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踩眼镜
“好好。”
詹皆明欺身向前,勾住秦方好的下巴亲上去。先是不轻不重含住他的下唇,等他喘息着张开了唇齿,再缓慢探入舌尖,力道也可以不用那么收敛。
“好好…”
手机掉到地毯上,屏幕逐渐暗下去。
亲着亲着,秦方好被抱到詹皆明腿上,睡衣凌乱,詹皆明扶在他腰上的手切实贴到了光滑皮肤。
秦方好意外地迎合,双手搭在詹皆明脖子上,不时移动手指摸一摸他喉结,仔细感受其颤动的频率。
“好好……”
詹皆明扶着秦方好腰的一只手往前移,手掌贴着平坦小腹,用指腹恶劣地抵上那个微陷的脐眼。
小腹立刻涌上一股细密的麻意,秦方好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可他被詹皆明抱在腿上,再怎么往里合拢也有詹皆明的身体挡着。
“唔——”
吻还没停,秦方好说不上话,慌乱地伸手去推詹皆明的手。詹皆明直接压住他的手,带着他指腹一起往脐眼里顶。
在庄园这两天,詹皆明都克制着,结果适得其反。
再和秦方好接吻就生出干些坏事的念头。
两人身体贴太近,秦方好紧绷的难受。他眼睫发颤,从微翘的尾部到濡湿的根部,不停地颤。
(是睫毛描写…是因为这个锁吗?)
好好快哭了。
詹皆明最后轻轻咬了咬他舌尖,放过他。
秦方好没忍住,唔了一声开始哭,手臂抬着挡住眼睛不给看:“詹皆明……我……我要揍你……”
那哭腔听得詹皆明也快绷不住了。
但眼下还是哄人要紧。
“好好不哭。”詹皆明拍拍秦方好后背顺气,“放稳呼吸,别呛到。”
“你……滚开。”
(仅接吻描写,不要锁我T-T)
秦方好哭泣时,小腹那片柔软区域深深浅浅地起伏,形成一片颤抖的涟漪。
詹皆明移开目光,伸手替他理了理衣服,亲掉他滑落到脸颊的眼泪。
“好好我错了。”
“滚。”
承认错误有什么用,下一次不是还敢。
“好好,宝宝,别哭了。”
詹皆明拉开秦方好的手臂,那双眼睛兔子一样红,水盈盈汪着眼泪,瞪他时眼泪就会盛不住往下掉,看得他心疼又心软。
“宝宝我错了,抱你去洗一下好不好?”
秦方好吸吸鼻子说:“第三遍了。”
他今天第三遍洗澡了。
“那擦一擦换条裤子。”詹皆明往下扫了眼,“湿了不难受么?”
詹皆明知悉秦方好身体因他而起的每处变化。
“你不用动,我抱你去。”
秦方好抹干眼泪骂道:“你想得美。”
他就这么一边掉眼泪一边给自己擦身体换裤子去了。
浴室门上锁,詹皆明什么都看不见。
半小时后,秦方好出来时已经不哭了,但眼圈还红着。
詹皆明拿了药膏重新给他擦手和腿上的蚊子包,又给他冰凉的双脚套了袜子,然后才准备进浴室处理自己的事。
秦方好坏心眼地来了句:“憋这么久,会坏掉吧。”
詹皆明脚步稍顿,而后头也不回地大步进了浴室。
秦方好在他背后偷偷竖了个中指,心情愉快不少,捡回掉在地毯上的手机继续玩游戏。
刚心思不在游戏上没注意,此刻玩了会儿才感觉账号不太对劲。
不仅商城里所有的道具解锁了,每局游戏的积分还都是倍数增加的,跟开挂一样。
詹皆明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小时后。
“詹皆明,又是你干的好事吧!”秦方好气哄哄地把手机丢进他怀里,“这样玩游戏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的开发团队很优秀,我只是提供了一些资金支持。”
“我不需要支持,你赶紧让他们把账号给我还原了。”
“嗯,明天就联系。”
詹皆明取过眼镜往鼻梁上架,坐到一边继续处理公事。摁着秦方好狠亲了一通之后,他很专注,效率也高,视线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直到眼镜忽然被勾了勾。
秦方好没法玩游戏,又被冷落在一边,早就不乐意了。
偏偏詹皆明戴眼镜的样子看得他想使坏,没控制住,抬起脚去踩他的脸,很有目的性地踩他的眼镜。
“好好。”
詹皆明有点无奈,手指推正眼镜。
那是一副很普通的半黑框眼镜,比顾思齐那副银丝边眼镜看起来还像书呆子。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反而削弱了漆黑眼睛里的锐利,眉梢轻轻挑起时,带点斯文的戏谑。
秦方好又一次把詹皆明眼镜踩偏,即便三番五次这样,詹皆明也没有摘掉眼镜的意思,任由他随便撒野。
“你什么时候睡?”
“迟一点。”
“爷爷的茶太提神了,我中午都没睡。”
詹皆明问:“是不是要我陪你睡?”
秦方好没马上点头:“你忙完了吗?”
“工作不重要。”
詹皆明合了笔电,把秦方好抱回床上。秦方好不想戴眼罩,就拉了詹皆明的手挡在自己眼皮上,睫毛在他掌心轻扫而过。
“乖乖睡,别乱动了。”
秦方好睁开眼:“我睡不着。”
“睡不着想干什么?”
“……”
詹皆明随口一问,秦方好却把他的手给推开了。
床头仅留一盏夜灯,所照亮的事物都有种温吞模糊的边界感,包括四目相对的两张脸。距离再近也像是不真实的、构想出的,轻轻触碰即会消失。
詹皆明靠在床头,镜片藏匿住眸中情绪。
秦方好伸出手,想摘掉他的眼镜。詹皆明却偏过头,抓住秦方好的手,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让他分.开.腿跪在自己身前。
“喜欢看我戴眼镜?”
秦方好不承认:“我才没说喜欢。”
詹皆明撩开他衣服下摆,秦方好心里一慌:“干什么?”
“既然睡不着就别睡了。”
詹皆明低头,吻在了秦方好平坦的腹部,他自下而上抬起眼,欣赏秦方好泛红的眼、咬紧的唇,抬手解开他睡衣下方的几颗纽扣。
“好好。”
解完睡衣纽扣,詹皆明手指落在了他睡裤边缘,征询地问:“现在可以有亲密接触了吗?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少废话。”秦方好没听出言下之意,“都亲这么多遍了还问。”
“好。”
詹皆明真的一句废话也没有了,他手指探入往下一拉,低头将秦方好咬在了嘴里,喉结深深滚动,熟悉而怜爱地吞.吐着。
秦方好手撑在他肩上,惊悸大于意外:“谁让你……亲这里了?”
詹皆明不舍得松口,于是便没有回答。
“嗯……”
秦方好压抑的音节往上扬,身体微微发抖,蓄力推詹皆明的肩膀。
詹皆明往后撤开,脸却没有躲避,镜片变得模糊不清。
他还用沙哑的嗓音追问:“小少爷,被伺候舒服了吗?”
“……”秦方好无法作声。
詹皆明拇指擦过唇角,抹了些在他小腹上,又拉过他睡衣一角不紧不慢地擦拭起镜片,每个动作都像是刻意蛊惑。
秦方好双腿没力气再跪着,坐下又被硌着。
他指责罪魁祸首:“詹皆明,你烦死了。”
睡衣脏成这样都没法穿了,秦方好干脆脱下来团成一团,懊恼又小心地用来擦干净自己身体,低头仔细看连睡裤也明显沾到一点。
秦方好抿紧唇,嫌弃地擦了又擦:“你真讨厌。”
(语言描写,这段为何要一直锁T-T)
这种不经意的动作对詹皆明来说何尝不是蛊惑,他摁住秦方好的手:“好好,没关系,脱下来我洗。”
听了这话,秦方好从詹皆明身上爬下来,躲进被窝里把两条裤子都脱掉。
他刚脱下睡裤就撒气地朝詹皆明脸上丢,内.裤则没那么大胆,被他窝囊地塞进詹皆明枕头底下。
秦方好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就剩脚还没收进去,意识到时却已来不及。
詹皆明手指迅速圈住他脚踝,往身前一扯,低笑了声说:“好好来试试有没有坏掉。”
秦方好有点震惊于他的不要脸。
果然是年纪越大玩的越花。
秦方好脚上还穿着白袜子,被詹皆明摁在身前,由他引导着力道往下踩。隔了两层布料倒不至于弄湿,可这对詹皆明而言显然不够。
秦方好制止他想更进一步的动作:“直接碰到你以后就别想进.去了。”
“好好。”詹皆明动作直接停顿住,示弱地问,“今天可以进.去么?”
秦方好别开眼,耳尖到脖子红成一片。
对峙半分钟,他艰难地从牙关蹦出两个字:“关灯。”
“好。”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眼镜丢在床头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秦方好身上裹的被子被扯开一角,詹皆明灼烫的身体覆过来,从他下巴一路往下亲,像从前一样,到他锁骨窝就怎么都亲不够。
即便看不见,也能准确识别到那颗红痣的位置,又是吮又是舔。
秦方好手指插入詹皆明发间:“你真的很喜欢亲这里。”
“嗯,喜欢,很漂亮。”
“我之前想点掉这颗痣,有一次都到医院门口了……”
詹皆明停止了舔吻红痣,珍重地吻秦方好额头。
不用说他也明白,好好身上有很多坏事都是因为这颗红痣而引起的。就算这颗红痣真的被点掉,他也不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他爱的是好好,不是一颗无意义的红痣。
詹皆明温声问:“后来怎么没点掉?”
“哦——”秦方好故意拖长音调,“因为我知道有个人很喜欢啊。”
詹皆明声线发涩:“好好,我最喜欢你。”
秦方好主动亲了亲詹皆明唇角,却意外尝到一点湿咸。
在黑暗里,所有人都是脆弱的。
詹皆明也不例外。
分别的三年里,他过的更不好。
秦方好学着吻了下詹皆明眼睛:“你后来有跟别人做过吗?”
“没有。”
“我讨厌脏掉的东西,人也一样。”
詹皆明缓慢回吻他:“从来就只有好好你一个。”
后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只有亲吻和抚摸,像要把三年里缺少的全部在一晚上补回来。
所有动作都很温柔,浅尝即止。
“詹皆明。”秦方好难受地抬了抬腰,口无遮拦问,“你前.戏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
这不是前.戏。
詹皆明只是想让秦方好知道。
他对他可以是不带欲望的珍爱。
欲望是爱的衍生,但爱不需要依附欲望。
“今晚不做也可以。”
“?”秦方好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要做!你不行我自己来!”
秦方好把詹皆明推到身下,自己摸索着找位置。可他错估了自己也错估了詹皆明,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根本进不去。
詹皆明问:“真的要做吗?”
“要做!”
“那好好你今晚别想睡了。”
“你不行就少废话。”
“三遍。”詹皆明扶住秦方好瑟瑟发抖的腰,笑了声,“好好你总共说了我三遍不行,对,还说了一遍坏掉——”
手指翻搅,唾液横流。
詹皆明满意地吻掉秦方好唇边多余的水痕,耐心地说:“好好,不要着急,我不想你疼。”
利刃取而代之,进入更滚烫的存在。
明明身处黑暗里,秦方好却觉得刺目。
不管黑的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詹皆明带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地问:“行么?坏没坏?”
“……”骗子!
不行的是人品,败坏的是道德。
秦方好的腰又酸又软,趴到了詹皆明身上,也不管是什么部位,张口就咬。
嘶。
这下更疼了。
詹皆明察觉到,退出一点:“好好,是不是很疼?”
可疼痛是真实的证明,他们分开太久,都需要这种近乎自虐式的证明。
秦方好勉强支起身体,逞强道:“继续。”
詹皆明跟着起身,抱住他,动作轻了。
疼痛随眼前的白光慢慢消退,视线恢复正常色感,灭顶的快.感压倒所有感官。
秦方好用手指描摹着詹皆明的脸,坦白道:“詹皆明,其实我也是。”
“我第一个接吻的人是你,第一次做.爱的人也是你。这三年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你就是我的唯一。”
詹皆明,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