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欲语还休灯影暗 “窗户……(3/4)
桑杳整个人反应极大,剧烈的抖动着,下意识的想躲开,却被那只微凉的手锢着,难以动弹。
她慢慢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岑怀宴。
那么可怜、那么叫人堕落,被欲望支配、吞噬。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下来。
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用力,把桑杳托起来,放在腿上。
堆叠在腿间身前的衣裳慢慢掉落,微微的凉意,叫桑杳更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即将与岑怀宴紧密的贴合。
她的泪再也止不住,簌簌往下流。
桑杳伸手遮住岑怀宴的眼睛,遮住那道几乎赤/裸的目光,手心碰到他高挺的鼻梁,桑杳缩了缩,又哭着捂住。
“不要看……”
她带着哭腔的、难堪的求着。
岑怀宴两只手放在她腰的两侧,异样的触感叫桑杳想逃却动弹不得。
她的手在颤,因为怕。
岑怀宴的手在动,因为要进。
一只手慢慢的顺着侧腰往后,而后覆盖在她的后腰,指尖碰到小衣的系带。
另一只手万幸的离开了桑杳身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掰开桑杳的掌心,露出来那双仍旧游刃有余、平静无波的眼。
桑杳浑身开始颤抖着,叫嚣着想退缩、逃避、示弱、讨好。
“哥哥……”
她下意识的喊。
岑怀宴跟她都是一愣。
“呵。”
率先反应过来的岑怀宴挑了挑眉,从喉咙里吐出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但很显然的能看出来,他心情是不错的。
“桑杳。”
他说。
“叫哥哥也没用。”
桑杳缩着肩膀,哭个不停。
岑怀宴慢而稳的拉下来桑杳最后的挣扎。
细带开、薄衣落。
美人怀中坐、含泪看他。
岑怀宴扯下来桑杳的衣裳,她又想去捂着前、捂着下、捂着后。
但是都被岑怀宴一个眼神制止住。
她嘴唇哆嗦着,仰着头看他。
“大人……”
岑怀宴低低的、几乎是愉悦的喟叹一声。
“桑杳。”
他喊。
声音嘶哑低沉,欲望难散。
“你的诚意倒是比你这双眼睛更叫我动心。”
他的手往下探去。
“不要!”
桑杳哭着低低求着。
她抓住岑怀宴的手,企图制止岑怀宴过分亲密的动作。
“桑杳,求人办事,不要欲拒还迎了。”
他不容置喙的抓着桑杳的两只手背到身后,抓住她的手腕,禁锢着桑杳。
桑杳动弹不得了。
烛火摇曳,身影倒映在窗纸上。
“呜……”
桑杳低低的哭泣着。
身体颤栗着。
她浑身发软无力,柔若无骨的倒在岑怀宴身上,脑袋靠着岑怀宴宽阔的肩膀,额角一下一下的碰到岑怀宴冷冽锋利的下颌。
恍惚睁开眼,桑杳瞥见紧闭的窗户,突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行……”
岑怀宴泥泞搅动的手一顿。
温存时,男人总是格外有耐心的。
“怎么了?”
岑怀宴贴着她的额头低低问。
桑杳说话哆哆嗦嗦、不成句。
“窗户……窗户有影子……”
岑怀宴侧眸一瞥,又淡淡收回视线,低头看她潮红的脸颊,问。
“怕?”
桑杳喘着气点点头。
“烛火……灭掉……”
岑怀宴宽大的衣袖笼罩着桑杳颤抖的肩膀,他没有动,只是低低的安抚她。
“没有人,外面没有任何人。”
“不要怕。”
桑杳哭着,身前晃眼的那抹白被她的哽咽带着,在浪潮中涌动着、翻滚着。
岑怀宴把手从温热的地方拿出来,把被泡的微微发白的手指抬到桑杳眼前。
淡淡的腥味弥漫着,岑怀宴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水光粼粼、粘液拉丝。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脑袋埋在岑怀宴肩膀上,死活都不肯抬头去看。
岑怀宴从胸腔中闷出一声笑来,桑杳还是没看到。
但她感受到了。
“笨蛋。”
岑怀宴轻轻的说。
他不甚在意的把手上的水蹭在桑杳的腰上、胸前,而后慢条斯理的拿过来桌案上刚才看了许久的笔。
毛绒绒的笔头干燥,岑怀宴拿着往下,慢慢蘸着、转着、从泛红的地方进去。
桑杳哭的更惹人怜爱了。
她挣扎着动了动,却无济于事,只是疼的时候、异样的时候,咬着岑怀宴的侧颈,也不敢使劲,只是磨着、含着。
摇曳的身影一整晚都在漂泊不定、在狂风暴雨中随波逐流。
她的狼狈、他的体面。
对比那么明显。
桑杳是水做的。
眼泪不断、□□不断、口津不断。
岑怀宴本来平整的衣裳被她抓的微乱,衣袖上、腿上也都是桑杳的水。
天灰蒙蒙的亮,烛台上落了许多蜡。
罪魁祸首已经精疲力尽、浑身酸软,半是昏迷半是睡的被岑怀宴放在了身后的软榻上,身上还盖着岑怀宴宽大的外袍。
她蜷缩着身体,脸上泪痕被岑怀宴细细擦干净,但眼眶的红肿还未曾消下去。
岑怀宴餍足的把手上的液体舔干净。
甘甜的、腥甜的。
岑怀宴垂着眸,又看向那只笔。
已经湿透了,被他扔在白棉纸上,濡湿了大片的白棉纸。
“怀江。”
他恢复平静,淡淡喊。
一道黑影很轻很轻的出来。
岑怀宴指尖夹着一封信。
“送去桑家,给她母亲。”
声音微微的哑和欲,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怀江面容平静,颔首应下,接过桑杳的家书,目不斜视的离开岑怀宴的书房。
屋内的气味还没有完全的散去,混乱的气息杂糅在一起,刺激着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