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欲语还休灯影暗 “窗户……(2/4)
桑杳着急。
“您可以看!”
岑怀宴垂眸。
“没有偷看旁人密信的癖好。”
“我可以拆开给您看。”
桑杳眼巴巴的看着他。
“我想把信送回桑家,可以吗,大人?”
“不行。”
岑怀宴无情拒绝。
“大人帮我写也可以。”
桑杳纠结。
“不写。”
岑怀宴冷淡道。
桑杳手腕发酸,她泄了气,整个人看着焉耷耷的。
“打扰大人了……”
桑杳失落道。
岑怀宴这人果真冷血无情、冷漠淡然。
桑杳想。
但此事确实是她的私事,她跟岑怀宴非亲非故,对于岑怀宴来说,帮她与否,毫无益处。
甚至不慎,还惹出一堆麻烦。
桑杳低着头,难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讷讷开口。
“那大人,我先走了……”
桑杳转身,抬脚想快些离开这尴尬气氛。
“站住。”
身后,冷淡的声音响起。
岑怀宴没有看她,只是抬手从桌案上拿下一支笔。
“我让你走了吗?”
桑杳身体一僵。
羹汤的浅香摇曳着,桑杳觉得有些冷。
她咬着唇,尴尬的转过身来,怯怯的看着岑怀宴。
“坐下,把羹汤喝掉。”
岑怀宴吩咐道。
声音还是冷的、淡的、漠然的。
桑杳抿着唇,在原地站了片刻,便听话的走到旁边座椅上,身体略微僵硬的坐下来,打开瓷盖,看着冒着热气的羹汤,慢半拍的吃起来。
羹汤量不多,莲子的清苦和银耳的润熬的刚刚好,融合在一起,第一口微甜,吃进肚里又带着清淡解腻。
桑杳吃完,拿起手帕擦了擦嘴,看向岑怀宴,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低的。
“大人,我吃完了……”
岑怀宴把玩着手中长而光滑的笔杆,掀起眼皮看过来,神情仍旧是平静的、冷淡的。
“桑杳,你求人办事,是要拿出来些诚意的。”
“光是口头求着,没有用。”
漆黑的眸盯着桑杳。
桑杳指尖发冷,被岑怀宴冰冷的目光盯着,坐立难安、紧张害怕。
“大人……”
桑杳不懂岑怀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嗓音发颤的喊他。
岑怀宴只是沉沉的盯着她,那双漆黑的眼底,酝酿着化不开的浓郁情愫。
桑杳看不懂。
她几乎是求助的看他。
而岑怀宴,一言不发了,只是看着她。
桑杳在那道略显炽热的视线中,慢慢读懂了岑怀宴的隐喻、暗示。
她想,大概就是猜测的那样。
桑杳浑身发颤起来。
诚意?
桑杳还能拿出来什么诚意?
她被岑怀宴盯的心里发酸发涩,咽下喉咙里的哽,桑杳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低着头不敢看他,但很慢很慢的走向他。
“大人……”
桑杳带着哭腔的喊他。
在岑怀宴面前站住时,明明岑怀宴一字未说,但桑杳就是被他周围那种低低的、冷冷的威压吓的腿一软,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厚重的地毯上,微微的疼,桑杳缩着肩膀,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怕岑怀宴,那种怕,比对桑家任何一个谁都要刻骨铭心。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岑怀宴位高权重,身上那股属于上位者的骄矜叫她自惭形秽、自愧不如,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岑怀宴本身就足够的冷淡、决绝。
她看到岑怀宴的第一眼,就怕的要死。
桑杳不敢违抗岑怀宴的话。
岑怀宴淡淡开口。
“抬头。”
桑杳浑身发抖,却还是咬着唇强迫自己抬起头来。
昏黄的烛火打在岑怀宴的侧脸上,暖和的光线柔和了一半的轮廓,另一半,隐匿在很淡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冷漠。
岑怀宴跟桑杳对上眼神。
冷和怯、淡和怕、静和畏。
桑杳牙关打颤。
那双眼,仿佛漆黑的漩涡在不断的引诱着把她拉进去吞噬湮灭。
桑杳微微佝偻着腰身,姿态极低的仰视着岑怀宴。
她看到,岑怀宴的眼神从她的眼睛慢慢的往下移。
脖颈、衣领、胸、腰、胯骨。
再往下,再往下,是她更隐秘的地方。
桑杳浑身发冷。
这一刻,被岑怀宴说过两次“笨”的桑杳,奇迹般的读懂了岑怀宴的眼神。
她几乎要窒息了。
指尖一直在抖、一直在抖。
岑怀宴也不说话,也不在乎她的绝望。
只是看着她,无声的催促亦或是等待。
桑杳视线模糊了,片刻后又清晰。
她颤抖着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触碰到腰间的系带。
透过一层薄薄的水雾,桑杳看到岑怀宴的沉默。
他的沉默,往往是默许继续向下的意思。
桑杳第一次讨厌自己读懂了岑怀宴。
泛红的眼眶中,大颗大颗的眼泪积聚着,桑杳想把肚子里的委屈和难受咽下去,可是却发现如鲠在喉。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岑怀宴看在眼里,却仍旧没说一句话。
腰间系带被解开,衣裳一松。
桑杳眸光颤颤的躲开岑怀宴的眼神,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狼狈。
“脱干净些。”
岑怀宴终于开口说话,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窖。
一件一件的,桑杳每多脱一件,身体的颤栗就更加剧烈,直到最后,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桑杳的手背过身去,发冷的指尖触碰到自己的温热,再也下不去手了。
衣裳堆在她腿上,遮掩着身下的赤裸,桑杳整张脸通红,难堪、羞耻、胆怯的情绪不断充斥着她的脑海,桑杳的腰弯了又弯,头低了又低。
许久,她都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一滴泪砸在了衣裳中,又隐匿不见。
“桑杳。”
岑怀宴的声音很哑,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浓厚的欲望。
他突然的伸出手来,顺着桑杳瘦削的胳膊,擦过身前两团往下,大手按在了她的侧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