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速看
此刻,文殊院。
沈墨来回踱步,刀枪耍了又耍。
他想,他当真是要被逼疯了。
自从那日被兄长抓回,禁足在家中,公务一应交给自己的下属,他只是写了封书信向家中表明了不娶的决心,可兄长为了逼他服软,竟然不允许他出沈家大门。
沈家族规向来如此,逼人低头第一步便是跪宗祠,此地未设宗祠,便只能先禁足在家中。
就在昨日,他忽然被严令禁止连这文殊院都不允许出了。
凭什么?
沈墨从小舞刀弄枪,是那种闲不得的性子,如今待在文殊院一日当真是要被逼疯了。
直至夜深,沈墨掐准好了外面换班的时间,翻出院墙,快步落地。他想好了,他要和兄长说清楚,他要出去,他要去找小玖。
他正要去沈亭所居院落,忽而一道颀长雪白的身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他视野。
沈墨心中一喜,只觉得好运,当即要喊兄长。
只见那抹背影并未去往常居的竹翰院,而是折了一个方向,身后只跟随了双寿挑着灯。
兄长。
这是要去往何处?
沈墨不由心生疑惑,将方才要喊的话吞回了喉间,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前,保持在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快,他发现沈亭所行方向是曾经母亲住居过得襄院,如今此地应当是闲置,平日除了下人过来洒扫,并不会有人来此。
兄长,去此处为何?
疑从心中起。
沈墨决定继续跟上,片刻过后,只见双寿停在了远处守在外面,而兄长则是迈入了襄院。
他黑眸里划过一丝疑云,随即饶至襄院后门,三两步登云步伐飞速翻过了墙,轻巧落地。
很快,沈墨发现了一件事。
此院中空无一人。
沈墨眉眼当真全是不解,兄长到底要作何?
他穿行过走廊,到了襄院的主屋前。
心在夜色中急速地跳着。
或许兄长也有见不得光的秘密呢……
一想到此,沈墨就觉得喉头发热,眼睛发烫。
他想,若能抓到兄长的把柄,那是不是代表他和兄长就有谈判的筹码,也代表着他有机会了。
沈墨不由抓紧了五指,正欲要探听,倏然一阵呜咽地哭声伴随着风声而来,他眉心狠狠一跳。
若他没听错。
这是女子的声音……但那声音太过含糊,以至于无法辨别是谁。
兄长在母亲的院中养了女人?
意识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沈墨一下子被冲击的有些头晕,他呼吸不畅的同时,觉得难以置信。
他无法将此事与素日风光霁月,行为高洁的兄长联系到一起。
可里面的声音不假。
很快,他听到了那女子痛苦带着欢愉地遏制之声,在靡靡夜色之中,犹如一碗春水搅动了池中的涟漪,他胸口一下子被着风吹得热热的。
脸颊瞬间发烫。
这女子怎么叫的这般……
沈墨不由狠狠地蹙眉,纵然不愿听,他还是耐着性子在等男主人的声音出来,他要确认里面的男人究竟是不是沈亭。
半响,沈墨终于等到了他所想要听到的男音——那声音带着极度克制的舒爽,嗓音沙哑至极,“舒服吗……”
那声音刻意压制的低沉,转调了声线。
但沈墨从小和沈亭一同长大,兄长的声音纵然千般万化,他也能认得出来。
他不由想笑,兄长这哄女人的声音倒是有几分像他的声音。
啧。
兄长当真是闷骚。
原来在家中已经养了女人。
沈墨当即眼里闪过一丝希翼的光。
兄长,你也有今日。
沈墨当即唇间放肆一笑,没有发出声音,快步踏步翻出庭院。
等沈家主家派人来的那天,便是他揭穿之时。
只要兄长这等风光霁月之人都做出此等事来,那么他不过就是想娶小玖而已,对比之下,也不算什么了。
如此一想,数日的郁结一挥而散。
——一个时辰过后,此刻,房中燃烧着荀玖常用的浓香,她邪毒作祟,导致身体此刻软的如同一滩水般,雪白香肌挂着汗珠,发丝黏在脸颊上,整个人被眼前人托起。
他将她抱在怀中,她只能用手臂勾住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暗色中看不清他的面颊,但感受到他紊乱的呼吸。
“我不行了,我要休息……”她喃喃。
男人的声音沉着鼻音,“才一次,大夫说了还要一日三次,还有两次解毒。”
两次解毒…荀玖当真是撑不住了,浑身都像是被洗了一遍似得,她明白为何她一次就撑不了多久,而他一次……断则一个时辰,长则两个时辰。
当真折磨人。
荀玖有些不依了,“大夫也没说一定要次次挨着……”
她话落下,抱着她的人忽然有些沉默。
荀玖也不管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拍了拍他的臂膀,示意他放下。
片刻,他缓缓将她放下,谁知腿一软,竟身子一歪斜,眼前要摔去,忽然那人长臂一伸,将她捞在怀中。
他从身后环抱住了她的腰。
很快,荀玖发觉到了异样,她瞬间恼了,一脚踩在他的脚上,“你…你当真是个疯子。”
男人感觉到了变化,被她踩了也不恼。
他想。
她当真是可爱极了。
他眼眸划过一抹晦涩浓稠,他真想看清她此刻的面容。
“嗯。”
“你说得对,我是个疯子。”
荀玖见他应下,当真气笑了,“沈墨,你以前是挺厚脸皮的,但如今一看,还是小瞧你了!”
那边忽然又没了声,荀玖以为他这般说,他生气了。
可下一秒,原本放过她的人,欺身而来。
她一惊,感受那滚烫炽热的温度,完完全全地包裹住了她的背,融合的恰到边缘,狠狠地刺啦一瞬。
她眼睫忽然乱颤。
“你……”
荀玖还没反应过过来,手腕被轻易扣押。
她被迫伏着,腰越来越弯。
她眼睫乱颤,噙着泪,呼吸不紊,只觉得脑子被此刻掏空。
她如登云霄宝殿。
似是入梦,梦中有颗老槐树拼命从后面捶打着她,将她皮肤撞出一大片红,极疼!她心想这老槐树当真是是个坏家伙。
不知过了多久,荀玖仿若才从梦中醒来般,忽然那双大手噙着她的脸,她随着他的掌心,呆呆傻傻地回头。
瞧见了那黑暗中模糊的面轮。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指腹牵出软,她眼尾生情。
他屈身,落下。
意识到被吻了,她心中不由轻轻一颤,从昨日到今日,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与她想象的生涩不同,他的亲吻带着一种略过人灵魂般的索取。
心神共颤。
她鼻头都被泪水染红,呼不过气来。
他带着恶意,速度越来越烈性。
直到一阵激流穿过她的全身。
她被迫抓紧了他。
因为用力在他背脊上流下一道血痕。
他痛得也随着她哼了一声。
倏然,她整个人蜷缩指腹,缓缓睁开了双眸,黑夜里两双眼睛互相交融着彼此的光,呼吸久久无法平静。
她听见他的声音很沙,“第二次了,还有一次解毒,我们继续。”
荀玖试图挣扎,可下一秒,整个人身体向下一坠。
她整个人头脑瞬间清醒。
那人似乎也感受到了,神色同样一变。
荀玖整个人都有些抖了。
嵌——进去了。
她试图挣扎,却悲催的发现——咔住了。
荀玖整个人心跳不止,“出。”
“去。”
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害怕,连忙顺了顺她的肩膀,“别怕,你先放松。”
他嗓音仿佛有安抚的作用。
荀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下一秒,‘啵’声而出,她这才如释重负地跌落在了地上。
她其实是怕的。
怕行至最后。
作者有话说:二更会晚点,早睡的小宝宝们不用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