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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入虎穴,焉得虎 第51章 明天就滚

猫界第一噜 · 耽于纯美 · 692 KB · 2026-09-12 20:38:34

第51章 明天就滚

  鞭炮声持续了一分钟多, 柏想拍拍狗头:“走吧,吃饭。”

  两人走进屋里,关上了门。

  厨房的小桌子太简陋,大餐厅在主楼里, 郁森实在不想收拾, 便选择在卧室的小会客厅里吃饭, 屋里被熬制的牛骨汤熏得暖融融。

  当初建房的时候,牛坚不知道是借鉴了哪位富豪的庄园, 觉得给客人搞一个独立屋子比较大气。

  可人家庄园是直接给客人造独立的院落,他这地基面积哪里承受得起?最后造出来的效果多少有点不伦不类。

  不过除此之外,这套房子在当年还是非常体面的,白墙黛瓦,前院有假山流水,后院的竹林下建了小茶院,种在院里的树啊、绿植也像模像样, 只是全然不考虑打理难度。

  “我奶说我爸魅富。”郁森给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通风,“建的时候我奶就不同意, 说哪有让客人睡柴房的道理。”

  柏想勾了下嘴角:“不能让客人睡, 让你睡。”

  郁森拉开椅子坐下:“那时候我奶膝盖不太好,收拾东西方便一点,她自己也搬到了一楼的客房。”

  柏想递来一个用开水烫好的碗,郁森下意识接过, 脑子里猛得窜出蔡一恒那句“跟你女朋友似的”。

  他手抖了抖, 碗差点摔地上。

  柏想毫无所觉:“过年不回家, 你爸没有意见吗?”

  “他那儿算什么家。”郁森嗤笑了声, “我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柏想笑了声, 挺中意他这股嚣张的劲儿。

  郁森把难熟的金钱肚和另外一些菜全倒进了锅里,然后开始煎牛舌。

  卤的牛腱子也切成了片,和烤鸭一起摆在一边。

  “他现在巴不得和我撇清关系。”郁森说,“他后来那个小孩才十八,他就给规划好了‘仕途’,生怕我影响到人家。”

  想在官场走远,确实要从高考志愿就开始规划,只是完全忽略深陷低谷的另一个孩子,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现在这个时间,他们一家三口估计就在诞海万千灯火的某一盏下,阖家团圆。

  “碰一下?”柏想举了下杯子,“我们这也算是一种团圆吧。”

  郁森煎肉的动作一顿,看着他。

  “刚认识你的时候还好,只是单纯想坑坑你,后来见过的‘世面’越多,就越发看你不顺眼。”柏想笑了笑,诚实地说,“手里有很多零花钱,父母都是正常人,奶奶疼你,走路都嚣张,一看就是温室里惯养出来的性格……那时候哪里会想到有生之年还会和你一起吃年夜饭?”

  郁森更想不到会被从小相看两厌的人强吻!

  简直想拿个胶带把对面这张嘴封上。

  他不爽地和柏想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发觉他的豪爽,柏想挑了下眉,感觉今晚会有点意思,也跟着抿了一口。

  “……谁家年夜饭的饮品是香菜汁啊?”柏想被熏得无欲无求,“你也喝这个?”

  他伸手去抓郁森的杯子,被打了一下,他没放弃,郁森只好随他去:“对,再乱摸,直接伸油锅里得了,今晚多一道菜。”

  “想吃的话现在就可以。”柏想把手递过去,“别客气。”

  “……”

  要是没昨晚那一茬,郁森真能上嘴给他咬断,让他欠。

  手被筷子重重地抽了下,不用看都知道多了两条红杠。柏想说了声疼,顺手把郁森饮料带回来喝了一口:“……真抠门啊大牛哥,你喝玉米汁,让一个客人喝香菜汁?”

  “谁像你一样当客人?”郁森把牛舌丢他碗里,“而且香菜比玉米贵,没品的玩意儿。”

  “我受不起这么贵的饮料。”柏想礼貌地把香菜汁放到他手边,“还是主人你喝吧。”

  “谢谢。”郁森说,“good boy。”

  说完他就抽了自己一巴掌,怼得太顺嘴。

  “这也要咬文嚼字?”柏想眯了下眼,“平时没少看片吧。”

  郁森捞起一沓肉,蘸了蘸酱一口包下:“淫者见淫,这两个单词哪一个沾黄了?我夸贰佰伍才这么说。”

  柏想勾了下唇:“行。”

  等着。

  两个人的年夜饭也不算冷清,中途郁森还接到了余淼和老妈的电话和拜年红包,一个6666,一个5200,不多也不少,刚好不会让郁森不舒服。

  至于老爸,根本一点动静都没有。

  放下手机之前,郁森看到朋友圈提示了个小头像,他瞥了一眼,是牛坚后来的那个小孩发的几张图,配文新年快乐。

  自从某一年郁森在朋友圈发了张仅那一家人可见的中指照后,老爸就把他屏蔽了,这小孩倒是不知道有意无意,从来没设置过权限。

  第一张图是一家三口加两个老人在某家酒店包厢里的大合照。

  老爸爱装逼这一点,从郁森认识他开始就没变过。年夜饭永远要在酒店里吃,最苦最难的那几年都得订几万块的包厢,彰显自己的格调。

  第二张图是那小孩收的红包,厚厚的好几沓,每一封上都有亲属的祝词,自然也包括牛坚。

  第三张是新年礼物,一辆价格不菲的车……

  郁森盯了会儿,突然操了一声。

  柏想夺过他的手机放到一边,大概猜到什么情况:“别为这种人浪费情绪。”

  “不是。”郁森脸色很沉,“姜昊买车了!”

  柏想一顿:“你那个弟弟?他随母姓?”

  “我没弟弟,我妈肚子里出来的才是我弟。”郁森气得说话都抖,“我操|他爹啊!”

  “别了吧,乱|伦不好。”柏想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样的车?我给你买。”

  “去你的。”郁森将手边的香菜汁一饮而尽,“我一直以为他今年十八虚岁!”

  柏想反应过来。

  郁森的二十八虚岁,过完年二十九,算周岁其实才二十七,父母在他八周岁那年离婚,刚好十九年。

  姜昊买了车,很大可能已经周岁成年并取得驾照,意味着牛坚当年不说出|轨也起码是无缝衔接……

  不过如果当年余志扬出轨为实,牛坚的行为好像也无可厚非。

  当然,这话不能说。

  郁森倒也不是多为母亲不忿,毕竟那场婚姻的对错只有两个当事人清楚,这么多年下来,他对父母双方的感情也都淡了很多……

  “他都无缝有娃了,当初跟我装什么痛苦得要死?”郁森往嘴里塞了六七片卤牛肉,“我还真信了!”

  “问问你妈吧,都怎么回事。”柏想说,“不过最好等年后,除夕夜聊多了影响心情。”

  郁森想喝东西,一看香菜汁已经喝完了,只能重新倒一杯玉米汁,嗯了一声。

  屋里的气球飘了过来,郁森掸到一边,瞥了柏想一眼。

  除了黎拓,柏想从早上到现在就没接到第二个电话,手机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姥爷不管你了?”郁森问。

  “他管不了了。”柏想语气淡淡,“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郁森举起杯子在他杯沿碰了一下:“恭喜,脱离苦海。”

  柏想端起来喝了两口:“谢谢。”

  因为看不清,柏想只能随机食用郁森捞过来的食物,比如牛舌,比如鸭肫,比如烫熟的香菜……

  要不重新考虑一下和郁森的发展吧。

  郁森冷不丁地问:“赵镇川和你姥爷有关系吗?”

  柏想说:“算是世交家的晚辈吧。”

  “他知道……”郁森顿了下,“赵镇川对你有想法吗?”

  “赵镇川早就出柜了,他们圈子的人都知道。”柏想眉头微微拧着,缓慢地解决盘子里的食物,“其它的……他应该不在乎。”

  郁森若有所思,那种老封建会不在乎子孙后代是个同性恋?

  柏想随意地说:“赵镇川喜欢投资电视电影,所以姥爷把我托付给他,希望他能把我培养成顶尖的明星。”

  这和郁森之前的猜测有所偏差。

  他一直以为老头是把柏想当作女儿遗留在世的“纪念品”在培养……

  可如果是培养,没道理会把柏想交给一个喜欢男人、心思不正的晚辈,这不是对纪念品的“玷污”吗?要知道,赵镇川和柏想可是差了快二十岁。

  他们不止是辈分的压迫,还有权力、社会地位不对等的压榨。

  一旦赵镇川起了心思,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有反抗余地吗?一个半身入土的老头会预知不到这一点吗?

  “他不会在报复你……李明生吧。”郁森大胆揣测,“因为李明生婚内和男人乱搞,还杀了他女儿,所以要让李明生的孩子也……”

  柏想无言片刻。

  郁森把刚煎好的几片雪花牛肉都放进了柏想盘子里:“我猜对了?”

  “你要这么想的话。”柏想施行了鼓励式教育,“可能也有一两分道理。”

  郁森啧了一声:“剩下的八|九分道理是什么?”

  柏想筷子在锅里划了划,试图捞起一点自己能吃的食物:“炮|友,情人,男朋友,伴侣,家属,你选一个。”

  “……”郁森用筷子压住他,不爽地说:“吃你碗里的,搅搅搅,你的餐桌礼仪呢?”

  从来没听说过火锅还需要餐桌礼仪。

  “理解。”柏想收回筷子,“这就是给讨厌的人的待遇……”

  雪花牛肉的细腻油脂在口中爆开,和柏想以前吃过的口感没得比,却已经是三溪镇能临时买到的比较好的食材了。

  他慢慢咀嚼着,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郁森被他笑得浑身刺挠,把他盘子里的剩下两片夹回来塞进嘴里:“爱说不说。”

  柏想的盘子里又多了些难吃的食物。

  “……你火锅煮猪肝?”

  “这也不吃?这么挑食你怎么长这么大的?”郁森拍了下筷子,“你丫不是点过猪肝吗?”

  “谢谢你专门买我爱吃的食物。”不等他反驳,柏想叹了口气,“可是猪肝只有爆炒才能入口啊,谁拿它煮火锅?”

  郁森一字一顿地说:“爱,吃,不,吃。”

  “吃。”柏想若无其事地咽下去,“你做的都吃。”

  只要有恒心,讨厌的食物也会习惯,习惯了离喜欢就不远了。

  这顿年夜饭吃了两个小时,两人都撑得慌,煮的米饭一点没动,倒是柏想喝了一小碗鸡汤,其它的留到明早下面条。

  郁森摸着肚子,看了看墙角的烟花:“你……”

  柏想问:“出去转转吗?”

  郁森有些犹豫。

  “大晚上戴个口罩,没人认得出来。”柏想说,“还是说马上就要分道扬镳了,最后一点敷衍都不肯给我?”

  “……走。”郁森一把将他拽起来,平静地说:“等会儿被堵了就哭爹喊娘吧你。”

  “哭爹喊娘可没用。”柏想踉跄着走了几步,“只能哭着喊你了。”

  郁森环顾四周,寻找胶带的踪迹。

  柏想诶了声:“等等,我收拾一下。”

  收拾个屁,事儿精。

  这会儿大多数人家都吃完了年夜饭,爆竹声还有,不过都比较遥远。

  生活又恢复了宁静,只剩空气中的硝烟味儿。

  柏想没带狗,也没拿导盲杖,拿郁森当方向标。

  郁森今天穿的绿色外套,很显眼。

  去三溪镇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马路,左边的田野中间黑了一大片,由深及浅地往外扩散,徒留四周的一点油菜花坚|挺着,被烟熏得绿中发黄。

  一个多月前的某天早上,李明生就是在这里……想到柏想家的乱七八糟,郁森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柏想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抓了一下他的胳膊。

  郁森等他站稳才抽手:“让你逞强。”

  “小镇上突然出现一个拿着导盲杖的陌生人,太吸引注意了。”柏想说,“连累你可不好。”

  “请说人话。”

  “毕竟有的人这会儿恐怕在计划明天一大早就买机票把我打包回诞海,一点都不想和我扯上关系——”

  郁森撕了一截胶带,柏想听到声儿就开始后退:“我错了森哥,光天化日之下玩捆绑不合适吧……”

  三溪镇中心突然“砰砰”响了几声,几簇烟花咻得窜上夜空,又化作各种颜色的碎芒簌簌坠落。

  郁森脖子梗了一下,把胶带拍在了柏想口罩上。

  柏想微微仰头,眯着眼:“真漂亮。”

  郁森说:“你现在这视力看什么不漂亮?”

  “你啊。”柏想看过来,“你还是高清一点漂亮,糊的像一团五花肉。”

  “你色盲啊还五花肉。”说的好像他在柏想面前裸过一样,“想好好散步,就请你这张嘴安分一点。”

  “好的,哥。”

  郁森要抽他的时候,手机电话响了,蔡一恒来势汹汹地喊:“郁、森!你这么有名不告诉哥们?”

  “还是不够有名。”郁森猜是陶若智和他说的,“毕竟你都不认识。”

  蔡一恒啧啧称奇:“没想到啊我们堂堂老虎竟然去当了戏子,还这么大牌。”

  柏想听得见他的声音,隐晦地笑了下。

  老虎是郁森小学到初中自封的称号。

  大牛哥打响后才封的,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老虎无论如何都盖不住大牛的威名,只有蔡一恒和陶若智会老老实实这么喊……如今也不怎么老实了。

  “我上网搜了下,你那些黑料怎么回事?”蔡一恒说,“都快把你传成背后有个黑白通吃的大家族了。”

  郁森言简意赅:“被公司坑了。”

  “难怪你说马上无业游民……”蔡一恒叹了口气,“出来看烟花吗?镇上的那户土豪又开始挥洒金钱了。”

  郁森说:“我自己看,不跟你们一块儿。”

  蔡一恒意味深长地哦了声:“终于肯把朋友带出来玩了?”

  这语气,仿佛郁森金屋藏娇。

  郁森懒得接茬:“你别和周围人宣扬我在三溪啊,我不想明天一早被媒体堵在家门口,过几天你随便。”

  “放心吧,我女朋友都没说。”蔡一恒说,“看完烟花来若智家吃烧烤啊,带上你朋友一块儿,走后门上二楼。”

  郁森看了柏想一眼。

  柏想说:“最后一晚,你安排。”

  郁森挂断电话,无视这句话,转身继续走:“你现在的视力,配个眼镜能看得清吗?”

  柏想说:“可能吧。”

  “那就是快好了。”郁森头也不回地说,“别再揪着我不放了。”

  土豪就住在中心弄堂对面,这里刚好是个十字路口,晚上没什么车,于是直接在路中间放起了烟花。

  最便宜的一箱也得大几千,绽放在空中很有视觉冲击感。

  郁森决定把家里的几箱留给自己玩。

  周围很多录视频的人,郁森和柏想没靠太近,站在一棵树下远远地望着。

  镇上路灯少,即便别人从旁边路过,也不容易看清他们的脸。

  土豪家周围倒是亮堂,起码聚了几十个亲戚,烟花一箱一箱地往外搬。

  柏想对他们有印象:“我记得他们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我奶说他们老家在靠南海的一个城市,具体哪儿不知道。”郁森倚靠着树,“不过倒是年年在这儿过年。”

  柏想笑笑:“毕竟在这里发了财。”

  空中的烟花连绵不绝,放了半个小时都没停下的意思,小时候是不是这样,柏想不记得了。

  他从来不关注这些。

  郁森也不记得以前镇上有没有这样的烟花秀,那时的牛坚还当个人,过年还会把老娘和前妻的孩子接到诞海聚一聚。

  郁森下午给疗养院打了个电话,和老太太牛头不对马尾地聊了会儿天,医生和他说,只有一个女人来探望过,很年轻。

  显然是余淼。

  至于牛坚,大概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个娘了吧。

  旁边的柏想突然嘶了声,郁森偏头看过去:“怎么了?”

  柏想拉开外套拉链:“烟花屑飞过来了。”

  郁森立刻上前,扯开他的衣领狂抖,没见有碎屑掉出来:“放这么高的烟花干什么?起火灾就哭吧,有关部门也不管管……”

  “你都观赏到现在了说这个?”柏想双手举在身侧,笑着说,“他们应该不怕,有钱。”

  郁森找了半天:“你别是骗我吧?”

  “没,真有。”柏想说,“骗你是小狗。”

  郁森十分怀疑,不过还是选择了继续找,弯腰把他的衣服一层层地掀起来抖簌。

  柏想能闻到他头发上的火锅味。

  去年这个时候,柏想没上街,也没去外面看政府放的烟花,只一个人靠在负一层小酒吧的沙发里,安安静静地喝酒。

  手机里倒是很热闹,无数的拜年祝福,无数的红包。他耐心地一一回应,配合着别人的热闹。

  那时候,他没有觉得寂寞。

  今年很特别,吃了丰盛的年夜饭,还有个人夹枪带棒地陪聊,耳边是“砰砰”响的烟花,抬头就能看到油画一样的夜空,低头是个明明暴躁得不行还会照顾他的大可爱……

  可孤独与寂寞却无孔不入,化为丝线在四肢百骸里梭巡,连骨头都泛着酸。

  “郁森。”

  “找到了。”郁森终于从他衣服的夹层里掏出了一块挺大的烟花碎渣,“还好衣服没——”

  柏想突然伸手扯下了他的口罩,郁森意识了什么,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大树抵住了去路。

  温热的呼吸靠了过来。

  莫名的热度在还没相触的时候就开始燃烧。

  大概因为夜晚更加看不清,柏想这次没能对准,只亲到了他的上唇珠和人中。

  更盛大的烟花绽放在空中,有一瞬间亮如白昼。

  现在就想打电话投诉这场烟花秀。

  硫磺味吸太多会让居民变成傻子,听不懂人话。

  “我是不是刚说过别再揪着我、不、放!”郁森对着柏想的腿踹了一脚,抢回口罩戴上,“怎么不亲我鼻孔里?眼睛瞎成这样还学人耍流氓?”

  “氛围太好了。”柏想叹息着,“情不自禁。”

  “你上次事故伤的不止眼睛还有脑袋吧?”郁森脸色很难看,“周围这么多人你都敢胡搞八搞?”

  “没人就可以了吗?”柏想语气认真。

  “……明天就滚蛋。”郁森转身就走,“机票已经买好了,五点半起床,我送你去机场,然后各走各的独木桥。”

  走了一段,发现身后没动静,郁森猛然回头,除了一对看烟花的夫妻,身后哪还有人影。

  他气得肝疼,掏出对讲机叫了几声:“李大黑?李大白!”

  没有回应。

  郁森出门的时候没检查,并不确定柏想有没有带对讲机。

  跑哪儿去了?

  又遇到什么变态私生了?

  郁森快跑几步,问了问那对站在家门口的夫妻:“打扰一下,刚才有一个戴帽子的帅哥路过你家门口,你没有看见……”

  “刚和你亲嘴的那个吧。”夫妻中的女人嗑着瓜子,笑着说,“拐那儿去了,大过年的,吵什么架啊。”

  郁森顾不得反驳这份揶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一沉。

  柏想拐进了中心弄堂。

  郁森咬了咬牙,大步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二十个红包。

  不好意思晚了晚了,本章二合一,也没来得及写到计划中的情节,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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