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到底是谁?】
梁知夏站在有暖气的寝室里, 却浑身发冷,他不敢想象这个人竟然能拍到陆权。
陆权是被跟踪了吗?
对面那人回复他。
【你现在相信我了吗?】
【你男朋友精神有问题,有很严重的暴力倾向。】
梁知夏:“?”
他抿着唇打字回复。
【你到底是谁?明天我就去报警。】
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其实他也不知道警察会不会关注这种小事情。
从拍摄角度来看, 这个人应该离陆权挺近的, 否则不会拍到流血的指尖。
心口怦怦怦地乱撞, 他不知道那是地上人的血,还是陆权的血。
虽然很不道德,但他还是衷心希望那是地上人的血。
乱码不再给他发消息, 他再点进去就发现对方已经注销了账号, 看来对方是害怕警察的。
他思量片刻, 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陆权。
万一陆权周围真的有危险, 他或许能处理地比他更好。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 梁知夏不敢一个人去阳台。
他窝在陆权的椅子里, 下巴枕着胳膊, 侧目盯着门口。
一旦有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半个小时后, 门口传来滴的一声响。
他不自觉地坐直身体,眼睛死死地盯着打开的门。
先踏进来的是一双被雨水打湿了的鞋,往上是黑色大衣,再往上是陆权有些错愕的脸。
梁知夏刚要站起来, 就听陆权沉声道:“坐着别动, 我身上凉, 先去洗个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梁知夏已经能确定那张照片是真的,照片里陆权就是穿着这一身。
他靠在椅背上,大脑犯困, 意识随着水流的声音飘散。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温热的手揉了揉他的脸。
他打着哈欠睁开眼,不由自主地抬起胳膊勾住陆权的脖子,毛绒绒的头发蹭着陆权的颈窝,犯困的嗓音不禁黏黏糊糊的。
“陆权,好困。”
高大的男人一把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像小孩子一个抱起来,弯腰放在他的床上,轻声道:“困了就睡觉。”
梁知夏觉得自己的眼皮重地仿佛被胶水黏住了,抵抗着困意,艰难地露出一条缝,又缓缓闭上了。
陆权摸了摸他的脸,他没想到知知竟然中途醒了,想到电话里知知的哭腔,他抬头看了眼窗外的雨,以后这种雨天的晚上,他都要陪着知知。
未擦干的头发上滴落的水打湿了睡衣的领口,陆权毫不在意地低头看了一眼,他刚要起身就感受到衣角被人拽着在。
他转头就看见知知的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葱白的指尖泛着粉,热乎乎的。
他只好弯腰凑到知知耳边,轻声哄着对方松手,保证很快就回来。
指尖松开后,他去浴室快速把头发吹干,立刻关上灯走回床边。
他几乎刚躺下,怀里就自动多了一个温热的小暖炉。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怀里人的脸上和脖子上,他闭上眼睛,又把人自己怀里勾了勾。
“宝宝晚安。”
翌日。
梁知夏醒来时,刚动了一下手指,就被身后的人更用力地搂住。
温热熟悉的气息喷撒在耳后,陆权探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脸,嗓音沙哑:“还困不困了?”
“不困了。”
虽然昨晚醒了一回,但在陆权怀里的睡眠质量更高。
他刚打算在陆权怀里转个圈问问对方昨晚的事情,就感觉到了什么,顿时不敢动了。
反观陆权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依旧用力地把他搂在怀里,亲吻着他的脸。
梁知夏能感觉到越来越热,他一动不敢动,甚至还出了一身汗。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地推了推身后的男人。
“陆权,你要不要去浴室冷静一下啊?”
陆权顿了顿,紧接着继续吻着他,含糊其辞道:“不用管它,过一会就好了。”
等两人起床的时候,梁知夏状似无意地瞥过,发现陆权说的不对,那里根本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过于专注,他感觉那东西还跳了一下,似乎在和他打招呼。
“……”
太诡异了。
雨后的清晨凉爽又冻人。
梁知夏把手塞进陆权的口袋里,张嘴咬住陆权手中的小笼包,嚼地腮帮子鼓鼓的。
陆权看他吃得很香,胃里不禁蠕动,久违地感觉到了饿。
梁知夏吃着吃着就发现陆权的目光不太对劲,刚要躲开,就被人捏住了后颈,仿佛被抓住了命门。
“知知给我尝尝。”
……
“为什么知知嘴里的东西会更好吃?”
梁知夏:“可能是你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陆权低哑轻笑。
吃完早饭,梁知夏这才有时间来“拷问”陆权。
他把人绑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细细的皮鞭,是和之前裙子配套的。
陆权硕大的喉结微滚,穿着短袖,嗓音带着莫名的涩情:“知知把那件裙子穿上,好不好?”
“想得美!”梁知夏瞪着大大的眼睛,气鼓鼓道,“是惩罚你,不是奖励你。”
陆权主动蹭着他伸过来的手指,低声道:“就不能一边惩罚一边奖励吗?”
梁知夏冷酷地收回手,还顺带在陆权的脸上捏了一下:“不行。”
他甩着细细的皮鞭,拷问道:“你昨晚到底去干什么了?”
陆权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去公司了。”
梁知夏掌握着力度,小心又谨慎地把鞭子甩到陆权身上,很轻地啪的一声。
作为“犯人”的陆权第一个不满:“知知,力度有点轻。”
被质疑了的梁知夏故作镇定地冷着一张脸:“我没让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开口。”
容易打断他的思路。
梁知夏把手机上乱码发的照片放大,拿在手里给陆权看。
“这是你吧?”
陆权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偷拍,脸上的表情似疑惑似愉悦。
“?”
他在愉悦什么???
梁知夏见他不说话,把手机收回来,抬起下颌道:“回答。”
陆权放松地背靠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知知你派人跟踪我吗?”
“?”
梁知夏刚要开口解释,就听见陆权开口,但说出来的话很奇怪。
“知知,我兴奋了。”
一张冷淡的脸说出这种话,可想而知冲击力到底有多大了。
他脸颊一红,眼里都蒙上了一层羞人的水光,眼尾红红的,仿佛涂了胭脂般红艳。
“你要不要脸啊!”
陆权嘴角噙着笑:“不要,知知都是我是色。情。狂了,我还要脸干什么?”
梁知夏很想把陆权现在的模样拍下来给他那些追求者看看,他们口中的高冷男生有多么恶劣和不要脸。
他把鞭子甩在地上,啪啪响。
“我在说正经的事情,你别打岔。”
但陆权对他派人跟踪有这件事格外感兴趣,梁知夏只好遗憾地告诉他:“不是我找人跟踪你。”
陆权的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眉眼淡淡道:“那是谁?”
梁知夏:“不知道,他是匿名给我发的消息,说你有病,让我离你远点。”
陆权眉头微挑,抬头看着他,眼神黏腻,如同蛇信子般在他脸上舔过。
“他说我有病,那知知怎么没离开我?”
梁知夏看着陆权脸上的笑意,知道对方想听到什么,他低头亲了一下他,没好气道:“因为我喜欢死你了。”
陆权眼尾摇曳,眼神潋滟,像小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心。
梁知夏红着耳朵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在他手心扑闪,痒痒的。
好好的一次“拷问”,竟然搞得像调。情一样。
怪不得那些“文学著作”里,典狱长经常会和犯人搞到一块去。
他眼眸微微一转,把皮鞭卷到一起,挑起陆权的衣摆,露出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
仗着陆权看不见,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腹肌上流连,随着他的动作,手里的皮鞭也顺着腹肌线条从上往下来回滑动。
耳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他忍着羞耻,继续问道:“昨晚真的去公司了吗?”
陆权的呼吸变得格外滚烫,他低喘一声,胸膛起伏如惊涛骇浪,仿佛要将那快要满出来的欲望随着呼吸一同排出来。
“我乖乖回答的话,宝宝会给我奖励吗?”
梁知夏想了想:“可以,但奖励由我来定。”
陆权舌尖抵住上颚,轻笑道:“好。”
梁知夏目光警惕,他总觉得陆权这么轻易地答应,有阴谋。
“回答我的问题。”
但他现在更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权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知知的手心,嘴唇微张道:“昨晚确实是公司临时有事,那个人是对家的卧底,我只是去给他一个教训。”
梁知夏是从乡下来的,所谓的商战他只在电视或者视频上看到过,他神情透着担忧:“那你教训了他,会被警察抓去吗?”
后面那句话,他说的特别小声,生怕隔墙有耳。
就算陆权现在看不见知知的神情,也能想象到他皱着眉担心他的样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他道:“不会,真要算起来,他的行为比我更严重。”
“那就好。”梁知夏嘟囔了一句,顿了顿他又道,“那对家公司会不会找人报复你啊?”
陆权:“不会,我昨晚已经让爷爷去谈了。”
至于这个“谈”具体怎么谈,就不必让知知知道了。
他原本是想自己报复回去的,但昨晚的知知明显更需要他,当然是老婆更重要一点。
梁知夏不知道陆权在想什么,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一屁股坐在陆权的腿上,手放在腹肌上慢慢摩挲,慢吞吞道:“那你要小心一点身边的人,这个人上次还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陆权搂着老婆的腰,鼻尖全是香香的味道,心不在焉道:“什么照片?”
梁知夏注视着他的神情,一字一顿道:“是你去看心理医生的照片。”
陆权脸色微变,即使迅速恢复了原样,但还是被梁知夏看清了。
他伸手捧住陆权的脸,鼻尖相对,认真道:“不要骗我,陆权。”
陆权望着知知严肃又可爱的表情,失笑道:“我没打算骗你。”
梁知夏才不相信他说的,如果他没说出这句话,陆权一定会找个理由把他糊弄过去。
“我确实去看了心理医生。”陆权眼帘微垂,顿了顿道,“只是心情有点不好,正好那个医生是熟人,有折扣。”
陆权原本是可以用这件事让知知心疼他,但想了想还是没那么说。
他不喜欢知知皱眉的样子,宝宝就应该无忧无虑的。
梁知夏知道他没说真话,张嘴咬了一下的唇,看见陆权轻微皱眉,他才满意地放开。
葱白如玉的指尖指着陆权的心口,说了句:“你下次什么时候去看医生?我也想去看看。”
他抬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终于陆权迟缓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听话,我也说话算话,有奖励。”
他低头印上陆权的嘴唇,又凉又软,有点好吃。
陆权动了动手指,奈何两个手臂还被绑着在,他只好仰着头去追逐咬住知知。
五分钟后,梁知夏推开陆权,从他腿上下来,扶着桌子喘气。
“好了,我们都该冷静一下了。”
落在陆权身上的视线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移到了别处,他轻咳两声,也遮遮掩掩地跑到浴室里去冷静了。
洗了把脸后,他靠在洗漱池边,想着给他发消息的那人。
已知条件,这个人一定认识他和陆权,而且他也在A市,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只能是A大的学生。
但具体是谁,范围太大了,他也不能确定。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对方沉不住气,很快就露出了马脚。
隔日。
陆权去上班,非要让他给他送午饭。
这个午饭是助理从餐厅打包送给他,然后再由他乘坐助理的车到公司。
而他这两天刚好没什么事情,也就答应了陆权。
十点多的时候,他站在校门口等着陆权助理。
迎面走来一个人,头上绑着白色的绷带,他定睛一看,是林杰。
“你怎么了?”他神情错愕。
林杰嘴角也有伤,他轻嘶了一声道:“那天我们回学校后,我又去了一趟我叔叔的店里,在那里忙到十点多才结束。”
梁知夏皱着眉问道:“然后呢?
林杰指了指额头上的绷带道:“因为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大,我正好知道有条小巷可以抄近道,结果刚走进去就被人打了一棍。”
梁知夏:“哪条小巷?”
林杰指了一个方向,道:“就是那边路口的一个巷子,旁边有一家椒麻鸡。”
梁知夏手指微捻,关切道:“医生有没有说你的伤重不重?”
林杰嘿嘿笑道:“没事,医生说我可能会有点轻微脑震荡,暂时不能有剧烈运动。”
梁知夏点头道:“正好要放寒假了,可以好好休养一下。”
这时,一辆车停在他面前,副驾驶的窗口降下后,他看见了陆权助理的面孔。
他转头看向林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林杰嘴角的笑容微滞:“好。”
梁知夏刚上车坐好,状似无意地从降下车窗道:“那你看见了打你那个人的脸了吗?”
林杰嘴角含着苦涩道:“没看清,当时雨太大了,而且天也会很黑,不过……我看见了他穿的衣服,好像是一件黑色的大衣,昏过去的时候我还隐隐约约听见他和我说离谁远点。”
梁知夏手指微顿,脸上挂着和平常一样的笑容:“好,那你之后出门最好找室友一起,拜拜。”
林杰:“嗯,我知道。”
坐在驾驶室的助理很有眼色地启动了车辆,汇入了车流中。
他从后视镜望了一眼男生,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仿佛还带着一丝怒火。
后面的喇叭声让他及时收回目光,等他再从后视镜看过去时,发现男生已经低着头在玩手机了。
后座。
梁知夏整理好情绪,点开陆权给他发的图片。
茶几上摆了很多的甜品,看上去就软软的,很好吃。
他打字道。
【知知】:是给我的吗?
【陆权】:嗯,你们到哪里了?
梁知夏沉默了一下,抬头问道:“助理先生,我们还有多久到啊?”
助理手一抖,说道:“还有十分钟。”
“噢,谢谢。”
他低头给陆权发去信息。
【知知】:助理先生说还有十分钟。
【陆权】:那我提前去楼下接你。
【知知】:!!!不用啦,我和助理先生一起上去就好了
让陆权来接他,那他铁定会被所有人围观的,好社死的。
在他的强烈要求下,陆权终于说不来接他。
十分钟后,陆氏集团楼下。
梁知夏仰头看向这座高楼大厦,这个高度在全市都是数一数二的。
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但他却不觉得陌生,可能是因为这是陆权工作的地方。
他跟着助理先生身后,往公司里走去。
路过前台时,看见前台一脸诧异,可能是在惊讶助理先生竟然带了个陌生男生吧。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口罩,出门随身携带口罩,真的个明智之举。
就在他稍微发一下呆时,耳边传来好几声陆总。
结果他抬头就看见穿着正装的陆权朝他走过来,他瞳孔不禁放大,情不自禁地往后退。
前台小姐小声安慰他:“不用害怕,我们老板就是喜欢冷着一张脸,他不是在针对你。”
她没说的是,因为老板针对的是他们所有人,一视同仁。
眼看陆权离他越来越近,梁知夏根本没听清前台小姐安慰他的话。
而在陆权的视角,他只看见他老婆刚来他公司就被人惦记上了。
助理站在一边,手里拎着食盒,若无其事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这边,梁知夏脑海里刚浮现出一个转身跑的想法,就被陆权抓住了手腕。
旁边的前台小姐一脸惊愕,像被定住的木头人一样,一愣一愣的。
梁知夏甚至没来得及给自己编造一个身份就被拉走了。
前台小姐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眨眼间就抓起了自己的手机,在小群里发着消息。
一分钟不到,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栋大楼。
顶层办公室。
梁知夏跟在陆权身后,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他恨不得钻到地面的缝隙里。
陆权转身把人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亲了亲他的脸。
看清男生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后,他笑了笑道:“怎么是这个表情?”
梁知夏抓着他的领口,无声狂怒,小声道:“你不是说你不来接我吗?”
陆权端起茶几上的甜品,用勺子挖了一口,递到男生的嘴前,慢悠悠道:“我不是去接你的,我刚才是送一个客户下去,只是刚好碰上。”
梁知夏含住勺子,嗓音含糊:“那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我啊。”
陆权亲了亲他的脸,低笑道:“那不行,我一看见宝宝,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随遇而安了。
梁知夏坐在陆权怀里,享受着陆权的投喂,还伸手指定口味。
陆权投喂地很开心,看着知知腮帮子鼓鼓的,很有满足感。
吃过午饭后,陆权带着人去休息室里午睡。
梁知夏躺在陆权的怀里,突然开口道:“陆权,我知道给我发消息的人是谁了?”
陆权伸手把玩着他的头发,心不在焉道:“是谁?”
对于这件事,似乎梁知夏的头发对他的吸引力更大。
梁知夏抬头道:“你那天晚上在哪条巷子里?”
陆权:“不记得了。”
梁知夏提醒道:“那条巷子旁边是不是有一家椒麻鸡?”
陆权皱了皱眉道:“好像是的。”
梁知夏蹭了蹭陆权的手心,神情怅然:“竟然真的是他。”
陆权把他往怀里勾,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梁知夏伸手勾住陆权修长的手指,有些失落地低声道:“可我是真的把他当作朋友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权不满足于怀里人的耳朵,埋在他的颈窝里,细细密密地吻着。
“因为嫉妒。”
“嫉妒什么?”他脸色一变,张大了嘴巴,“你是说他喜欢你???”
陆权额头冒出几道黑线,用力捏了捏自家男朋友的脸,气极反笑:“他喜欢的是你。”
“???”梁知夏仰头看向陆权,喃喃道,“不可能吧。”
陆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着知知仰头索吻的样子,低头吻住。
梁知夏刚要有点思路就被陆权打断了。
“……”
他躲着对方的吻,含糊道:“正事要紧。”
陆权轻轻咬着他的舌尖,理直气壮:“这就是正事啊。”
他就不该和一个色。情。狂在床上讨论正事,因为最后都会变成那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