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解毒
荀玖脑子有些不清晰,听到有人回应,眼尾噙着点点的湿濡,夹着腿,忍受着折磨之感。
要了命这毒……
荀玖恨得牙痒痒,让她知道是谁给她下了这下作的药,她定要那人付出对等的代价。
“怎么不过来?”她嗓音克制不住地颤,此刻仿佛有些急不可耐。
可她没办法不急。
太难受了。
那远处的黑影动了动,朝着她的放心走去。
天光早已暗成一片深海汪洋,她看不真切,只能凭着那模糊的轮廓看得出是一名男子……
她胸口微微抖动,有些不耐了,“沈墨,你是木头吗?”
被唤作沈墨之人凝滞良久过后,拉下幔帐,原本就黑,此刻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她感受到那人倾身而来。
荀玖感觉此刻自己就是吸阳气的精怪,急需要汲取他的身上的每一寸炽热,她气笑了,“你故意折磨我是吧?我难受……沈墨,你快些。”
“嗯。”他声音沉哑得厉害,倒是不像是平日里的声音。
“要脱衣吗?”
荀玖眼睫眨出一片湿热之意,“脱吧,快些。”
她又催促道,当真是色急了。
他似乎顿了顿,缓缓伸出手指解开,纵然此刻已经黑得不能在黑。
褪去的瞬间,她皮肤白得扎眼。
他掌心无意识地擦过她的肌肤。
粗粝之感,激起她一阵颤栗。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里……”
“也要脱吗?”声音此刻只剩下浓稠的鼻音,在这夜色间蛊人的厉害。
她意识到他说的是何物,脸上潮红更显娇艳,她浅浅地嗯了一声。
荀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想快点解毒,奈何他动作如此之慢,她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一把解开,褪去腰下,俯身勾住了他的脖颈。
意识到到他此刻身上还穿着。
不够…
“我觉得这般隔着,还是不够,你觉得呢?”她声音似有钩子,落在他的脖颈之间,激起他一片痒意。
他沉了一鼻息的功夫,嗓音极为深得应了一声。
狭小隔绝的幔帐之内,两人身影重叠,锦衣堆叠在床榻之下,那一刻她仿佛才感觉身体那股邪毒稍稍缓解了些许。
他背肌肌肉均匀有力,每一处的线条都彰显着他的力量。
不愧是习武之人……
荀玖腹部的热烧之感缓缓得到了缓解,她感受到他的呼吸也乱了,心脏不由砰砰跳着,她并不抗拒眼前人的亲近,甚至有点上头。
床榻的吱呀声在夜色中蔓延。
感觉他在加码,整个人忍不住低哼了两声,脚趾蜷缩,背肌绷直。
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心里似有一股激流穿过胸膛,他眼眸暗了暗,只觉得这比他少时读懂一本圣贤书更为激励人心。
犹如一碗春水倒入胸膛之间。
他鼻息乱了乱,道德层层突破,底线一点点下降,他缓缓攥住她的*,倾身而去。
荀玖眼睛的瞳光一散,意识到他接下来的动作,胸口发烫,“别……”
他嗓音温柔而又强硬:“可以。”
荀玖莫名有些羞耻,纵然少时见得那般多,但从来只有女子为男,没有男子为女,“这样不好。”
“这很好。”他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一点点分离而开。
荀玖莫名有些被气笑了,可心里隐隐涌出点期待。
片刻之间,她感受到了曾经那妈妈教过的‘赛过活神仙’的道理。
窗外的雨声绵延,颇有滔天之势,这狭窄逼仄的床幔听着那水声,夜色浓稠化不开,靡靡丝竹仿佛从远处而来,又近在咫尺。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荀玖觉得的自己已经不行了,他仍然没有给解药的意思。
终于在她有些忍不住地时候,问:“来了吗?”
那人轻顿,答:“来了。”
荀玖催促,“那就放进去吧。”
“好……”他回应过后。
过了半刻钟,解毒的解药尽数塞入,她似有灼烧之感,当真觉得这解药太过于霸道。
很快,身上最后一点潮热也全数散去。
她实在累积了,闭上了双眼。
男人隔着一片深黑看向了她,片刻,手掌落在她的脸上,抹上一点点痕迹,胸口仿佛有什么冲了上来。
感受到自己身体再度有了变化。
他不由神色暗了暗,但终是没有任何举动,缓缓起身,整理好衣裳,叫人送水。
等丫鬟们将水备好后。
他抱起了她,走向浴桶处,为她清理。
——次日,荀玖缓缓醒了过来,日光倒在她的眼睫之上,衬得她本深黑的眸近乎于褐色,眼睑下的那颗痣此刻更为妩媚多情了。
身子好酸…但也仿佛所有的穴位都点通般,说不出来的舒坦。
“娘子!”小兆的声音快步而来。
荀玖听清了是小兆的声音,看去,只见小兆快步而来,“娘子,你终于醒了。”
荀玖看了一眼周围,意识到此刻她似乎在阑州沈家的府邸,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动了动,感觉原本的湿润,变得如常。
昨晚是沈墨……
小兆催促道:“娘子起来用膳吧,方才府医来过了,说娘子这几日需治病,需要留在沈家。”
小兆虽然不懂,娘子不过就是出去一趟,怎么又跟沈家牵连到一起了。
但她知道娘子有自己的想法,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便好。
荀玖不由想起了萧策,她昨日不在院子,那人岂不会以为她跑了。
“萧策呢?”
小兆旋即道:“说来也是巧了,昨日夜里萧公子没来,应当是被事情给耽搁了,只是派人通传一句。”
荀玖眉头不由一蹙,怎么这般巧?
昨日她刚刚发生了事,萧策就抽不开身。
可萧策没有理由这般对她。
他这般将她囚着,想做什么,不是轻而易举吗?何必多此一举?
若不是她这几日哄着骗着,说要等她入府那日才愿意,否则她就……
很快一个答案浮现在她的胸口。
昨日沈亭已经答应她调查清楚,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了。
荀玖:“沈亭呢?”
“沈大公子?”小兆顿了顿,“应当是去上值去了,我今日被接回来,便见外面停了马车,那天还没亮,就见一群官老爷在候着了,想必是有急事,沈大公子应当是去处理了。”
荀玖点了点头。
小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由叹道,“沈大公子当真是忙人,如今城内粮价水涨船高,远在千里之外的粮商都跑到了阑州来卖粮,眼下恐怕整个南方一带的粮食都囤着了我们阑州了。”
“只不过粮价居高不下,也不知道这沈公子在想些什么,如今城中人人骂他狗头官。”
荀玖弄不懂这些复杂的,对于民生也无甚兴趣,她素来只关心自己有无吃穿就够了。
“谁知道?”说完这话荀玖起身,感觉到脖颈之处有些刺痛,她不由走到铜镜前,拨开衣领。
猩红凌乱的痕迹瞬间刺的她眼皮一跳,她连忙拉住了衣领。
这衣服之外看不出任何,这只要轻轻挑开,就能发现她身上那重痕,她不由揉了揉眉心。
“这沈墨当真属狗的。”
但荀玖也不由觉得奇怪,按照沈墨胡来的性子,这般失控,定然会咬到衣领之上,露出一些痕迹来。
可他却把控的极为好,将所有的痕迹克制在衣领之下。
倒是不像是沈墨的作风。
荀玖也没多想,毕竟只是一件小事,可能是不小心的也不得而知,总之没弄出界限,对她更好,否则顶着那样的脖颈去见人。
她当真是没脸了。
荀玖想到昨日沈亭说的,“你去问问沈家的下人,就说……沈二公子今日何时来解毒?”
毕竟一日要三回元阳。
小兆闻声红了红脸,“奴婢这就去问。”
荀玖等了一回,小兆这才快步回来,“娘子,那下人回了,说沈墨公子如今被罚禁足在家中,只有你发病之际才能来,至于那三回……就一并一起给了。”
说完,小兆的脸已经红透了。
荀玖也僵住了,一并给了……她唇舌不禁打颤。
作者有话说:昨日更新补完,今天两章更新时间在下午七点,晚上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