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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 第254章 劳动节

春去花还在 · 耽于纯美 · 1000 KB · 2026-09-17 20:29:29

第254章 劳动节

  曹操目光扫过堂下众人,“孤虽不强求昭若,但这尚书令之位,不可久悬。公达,你随孤多年,劳苦功高。现召你回邺城,任我魏国尚书令。至于你留下的空缺,由华歆接任。”

  明面上,荀攸从朝廷尚书令,变成了魏国尚书令,似乎是平调,甚至有些降级的意味。但在场谁不明白,汉廷已是空壳,这魏国的尚书令,才是未来天下的权力中枢。

  这也是对荀氏一族的倚重。

  荀攸出列,躬身下拜,“臣,领命。”

  五月初一,邺城南郊的祭坛已经修缮完毕,这本是袁绍昔日为扶立刘和称帝所建,当时袁绍还打算日后也可在此称帝祭告天地,如今稍加修缮,正好做了曹操受封的礼台。

  魏国文武百官、汉廷使节,按品级列于坛下。

  御史大夫郗虑手持天子符节,一步步登上高坛。他面容肃穆,展开明黄色的册书,高声宣读。

  “汉丞相、武平侯曹操,明略最优,匡济艰难……”

  曹操身着汉丞相朝服,头戴进贤冠,伏于坛下,北面拜受诏策。

  荀衍立于文臣前列,仰望高坛。东汉的余晖正在彻底消散,一个新的时代,正式拉开帷幕。

  大典礼成。曹操起身,转身俯视群臣。

  “臣等拜见魏公!”

  典礼之后,便是盛大的宴席。

  酒过三巡,曹操兴致正高,看向身侧的荀衍:“今日魏国初建,当与民同乐。昭若,你向来有奇思妙想,这恩赏之事,你以为如何?”

  荀衍道:“主公,金银布匹之赏,虽能惠及一时,却难普施天下。衍有一议。”

  “讲。”

  “今日乃五月初一,魏国建国之喜。衍请主公下令,凡主公治下,包括官员、百姓、佃农、百工,乃至卖身主家的奴仆,以后每年五月初一,皆放假五日。休沐期间,若主家仍需用工,须发三倍月钱;若是佃农,则免去当月租金。”

  话音刚落,席间不少世家出身的官员便皱起了眉头。

  给官员放假乃是常理,给奴仆和佃农放假?还要发三倍工钱?

  陈群持反对意见:“魏公,此例一开,恐生乱象。奴仆乃主家私产,契约在身,岂有朝廷强令放假的道理?”

  荀衍仿佛未见那些人的脸色,继续道:“长文兄此言差矣。魏公新建立国,恩泽若只停留在士大夫,底层百姓如何感知主公仁德?恩赏天下,自当一视同仁。”

  曹操看着荀衍,他知道,这看似简单的提议背后,绝不只是“与民同乐”这么简单。

  “若有阳奉阴违者,又当如何?”曹操追问。

  “百姓若有告发,查证属实。强令奴仆劳作者,官府当即收回其卖身契,还其自由身。强令佃农耕作者,免其全年租税。”

  世家官员听罢“百姓告发”四个字,心中不以为意。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荀衍揣摩上意,博一个仁善的好名声。底层黔首,世世代代依附主家生存,户籍、生计皆在世家手中。借他们十个胆子,谁敢去官衙击鼓?这道政令,高高挂起,看着仁德,实则毫无威慑。

  陈群拱手退回原位:“昭若先生思虑周全,臣无异议。”

  百官齐声附和。

  曹操抬手拍板:“准了。着尚书台拟旨,颁行魏国境内。”

  荀衍今日所为,并非指望这五日之内,天下便能大同。

  农历五月初一,权当是给这个时代提前几千年过个劳动节。现阶段直接废除奴籍不现实,但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给百姓开一个小小的口子。等日后高产作物全面普及,生产力跟上了,劳动人民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卖身为奴的现象自然会减少,纯粹的雇佣关系将成为主流。

  也许就有人可以以主家不遵守法度为由,向官府告发,只要官府真的收回了一张卖身契,免了一家佃农的租税。

  其他人便会知道,世家并非不可战胜。

  休沐政令下达的第一天,城中景象大异往常。

  城外有田地的自耕农,依旧下地翻土。世家大族的佃户们境遇各异,有些胆小的家主怕被告发,或多或少面了几天租金;胆大的家主对政令置若罔闻,照旧催促佃户上工。

  世家府邸内的仆役,多多少少领了些赏钱。

  而商户们最先尝到了甜头。

  清晨开铺时,掌柜们捏着钱袋,给伙计发下三倍日薪,个个心疼得很。日上三竿,街上人流如织。休沐的百姓、领了赏钱的家仆全涌上街头。

  不到午后,各家商铺的米面、布匹、零嘴售罄。

  掌柜们拨弄算盘,算出的进项远超平日十倍。街头巷尾,商贾与百姓交口称赞,魏公仁德之名传遍邺城。

  曹操翻阅着校事府呈递的歌功颂德之词,抚须大笑,“昭若一策,不仅让孤收获了民心,连府库的税收也能有所增长,实在是意外之喜。以后每年的现在都放假五日。”

  劳动节假期就此定下。

  曹操心情舒畅,目光扫过堪舆图,落在了西南一隅。“这益州战况如何了?”

  荀攸出列,“臣正要禀报。白帝城方向,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已与刘备军僵持三月有余。战线未推进一步。”

  曹操皱眉。“十万石粮草,大批军械,早已送达刘璋、张鲁手中。三面合围之势,为何还打成这般模样?”

  荀攸答道:“臣派人去前线查问。张、高二将言称,刘备军中有关羽、张飞猛将,又有徐庶出谋划策,白帝城久攻不下。二位将军此前不敢上报,是怕损了魏国初建的锐气。”

  降将的心思,曹操心知肚明。怕被指责无能,只能硬扛。

  就在众人思索之际,荀衍道:“主公,臣以为,问题或许不出在张、高二位将军身上。”

  曹操看向他,“哦?昭若有何高见?”

  荀衍心中飞速调出天机系统的信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的分析之色。“刘备兵不过数万,若刘璋、张鲁真如军报所言,全力进逼,他需三面分兵抵御。如此一来,白帝城守军必然空虚,张、高二位将军破城应如探囊取物。”

  “可如今战况焦灼,只能说明刘璋与张鲁,根本没有尽力。他们名为助战,实则消极怠工,甚至可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所指的“更坏的可能”,让堂内众人心头一凛。

  “甚至可能被刘玄德说服,打起了假仗。”郭嘉接话,他虽无系统,但凭对局势的敏锐嗅觉,已与荀衍得出相同结论。

  曹操怒道:“他们竟敢骗孤的军需。”

  “臣不敢断言。”荀衍道,“军情大事,需得亲眼所见。衍请命,和奉孝兄长一起前往白帝城一行,查明实情。”

  曹操点头:“准。若张郃、高览有贻误战机之罪,准你们便宜行事。”

  十日后。白帝城外,曹军大营。

  荀衍与郭嘉并肩而立,站在营地前方的高台之上。

  高台用圆木搭建,高数丈,可俯瞰江面与对面敌营。观察了两个时辰,郭嘉就发现了不对劲,“昭若,看出什么门道没?”

  荀衍视线扫过城墙上移动的火把。“巡逻队很密。从戌时到现在,两个时辰不到,换了三拨人。”

  张郃派人盯了一个晚上,汇报说,“一晚上不间断巡逻。人很精神,步伐稳健,没有疲态。”

  荀衍分析道:“若城中兵力空虚,守将绝不敢排这么密的班次,只会让士兵多加休息,保存体力。刘玄德手底下的兵,比明面上多出不止一倍。”

  郭嘉冷笑道:“刘璋和张鲁,压根就没动真格。”

  “拿了主公的钱粮,转头就和刘备唱双簧。”荀衍对张郃和高览道,“明日探探他们的底。”

  次日,天色微明。

  张郃接到军令,率本部兵马对白帝城发起试探性进攻。战至午时,鸣金收兵。

  未及申时,高览领着另一支生力军,再度擂鼓攻城。

  日落时分,二将步入中军大帐,脸色很是不好看。

  “郭祭酒,城头守军换了一批。”张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午时前与下午时后的守军,无论旗号还是装备,皆不相同。粗略估算,今日守城的兵力,已与我军投入的兵力相当。”

  高览更是愤懑不平,“这说明刘备的主力,根本就在白帝城!我等竟被他蒙骗至此,还以为他当真分兵三路!”

  被敌军耍得团团转,还被主公派人来督战,这对张郃和高览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郭嘉评价道:“益州这出大戏,唱得可真精彩。”

  消息快马加鞭送回邺城。

  曹操将战报摔在案头,怒极反笑:“好!好得很!刘季玉,张公祺!竟敢阳奉阴违!”

  堂下文武噤若寒蝉。

  曹操沉声道:“传令!调拨兵马,孤要亲自去益州。”

  “主公息怒。”荀攸带来了另一个更坏的消息,“益州路远,地势险要,大军劳师远征,粮草转运是个难题。况且,眼下还有更棘手之事。”

  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这是夏侯妙才从长安送来的急件。”

  曹操接过拆开,扫了两眼,脸色愈发阴沉。

  荀攸到:“妙才信中说,凉州兵马调动频繁。马腾与韩遂近来招兵买马,借口防备羌人,实则囤积粮草,大有东进之意。若主公此时大举用兵益州,凉州军恐会趁虚而入,直逼长安。”

  益州是心腹之患,凉州却是肘腋之忧。

  “公达,你有何良策?”

  荀攸思考片刻,道:“主公,马腾、韩遂狼子野心,不得不防。然其是否真有反意,尚需试探。臣以为,可下一道诏令,召马腾入京为官。”

  他顿了顿,补充道:“名义嘛,就说表彰他当年在长安护驾有功。”

  此言一出,议事堂内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谋士们都在偷瞄坐在一边半阖着眼打瞌睡的贾诩。

  长安护驾之功?

  贾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是哪百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了?现在拿出来论功行赏?

  当年董卓死后,王允掌权。李傕、郭汜本想遣散军队逃命,是谁劝他们杀回长安的?是他贾文和。

  荀公达这老狐狸,提这茬,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文和先生。”荀攸笑意不达眼底,“我提及长安旧事,并非针对你。”

  贾诩心中不以为然,面上却不露分毫:“尚书令言重,诩惶恐。”

  荀攸继续道:“当年文和先生献计,令李傕、郭汜杀回长安,虽间接致使长安生灵涂炭,朝纲崩坏,但毕竟各为其主。先生当时在李郭军中,为其谋划,也是在其位谋其政。主公宽宏,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前尘往事。”

  好一个阴阳怪气。好一个不计较。

  贾诩低着头,荀氏一族,从荀彧到荀攸,再到那个邪门得紧的荀衍,一个个都看他不顺眼。

  原因无他。当年他那一计,长安百姓因此流离失所,十室九空,也间接让荀衍和郭嘉在战乱中吃了些苦头。这笔账,荀家人一直记在心里。

  只要有机会,总得把他拉出来敲打一番。

  “尚书令所言极是。”贾诩姿态放得极低,“诩当年不过是为了保命,才出此下策。如今能追随主公,乃是诩三生有幸。当年李傕、郭汜在长安作乱,诩虽身在营中,人微言轻,却也与马将军有过合作。”

  落子无悔,他贾文和也不在意旁人如何评说,虽说当时是被荀昭若威胁,但也实打实地为救出百姓出过力。

  荀攸听罢,顺水推舟道:“原来如此。既然文和先生与马将军有共保百姓的旧交,那这出使凉州、召马将军入京就职的重任,非先生莫属了。”

  贾诩眼睛微微睁大。

  他本意是为自己辩解,没想到对方顺杆往上爬,直接把出使的差事安到了他头上。

  贾诩果断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晔:“出使之事,向来是子扬负责。诩不善言辞,恐误了主公大事。”

  刘晔正看戏看得津津有味,冷不防火烧到了自己身上。他立刻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文和先生此言差矣。什么时候出使就默认是我去了?再者说,此一时彼一时,我与马将军素昧平生,连面都没见过。哪有先生这过命的交情好办事?”

  贾诩用眼神质问荀攸:你不是向来不待见我?

  荀攸回以眼神:一码归一码,不待见你不影响我欣赏你的能力。

  曹操坐在上位,将这几个谋士的眉眼官司尽收眼底。他抚须道:“公达言之有理。此事,便拜托文和了。”

  主公发话,贾诩避无可避,只得领命:“诺。”

  半月后,贾诩带着使团,车马劳顿,终于抵达马腾驻地。

  亲兵引着贾诩一路入内。马腾身形魁梧,面容粗犷,较几年前,苍老了不少。

  贾诩拱手行礼:“马将军,别来无恙。”

  马腾上下打量贾诩,“文和先生来凉州,有何指教?”贾诩仿佛未曾察觉话语中的疏离与警惕,“诩此番前来,可是给将军道喜的。”

  “喜从何来?”

  “说来话长。前些日子,诩与主公在邺城视察农桑偶遇了几位从长安逃难至此的百姓。他们竟还认得我,说起当年若非我与将军设法周旋,他们一家老小便要丧命于乱军之手。”

  马腾一愣。当年长安大乱,他确实做过些保护百姓之事,但那都是顺手为之,根本没指望有人记到今日。

  贾诩继续道:“主公听闻此事,大为感慨。主公说,当年将军起兵勤王,护驾有功;又保全百姓,仁义无双。朝廷有功必赏,绝不能寒了功臣的心。若任由将军这般英雄埋没边陲,日后谁还肯为天下正义出头?”

  马腾神色稍缓,但戒心未除:“魏公当真如此说?”

  “千真万确。”贾诩从袖中取出诏书,“主公已上表天子,为将军请功。天子听闻,也终于想起了将军当年的救驾之功。特下明诏,封将军为卫尉,召入京城赴任。”

  马腾身后的将领们面面相觑。卫尉乃九卿之一,位高权重,可一旦去了许都,凉州这片基业就得拱手让人。

  “文和先生。”马腾没有伸手接诏,“我马氏世代镇守西凉,防备羌胡。若我贸然入京,这十几万西凉子弟群龙无首,边疆必生大乱。天子厚恩,腾心领了,还请先生代为转圜。”

  贾诩面色不变,“将军顾虑,主公早有预料。主公知将军心系旧部。故而,已上表天子,拜令郎马超为偏将军。”

  “令郎将接管将军麾下所有旧部,留驻关中,继续镇守西陲,建功立业。将军此去许都,享九卿之尊,家族富贵绵长,岂不两全其美。”

  将兵权交给孟起?这听起来似乎不是最坏的结果。

  贾诩看着马腾眼中闪过的思量,继续道:“主公为表诚意,已下令。自凉州至邺城,沿途郡县,皆要为将军筑造行宫,备足钱粮。凡两千石大员,必须出城三十里恭迎。此等荣耀,朝野上下,唯将军一人。”

  “主公诚意至此。将军若是一再推辞,落在有心人眼里,只怕会生出些不该有的揣测。主公刚受魏公之封,正是立威之时,将军莫要让主公难做。”

  话说到这个份上,若是再推辞,就太不识抬举了。

  马腾权衡利弊。他本就无意谋反,曹操给的条件也足够丰厚。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魏公厚恩,腾敢不从命。”马腾接过诏书,“劳烦文和先生回禀魏公,腾整顿行装,即日起行。”

  贾诩满意地笑道:“将军英明。”

  待马腾的队伍向许都而去,曹操终于腾出手来,准备亲自解决益州的问题。

  “传令各部,整顿军马、筹备粮草。孤要亲自去会会刘玄德。”

  话音未落,门外的亲兵快步入内,呈上一封加急信件。

  曹操转身接过信件,拆开封泥。他一目十行地扫过信纸,脸上的神情从严肃转为错愕,最后又变成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两人……”曹操摇着头,将信纸递给荀攸,“公达,你看看。”荀攸接过信,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也愣住了。

  刘璋和张鲁的士兵,用的是曹操提供的辎重军械,衣甲制式与曹军本身的颇为相似。

  荀衍便令曹军部分士兵,换上刘璋旗号,绕道葭萌关,猛攻刘备军队。

  刘备军不明所以,只当益州军背信弃义,双方你来我往慢慢打出了真火。

  曹操的嘴角抽了抽。冒充友军去打敌人?亏他们想得出来。

  解决完刘璋,还有张鲁这边。

  荀衍调查得知,与刘备定下假战之约的,是张鲁的弟弟张卫。张鲁本人长居汉中,并不知晓前线细节。

  荀衍派了使者,带着厚礼去了汉中。

  张鲁对曹操本来就颇具好感,对曹军使者自然也礼遇有加,“昭若先生派你来,所为何事?”

  使者不卑不亢,朗声道:“我家昭若先生言,五斗米教立教之本,在于诚信。不听欺妄,要求忠孝、守本分。张太守身为师君,教化一方,令人钦佩。”

  张鲁抚须点头,对这番吹捧颇为受用。

  使者话锋一转:“然,令弟张卫将军,在前线私通刘备,定下假战之约。拿了魏公的军械粮草,却不肯出力。此等欺妄之举,完全违背了五斗米教的道义。”

  张鲁脸色大变,“休要胡言!我弟张卫,岂会做此等违背道义之事!”

  使者毫不畏惧:“师君,教众或许有胆量欺骗魏公,但绝无胆量欺骗师君。师君若心存疑虑,不如找前线的人回来问问。”

  张鲁也觉得有理,“来人,去把张卫的心腹杨昂叫来!”

  不过半个时辰,杨昂被带入堂内。他刚从前线返回汉中,还没弄清状况,便见张鲁怒容满面地道,“我问你。前线战况究竟如何?张卫是否私通刘备,定下假战之约?”

  杨昂额头渗出冷汗,支支吾吾,“师君,将军他……”

  张鲁还有什么不明白地,他怒喝道:“说实话!”

  杨昂扛不住张鲁的威,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全盘托出。从张卫如何与刘备的使者接触,如何定下假战之约,如何拿着魏公送来的军械粮草演戏,一件件,一桩桩,说得清清楚楚。

  张鲁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他自诩教化汉中,最重信义,如今自家亲弟弟做出这等背信弃义之事,让他如何向曹操交代。

  使者见状立即道:“师君不必过分自责。昭若先生来时交代过,五斗米教罪罚制度宽和。小过不必下狱,修路百步,罪即可消。魏公与昭若先生,皆十分尊重五斗米教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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