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小 中 大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太宗今天又哭了吗 第49章

林宴歌 · 历史架空 · 740 KB · 2026-10-13 20:22:57

第49章

  若是能到天策府住, 无疑是好的,但问题也有。

  庆功宴上,阿音还满怀期待, 待宴会结束回到承乾殿, 她又反悔了:“还是不要住在天策府了。”

  两人刚刚沐浴罢, 回到内室预备休息, 李世民今夜心绪颇佳,乍然听见此话, 没怎么反应得过来, “为何?”

  “天策府离长安那么远, 若是张婕妤她们说你的坏话,我不能替你分辩。”

  夜色已深, 李世民侧过身看向妻子, 她手里还抱着宫人新给小青雀做的衣裳,坐在床边抬头看他。

  “观音婢。”

  “嗯?”

  方才沐浴过,她长发披落, 只着一身白色的中衣。

  内室灯火微弱, 跳跃着浅淡的橘色。

  浅灯映于面颊上, 笼出一层细小绒毛,像一层光晕, 将那双双微微翕动的眼睫衬得黑而浓郁。

  得封天策上将,手握实权的喜悦在这一刻渐渐淡去。

  “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阿音被看得不自在,下意识抬起手抚向自己的脸庞。

  下一刻, 手腕被他握住。

  她稍愣,抬起面颊。

  “以后,我不需要你做这些了。”

  “什么?”

  阿音思绪顿住,神态微茫。

  李世民俯下身, 视线犹如实质化放在她的面颊上,一寸一寸地仔细看。

  “这些年,你替我安抚手下那些人的妻室与家人,也调和他们之间的问题,我很高兴你这样聪慧,也比任何人都为你感到自豪。”

  对,是自豪,他在心中揣度着,确认自己没有用错词。

  对上她怔愣不知所以然的神情,他抚上她的眉眼——

  每每看见她的这一面,他都觉得自己像看到了立于万民之前的慈母,乃至是……皇后。

  她确实就像一位皇后。

  这话他不能宣之于口,只能在心里反复地琢磨、重复地欣赏。

  若是他的母亲窦氏还活着,定然就像她这样,在臣子间游刃有余,进退得宜,受百官推崇。

  示好李渊的那些妃子就不一样了。

  他心中有股无名的怒火,那些人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

  “你还记得,我曾说娶你是为了在这方乱世中庇佑你一世安稳吗?”

  阿音刚点头,他的身躯便靠近了过来,跟着一同抵达的是那股让她安心的气息,她不由自主地搂住他的腰,任由他俯身靠近,与自己的额头微抵,“记得。”

  他轻吻过她的额头,在她耳畔道,“从前没有做到,是我不好。”今日起,是他兑现诺言的时刻。

  他决意要夺嫡,预备将东都作为自己势力的大本营,恰好长孙府就在东都,把观音婢送到最安全的地方,他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从今往后,关于你的每一件事,我不允许任何人越过我来做决定。”

  阿音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听到这样一句话,有些发愣。

  郎君其实很爱夸她的,不论她做什么,他总是第一个夸赞。

  夸她美,夸她心善,夸她会持家,夸她拉弓射箭学得快,夸她舞跳得好,夸她的字举世无双;

  更夸张的是从前喝药时,但凡能乖乖把药喝尽,他便把她夸出花儿来,连下人盛得饭她能吃得完,他也会夸上一句娘子今日真不错。

  但像今日这样的夸赞,绝无仅有。

  是……真心夸的吗?还是只为哄她开心呢?

  心跳隐秘地加快,欲言又止,“二郎……”

  她想起来,自打做了秦王妃,其实她对他便不算上心了。

  过往种种悉数回于脑海中。

  阿音很是彷徨了一阵,怀中小衣的花纹秀丽,正是婴孩能穿的款式,说来很奇怪,两人明明连孩子都有两个了——

  为什么呢?

  是听他承诺这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她被宠爱得飘在了空中吗?是沾沾自喜,是得意了吗?

  是,她确实有过这些很隐晦的心思,人总是不会太珍惜得到的过于完满的东西,所以她开始在乎别的。

  听见她隐忍的啜泣声,李世民才发现她哭了,忙托起她的面颊,“怎么了?是我哪里说得不好,惹你生气?”

  “是我,”阿音用力摇头,泪水扑簌簌往下落,“我对二郎不好。”

  “你对我不是挺好的么?”他还真想了一圈,确实没发现观音婢待自己有何不好的。

  “就是不好!”

  她诞下孩子之后,很少像现在这样孩子气。

  李世民恍神一阵,好似回到了她十六岁那年。

  “我对你好,是因为我想做个好妻子,做个人人爱戴的秦王妃,我、我对你这个人不好。”她一把将小衣丢到床榻上,为表达自己,连手上动作都用到了,“我对你不好。”

  “我讨旁人的欢心,唯独没有这样对待过你,我对你不好,我对你太理所当然了。”

  李世民回神,见她这样翻来覆去地重复‘我对你不好’这句话,面容上出现一种堪称好笑的表情,他也的确没有因为这些事情生出什么情绪,“不好就不好,怎么弄的这样伤心?”

  妻子为了做好他的女人,为之努力,不就是为了他而努力吗?

  前些年,他的确为了这些细微的差别恼怒过,愤愤过,在心里反复揣测、计较她到底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还是迫于无奈嫁入国公府,但凡想到或许就是后者,他便日夜难眠。

  怨、不甘,人付出了便一心想要得到回报。

  虽然现在,他仍旧会因为她一句话说得不好,而生出难以言喻的怒火,不过,这不就是爱吗?

  受她牵动,为她生,为她死。

  若是这颗心,不会因她生出任何波动,那他还爱她吗?

  正因为爱,他不再像十七八岁时那样稚嫩青涩,不斤斤计较她是否少了一分爱。

  涛浪依旧在他心中翻涌,他已会翻云覆雨的自洽。

  “不可以了。”她倏然搂住他的脖颈。

  李世民静默了片刻,缓缓搂住她的腰,柔柔说她,“傻得可爱。”

  “二郎永远是我的吗?”

  “当然。”

  “那我也永远是二郎的。”

  李世民笑出声,煞有其事地拭去她面颊上的泪珠,“怎么,你永远是我的,这句话竟是有条件的?”

  “有条件。”她眼眶红红,当真连连点头,“你若是不能完全属于我,我也不要完全属于你,我偷偷藏起一些不给你看。”

  “不可以。”他模仿她的语气,“藏哪里了?我看看。”

  拍开他的手,怎么还往她胸前摸呢,流氓。

  她气恼地瞪他,“人家说认真的。”

  “好好,我记下了。”李世民哄她,“我说话一定算数,你相不相信我?”

  “相信,那你亲亲我。”

  当真是叫他爱到不行了,以至于听见这话,他想把她揉碎捏进自己的骨髓中,再不能叫旁人窥探分毫。

  “观音婢。”

  “嗯?”

  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努力踮脚抱着他的腰。

  爱意催人表达,他数次克制,终归没能吞没的回去,与她唇齿相依之际低声道出,“我爱你。”

  她好似一头热情的小兽,在他怀中拱来拱去,“我还想听二郎这样说。”

  李世民闷闷笑出声,抱她到床上说。

  这一夜,两人亲昵地交融过,阿音趴在他怀中缠着他说话。

  难得提起了幼时的过往,“你是何时知道未来要娶我的呢?”

  “你从前不是从不过问这些,也不好奇吗?”李世民扬起眉毛,刻意打趣她。

  “那我现在想知道了,你快说快说。”

  她要听,他自然会说,“唉…”装模作样地思索了一阵,他露出些遗憾的姿态,“岁月久远,还真需仔细回想才记得起来。”

  阿音一点没嫌烦,兴致勃勃地支着香腮,好奇盯着他看。

  “八岁…吧。”李世民的确回想了一阵。

  “八岁?”阿音惊愕,放下手臂,“我和你第一次相见,你应当是十岁才对?”

  “我知道你,又并非是十岁。”他抚着她柔顺华美的长发,陷入沉思,“长孙晟美名远扬,你母亲虽是续弦夫人,却也颇有贤名,我最早知晓的是你哥哥无忌,他比我大四岁。”

  “幼时,我因道士得名世民二字,父亲担心这道士乱说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曾想杀了他,便是那一年、那一天,我认识了他。”

  “他说他叫长孙无忌。”

  “原来他便是高夫人与长孙晟的孩子。”

  长孙晟侍奉隋朝君主,因而久居长安,阿音的母亲是他的续弦夫人,没多久便一起搬到长安住,他的原配夫人所生的子嗣以及绝大部分家产都留在了东都洛阳。

  这并非是因为母亲容不下原配夫人的孩子。

  侍奉君上不是什么轻松的差事,那几个孩子的脾性不适合接到长安来,长孙晟怕他们跋扈,惹出麻烦来丢了性命。

  但他这个父亲对他们是一样的好,一视同仁,该有的待遇、钱,一样不少,每月俸禄一半留在长安,一半送回洛阳。

  长孙晟亡故之后,母亲带着阿音和哥哥护送他的棺椁返回东都安葬,原配夫人的嫡子长孙无宪继承了家业,或许有着这样那样的原因吧,总之他记恨他们母子三人,不许他们在长孙府邸住。

  母亲的哥哥高士廉听说了这样的事后,不远万里从长安到东都洛阳接走了三人。

  想起这些往事,阿音还发了会儿呆。

  李世民:“无忌聪慧博学,我们二人常常一同玩乐,后来我听他说他有个妹妹。”

  “他叫无忌,你名无瑕,倒像一对无所顾忌、纯白无瑕的好兄妹。”

  阿音愣了愣,郎君平素总唤她观音婢,亦或者阿音,人前称夫人、娘子以及王妃,名几乎没有过。

  她很快反应过来,“我的小字,也是哥哥透露给你的?”她记得自己没有跟他说过小字,他却叫得十分顺口呢。

  “那倒是没有,无忌嘴巴挺严的。”李世民有些遗憾。

  “那你是怎么知晓的?”

  摸了一下鼻子,他缓缓回答,“有一年盛夏,他拿了一张帕子在人前炫耀,说是刚学会女红的妹妹给他绣的。”

  “好些人都看不惯他嘚瑟,众人拱火,我便一箭将其射至树干上,取下来发现角落里绣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辅机,另一个则是观音婢。

  辅机是长孙无忌的字,另一个是谁还用想吗?

  长孙无忌刚炫耀了没一刻钟的帕子被射出来一个洞,岂能容他?两人当即缠打在一起。

  他力气没李世民大,本是打不过他的,李世民自知理亏倒也没怎么出手,事情到这里,随他出口气便也罢了。

  他嘴贱,问了句:“你妹妹叫观音婢?”

  不得了了。

  长孙无忌跟打了鸡血似的,眼都红了,恨不能揍死他。

  阿音听了,哑口无言,“这事我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哥哥打你是应该的。”女子的小字是不能轻易被外男知晓的。

  所以他知道他未来可能会娶她时是八岁,但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是比八岁更早的年纪。

  他四岁就跟长孙无忌认识了,那时候阿音也才一岁多些。

  她涌出一股莫名的滋味,“那你幼时知道我,是如何想我的呢?”

  “……”李世民:“我说了,你别生气。”

  阿音想也没想,“不生气,照实了说,不许骗我。”

  简单一句话,把他到嘴边的话给绕了回去,不骗她?那得斟酌一下措辞才能说了。

  半晌后,顶着她期许的目光,他开口说道,“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

  “直接说。”

  “……”

  “挺麻烦的。”

  “?”

  沉默。

  反应了会儿,阿音蓦然直起腰身,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你是说你当时觉得我挺麻烦的?”

  李世民见势头不好,忙解释,“我方才说了,我当时年纪小不懂事,只顾着寻无忌玩耍。”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麻烦?找他玩就找他啊!”阿音怒了,“我又不曾阻拦过!”

  “你不是说你不生气吗?”

  “我说话又没秦王殿下算数!”她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碰我。”

  李世民噎住,“我寻他玩耍,十次里总有四五次被拒,他说妹妹病了,要在家中照顾,无心玩闹。”

  小孩子哪儿能懂那样多,只觉得扫兴,不能一起玩了。

  阿音抱着枕头,一股脑滚到床榻最里面,拿背对着他。

  李世民拍了拍她,她当即又往里挪了一寸。

  越拍越远呢。

  一头长发张牙舞爪地铺满床榻。

  李世民都不敢躺下,怕压着。

  好不容易把长发拨开,取青色发绳缠好,她扭了过来,一脸凶巴巴,“你干嘛?”

  他忽然扯过被子猛地盖在两人头顶,“睡觉。”

  于是宽大的被下传来她大惊失色的大叫声,手脚并用扑腾着,被子被撑得像座小山丘,没多久骂他的话便停了下来,只余下两道缠绕在一起的若隐若现的私语。

  次日睡到日上三竿,阿音才起身。

  李世民方才回来,这些日子一直陪着她。

  她没睡好,昨夜睡得太晚,这会儿仍旧困倦,疲乏得趴在他后背上不愿起来。

  他早就起身了,见妻子如此,便为她披衣,背她去沐浴梳洗。

  重明扒着门边探头,“阿娘病了吗?”他其实不知道病了是什么,多数生病的人都在睡觉,因而瞧见阿娘闭着眼,便如此问了。

  春儿半跪着为他梳头,“并未,王妃还困呢,秦王带她去梳洗。”

  “像现在,这样?”他歪过头,眼睛往上瞅春儿手里的玉骨梳,“困了,就该睡觉呀,唉。”

  一旁的宫人们听见此话,纷纷掩唇忍笑。

  小殿下不喜欢被当做孩子看待,总爱学年长一些的大人,说话语气也刻意端出老成的姿态,偏偏他嗓音稚嫩清脆,偶尔讲话还含含糊糊的,音调模糊,话语也格外的天真。

  春儿学着他的语气,“那也不能老睡呀,是不是?该起床走一走啦,否则腿脚要不舒服,就真的病啦。”

  重明的表情却很凝重,“春儿,你还小,你不懂。”

  “本殿下问问太医就知道了。”

  春儿:?小的不是殿下您吗。

  小殿下要见太医,怎能不从?

  没多久,来了个胡子花白,上了年龄的年迈太医,重明认认真真地问了许多问题,八个问题太医有四个都没听懂,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是是,殿下言之有理。

  “……”不愧是圆滑的太医。

  葵捂着嘴小声说,“咱们小殿下的话,走出殿门旁人都听不懂的,也只有咱们日夜跟他相处,才能听懂他在说什么。”

  春儿有些恍然,“原来殿下说我小,是跟太医相较而言的吗?”

  葵点头,“是吧,殿下方才说要找手像橘子皮的太医。”

  “许是王妃和秦王总说他还小,他便觉得年纪越大的懂得就越多、越厉害。”

  没一会儿,杜者的身影也出现在廊下,约莫是才睡醒,她打了好大一个哈欠,睡眼迷蒙地瞪着檐角发呆。

  重明扑过去抱她的腿,她才慢吞吞地回神。

  春儿心想,秦王殿下回来之后,承乾殿的人好似都惬意了不少。

  沐浴净身罢,阿音清醒了不少,专门跟李世民提起了杜者和李智云的事情。

  “你想撮合他们?”

  “没准他们两情相悦呢,也不需要我特意撮合。”阿音歪过头看他,青丝如瀑,月白披帛摇曳在地,殿中设有穿堂,风可直接吹进来,这样设计殿宇对她的身体好,便于呼吸,“我是说,万贵妃觉得她出身不好呢。”

  “这好办。”李世民道,“寻一户世家挂个名便可。”

  说罢,他微微敲着桌面,想起了个好主意,“你说将她记在你我名下,这样够不够尊贵?”

  “?”

  阿音转过头来,“你我名下??”

  “那不成了智云的——不能成婚吧?!”

  况且,杜者好似也没比他小几岁,他根本不可能生得出来这么大的闺女。

  李世民神色未变,“只是养女,又非移姓挪宗,如何就不能成婚了?”

  “不论是救病治灾,亦或者陪你度日,她都有功在身,给她个县主之位也不过分。”

  “或者让无忌收养她,”反正她无父无母,“改姓长孙亦无不可。”

  阿音陷入沉思,“那我问问她。”

  她有些尴尬,若是要告诉杜者前者,都不知该如何张口,难道说:“你可否愿意在人前喊我一句阿娘?”

  这不是侮辱人吗?

  密友变母女,纵然是名义上的。

  记在长孙姓氏之下倒是可行,但听起来的确没有做县主来得尊贵。

  两人杂七杂八地说了些话,宫人们将膳食呈了上来,小青雀用过了奶,被刘氏抱进殿中玩耍,重明亦跟着进来。

  李世民对小儿子抱有许多愧疚之情,这些日子对他更上心,阿音也觉得怀他的时候,父亲缺席,比起重明,青雀更可怜,做母亲的难免怜爱些。

  还是杜者莫名说了句:“你们这样,对重明也不公平,青雀少得到的东西不是重明造成的。”将夫妻俩给点醒了。

  所以干脆两个孩子都带在身边。

  只是端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什么东西都要一式两份,一模一样才行,但凡有一处有些不同,这事儿便没完没了。

  就连李世民闲来没事雕刻的小玩意儿,阿音都劝他得雕一样大的,哪个比另一只小都不可以。

  现在还好些,青雀什么都不懂呢,还不知道争宠。

  重明比较爱吃味,霸占欲旺盛。

  但他心性不坏,也是个好孩子,懂得照顾弟弟,许多次亲自喂他吃果泥。

  用了饭,重明趴在青雀面前问,“弟弟,饭好不好吃?”

  青雀这些日子愈发圆滚滚地了,手劲儿也大,抓着小木碗敲得梆梆响,“啊啊~”

  一瞧碗中没吃干净的奶糊糊,重明‘咦’了声,嫌恶心,赶快坐得远些。

  张氏笑眯眯地,“殿下,您幼时也没少吃这个。”

  把人给说得闭上了嘴。

  这边孩子在玩耍,阿音特意寻杜者到书房说话。

  刚进去,杜者便迫不及待叫喊,“怎么了!怎么了!上回我给你的书都看完啦?志盛斋新出了好些新款的呢,你要了我再去买些!”

  阿音:“……”还说呢,她的书都被没收了。

  也不知道李世民到底放到哪里,她把屋子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找到。

  “还有画本,绘得活色生香。”杜者啧啧称奇。

  阿音支起耳朵,狐疑问,“是避火图吗?”

  “避火图里的人物画的也太丑了,怎么看呢,里头的男人也太享福了……我跟你说的画得就很好。”毕竟有杜者的倾情加盟,赚些外快不寒碜,“你看不看?”

  “外皮写得是史记、道德经之类的,制得跟真正的史记、道德经一模一样,只要不翻开便发现不了猫腻,光明正大放桌上也不会被觉察。”

  “……”阿音瞠目,“你是如何想到的这个主意?”

  闻所未闻!

  作者有话说:

  来噜,柳青瑶编的《听!秦王破阵乐!》好好听啊,气势恢宏!符合我对军歌的幻想,

本文共142页,当前第53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53/14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太宗今天又哭了吗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