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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127章 顺天命39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127章 顺天命39

  下午饭吃的也匆匆忙忙,吃完刘扆就赶俩孩子睡觉去。

  孙归宁:……腼腆,也想。

  刘旻瞪圆了两只眼睛,是那种小大人的鬼机灵,还恍然大悟捂着弟弟的眼睛,说:“知道了,爹和阿爹早早歇着。”

  “乖。”刘扆声音和蔼。

  刘旻和刘朔便被下人领走了。孙归宁:……还有点点不好意思。

  尤其是屋子里孩子一走,下人们也被刘扆喊退下了,整个屋里就他们二人,孙归宁竟然冒出点紧张和羞涩来——这可不对劲,他俩老夫老夫了,孙归宁想让自己自在点,有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小孩。

  他大大方方的去看刘扆。

  刘扆却含情脉脉眼里柔光的看他。

  孙归宁又收回了目光,低头,嘴角上扬,想:刘扆干嘛呀!能不能大大方方的!

  但他确实有点羞涩了。

  刘扆坐回来,并着肩膀,只是去拉他的手。孙归宁保持着嘴角向上,也没动。刘扆揉着他的掌心,声音也很柔,跟闺女刚才说话的声一样,还能再软和一些,感叹说:“出去一趟……”

  “别说瘦了,我好好吃饭了。”孙归宁提醒,就算他俩现在对彼此滤镜开了八百倍,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他在外没亏待自己这张嘴的。

  刘扆轻轻笑,说:“是,看出来了,变好看了,脸蛋圆润了,眼神亮了,我便安心。”

  “其实我也想你。”孙归宁说。属于是我吃好饭穿暖衣玩的开开心心但我确实很想你。

  这话听起来像是心不诚的渣男语录。

  但刘扆信,刘扆是打心里信,阿宁对他从不说谎,说谎也是甜言蜜语的调剂,更别提一封封信,攒了一盒子,越到后头,信上字字句句都是想他,他看得出来。

  “委屈你了,我没能陪你身边,辛苦我们阿宁了。”刘扆俯身亲了亲阿宁额头。

  孙归宁想:刚才一见面的委屈心委屈劲儿,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刘扆惯着他,他便理直气壮、蹬鼻子上脸,刘扆还会说‘阿宁上的高,来坐我肩膀上脸上不好坐要摔下来’,孙归宁想到这儿,又是甜蜜又是抑制不住的有点跑神,他思路往涩涩那方面去了。

  刘扆亲着发现阿宁跑神,他一问,阿宁便说:“我还没画过骑脸……呃。”

  孙归宁反应过来了,现在说这个有点败兴?他抬头看到刘扆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特别好学问:何为骑脸。

  这、这咋说嘛,有点点害羞了,还是不要来,多不卫生啊。他不说,有点扭捏。刘扆便非要问,两人黏黏糊糊很快叠坐在一起,孙归宁坐在刘扆膝盖上。

  两人也没往寝室去,就在软榻叠坐着抱着。

  刘扆扶着阿宁的腰,孙归宁脑袋靠在刘扆肩膀上。

  “你走后,我让宫里修缮,虽是不能引了活水,但也修了一间暖房浴室,还有上林九园那边能大修,以后夏日避暑,冬日泡澡。”

  孙归宁:“多不好啊,你才登基。”

  “朕只有一位皇后,又不是养佳丽三千,钱都花在阿宁身上,如何使不得。”刘扆说。

  孙归宁:行行行,反正享福的是他。

  “我也不是说不好。”他说。

  刘扆自然知道,阿宁都是想着他,怕百姓又说他,这天下只有阿宁在意他的名声好坏,他没忍住亲了亲阿宁,说:“我知。”

  孙归宁被亲了一下,也有点点热乎劲儿,就那股粘人一下子更粘了,恨不得长刘扆身上。

  外头雪簌簌落下,越下越大,起先是小雪落枝头、树梢,慢慢的覆盖住全部,屋顶、地下白茫茫一片,后来雪大了,极速了,屋里动静也有些大了,过一会又缓了……

  孙归宁:刘扆就是想要他的命!

  刘扆亲亲像是水做的阿宁,阿宁才想要他的命,他爱不释手,哪哪都觉得稀罕,一会亲亲,轻轻咬一口,又蹭一下,软着嗓子说:乖乖,老公慢点,好不好,老公慢点……

  慢……他就跟小船一样随着小海浪飘荡。

  以前两人做,从没像今日这样——刘扆吊着他,他一直保持在一个点,有些太磨人了,都失控了!!!

  都怪刘扆。

  他嘘不出来了!

  刘扆还亲亲,说好着呢,哄着他,还吹口哨。

  孙归宁:……羞窘交加,上完一口咬在了刘扆胸肌上!

  该!

  刘扆高兴,抱着阿宁回床,床上收拾好了,很是干燥。孙归宁一想到底下人收拾‘烂摊子’,床上被褥都成什么了,他就有点抬不起头,更羞耻了啊啊啊啊啊。

  “没事,他们都是伺候你的,我给他们赏银。”刘扆哄着说,又去亲阿宁脸蛋,真好好吃饭了,脸圆了些多好看啊,“我们阿宁乖乖的,不怕。”

  谁怕,他那是不好意思是羞耻!孙归宁脑袋蹭了蹭刘扆胸肌,腿也搭在刘扆的大腿上。

  刘扆抱着人,嘴角压不住的向上,阿宁现在可粘人磨人了,好好,他们俩就跟那麻花似得拧成一股……

  第二天睡醒——其实一晚上没怎么睡,孙归宁擦洗完迷迷糊糊靠着刘扆睡着的,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但应该是深度睡眠,睡得还挺香,只是睡醒整个人都是麻的,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有点像生刘旻那会,下半身没知觉。后来缓了会,孙归宁一看刘扆还睡着——

  真是难得。

  刘扆其实很爱工作,是个工作狂,对于睡眠,充足了就够一天的高强度待机,他之前算了下,刘扆也不算睡眠少,每天夜间有个七小时,白天有时候会在暖阁眯一下,所以孙归宁就没说什么。

  他要睡够九、十个小时,要是生完小孩能睡十二三个小时。

  但其实在刘扆还是摄政王,没认识孙归宁之前,刘扆最忙的时候一天睡两个时辰都够呛,如此还持续了大半个月。也是有了家,有了妻子,刘扆喜欢抱着阿宁睡觉,才能够夜里睡七个小时。

  是这样的关系。

  孙归宁每次睡醒,床上都是他一个人,或是他醒来刘扆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醒来了,看他半天,还笑他是小猪,说完又说小猪好,小猪睡觉香吃饭香开开心心的。孙归宁:嘁!他说那你就是大猪。

  刘扆点点头说,咱俩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都是猪啦。

  孙归宁:……

  跟这个人斗什么嘴。后来刘旻长大,喜欢谁就说:你像来福。

  孙归宁才品过来,异曲同工之妙。

  而现在刘扆竟然还在睡,他便不动,也动不了,浑身都被刘扆‘绑着’——刘扆手长脚长绕着他的腿,箍着他的腰,孙归宁能动的就是脑袋,他下巴换了个位置,去看刘扆,刘扆……好像瘦了。

  昨日都没发现,光烧了,今日仔细看,不是好像,是真的瘦了。

  刘扆一瘦,五官就更锋利,属于是瘦的时候先瘦脸,胖的时候也是先胖脸。孙归宁记忆中,刘扆没胖过,若是相对现在的脸型来说,那确实有一段时间胖——

  抚阳刘长君五六月那会,整个人气质平和,脸颊略有些肉,五官没那么锋利压迫感。

  还有就是今年年初那会,刚过完年,也没什么糟心事——刘煜那事在刘扆看来都不是事,不值得操心掉肉程度。结果他出门一趟,回来刘扆没好好吃饭,这么大的人了,还要人管着吗,真是可恶。

  孙归宁伸手摸了摸,嘴上喃喃嘀咕。

  睡着的刘扆听见了,眼角略有些笑意,但继续睡,想听听阿宁还关心他什么。

  “瘦是瘦……劲儿还是有的。”孙归宁咕哝,想到昨夜那种失控感觉,本来是害怕的,现在清醒了又觉得爽,美不滋的亲了下刘扆脸颊,“都没多少肉,薄薄的脸皮,幸好快过年了,咱们能幸福圆,大吃大喝一整个年就回来了。”

  实际上皇家过年,仪式繁琐,怕是还要掉几斤肉,不过到了年尾那会就好多了。

  孙归宁嘀嘀咕咕自言自语说了一会话,心想:不对啊,这都不醒???

  不像是刘扆。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刘扆怕不是早醒了装睡吧?

  他伸手捏捏刘扆的脸皮,再揪揪刘扆的眉毛,哇这都还能装?他伸手往下,往被窝去——

  “阿宁,大早上别捣蛋,不怕了?”刘扆握住阿宁的手。

  孙归宁:谁怕了哼哼。但他没再嘴硬,他真的怕再来一天。

  多不好啊。

  不过外头簌簌的雪声停了,安安静静的,屋里也暖和,两人醒来了也没立即叫起,就这么抱着,刘扆给阿宁揉了揉腰,手就在腰和臀之间,孙归宁懒得说话‘警告’,刘扆轻轻笑着,给阿宁揉揉。

  没一会氛围就不对了。

  孙归宁:!

  咱俩就温馨不了半个时辰,又要涩涩,哪能天天涩涩!

  主要是昨夜闹的太过了,皇后心有余力不足,刘扆揉的他很舒服,但是完蛋了,他起不来了!孙归宁吱哇叫,一边说:“都怪你,你自己看看,大早上的我都、我都——”

  “不会坏了吧?”孙归宁低头,一脸害怕,喃喃:“昨晚……”他半天才尿出来的,还是刘扆吹口哨哄着他。

  孙归宁一想到自己坏掉了,怒目。刘扆赶紧亲亲,说:“不会,昨夜一晚上折腾,次数多了没了余粮就这样了。”

  这些荤话皇帝都是跟皇后学的。

  孙归宁挑眉狐疑真的?刘扆说喊御医来瞧瞧。孙归宁觉得不好,没面子,“……我再看看,你别碰我了,我看看情况。”

  “阿宁,莫要讳疾忌医。”

  孙归宁:谁不知道似得,可这方面……他问刘扆,“要是你不行了呢!”

  “胡说八道。”刘扆不敢想,伺候阿宁穿衣,都快穿好了,手一停,说:“一会给我也看看,我同你喝点补品。”

  孙归宁:???

  哥,你是想要我的命!

  “你没喝补品,我都这样了,你还要补??”孙归宁真的懵了,“你刚才脑子想什么?”

  刘扆感叹说:“阿宁喜欢画涩涩漫画,花样懂得多,我想若是今后咱们四十了、五十了、六十了——”

  “我看起来很饥渴的样子?”孙归宁受不了了,拍了下刘扆,“咱们就不能手拉手散散步,当俩个帅老头。”

  “行。”刘扆笑。不过补品还是加上。

  阿宁有些虚。

  孙归宁要是知道刘扆心里这么想,就得炸毛,谁那什么一晚上,也会没有余粮——刘扆除外,这人跟普通人真的不一样,属于天赋异禀类型。

  二人起床,洗漱,叫了早膳,俩孩子乖乖的来请安。

  于是又开启了一天的亲子活动。

  昨日才团聚,属于对彼此对家人滤镜无敌厚的时候,短短一日自然没消失殆尽。

  孙归宁脾气特别好,尽显慈父,懒蛋却不懒了,走着路给阿爹拿这个拿那个,不要下人伺候,要亲自给阿爹,孙归宁看的心软软,要抱朔儿,结果——

  他身体不行。

  刘扆扶着阿宁坐好,伸手抱着刘朔到软榻上,叮嘱说:“别劳累你阿爹,你挨着你阿爹坐,给他揉揉肩。”

  “我也会!”刘旻也要竞争。

  孙归宁:“行,我有两个肩膀,嘿嘿。”

  他也好好享受了把孩子的孝心,就是旻儿手劲略大,但是爽,朔儿怎么还上牙,这可不行,他扭头说:“阿爹看看牙。”

  刘朔便‘啊’的张嘴给阿爹瞧。

  孙归宁一看,牙齿长得都很好,一嘴的乳牙,后头好像没长出来但长了一半了,不由夸赞:“好,朔儿的牙齿真棒。”

  刘扆便夸闺女,说闺女长高了一些些。

  俩孩子成了麦芽糖那般粘人,刘扆也粘人,好在白日时还知道当爹的身份,是亲子健康时间,孙归宁不能动,一动浑身酸,隐约还有些疼,刘扆昨日逮着他亲不说,还咬他,朔儿的坏毛病就是跟刘扆了。孙归宁确定。

  刘扆便陪闺女去外头堆雪人,刘朔依偎着阿爹,孙归宁哄着朔儿说你去玩吧,阿爹就坐在这儿哪也不去。

  刘朔才一步三回头——确定阿爹确实坐着,没有不见,这才去玩雪。

  孙归宁看的略心酸,后来俩孩子午睡,他还问刘扆:“朔儿勤快了。”

  “他和我待在一起时可不是这样子。”刘扆很确信,“他在你跟前表现呢。”

  孙归宁却没多少高兴,只有酸酸的,“是不是我天天喊他懒蛋,他小人也听懂了,我一走小半年,他以为自己懒,我嫌弃他,不要他——”

  “打住,别乱想。”刘扆赶紧握住阿宁的手,一看,没掉眼泪,但是眼眶都红了,不由心疼说:“大冷的天别掉眼泪,回头冻着眼睛了。”

  又很肯定说:“刘朔没几日便会故态复萌。”

  孙归宁还说:哪里有你这么当爹说儿子的!

  刘扆自然是好好好一通哄慈父阿宁。

  结果……第三日时,刘朔就懒了些,也不跑腿给阿爹拿巾帕,也不哒哒哒跑着追着姐姐玩,也不围着阿爹腿打转转,只会伸手要阿爹抱,还有走哪坐哪儿,软榻上挨着阿爹,跟一个三角饭包似得,挨着他阿爹。

  孙归宁:……

  没事,他慈父滤镜还在,而且刘扆在旁边笑着看他。他才不会承认刘扆之前说的对。

  孙归宁夹着嗓子说:“朔朔乖,给阿爹把那个捶背的捶捶拿来。”

  刘朔看了眼阿爹,小脸上写满了‘是做乖朔朔呢还是不拿呢’,孙归宁很是期待,也没催,最后他儿子说:“小司你来拿。”

  孙归宁:……

  刘扆笑出了声,刘旻也在旁边笑,搓搓刘朔脸蛋,说:懒死你算啦。

  孙归宁:……

  “我决定要变身严父了。”

  刘扆不信,但刘扆点头嗯,很是捧场说好,就该如此。

  刘朔小脚脚穿着袜子,伸手扒拉自己的袜子,玩了会脚,最后吧唧往后倒,小身子寻找阿爹的怀里,跟个毛毛虫一样咕涌咕涌,孙归宁拍拍小屁股,说:咕涌啥呢。

  “朔朔给阿爹按摩。”刘朔继续小身子撞他阿爹。

  孙归宁:“……”最后还是没绷住,抱着朔儿,扭头跟刘扆说:“慈父滤镜尚在。”他也控制不住,他家朔朔还是很可爱的,软乎乎的一团子,穿个黑白睡衣能当小熊猫了。

  回头到了宫里做一套。

  雪停了,便出发,虽是难走,但也要回京的。马上就到年关了。

  有了刘扆和刘朔在,孙归宁也不觉得这一路要插翅膀飞回去,夜宿外头搭帐篷也觉得不错,哦,对了,他和闺女救的猫崽目前平安还活着,也幸好是天冷,他们沿途有时候扎营,赵墨冻了几个囊袋羊奶,一路上小猫崽都能喝上羊奶。

  能喝能排泄就有生机。

  孙归宁便想:等到了京里,还活着就给小猫取个名字。

  他现在也是一猫一狗儿女双全的人了。

  路上走得慢也不碍事。他看向刘扆,差点忘了刘扆是皇帝了,确认了遍:“年关,工作要忙吧,你出来这段时间行吗。”

  “行,阿宁比我都上心。”刘扆又想笑,“阿宁是小皇帝。”

  孙归宁白刘扆,认真问你事呢,又开玩笑。刘扆便认真汇报说,来之前都安顿好了,京里乱不了,安心吧。

  小皇帝安心了,不瞪他了。刘扆好笑的心想。

  到了京中,百官出城候着接驾。刘煜是打头阵迎接的。帝后露面,孙归宁看到刘煜,关心一二:“冷不冷啊?快回吧,你是骑马来的还是坐车?”

  听到是有车便点点头,让大家都上车,早早回吧。

  回头就跟刘扆说,大冷的天其实不该百官来接,多冷。

  刘扆:“让他们冻一冻脑子能醒醒。”

  “?”又怎么了?孙归宁没问刘扆,后来才知道,朝中有人说他出去太久,后宫空虚——没直白说,大概就是试探,觉得之前刘扆看重他,如今他不在,摸摸刘扆对选秀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看是惧内害怕他呢,还是有点想选个美人的心思,只是拉不下脸说出来,有的臣子琢磨着是不是要给圣上搭个梯子递话,等他一回来,木已成舟,也没法子。

  孙归宁知道后,挺生气的,跟刘扆说:确实该冻一冻,醒下脑子。

  虽说是连坐,那就连坐吧。这几位大臣试探提一提,其他人沉默,其实都想看刘扆什么态度。

  那会刘扆干别的,听完愣了下,然后反应过来轻笑,说:“不吃醋?”

  “都没影,我吃什么。”孙归宁无语说。

  刘扆也不会说让你吃吃有影这样的话——他不会拿这个开玩笑的,阿宁嫁给他本来已经受了委屈的,还担惊受怕,他想到:“咱们还没有婚礼——”

  哇塞。孙归宁一个雷达警醒,正值年关,祭祖上香,他真怕刘扆说咱们再举办一次婚礼这种话,当即很认真很郑重说:“你忘了,你登基后,我还走了过场,受封,在太庙接受朝臣跪拜,才到了安宁宫。”

  这天都快要了他的命,不要再搞仪式了。他很认真说完,一看刘扆,刘扆脸上竟然还有点失望。孙归宁:?赶紧去哄刘扆,说咱们俩的感情,如今老夫老夫了,恩爱如初……

  刘扆看上去才作罢。

  握着他的手说:恩爱如初。

  过了会又说:“当时在王府时,我便心动,阿宁。”

  孙归宁那会正忙着核实入宫名单,嗯嗯嗯的点头,等忙完了才反应过来刘扆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恩爱如初,这个‘初’,他说的自然是和刘长君了,但刘扆得区分一下。

  “……”逗乐了。

  不过有正事。“今年韦心母女也邀请一下,虽说是明年才办婚礼,但钱家才出事抄家流放,不能塌了韦心的台。”孙归宁说。

  刘扆对此无所谓,“阿宁考虑的周到。”

  也是给刘煜做面子,告诉京中:刘煜的叔父婶母都记着刘煜呢,不是给刘煜找了门烂亲事。

  但有点不可能,前赐婚圣旨,钱家没高兴多久就塌了。

  孙归宁好奇:“外头都怎么说我?”

  “更正,说咱们夫夫。”刘扆笑着说。

  孙归宁听刘扆语气有点高兴,觉得应该是好话吧?便催着刘扆讲讲。

  刘扆认真说:“说咱们夫夫黑心到一起,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你大费周章给刘煜挑一门老姑娘,我则是秋风扫落叶先断了刘煜老丈人的底子,让刘煜没支撑。”

  “……”孙归宁无语拍桌子:“钱家算个屁的支撑。”

  他还以为夸他俩呢。

  “这哪里是好话?你听了还笑。”

  刘扆自然高兴啊,去拉阿宁的手,别拍疼了,说:“他们说帝后就是天造地设,一个被窝睡出来的,百姓们说的糙了些,但也属实。朝中那些人说,我一直不选秀,哪里是惧内,骂了几句,他们便嘀咕,说你故意去南巡,为的就是给我找个机会收拾他们,他们还蠢,犯到了我手上,给我递把柄,说咱俩夫妻故意设局……”

  刘扆是越说越兴奋,越高兴,看看、瞧瞧,不管说什么,话就一个意思:他和阿宁那是绝配。

  孙归宁:……你的兴奋点在这儿啊。

  可他真真给刘煜好好找王妃来着,现在被刘扆名声带的也成‘大魔头’了,不过又一想,大魔头就大魔头,黑心就黑心吧,以前骂刘扆一个人,现如今他也能跟刘扆分一分这坏名声,其实也挺好的。

  于是孙归宁也高兴了些,说:“不错。”

  “是啊,帝后恩爱,天作之恩,确实好。”刘扆如是说道。

  刘扆对此事虽然在阿宁这儿高兴,但其实也不妨碍他收拾朝中那几个人,该收拾的就是要收拾。

  此时跟小皇帝说:“朝堂也讲究博弈,我之前刚登基时,他们怕我,也怕见血。时日久了,见我和颜悦色,不处置刘煜,便又想试探我的底线,拿你试探是千不该万不该的,阿宁这个时候就得狠狠打回去,告诉他们线在哪里。”

  “也是,这朝中如今站着的全都是刘煜当皇帝那会站的人,这些人被刘煜养的心大,安静片刻,又想露脑袋了。”

  “等我收拾收拾……”

  孙归宁:?这语气不太对,他小心翼翼提醒:“哥,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儿子,你教错人了。”

  治理国家,收拾敲打臣子,干嘛教他。

  “阿宁想做——”

  孙归宁一把捂住刘扆的嘴,怎么又搞涩涩?还想当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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