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找架吵
操!
秦方好气得张嘴就咬,把另一边牙印也补上,咬完还得意地弯弯唇。
詹皆明低头要亲,秦方好立刻捂住他唇不给亲,反而被舔了几下手掌心。
“方淮一大早找你干嘛?”
“不知道。”
“你现在给他回电话。”
詹皆明皱眉:“现在?”
秦方好收回手,点点头。
詹皆明摁住他亲了下,才给方淮回电话。
隔着电流传来的声音有些轻,秦方好竖起耳朵费劲偷听着,听得模糊不清。
詹皆明回应简短,半点有用信息都没。
秦方好脑袋越凑越前,被詹皆明注意到,抬手调整怀抱姿势,秦方好离手机更远了。
“……”有鬼!
秦方好偏头,朝詹皆明喉结咬了一口。
詹皆明视线往下沉,终于回了那边一个长句:“先挂了,有时间我过去。”
秦方好咬得有些重,喉结脆弱,昨晚他被掐了脖子都疼,别说没轻没重地咬一口。
詹皆明却笑:“那么喜欢咬人?”
秦方好补偿地亲:“你今天不许出去。”
“嗯?”詹皆明呼吸加重,克制地拎开他询问,“有事?”
“照顾我就是最重要的事。”
整天,詹皆明哪儿也没去,哄着秦方好又睡了一觉。期间秦方好醒来的时候,还喂了半碗粥给他。
秦方好早没那么难受,大半是装的。所以在收到顾思齐消息后,立刻有力气下床了。
“顾思齐请客吃饭,你和我一起去。”
詹皆明拿起衣服帮秦方好穿,又很自然地蹲身给他套袜子。纤巧的脚踝在掌心里透出粉色,看的晃神几秒。
直到秦方好动了动脚催促。
詹皆明回神,垂眼问:“以什么身份?”
秦方好偷着笑揶揄:“男嫂子。”
“也对,毕竟现在假戏真做了。”
“……”
詹皆明给秦方好穿的衬衫,纽扣全系上正挡住他脖子那圈浅淡红痕。倒是詹皆明自己只穿了T恤和外套,顶着喉结的牙印招摇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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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了目的地,推开包间门,一圈目光齐刷刷转来。
在场不止有卓然和姚成玉他们,还有几个少爷圈里不太熟悉的。众人看见秦方好身后跟着的詹皆明,表情充满困惑和惊讶。
秦方好直接把门摔上:“不吃了,回家。”
“好好!”顾思齐追出来,着急道,“你没说要带校草来啊?”
“你也没说约了这么多人。”
“你早说要带校草我就不约他们了。”
顾思齐欲言又止:“你来都来了,再走也不好,不然——”
詹皆明会意,淡然道:“不然我先回去?”
“不行!你得跟我在一起。”秦方好说服自己,“不就是吃个饭,带谁来关他们什么事了。你就坐我旁边,哪也不许去。”
包间内,顾思齐主动让出位置给詹皆明。原本他身边那个空位就是留给秦方好的,两人要坐一块,他只能往旁边挪。
顾思齐活跃气氛:“校草是好好朋友,大家别见外。”
这是家火锅店,四格锅底,最辣那格单独给小少爷留出来,不和其他人共用。
秦方好没顾忌,涮了肉就要咬。
詹皆明摁住他手提醒:“不能吃辣。”
秦方好有点没面子:“松开。”
詹皆明将碗里用清水洗过一遍的食物推过去:“吃这个。”
“……”秦方好不管,张口咬下那块肉。
詹皆明眉头蹙起,直接将两个碗调换了。
桌上众人大气也不敢喘。
敢这么安排小少爷,不怕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顾思齐轻咳一声:“好好怎么不能吃辣?”
詹皆明解释:“他感冒了,喉咙不舒服。”
“好哥,怪不得你嗓子跟破锣似的。”卓然嘴里咬着食物,又在笑,发音含糊不清,“我还以为昨晚你当鼓被敲了。”
“你才被.操了呢!”
秦方好耳尖晕着不正常的红意。
这一声音量不低,搭配嘶哑的嗓音有种欲盖弥彰的效果。
詹皆明在桌下拉过秦方好的手,捏了捏掌心安抚,却被他不爽地甩开了。
卓然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发音终于清楚了:“啊?什么操不操的,谁被操了?我吗?”
众人:“……”
“好好,这锅清汤还没动,也留给你。”顾思齐打圆场,无比自然地说,“校草,你用公筷帮好好下点。”
“嗯。”詹皆明应的也快。
热场失败,卓然开启下一个话题,这次压力给到了詹皆明。
他问:“校草,你女朋友谁啊?”
詹皆明不吃压力:“没女朋友。”
“那你脖子上的牙印……”
“猫咬的。”
秦方好凶巴巴扫了詹皆明一眼。
就编,什么都怪小猫。
顾思齐意味不明地插话:“这猫还挺凶,感觉脾气不好。”
“我以前养过猫,按理来说不会下嘴这么狠咬主人的。”卓然很懂地问,“校草,你家猫是不是在发.情啊?”
秦方好差点没把筷子掰断。
詹皆明淡声回:“春天了,有可能。”
“公猫母猫?你咋不带去做绝育?”
“还是小孩儿。”
卓然纠正他的想法:“不小了,六个月就能做绝育了,再喜欢也不能惯着。不然后面还会在家里乱尿,特烦。”
这句话詹皆明没能接上。
顾思齐看秦方好脸色越来越差,开口解围:“哎!吃饭呢,别聊这些有的没的。”
卓然闭嘴了,世界清净了。
秦方好手里的筷子得救了。
清汤锅煮出来的食物没什么味道,也不让蘸料,秦方好难以下咽,吃的很慢。
詹皆明旁边静音的手机亮了又亮。
他没怎么吃,把秦方好碗里的食物堆成小山,才擦干净手拿起手机:“我去接个电话?”
“谁的?”秦方好警觉。
詹皆明没瞒着:“方淮。”
咔擦。
那根筷子还是没逃过被折断的命运。
詹皆明去走廊接电话,秦方好越想越气,眼睛都红了一圈,丢开筷子起身就要离开。
顾思齐拦住他问:“好好,你不等校草一起走?”
卓然不解:“校草干嘛要和好哥一起走?”
秦方好闷声:“我回家,他来干什么。”
“哦。”以为他回秦家别墅,顾思齐没拦,“那你记得说声,别和上次一样让人找。”
天色已晚,秦方好独自埋头走路,路灯光刺的他眼睛眨个不停。
詹皆明追出来:“好好。”
秦方好不应,默默加快脚步。
詹皆明赶到他身边:“好好。”
“好个屁啊好。”
詹皆明弯腰平视他,温声:“这周都不做了,你过几天可以吃火锅。”
秦方好抬手揉眼睛:“你说不做就不做?”
“要做?”
“要做也不找你!”
詹皆明沉默,他意识到秦方好堵着的气又回来了,总得撒出来才痛快。
一路跟着秦方好回到都会园,秦方好又拦在门口不让进:“这是我家,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秦方好。”詹皆明抬眼,只问一句,“你是不是后悔了?”
秦方好口不择言:“是!我就是后悔了!要不是喝酒了我干嘛和你睡?我又不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喜欢你!”
詹皆明视线一点点冷下来。
他也后悔了。
昨晚就不该冲动,把两人关系推入一个回不去的境地。
秦方好摔上门,还从里面反锁了,有密码也打不开。
玄关台落下的小苍兰花瓣来不及收拾,边缘呈枯黄的凋零颜色。城市华灯初上,月色和霓虹光一同渗进黑暗的屋内。
呆坐几个小时后,秦方好气消了点,打开手机监控,却没看见詹皆明的身影。他心里倏然一沉,不敢相信地奔过去拉开门,门口空无一人。
不哄就算了,还走?
睡完就这态度?
他屁股还疼着呢!!
秦方好气急败坏地打电话:“你在哪里?”
詹皆明音色带点疲惫:“酒店。”
“什么酒店?”
“我们都先冷静一下——”
“我问你什么酒店?”
詹皆明顿了几秒,报出酒店名和房间号。
是一家附近的快捷酒店,秦方好走过去不到十分钟。
走廊里铺着灰扑扑的地毯,花纹模糊。灯管也接触不良的样子,忽明忽暗。走进去一股廉价的气息而来,住惯五星酒店的小少爷看哪儿都不满意。
秦方好敲开门,没话找话地嘟囔:“你这住的什么破地方?”
詹皆明眼神平静地看他:“既然是破地方你可以不来。”
听了这话,秦方好抬脚踩到床上,盛气凌人:“你还想吵架是不是?”
“下来。”詹皆明没惯他,“床是用来睡觉的。”
等着被哄的秦方好很生气:“不下!”
话音刚落,他脚腕被扯住,身体失了重心倒在床上。
詹皆明膝盖抵进秦方好腿间,整个人压过来,抓住秦方好双手举到头顶,低头堵住了他的唇。很重地含吮着,没给喘息机会,像是在惩罚他没听话。
秦方好不喜欢这种亲吻方式,寻到机会咬了他一口。
詹皆明缓缓舔掉唇畔渗出的血珠,气笑了,声音发冷:“秦方好,没有你这样的。”
“怎样?”秦方好不服管教。
他很想和詹皆明在床上真的打一架。
詹皆明却解开秦方好端正系到顶的纽扣,埋头在他锁骨窝咬了一口。
低声道:“上赶着被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