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皇姐开门,朕是驸马 第38章

妤熹 · 历史架空 · 249 KB · 2026-09-09 21:25:15

第38章

  没过几天的时间, 就到了腊月三十。

  苏嬷嬷一早就张罗起了年夜饭,连带着尔岚清溪也跟着忙乎起来。陈引章没什么感受, 一个人坐在廊下瞧着两个丫鬟欢天喜地的贴桃符。

  瞧了一会儿,苏嬷嬷从小厨房冒出头来:“殿下,粘粘糕蒸出来了,您这会儿尝尝吗?”

  陈引章偏过头去,嗯了一声。

  苏嬷嬷笑着切出一盘,每块只有指甲盖大小, 洁白如霜、透明似玉,一旁搁着叉子。

  陈引章瞧了一眼,又嗯了一声。

  苏嬷嬷跟了这个小祖宗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眼皮子一碰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笑着道:“老奴给五皇子也留了些,这会儿让尔岚送过去?”

  陈引章接过来, 尝了一口淡淡道:“这种事情不用跟本宫说了。”

  苏嬷嬷笑着应道:“是。”说完就打发尔岚将整理好的一份送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 尔岚就带着章通则回来了:“给清平公主拜年了。我家主子说多谢公主惦记, 本想送些什么东西回来, 可是想到您这边什么都有, 于是就把奴才送过来了。”

  陈引章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尔岚, 又看回去:“把你送过来做什么?”

  章通则笑着道:“上房修瓦、打扫院子, 或者再来几首长安小曲儿, 随便殿下怎么使唤。”

  陈引章难得的扯了扯唇角,眸子微弯:“这是几块粘粘糕就把你卖给本宫了?”

  章通则连忙道:“没有卖给殿下!是卖几天劳动力。”

  陈引章慢慢坐直了身子,似喜似怒的看着他:“怎么?跟着本宫不必跟你主子好?”

  章通则拧了拧眉毛, 拂了拂身子道:“跟着殿下肯定比我们主子好。但是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 都不如自家的狗窝。我们主子在的地方,就是奴才的狗窝。”

  “就是有再好的窝,奴才也不能走的。”

  陈引章这回笑了:“你对你家主子倒是忠心。”

  章通则跟着道:“因为主子对奴才也好。”

  这回陈引章倒是好奇了,那个冷冷淡淡的小子会是如何对人好的:“哦?”

  章通则摸着脑袋想了一下:“主子得了点心,都会给奴才分一半。”

  “还有呢?”

  “之前金吾卫的人经常会欺负奴才,主子都会给奴才出气。”

  这倒是出乎陈引章的意料了:“他都如何给你出气?”

  陈承厌冷冷淡淡的声音从院外传了进来:“让你过来做活的,不是让你过来扯舌的。”

  章通则连忙住了口,身子也站得笔直。

  陈引章觑了他一眼笑道:“你这么害怕你家主子?不如过来跟着本宫,本宫定然不会像他这样凶你。”

  章通则没敢吭声,一溜烟儿的朝着陈承厌跑过去:“主子您怎么过来了?”

  陈承厌斜了他一眼:“说什么了?”

  章通则连忙道:“没说什么。”

  陈引章饶有趣味的看向陈承厌:“你怎么来了?担心本宫会欺负你的人?”

  陈承厌神色淡淡,语气平静:“皇姐说笑了。皇姐第一年到昭陵,我来瞧瞧有没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明明不过十三四岁,说起话来却像二十三四岁一样,老气横秋。

  陈引章没了兴致,下巴点了下尔岚:“有吗?”

  尔岚眨了下眼睛:“旁的倒没了,就是房檐上挂着的灯笼该换了。不过用不到......”话没有说完,陈承厌已经拿过了新的灯笼,脚下一踩一蹬,已经换好了。

  陈承厌:“还有吗?”

  尔岚怔了下,回过神来:“有。”

  陈承厌嗯了一声,慢慢将所有该弄的、不该弄的,都一力承担了。

  陈引章打眼瞧着他的动作,这个人一向不怎么来她这里,今天这是怎么了?她想了会儿,没想通,出声道:“章通则,过来。”

  章通则一直跟在陈承厌身后当小尾巴,听到陈引章叫他,转头看了眼陈承厌,得到少年允可之后,立马一溜烟儿的跑到陈引章面前:“殿下,怎么了?”

  陈引章点点陈承厌:“你家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章通则也不明白,挠了挠头:“或许就是来瞧瞧殿下这里......需不需要帮助?”说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心虚了。

  陈引章嗤了一声,也不再为难他:“你会唱小曲儿?长安的会吗?”

  章通则如释重负,连忙点头:“会会会!殿下您听着。”

  任何一个能当上主子的贴身太监,都得有一技之长。

  实话实说,章通则唱得确实不错。尤其一边听着,一边瞧着她那个皇弟忙忙碌碌,更觉得莫名熨贴。听着听着,陈引章就在躺椅之上歪着了。

  等再醒了的时候,天都已经擦了黑。

  “殿下醒了?殿下许久没有睡得这么熟了。”尔岚捧着一杯温蜜水过来,陈引章也觉得睡了很久,头都有些发胀,慢慢坐起身接过茶盏喝下之后,顺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不知瞧见了什么,陈引章目光一凝,落到桌子对面的陈承厌脸上。

  少年面色平静,就算被她盯着,似乎也瞧不出什么破绽。

  陈引章瞧了瞧他,又瞧瞧桌子上已经空了的粘粘糕:“你吃的?”

  陈承厌道:“不是!刚刚章通则唱饿了,就给他吃了。”

  陈引章哦了一声,手指虚指了指他的唇角:“唇角还有碎屑。”

  陈承厌下意识的摸了上去,什么也没摸到。这个时候,他才略微懊恼的垂下了头。

  陈引章双眸弯了下来,声音都带了些许的笑意,问他:“好吃?”

  陈承厌偏开头:“还行吧。”

  这个皇弟终于露出了几分符合他这个年纪的羞赧模样,陈引章好整以暇的继续问道:“只是还行?苏嬷嬷早年可是尚食局的一把手,整个太极宫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她的手艺。”

  陈承厌低低哦了一声。

  陈引章勾了勾唇,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道:“你过来就是为了吃苏嬷嬷的粘粘糕?给你送过去的吃完了?”

  陈承厌似乎被惊了一下,猛地站起身道:“不是,没有,怎么可能。”

  少年今天穿了一身银白底子竹叶纹样箭袖褂子,皮肤白净、凤眸微瞪,格外的清秀俊俏。

  陈引章瞧他这副模样,心头笑疯了:“慌什么?便是为了这个又能怎样,皇姐还能不给你口吃的?”

  陈承厌的耳朵却刷一下红了,又往后退了一步:“皇姐既然醒了,那我们也回去了。明早再过来给皇姐拜年。”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陈引章笑容一敛,声音也跟着严肃起来:“站住!”

  陈承厌的脚步不自觉停住了。

  陈引章望着他的背影不疾不徐的继续道:“回来。”

  陈承厌一脸恹恹的转过身来,重新立到她的面前:“皇姐。”

  陈引章慢慢站起身来,上前一把拉住少年的手,声音重新蓄满了笑意:“年夜饭不在皇姐这里吃,还要去哪里?”

  陈引章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人往屋子里走去。她醒过来的瞬间,就已经闻到了一院子的香味。苏嬷嬷忙活了一整天,再多一只可怜兮兮的小野猫,也不是问题。

  陈承厌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陈引章眼中可怜兮兮的小野猫,只是愣愣的瞧着二人交握的掌心。少女身上盖着棉被,旁边烘着火炉,睡得手指都暖烘烘的。而他的......

  “你手怎么这么冷?”陈引章回过头来,皱着眉头瞧了他一眼。

  陈承厌下意识缩回手,被陈引章一把攥住:“又没有在说你!”说着,少女从上到下再次打量了少年一番,衣服虽然干净,却也能看出穿了许多年了,外头也没有穿个鹤氅斗篷。

  “父皇总不会连件衣服都少了你的吧?”

  陈承厌没有说话。

  陈引章愣了一下,哼着不知道骂了句什么,看向尔岚:“将我去岁新作的那件莲青斗纹貂鼠里子鹤氅斗篷拿过来,当我这皇姐给......小五的新岁礼。”

  陈承厌面上微微露出难堪之色,不等他拒绝。陈引章继续道:“长者赐,不可辞。皇姐给你的第一件礼物,不许拒绝。”

  陈承厌抿着唇:“我还不起。”

  陈引章松开他的手,摸着下巴想了会儿:“若是要还,不如这几日......”

  话说到一半,陈承厌呼吸一滞。

  陈引章继续道:“把章通则送过来,给本宫唱几天小曲儿?”

  陈承厌绷起的那根心弦松了下来,却又莫名回弹了两下,折腾出不同以往的杂音:“嗯。”

  这是陈引章第一次在宫外过年,也是第一次......没有母后陪伴的新年。

  但奇怪的是,那份痛苦和憎恨好像没有那样浓烈了。

  她笑着笑着就喝多了,一把抓住身边陈承厌的手指放到侧脸上:“母后,青鸾好想你。”

  尔岚清溪:!!!

  陈承厌:......?

  就连苏嬷嬷也哭笑不得道:“殿下喝醉了,让五皇子见笑。”

  陈承厌往外抽了抽手,一下却没抽开,反而让陈引章抓得更紧了。少年心头咬牙,空着的左手在陈引章的手背上微点了一下,少女哎呀一声就松开了手,猛地坐起身来,双眸恶狠狠的瞪向陈承厌。

  陈承厌凤眸微敛,有些歉疚,但不多。

  “皇姐醒了就好。您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陈引章却不见丝毫反应。

  陈承厌眨了下眼睛,再次看向陈引章。这才发现她的双眸无神,虚虚望着前方,并非是在看他。

  还没醒。

  陈承厌后退一步:“皇姐,我明早再来。”

  陈引章却撇了撇嘴,似乎就要哭。

  陈承厌凤眸微睁,他可什么都没做。少年一边往后退着,一边看向苏嬷嬷:“皇姐她......这是怎么了?”

  苏嬷嬷叹了口气,没有回答他的话:“五皇子先回去吧。”

  陈承厌又瞧了一眼陈引章,这位在白日里趾高气扬的公主,如今同天底下任何一个普通的小姑娘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双眼通红,鼻子也皱了起来。

  像他去年春天在林子里捉的那只兔子。

  哭得还怪好看。

  陈承厌心头想着,面色却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转身就走。

  出了屋子,他才隐隐听到里头传来的低低泣音。

  声音微弱,哼哼唧唧,更像兔子了。

  陈承厌面上没什么表情,直接出了院子就朝着章通则道:“你先回去吧。”

  章通则一愣:“主子去哪?”

  陈承厌没有回答,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

  第二天陈引章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

  “殿下醒了,喝碗醒酒汤吧。”尔岚清溪一早就候在帐外了,听见动静,一人连忙将纱帐拉开,另一人将炉子上热着的醒酒汤端过来。

  陈引章按了按额角:“什么时辰了?”

  “辰时末了。”

  陈引章愣了下:“我这一觉睡这么久?”

  清溪点了点头:“是好事,殿下这些日子以来都没有好好睡一觉。”

  陈引章接过醒酒汤,几口喝了下去,仍有些难受道:“我昨晚好像是喝醉了,后来没出什么事吧?”

  尔岚刚要说什么,外头传来章通则的声音:“殿下醒了吗?”

  尔岚连忙道:“应该是五皇子过来给殿下拜年了,我去接一下。”

  陈引章也不再多说,吩咐清溪给她洗漱。一刻钟的时间,陈引章走出房门一眼就瞧见了在堂前等着的少年。

  “承厌给皇姐拜......”

  陈引章没等他说完,就瞧见了章通则手里提着的雪兔:“呀!这是哪里来的兔子?”

  陈承厌默默将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年了。”

  章通则十分有眼力见儿的道:“奴才早上一起来就见到这雪兔蹲在门口,想来也是知道过年了,特意过来给殿下拜年的。”

  陈引章被他给逗笑了:“像你说的这样,那这只兔子是已经成精了?”

  章通则忙不迭道:“可不呢!这里山清水秀,少不得出一些有了灵智的东西。”

  陈引章瞧了他一眼,又瞧了瞧默不作声的陈承厌:“若真是有了灵智,那不知拜年会不会呢?”

  章通则“哎呦”一声,笑道:“这怕是要难到这小东西了。”

  陈引章抿着笑道:“松开瞧瞧。”

  章通则“哎”了一声,将雪兔放到地面上。刚一碰着地面,这装死装了一路的兔子撒腿就往外蹦。章通则一惊,连忙俯身去扑,结果兔子扑了个空,他脑袋正撞到门槛上。

  雪兔似乎知道章通则受了伤,逃跑的步子一停,回过神来冲他翘了个小腿,然后撒了泡尿,表示鄙视。

  章通则:......

  陈引章:......

  尔岚清溪:......

  沉默过后,就是爆笑。

  陈引章捂着肚子笑道:“果真是要成精了。章通则,你从哪里找到的?”

  什么在门口碰到的?这个时候雪兔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昭陵之中。若让外头那些金吾卫看到了,只怕早就成了烤兔肉。

  章通则捂着脑袋起来,一边去抓雪兔,一边道:“就在旁边的林子里。”

  这兔子经过了一年的林中生存,动作灵活得很。每次章通则都要抓到它了,它跟着往旁边一蹿,完美的躲了过去。

  陈承厌有些看不下去:“丢人现眼。”

  章通则委屈道:“主子。”

  陈承厌扫了他一眼,手下动如闪电,没等陈引章看清就已经揪住了雪兔的后颈,然后将这个又重新装死的小东西交给尔岚:“皇姐若是喜欢,就逗弄着解个闷。”

  陈引章弯着眉眼问他:“你昨晚去捉的?”

  陈承厌低低应了一声。

  陈引章笑得越发欢快,瞧着少年也越发顺眼了:“怎么想起捉兔子了?”

  陈承厌抿了下唇,眸色似乎有些纠结,在想着应该怎么说。

  陈引章一拍手道:“本宫知道了,因为感谢昨晚那顿饭?”

  陈承厌点了点头。

  陈引章站起身,揪了揪雪兔的耳朵:“本宫很喜欢。”

  陈承厌又低着头应了一声。

  陈引章莫名觉得今天的他有些奇怪,似乎一直都没看她。

  “怎么了吗?”

  陈承厌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给皇姐拜过年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初三那日,我再过来同皇姐一起去祭陵。”

  陈引章拧着眉看他转身走了,转头问身边的清溪:“昨晚后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清溪面色僵硬了瞬间:“没有,能出什么事。”

  陈引章眯了眯眼,声音变得危险起来:“嗯?”

  对上陈引章深深的目光,清溪一下子就顿住了,咬了咬唇,最后讪讪道:“也没有什么,就是您醉了之后,拉着五皇子的手说......”

  陈引章面色已经僵硬了,但是仍旧硬着头皮问:“说什么了?”

  清溪咽了咽口水:“其实也没什么,是您想皇后娘娘了。”

  陈引章不再问了,方才还弥漫的笑意已经渐渐消散了。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出声:“本宫知道了,你出去玩会儿吧。”

  清溪咬了咬唇,双眸担忧的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悄声退了出来。

  等人走了,陈引章才重新坐下,双眸望向屋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完年之后,陈引章二人之间又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彼此互不干扰的模式。

  偶尔苏嬷嬷会让尔岚送一些吃食甜点过去,那么,陈承厌就会顺便将章通则送过来,当一当劳动力。

  如此过了大约三个月的时间,万物复苏,山麓回春。

  长安正是春猎的好时候。

  那天整理春装的时候,尔岚瞧见陈引章望着胡服出了会儿神,咬了咬唇提议道:“殿下,咱们不若也去山里散散心。您憋了一整年了,娘娘若是瞧见您如此自苦,只怕也得伤心了。”

  清溪跟着道:“是啊,殿下,这么长的时间您都没出过这个院子,出去也是给娘娘扫陵。这么下去,怎么得了?就是个好人也得闷坏了。”

  陈引章愣愣的出声道:“都过去一年了啊......”

  “时间都快啊。”

  尔岚清溪对视一眼,不敢再说话了。

  陈引章笑了一下,看向尔岚:“那就去吧。”

  尔岚惊喜道:“好,奴婢这就吩咐人去准备。”

  说去就去,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金吾卫的人早已经将昭陵整座山都围得严严实实,里头也没什么豺狼虎豹一类的凶兽。如今公主殿下进去,无非就是散散心,射一些兔子松鼠之类的小东西。

  可是进去之后没多久,金吾卫就觉得事情发展不太对了。

  先是不让他们跟着,过了一会儿......就连她的两个宫女也跟丢了。

  这不就坏大事了吗?

  金吾卫所有人都傻眼了,连忙上山去找人。可一直找到月亮都出来了,清平公主还是没找到。

  金吾卫的头吓得几乎要给长安送信了,还是陈承厌出来:“明天找不到再送信吧。”说完之后,就上了山。

  陈引章就在山上。

  而且,也没什么危险。

  她是在追着一只雪兔的时候,无意中摔了一跤,滚下了坡,又掉进了个年久废弃的陷阱里。

  陈引章出门散心的好心情一下子也都跟着烟消云散了。

  果然,人在倒霉的时候,不会时来运转......

  只会更加倒霉。

  “来人!”

  “来人!我在这里!”

  “一群笨蛋!到底能不能听到啊?!!”

  喊了半天,没有一点儿回音。

  陈引章瞧了瞧四周,爬上去对于她来说,多少有些不太现实,可是就这样再等着人来,似乎......也有些危险。

  就在陈引章第四十九次喊人的时候,终于听到了一星半点儿的回应。

  “皇姐?”

  陈引章兴奋的立马站起身来,却在起身的瞬间脚下一崴:“小五!啊......我在这。”

  月色在陷阱之上,薄薄的山雾渐渐起来,朦胧了视线。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一道清瘦且有些熟悉的轮廓出现在二者中间。

  果然是陈承厌。

  “小五!”

  陈承厌看了看洞的深度,抿着唇问:“皇姐,你不能爬出来吗?”

  陈引章摇头:“出不去。”

  陈承厌又抿了下唇,声音平淡的叫了一声。

  陈引章吓了一跳:“你喊什么?”

  陈承厌手指着对面土壁上一条虚长的影子:“皇姐,有蛇。”

  “啊啊啊......”陈引章一边叫着,一边脚下跟生了风一般,还没看清动作就蹿了上去。

  陈承厌拉住她上来的手,语气颇有几分似笑非笑的味道:“这不就上来了吗?”

  陈引章深吸了一口气,冲他扯了扯唇角,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转身朝着少年臀部一踢,气道:“你也下......”

  “啊!”

本文共65页,当前第39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9/65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皇姐开门,朕是驸马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