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喊老公
“不给亲?”秦方好理直气壮。
还用之前詹皆明常问的话来堵他。
詹皆明多疑地确认:“是不是酒还没醒?在说醉话?”
“对你自己的吻技这么没信心?”
“小没良心。”詹皆明刮了下秦方好鼻尖,不敢用力,“当初是你说我吻技烂。”
“这段时间里我们亲了这么多次,又不是白亲的,就算是笨蛋也学会要怎么亲了。”
詹皆明的疑虑不是空穴来风。
毕竟小没良心的前一晚还说以后不能随便亲他,也不能乱碰他。
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置气。
眼下气氛难得,不管有没有酒精的作用加成,詹皆明都决定按下不提那些糟心事。
他大方点头:“给亲,只要你想。”
“零食柜里有橙子味的硬糖。”秦方好坚决要求,“不要吃其他的,只许吃这个。”
零食柜里最近添入了各种口味的糖果。
前段时间詹皆明总能看见秦方好嘴里咬着颗糖果,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和他多亲吻。
可现在糖果却用来增添了两人亲吻间的情.趣,如果不是牙膏太苦(兴之所至),秦方好自己也没想过还能这样。
詹皆明拨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故意压在舌头底下,微微低头,引秦方好亲上来。
橙子味糖果的诱惑大概真的很强。
秦方好主动极了,先是试探地舔了舔詹皆明的唇,确认薄荷味的苦涩被橙子甜味儿取代后才凑过来没有章法地亲含。
詹皆明回应这个生涩的亲吻,还要分心托住秦方好,怕他乱动着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抱我去床上。”
秦方好呼吸间都是甜橙味道。
两人亲吻着混乱着,房间内夜灯应声亮起。为数不多的遮蔽彻底被丢开,温存过了火。
继玄关之后,不曾餍.足的欲.望重新被点燃。
秦方好不再纠结詹皆明是否会碰到自己,反而很渴望,那种最原始而直接的触碰。
不够。
亲吻不够。
抚摸不够。
借位不够。
秦方好意识迷离:“还……要……”
(就是接吻,不要锁我T-T)
说完,两个人都愣了几秒。
詹皆明把秦方好拉过来,面对面坐到腿上:“你说什么?”
秦方好咬舌恢复理智:“……我没说话。”
詹皆明手指沿着秦方好后背缓缓勾勒,他足够纤瘦,薄薄的腰陷进去一道,仿佛能触碰到其下的孱弱骨骼。
“谁让你乱摸的!”
秦方好羞愤难当,四肢无力。
“是你的身体在欢迎我。”詹皆明舔吻那颗锁骨窝的红痣,含混道,“腰好细好软,腿分那么开。”
“……”秦方好往前伸手,临了却又犹豫。
詹皆明看出他意图,直接抓过他的手往前带,两只手交叠着,紧紧握住。
这次是没有任何间隔的触碰。
手心和手背、肌肤与皮肉相贴。
秦方好被詹皆明压到床上,架高的腿不偏不倚踹了他肩膀一脚。
那双眼睛像透着水蒙蒙的雾,嘴唇也给亲得水润饱满:“不行……保证书。”
詹皆明拽住他腿,偏头吻了吻:“是我违反的,和你没关系。”
秦方好抬起手背挡住眼睛。
小少爷怕疼,怕的肩膀都在发颤,眼睛像是躲在手背后面偷偷哭。
詹皆明无声地叹了口气,把秦方好的腿放下来。俯身过去亲他的手指,亲他的耳朵,边亲边哄:“怕疼就不做了,你下次别再招我。”
“谁怕疼?!”
秦方好把手背移开,浅棕色的瞳仁果然泛红,长睫都盈了点湿。
“好好。”詹皆明喉结滚动。
恍然间,很像回到了他发低烧那天。
口中只会不停呢喃这两个字,所有的疯狂和痴迷也都因这两个字而起。
“好好。”
“好好。”
“好好。”
……
一声声缱绻的呼唤是止痛剂,副作用是上瘾,并产生一种欢愉的错觉。也许不是错觉,欢愉是真实存在的,被开凿而又弥合的过程很漫长,每一下都在铺就铸向高点的登云梯。
期间詹皆明故意停下:“好好,喊我一声。”
秦方好用脑袋蹭蹭他胸膛,有气无力:“詹……皆明。”
詹皆明亲着他额头说:“不是这个。”
“那要喊什么?”秦方好被牢牢摁住动不了,濒临失控边缘。他焦躁地泄愤,狠狠往詹皆明肩上咬了一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仅对话描写,不要锁我T-T)
詹皆明擦掉坏蛋小猫咬人时流出的口水,然后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秦方好立刻炸毛:“滚蛋,老子是男的。”
詹皆明挑唇:“不喊么?”
“滚——”
詹皆明把控得很好,秦方好刚骂出一个字就变了音调。在紧接的几下不轻不重的征.伐里,他浑身的骨头都酥了,脚趾尖紧崩,终于无法忍受,用快要哭的腔调冒出一句“老公”。
詹皆明松开指腹的禁锢,夸奖小孩似的说:“好好真乖。”
“呜呜……”
秦方好又开始掉眼泪了。
他本就喘着,这会儿更是上气不接下气。
詹皆明把秦方好揽进怀里,轻拍他汗湿的后背:“不哭。”
秦方好不装了:“你欺人太甚……”
“我错了。”
“你才不是我老公!”
“我是。”
两人没有一起结束。
后来都是秦方好在哭,詹皆明哄着,吻掉他眼泪继续做。
一整晚下来,秦方好嗓子都哭废了,身体也跟被撞散架似的,又酸又痛。
被詹皆明抱去清洗完回到床上,秦方好竖中指赶人:“做完就滚,我的床没你位置。”
詹皆明捡起地上的衣服折好:“不舒服来隔壁找我,或者给我发消息。”
秦方好闭上眼当听不见。
既没力气翻身,也懒得搭理他。
清晨五点,光从窗帘缝隙中一点点透进来。这会儿都能听见早起的鸟儿叫声了,熬夜站岗一宿,秦方好的鸟儿也才刚刚活过来。
怎么睡都很不舒服,秦方好摸过手机,艰难打字。
10x2:滚回来
半分钟后,詹皆明出现在床边。
秦方好没动:“躺下,哄我睡。”
这嗓音比刚才更加艰涩,像被玻璃划破了声道,还有点可怜兮兮的扮凶意味。
詹皆明抱起秦方好,喝了几口水渡给他润喉,秦方好懒得动,舔舔唇多要了几口。然后他整个人睡到詹皆明身上,找了个舒服姿势窝着,发软的身体像猫一样。
詹皆明伸手帮秦方好捏了捏腿和腰。
秦方好却闷声闷气:“让你躺下,没说可以动手动脚。”
“这样等下床了才不会疼。”詹皆明手上动作没停,气息冲着秦方好耳畔问,“好好,刚才舒服吗?”
“一般般。”秦方好没说实话。
詹皆明亲了亲他发红的耳尖,湿热的舌尖舔过他耳廓:“我以后会继续学的。”
秦方好被亲的睁开眼睛,凶巴巴瞪着他。
詹皆明失笑表示:“我没动手动脚。”
秦方好:“动嘴也不行!”
詹皆明点头,替秦方好捏腰的那只手往前伸到了他平坦的小腹处,轻轻抚摸。
他问:“肚子疼不疼?”
秦方好不说话。
“刚才不是哭着说疼?”
“……”比谁不要脸是吧。
秦方好哼唧了声:“现在上面疼。”
“嗯?”
秦方好丢开脸面:“你刚……拧疼我了。”
“我没想拧你,就是用力了些。”詹皆明温声保证,“下次会轻点。”
秦方好扁扁嘴指责:“而且你刚才好凶。”
“是我没控制住情绪。”
秦方好不满意这个回答,扯开詹皆明衣领,朝同样的地方咬了一口。
咬完装无辜说:“我也没控制住情绪。”
詹皆明深吸口气,忍住把秦方好从身上拉下来的冲动,拍着他后背哄睡。多出的一只手轻搭在他眼睛上,挡住透进窗帘的光线。
秦方好意识渐渐放松,面对面趴在詹皆明身上,脸颊旁是他恶作剧留下的牙印。
“好好?”詹皆明再无法忍受。
秦方好已睡着,身心俱疲,异物感无法将他从梦中戳醒。
詹皆明把秦方好抱进被窝里,吻了吻他额头,狼狈地起身去浴室。
控制不住的何止情绪,还有生理反应。
一小时过去。
床头柜上的手机猝然响起,扰人清梦。
秦方好起床气冲天,摸到手机就往地上摔。但他的手压根没劲,手机没摔出去,反而掉到枕边,贴脸把他彻底吵清醒了。
“大早上的烦不烦?”
对面沉默几秒,询问:“是秦同学吗?”
秦方好确认了一眼来电显示。
——方淮。
这是詹皆明手机。
秦方好缓和语气:“是我。”
方淮追问:“詹学长在你身边吗?我找他有点事。”
“不在,他马上死了。”
方淮没听懂:“啊?”
“开玩笑的,我等下让他联系你。”
没等对面说话,秦方好咬牙摁了挂断。
詹皆明从浴室出来时,看见秦方好已经醒了,翻身趴着,把脸埋在枕头里。詹皆明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挡住那片遍布斑驳痕迹的后背,顺手捏了捏他后颈。
秦方好恼道:“刚你手机在响,吵死了。”
詹皆明拿过手机点了两下屏幕,没多关心:“静音了,我哄你再睡会儿?”
“不想睡了,方淮打电话找你。”
“嗯。”
詹皆明坐到床边,秦方好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是要抱的意思。詹皆明隔着被子把人抱进怀里,又喂了几口温水给他。
秦方好闻到沐浴味道:“你去洗澡了?”
“是,身上凉,不然直接抱你。”
也就几小时前,两人才刚一起洗过澡。虽然那一浴缸水最后大半都浪费了。
秦方好懒洋洋地打哈欠:“干嘛又去?”
“不然忍不住。”詹皆明说,“会想.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