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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抛弃的前夫登基了 第62章 爱恨 彻夜的云雨

娴白 · 历史架空 · 364 KB · 2026-09-15 20:28:10

第62章 爱恨 彻夜的云雨

  李顺德从关押她的厢房出来时, 掩好了门扉,神色晦深。

  他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驻足了会儿, 目光落向隔壁另一间厢房。陛下今夜有要办的事,李顺德低声吩咐下人, 把谢将军带走, 关押别处。

  然而谢宁没走多少路, 却察觉不对。他回头望向关押明玉的那间厢房, 依旧是紧闭的, 忽然便走不动道了,“敢问李公公, 明玉她......”

  李顺德简直想鄙夷, 自己都危在旦夕了,还在想着别人。此人胆子也真是大, 诱拐宫女不说,还敢明目张胆勾引陛下的人, 惹得陛下一而再再而三压抑怒火。

  ***

  厢房内,沈明玉吃着热乎的炙羊肉,给自己斟满酒。

  羊肉烤得刚好,轻轻一咬便香得冒油,再配上一口醇厚的酒液,她忽而觉得, 人生幸事也莫过于此。小时候饿怕了,她再不是个会让自己饿肚子的人。吃饱喝足后便躺回了床歇息, 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一休息便是半个时辰过去,只是躺着,不知为何却有些热——不是已经入秋了么?

  榻上的被褥厚厚堆着, 枕头也软。她实在有些热,只好趿了绣鞋下床散风。

  到了深夜戌时,升平楼上筵席已散。圣驾离开,臣子官眷们也陆续而去。走到晚风吹拂的宫道中,有人不经意低声议论:“据说太皇太后也与定国将军府发了帖,黄昏妾身还瞧见了谢将军,怎么今儿晚上不在?”

  “对啊,也真是怪的。”

  李顺德再次来到厢房时,只见沈明玉整个人都贴在柱子上牢牢抱着。瞧见他,似乎瞧见了救星一般:“李公公,我好热呀,我该不是受风寒得了高热?”

  少女的脸颊蹭了蹭梁柱,嘟嘟喃喃,此刻仿佛只有这根柱子能给她带来凉意。李顺德看了眼:“明玉姑娘,那咱家帮你寻个郎中,你稍候。”

  有了李公公的话,便像有了盼头般。

  沈明玉抱住它一直等,等得人愈燥,昏昏欲睡时,忽然听到一声开门。她以为郎中来了,惊喜地抬眼,却发觉不是——来者华冠冕旒,蟠龙玄衣,正是她所厌烦的新帝!

  沈明玉有些垂头丧气,又不愿他见到自己的丑态,只好端正站了回去。

  新帝扫了眼她,又扫了眼盘中一洗而空的羊肉,那壶中的酒不知还剩多少。他撩袍坐在椅上,倒了茶缓慢而饮,再冷冷瞥一眼她:“玉娘,你真是胆大了,连私逃的事都做得出。”

  “今夜,可有话要与孤说?”

  沈明玉没有说话,自然也没有理睬他。只是偶尔感到热时,她会面朝窗牖的一条缝吹风。

  “先前同孤说,已经和谢氏断个干净。今日竟又里应外合找他。”

  裴书悯眸色冷着,直直扫向她:“玉娘,孤的真心很好玩么。”

  沈明玉没有说话,直到很久后,才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无赖。”

  裴书悯笑着闭了闭眼眸。

  厢房内没有动静,可她却热得很,又忍不住朝柱子缓步挪近。前胸后背渗出密密麻麻的汗,她总觉得自己这般是不对的,可仔细哪处不对又说不出来,只觉此刻的神魂被放在一块炭火上烤炙。她脸颊烧得滚烫,又看了眼皇帝,但见皇帝冷得像块冰霜。她忍不住咬唇,准备将这时辰慢慢熬过。

  她不说话,皇帝也没再说话,只是微压怒气,一改从容地饮茶。

  等到皇帝拔步而起,准备离开时,她在被掷下的杯盏声中愣了瞬,燥热地抬眼,当望见门边那道青衫布衣的男人时,眸中徐徐变幻了色彩。是裴郎,裴郎回来了——她忽然哽咽了下,极快扑到他身上:“裴郎,你抱抱我,我好热......”

  她像只兔子紧紧贴在怀中,环住他的腰,粉烫的脸颊不停在怀中蹭'着。他一动不动站着,难得地抚摸她的背:“方才不还说孤是无赖么?”

  不等她回话,他便冷笑一声,低头亲住了她。

  两人都有些热,流连地寻觅唇舌,不多会儿人便推搡到了墙上。那炙热的吻落在唇角,又在耳垂处轻轻咬着,带着一声低凉质问:“喜欢无赖这样亲你吗?”

  还未等沈明玉出声,又被再次吻'住了。

  她觉得好热,人都快被烤成了烧饼。今夜的裴郎好不一样,他好粗狂,往常他都待她很温存的。

  沈明玉抱住他的脖颈,在那亲密勾缠中微微'喘着,脑海里全是他背着竹篓回家的模样。

  她迷迷糊糊、刚想问他,今日猎到了什么呀。

  还未等问出口,忽然一阵刺痛,有人咬到了她的嘴唇。她痛得一激灵,神思恰似回笼了,揉揉眼,眼前的人竟又变成了穿龙袍的帝王......是帝王,不是她的裴郎。

  滚烫的意识尚在油锅中煎,她却在那恍惚的一瞬忆起了些,低喘着用力推开:“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谢将军,谢将军他还在隔壁......”

  今夜帮她出宫的谢将军,还被关在隔壁,隔着一面墙。

  她费劲地说出去,用力推他,却听见他轻嘲地一声:“你这么怕他听见我们的事?”裴书悯陡然捏住她的脸,盯着那春'情浮动的目光,“那孤还便要让他听见。”

  接着便深深'吻'住了她的唇。她觉得又热又难呼吸,衣带也在那修长的指骨缝中渐渐褪了去,一件一件垂落地堆在足边,只剩下鹅黄绣鸳鸯的抹胸,肌肤堪堪贴着他齐整冰凉的龙袍。

  半刻钟后,在一阵紧促的娇'吟中,他将她抱到了榻'上。

  他并不急着,只是施施然起身,放下了银钩帘帐,又摇铃叫来宫人。很快宫人便进门,递上一只藤花暗匣,随后无声地退去。

  他的眸色微红且冷,打开那暗匣,只见是一小串珍珠。

  他微微撩开纱帐,只见她双颊粉得如香桃,似乎耐不住热,还在牵着他的衣角。裴书悯勾起一抹笑容,望向那桌上的九龙金兽壶。提起它静静注视了会儿,便猛然给自己灌下。

  热意徐徐而燃,堪堪冲破神识,他闭眼慢慢品尝这趟火烧的煎熬。再睁眼时,指骨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即便过去了两年,她也不曾消瘦分毫,脸颊仍有些婴儿肥,摸起来柔滑顺手。望着迷糊的眼神,他将那串珍珠缓慢拎到她的面前:“喜欢吗玉娘,孤特意找的,为我们床'笫之'事添些意趣。”说完,便猛然扯'下帘帐,吻'住了她。

  ***

  深夜时分,李顺德等人侍候在外,听着屋里的声势。那动静起先还离得较远,后来便到了东墙侧。

  他默默擦了把汗,未曾想太皇太后下料如此狠。起先陛下唤了一回水,宫人们抬着进去,出来后很快又有新的动静。

  到第四回 唤水时,已经将近五更,天微微白,连远山的轮廓也在晨光中隐现。而一门之内的重重帘帐,裴书悯闭眼缓息,比起刚入夜那会儿,眸中的红已经褪去不少。

  这一夜,皆令他身心畅快不少,也因着吃谢宁的醋,他使了不少,似乎想将那抹人影从她心中赶出去。他还记得明玉最开始说好热,要他抱抱她。她把自己全然贴到了他身上,从未有过如此主动,这不禁让他有些惊讶,回想起上回明玉这般主动,红着脸说喜欢他时,还是两年前。

  今夜的欢好,是他从未有过的酣畅淋漓。此刻他闭着眼,忽而竟有些感慨,竟是如此放不下。与她在一块,竟会有这般的想要她。如此做一场,怒气倒也消了。

  此时极致酣畅时,也让他忍不住地想,有些事是不是也可以原谅?便当做从未发生过——哪怕说心里不多爱他,只喜欢钱,反正他这辈子也有的是钱,足够牢牢留住她了。

  裴书悯忍不住替她擦了擦后颈乌发的汗。正要轻拍她的肩膀时,忽然听到低低的哭声。他愣了一瞬,只见她仍旧趴在软枕上,肩膀轻轻颤缩,哭得泣不成声,“裴郎,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说话不算话,你一直都在欺负我。”

  她抱住枕头忽而嚎啕大哭:“我讨厌你,我好想回家,想要娘亲......”

  她哭得像个孩子,一个软弱无助的孩子。裴书悯愣了又愣,摸住她肩膀的指骨竟在颤。他从未见她如此哭过。便是上回,她也只是擦着眼泪跑了。

  可看着她这般哭,抽抽搭搭,似乎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句想回家直直刺入了耳朵,他的眼眸忽而也红了,望着她小小的背影,更觉得难受。

  她往前爬着,把自己缩成了一团,他忽而想起自己刚娶她时她也不过才十六岁。他从小,还有个爱自己的姑姑,而她从小却没有爱她的娘。虽然有个家,但那却不是她的家,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她其实也和他一样,很想要有个家。

  “明玉......”

  看着她这么哭,不知为何,他竟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与恐惧。他的手抖到吓人,摸了摸她的肩膀,“明玉,别哭。明玉......”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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