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失禁了
这个意外让两人都暂时冷静了。
詹皆明蹲身,将东西捡回袋子里,全程面无表情,坦坦荡荡。
秦方好轻咳一声:“你买这个做什么?”
詹皆明道:“凑单打折。”
“……真的?”
“假的。”詹皆明直接承认,给出的理由相当荒唐,“你每次不是嫌弄出来脏?还说隔着衣服疼?下次戴上就不会脏了,手指不会碰到,你也不会疼。”
“……真的?”
詹皆明扯唇冷笑:“你想听什么理由,我说给你听。”
秦方好什么也不想听。
刚亲了会儿,酒意从他脸颊浮到眼睛,浅棕瞳仁里带着潋滟水光。
当真应了那句诗。
水光潋滟晴方好。
詹皆明看着那双眼睛,被掐出红痕的下巴,还有亮晶晶的被咬破的唇畔。
他喉结滚动:“我会让你更愉快。”
秦方好慢半拍地解读出詹皆明眼神的意思和他蹲下身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不行!”
“不碰到。”
詹皆明许诺,而后将秦方好膝盖往两侧轻轻掰,拆开盒子,摸出一个让秦方好自己戴。
“……”秦方好恨自己是个男的。
欲望压倒理智,轻而易举就向欢愉屈服。
反正说了不碰到。
用手和用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呢?
何况是詹皆明自己愿意这么干的,退一万步讲,难道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至少得负全责。
嗯?
不对劲?
秦方好低下头,有点无语:“你确定这是给我买的?”
大了不止半点!!!
秦方好手指黏腻,抓住詹皆明衣服擦了擦,嘴里抱怨:“这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大的你会舒服一点。”詹皆明面不改色。
“算了。”秦方好闭上眼,难得有不挑剔的时候,“就这样随便。”
“好。”
玄关台摆着盆小苍兰,不久前刚浇了水。
纤弱的花茎托举着铃铛般的花穗,薄瓣透光,带着浸透水分的湿润,散发出的浅淡香气清甜似露,萦绕不散。
秦方好撑在玄关台上的手臂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上挑的眼睛忽然不受控睁开,伸手茫然无措地揪住了小苍兰的花瓣。
精心料理的花朵无故遭受了一场风暴。
花瓣凋零,香气由浅淡而浓烈四溢。
詹皆明起身,很随意地抬起手背擦唇,居高临下盯着秦方好此刻模样。
“愉快吗?”他嗓音沙哑,轻笑一声,“我养的花都被你扯烂了。”
秦方好不服输地抬了下膝盖,顶住,红着脸回视詹皆明:“拿出来。”
詹皆明呼吸微沉:“你确定?”
秦方好摸到盒子,摸索出一个递给他。
詹皆明没迟疑,果断照秦方好说的做。
欢愉是种能够被轻易豢养的欲望,无止境、无休止、会无限膨胀,当刺激远远不够时,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满足。
秦方好和詹皆明的紧贴在一起。
汗水打湿两人身体,皮肤析出湿咸成分,像两种物质融合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秦方好喘着气骂:“混蛋!我就知道你是给自己买的……”
“嗯。”詹皆明捏了下他后颈,提醒,“呼吸放平稳,不然会流鼻血。”
秦方好口不择言:“没那么爽。”
詹皆明眯眼:“那换一个姿势。”
刚释放完的秦方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詹皆明抱下玄关台,反剪住双手手腕,狼狈地反身压在了玄关台上。
秦方好转头:“你干什么!不行!”
詹皆明说:“我不进去。”
秦方好挣扎:“不进去也不行!!”
詹皆明亲他耳尖,哄诱道:“乖点。”
下一秒,秦方好就感到浑身过电。
欢愉的欲望再次被豢养、膨胀。
他不再挣扎了,任由詹皆明伸手掐住脖子,虎口压在他锁骨窝的红痣上,隔层薄薄皮肤贴近跳动的脉搏。
詹皆明开口:“抬头看镜子。”
闻言,秦方好意识模糊地抬起了头。
玄关处有一块整理仪容的全身镜,镜面是长方形,不宽,但很高,此时此刻完全容纳了屋内这副涩.情的场景。
摇晃、混乱、拍打,天旋地转。
詹皆明嗓音中有淡淡笑意和一点不明显的喘息:“看看镜子里你的样子。”
镜子里,秦方好衣服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詹皆明碰的泛起粉色,脖子脆弱纤细,却被一只青筋迭起的手有些粗暴地掐住。
他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确认眼前画面。
詹皆明情难自抑地说:“好漂亮。”
操。
秦方好又一次流鼻血了。
过电般的感受被迅速抽走消失,意识完全放空,上挑的眼尾敛着流出眼泪。
詹皆明停下动作,将秦方好转过身来抱进怀里,手臂稳稳托住他身体,拿衣袖给他擦鼻血,又吻掉他眼泪。
“不哭。”詹皆明心疼地问,“是不是弄疼你了?”
秦方好打着颤的发软双腿挂不住詹皆明的腰,时不时就要滑落下来,又被詹皆明迅速伸手捞回去。
第一感觉果然没错。
秦方好胡乱地想。
詹皆明拎他就得跟拎猫似的,轻轻松松。就算自己的重量全挂上去,詹皆明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干“活”。
秦方好鼻血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眼泪一直啪嗒啪嗒流个不停,十分丢脸。
他吸吸鼻子命令:“抱我去床上。”
“好。”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往房间走,一只手臂搂着他腰,一只手臂让他坐着借力,掌根恰好贴在他腿上。
短短半分钟内,秦方好眼泪就洇湿了詹皆明肩头的衣服。
詹皆明路过房间又往前走了两步,直接把秦方好抱进洗手间,打湿毛巾擦干净他脸上的血痕才问:“你是不是失禁了?”
秦方好用想杀人的眼神瞪过去。
不看看什么地点,竟敢说这种话。
詹皆明补充:“我说泪失禁。”
“才不是……”秦方好声音没什么力气,一边否认,一边又流了眼泪出来。
詹皆明不嫌麻烦地吻掉他眼泪,还亲一亲他发红的眼皮:“我太激进了,抱歉。”
“你亲我。”秦方好后知后觉。
詹皆明只当他在撒娇,心软的一塌糊涂,马上凑过去接连啄吻:“嗯,亲你。”
“不是。”秦方好没力气躲开,声线颤抖地控诉,“你刚刚……你都没有漱口,怎么能亲我?!”
……
原来是在嫌弃他。
詹皆明无奈:“都是你自己的。”
“那也很脏。”秦方好不讲道理,他抬起白皙脸蛋,麻烦精地哼唧,“要擦脸。”
詹皆明换了条毛巾重新给他擦脸。
“你亲过的地方要擦仔细一点。”
“知道了。”
沾了温水的毛巾轻柔擦过眼睛,大抵起到了舒缓作用,秦方好渐渐地不流眼泪了,也没刚才坏掉似的那么蔫巴巴。
他又有力气折腾:“你刷牙漱口。”
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只能空出一只手,实在没法挤牙膏。
“放你下来?”詹皆明问了句。
秦方好摇头:“不要,洗漱台好冰。”
“给你垫块毛巾坐着。”
“不要。”秦方好明目张胆地耍赖,“我就要你抱着。”
詹皆明宠溺地笑:“怎么那么娇气?”
“不许说我娇气!这明明是你的报应。”
秦方好抢过牙膏和牙刷,帮詹皆明挤好。詹皆明全程被秦方好盯着刷牙漱口,一直等他满意了才结束。
薄荷味的牙膏冰凉苦涩,秦方好主动伸出舌尖在詹皆明唇上舔了舔,皱眉评价:“有点苦,你快去吃一颗糖。”
詹皆明眼神沉凉,问:“还想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