敢伤陛下,就先从我周迟的尸体上踏过去!”周迟慢慢走上前,一字一顿道,“老夫今年六十有四了,早活得不耐烦了!”

  逍遥王气极反笑道:“好好好!既然周大人肯以身殉旧主,那么,王将军就送周大人一程吧!”

  “刺啦”一声,王显长刀出鞘:“周大人,请吧。”

  周迟稳稳站着,彻底闭上了眼睛。

  刀光划过,“叮”地一声,长刀连同酒杯一起被掷落地下。

  陈承衍徐徐出声,提醒道:“朕还在这呢。”

  逍遥王冷笑一声:“是啊,陛下还在这里,王将军就先不要管其他人了。”

  章通则连忙挡到陈承衍身前道:“护驾!护驾!!”

  就如同逍遥王所说,再没有卫士进来。

  所有左右卫,都成了他的人。

  危机,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扑腾一声闷响打破沉寂。

  只见刚刚还勉强颤颤巍巍的站着的周迟,一下子就摔坐在了台阶之上,嘴唇颤颤:“有有有......”

  话没有说完,人就歪了过去。

  章通则惊呼一声,小步上前,凑到周迟鼻下轻触:还好,还有呼吸。

  只是晕了过去。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他也跟着脑袋一懵,可还没等他醒过神来,就见席位之上的众多大臣跟着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酒里有......毒!!”不知哪一个老大人在昏厥前发出最后一声嚎叫,跟着彻底倒了下去。

  章通则连忙站起身,扫了一圈宴会,只见整个大殿除了王显带进来的将士,再没有人还站着了。就连吕婕妤,这个时候也被逍遥王一手搀扶着,小心护着腹部。

  可怜那逍遥王妃浑身无力的倒在席位之上,望向逍遥王的双眼又恨又悲。

  章通则重新返回陈承衍身边,色厉内荏道:“你下了毒?”

  “此次宫宴由咱家派人监管,你是如何下的毒?”

  逍遥王懒得去回答章通则这个弱智的问题,他看向陈承衍,语气不乏得意:“陛下,到了这个时候,您还坐得住吗?”

  陈承衍双手一摊,垂眸打量了自己的姿势一眼,扯了扯唇角:“朕坐得还算稳当。”

  逍遥王冷笑一声,京畿卫被他调出京,左右骁卫不可能再赶来,金吾卫被他拦在宫墙之外。就连那号称见首不见尾的龙隐卫,也被他埋伏在京郊之外。

  今晚,整个行宫只有他的左右卫。

  更何况,酒中一早下的毒终于发作了。

  这一回,任凭他陈承衍再有夺天慑地之能,也不可能再逃开了。

  可他为什么至今都没有露出意外神色?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逍遥王心下不安顿时又多了一分:“王将军。”

  王显重新从身边卫士那里拿出一把长刀,一步一步朝着陈承衍走去。

  陈承衍始终不动,凤眸之中似笑非笑:“这么着急?”

  “传位诏书,传国玉玺都不要了?”

  王显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逍遥王。

  逍遥王越发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声音冷冽:“先杀了他再说!”

  “剩下的......”

  “慢慢来。”

本文共65页,当前第35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5/6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皇姐开门,朕是驸马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