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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艾保质期 第23章 爬回来

林啸也 · 耽于纯美 · 400 KB · 2026-08-21 20:03:43

第23章 爬回来

  “啊!!!”

  客厅里响起陈在在可怜的痛呼。

  明显要比刚才那记皮带狠厉得多的一巴掌,让他疼得瞬间闭上眼,全身都紧绷住,洁白的虎牙紧紧咬住下唇,泪水从浓密的睫毛丛里泌出来。

  “哥!你怎么这么用力啊!”

  明明是他自己说的该打,结果才挨了一下就反悔了,扑腾着小腿要爬起来跑掉。

  隋妄也不拦他,眼皮都没抬。

  “我再看你动一下就去拿皮带。”

  “呜……哥……”

  陈在在悲伤得不能自已,怎么跑出去的又怎么吭哧吭哧地爬回来,扭头看一眼自己悲惨的屁股。

  “天呐……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边这样说着,边眼睛叽里咕噜地瞧着哥哥,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如此的铁石心肠后,扁扁嘴巴憋憋屈屈地重新趴成一摊饼。

  隋妄忍俊不禁,掌心再次压上去。

  手掌平摊着绷直,压住微微肿起的臀,虽然只打了两下,但陈在在那一身细皮嫩肉,还是起了两道鲜红的凛子,巴掌印甚至透过底裤微微显出些红色。

  陈在在现在连哥哥的手放到他屁股上都害怕,“还要打多少下呀?”

  虽然刚挨了一下,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特别辛苦。

  “也不是怕疼,就是怕哥累到。”

  隋妄听得都想笑:“不用心疼我,你抽烟的时候都没心疼我会不会难过。”

  陈在在的心被这句话戳破了,里面有硫酸涌出来。

  “对不起……”

  他认认真真地和哥哥道歉,是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哥哥没回来,如果不是近期有每半年一次的体检,那么他现在已经被下了毒烟,那等哥哥回来时看到的,就不是以前那个健康自信的弟弟,而是躲在阴沟里满身烂疮的老鼠。

  这要哥哥怎么承受呢?

  不说哥哥,就是他,小时候多多遇到病虫害,碧绿的叶子被虫子吃得都是窟窿他都心疼呢。

  他抓抓哥哥的衣角,软声软气地卖乖:“昨天晚上哥哥肯定难受死了吧?”

  “你也知道我难受?”隋妄说着,又是一巴掌甩下去,落在那个透红的巴掌印上。

  “唔!”陈在在咬牙忍住,心甘情愿地挨罚。

  这下之后没有停顿,直接就是五六下巴掌接连招呼,同样的力道,同样的位置,隋妄扬起又挥下的小臂,贲张的肌肉充满衬衫袖管。

  怕伤到弟弟,他特意脱下腕表,将衬衫整齐地叠卷到手臂中段,那条狰狞的伤疤攀爬在虬结的青筋中间,跟着他甩巴掌的动作一齐挥动。

  啪--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掌心撞击皮肉的闷响,刮擦过陈在在的耳膜,羞得他耳垂充血,身体受不住地颤抖。

  他的额头死死抵在沙发上,双手被哥哥一只手攥住按在头顶,每被抽一记,他就往前拱一下,泪珠子就往外溅两滴,哭红的小脸可怜兮兮。

  掌心下的部位迅速红肿高胀,薄薄一层底裤半遮半掩着凌乱的指痕。

  隋妄停下,让弟弟缓缓。

  不轻不重地帮他揉捏着被打的地方,同时转了转僵硬的脖子。

  倒霉孩子往前蹿了十几公分,隋妄向后靠着沙发,垂眼看他,“爬回来。”

  “呜……哥……呜呃……”

  双眼又涌出热泪,陈在在委屈死了。

  爬。他都乖乖挨罚了,可是哥哥就只顾kuku一顿打,也不哄哄他,把他打出去了还要他自己往回爬。

  自己爬就自己爬!

  他嗖嗖嗖爬回来,板着一张红彤彤的脸,一副“你打死我吧!”的架势。

  隋妄失笑,伸手触碰他濡湿的睫毛,顿时滚下好多泪来。

  “都要哭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呢。”

  “还没怎么着吗?我的屁股要是一块猪肉,现在都能当饺子馅了!”

  就听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也知道他没有多疼。

  隋妄:“我一共就打了七下。”

  “七下怎么了!七下还少吗!七下就不是……”不服不忿的质问戛然而止,陈在在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眼球左右乱转。

  七下还真是有点少的,我都以为七十下了呢……

  不对!

  “你是不是数错了?”

  他眯眼瞪着哥哥,立刻又挨了一巴掌,瞬间就老实下来,委屈巴巴问:“还要打多少下呀……”

  “这就受不住了?”

  “凡事都要有个度呀。”

  “你抽十三天烟的时候怎么没想起这句话?”

  “……”

  陈在在满腔愤懑硬是被憋了回去,隋妄哂笑着揉揉他的头,“最后几下重一点?能做到不再哭的话就快点结束。”

  “知道了……我会忍住--啊!”

  又是话都没说完就冷不放甩上来的狠厉抽打,这一下甚至比刚才那几下加起来都要重,撕裂似的痛感仿佛咬进肉里,钻进骨头,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

  陈在在张着嘴巴,疼得想喊都没喊出声,喉咙里挤出两声破碎的呜咽。

  等他再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张嘴就是一句:“哥哥……轻一点……呜……我知道错了……”

  但隋妄不会在这种时候心软。

  原定的多少下就是多少下。

  断断续续的求饶混着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

  陈在在哭得喘不上气,一哽一哽地打抖,本就被淋湿的白T紧贴着身体,露出欲盖弥彰的肉色,像一株被雨水打湿的羸弱的花朵。

  他一开始还能忍住哭腔,到后面简直觉得呼吸都滚烫,恍惚中一只手伸了过来。

  隋妄不会捂他的嘴。

  小时候的阴影,他弟弟害怕这个,他只是把手伸过去,掰开嘴巴,让陈在在咬住。

  嚎啕痛哭变成隐忍的抽泣,陈在在含着哥哥的手,拼命忍住。

  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在在!小妄!”

  是严衡的声音!

  陈在在如同一只被丢入油锅的活虾,剧烈挣扎起来。

  “严衡哥来了!快停下啊--唔!好疼……哥哥……别打了!”

  他吓得语无伦次,疯狂挣扎。

  可隋妄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地继续施加惩罚。

  一记一记亮响混着越来越近的脚步,陈在在又疼又羞,头皮阵阵发麻。

  “怕什么?”隋妄恶劣地逗弄他,“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做的好事不好吗?”

  又低又沉的嗓音,如同烈酒灌进心腔。

  陈在在的小腹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带着噼里啪啦的电流蹿向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和刚才的羞臊或疼痛完全不同。

  蹬着沙发的脚趾不自觉蜷起,身体骤然发烫,他感觉到埋在腹部深处的那根弦被一只无形的手拉到极限,由哥哥搭上去的箭亟待射出。

  严衡早就听到了小兔崽子的哭声,要不然不会急到连门都没敲。

  他一脚踢开门就往里闯,到客厅时猛然愣住。

  只见隋妄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两只手维持着在虚空中禁锢着什么的姿势,狎昵地挑着嘴角,眼尾眉梢处带着些男人才懂的魇足,而满身狼狈的陈在在提着裤子一瘸一拐地狂奔上楼。

  “干什么呢?”

  严衡觉得眼下的情景不太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隋妄还在挑着嘴角笑,浑身上下都有点懒,随手拿过一只抱枕盖在腿上,“别管我。”

  “你又打他了吧?我都听见他哭了!”

  “打他怎么了?他不该打吗?”

  抽了十三天烟,给了他十三个巴掌,就这样还哭得好像哥哥欺负了他似的。

  隋妄不喜欢别人置喙他怎么管教孩子,强硬地转移话题:“那三个保镖呢?”

  “让梁城带走了。”严衡说。

  “你怎么跟他说的?”

  “还能怎么说,偷东西被发现,逃跑时不小心摔下山了,就是摔得稍微有点碎。”

  隋妄看他一眼。

  他耸耸肩:“好歹没填进矿洞吧,你让小满来他能把这三个人扎成太监,下辈子都不能人道。”

  一家子土匪谁也别说谁。

  审问这么久也渴了,严衡给自己倒了杯水,杯子是茶色的他也没细看,一口下去苦得差点失去人形:“yue--”

  他嘴里吐着青绿色的水,掀开水壶盖子往里看,满满一大壶苦瓜汁。

  “不是……你把这东西当水喝?”

  “多大的火啊?”

  隋妄没理他,手掌微微合拢,感受着掌心残余的触感。

  “姓李的你打算怎么办?”严衡又问。

  隋妄拿下巴一点桌上的烟。

  “他也有孩子,今年刚七八岁,你找人把这个放到他接送孩子的车上。”

  严衡拿起那烟闻了闻,“普通烟是吧?不能给小孩儿放毒烟啊,他不讲规矩咱们得讲。”

  “我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看到这个就够他吓个半死了。”

  这次没得手隋妄就当他没做过。

  再有下次他就把姓李的全家抓起来关进矿洞里看着他们吸毒烟。

  “得。”严衡把烟揣进口袋,去厨房倒水漱口。

  隋妄往楼上弟弟的房间瞥了一眼,拿开腿上的抱枕。

  高档的深黑色西裤布料上,陈在在趴过的位置,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一滩白色的湿痕。

  隋妄笑骂了一句:“小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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