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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32章 捡男人32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32章 捡男人32

  合同签完了。

  明煊说该请孙画师刘兄吃饭的。刘长君说今日不急,等《捡男人》上了书香漫画店,大获成功再吃不迟。这可把明煊说的心动,在孙家也待不下去,想早点回家筹备开店事宜,还是孙归宁喊住了人,将《捡男人》三话拿了出来。

  “虽然说合同都签完了,之后的内容明老板还是再看看。”孙归宁说。

  明煊接过,这个画册里面画页是零散的,才翻开第一页——不是画,是小字讲的话本子背景,还有人物。这字自然是出自刘长君的手。第二页就是明煊看的试读版本,不过正式版更细致,还上了颜色。

  大部分都是黑白的,但是一到男男主做的时候画面会变成彩色的,于是更吸引人目光,重点也自然而然放到了做的细节上——

  对于古生古长的古代人来说,冲击力特别的强大。

  明煊是个十七八的少年人,明家家风严,管的也严,他大哥有时候谈生意还会去一去风月场所,只是喝个酒不留宿,明煊是从未去过那等地方,长这么大,家里通房丫鬟都没有安排,因为到了议亲年纪,自然是先守身,等娶到了妻子,与妻子培养感情,和和睦睦,若是想要纳妾,那也是等妻子生了孩子再说。

  以前他对这方面其实没什么感觉的,不好奇不向往,如今只看了两三页又是满面通红。

  这还是在外人家中。明煊‘啪’的合起册子,涨红脸,结结巴巴说:“我、我回家中看,也不是看,是筹备。”

  “自然了。”孙归宁觉得明煊反应这么大,那还是早早回家吧,省的彼此都尴尬,于是正经说:“目前这是原稿三话,还在连载中,我每个月可以出两话,第一个月就多一些,差不多三四个月就能完成,连载期能卖……”

  他说了下现代的连载模式。

  明煊不愧是书坊家庭出身,虽然还很羞窘,但很快接话:“全订本可以分两种,一种普通装一种精装,还有精装的话,咸鱼太太能否再画几个普通装没有的插画。”

  “更或是签字。”

  孙归宁:“……”他多虑了,人家家里搞这方面,明煊还是很有经营之道的。不由爽快答应:“自然可以,我到时候画点小书签当福利,送精装盒读者。”

  精装版一听就会卖的贵,卖的贵自然挣得多,挣得多到时候他家就能五五分。

  果然为了利益,彼此双方都很为《捡男人》着想。

  明煊用油纸小心翼翼将原稿包好,一边说:“我客气话不多说,以后咱们合作还长久。孙画师,你画《捡男人》的漫画可有别人知晓?这件事咱们先藏着,最好不泄露出去。”

  “放心,除了我老公——就是我夫婿,我妹妹都不知道我画的内容是什么。”孙归宁说。这十八禁,保护小孩人人有责。

  刘长君适时说:“所以我们才取了咸鱼太太这个名字。”

  “是了,我差点忘了。”明煊抱着东西笑笑,说:“咱们事以密成,尤其是防着颜如玉那边先下手,等我漫画印刷装订好了,铺上了书店,到时候还有一场仗要打,宋东生可不是什么善茬,不过你们放心,我家也不是吃素的。”

  孙归宁见明煊一提对家就露出锋锐神色,就知道两家真是不对付,以及明煊看着年纪小,内里是有城府和东西的。

  “行,我只管画画,咱们签了合同,以后每月我交稿子,剩下的经营宣传就信你了。”

  明煊心中畅快,“太好了。”

  不过一个时辰,三人将事情说定,明煊便急匆匆出门了。门外有马车候着,明煊跟自家车夫说:“直接回家,不去书坊了,我大哥呢?”

  “二少爷,大少爷在书坊。”车夫说道。

  明煊想了下,“还是先回家。”

  书坊人多眼杂,原画稿先放在家中。还有书坊做插画的雕版师得找好的。书墨书坊有自己的雕版师,都是跟书墨代代合作的,子承父业,忠心没得说,不过手艺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偏差,刻字的不提,作画的反正要好,还是彩色版……

  明煊想了一路,脑袋里闪过几位师傅的人名。他又没忍住打开了油纸,取出里面的东西,这次是静下心来,以老板的角度去审视,看看哪几位雕版师合适,这一看结果看了进去,虽还是脸皮涨红,血气往上涌,但画面内容是看了进去,不知不觉看的口舌干燥,底下也隐约有了——

  “二少,到家了。”外头车夫说。

  明煊哑着嗓子:“这么快?”他现在这幅样子怎么下车怎么回家?

  “别管我,我想会事情。”

  车夫不明所以,只能侯在车外。大约是一炷香时间,二少终于从车里下来了,好似天热还是中暑,脸皮红的脖子都红了,走路也有些不对劲,车夫上前:“二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发热了?”

  明煊满脑子都是漫画书内容,正巧里面有句话‘我看你是发烧了’,他第一次看不懂‘发烧’,后头看懂了,椿木和男人做了起来,画面很是详细,如何摸,如何亲,如何舔,什么‘发烧’,那是‘发骚’,而现在他对发烧很是敏感,“没什么,没发烧,你去吧。”

  抱着东西匆匆回自己院子里了。

  明煊一口气饮了半壶凉茶,丫鬟都怕少爷吃坏了肚子,这才几月怎么能吃冷茶。明煊不理,说:“你别管我都下去,我睡一会。”

  睡是不会睡的,大白日的,心里还是浮躁,刚才在车里念的清心咒也不管用。

  他心里还有些羞,又兴奋,索性床帏关上就他一人,脑子里不由自主浮想联翩,等出来之后,明煊低低喘着气,抬着胳膊挡着自己的脸,喃喃说:“这漫画真是神了……”

  以前他对此事没什么想法,大哥说他还是小孩子不经人事,等成了婚就好了。

  家中没人教他这些,还怕他学坏,其实十五六岁以后,他们一等子玩的好的少爷都说过这事,就说程家的三小子,程连和跟他一样大,那小子十四岁就开了荤,不知道在哪搞得一小巴掌大的瓷盒子,底下是香粉,闻了能催情的,不伤身,上头放着一张小小的春宫图。

  程连和还跟他炫耀显摆,说他新的的好玩意,问他见过没。

  明煊看了一眼,没什么感觉,还被程连和笑话,说他毛都没长齐。明煊冷笑,取了那张小小的春宫图,指着说:哪里找的画师,人都看不清,衣服还穿着有什么意思。

  程连和反驳说:都讲究神似,若是形真了,那岂不是恶心?

  太明晃晃的哪里好看了?

  就要这种香味,要这种似真非真,闻了香,再看一眼,再想一想,岂不是妙哉。

  明煊以前反驳不得,如今真是——分、明、了!

  不是画真了不好看恶心,而是没有画的美,那本漫画稿子,形真,但美,还带着几分夸张,椿木的身体,男人的身体,让人看了才不会恶心,只有口干舌燥,惊喜连连,外加上话本子剧情,引人入胜。

  明煊倒在床上,“到时候再弄些香料的书签,改明日问问程连和在哪弄的香料。”

  他又有些兴奋得意。

  “等书出来了,让程连和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谁才是毛都没长齐,拿个破图当成宝笑话他,真是没见识……”

  程连和就是呈祥首饰家的三少爷,去年花灯烟花赞助商程家。明煊躺在床上自己弄完了还不忘想事业,颜如玉以前的怎么宣传的,他们书香漫画也要有,不过说书人在茶楼说这个就不太行,画和话本子还是差着……

  -

  “时下这个进度,雕刻版印刷装订,怎么说最快也要两个月时间。”孙归宁伸了个懒腰,高兴了,“等于说这两个月我只需要画两话!”

  简直跟没有工作一样!

  孙归宁打算春日好好睡睡懒觉,每日招猫逗狗——招惹老公逗逗妹妹。

  “孙归芸,你不是想找江铃玩么,明日我送你过去。”

  “真的吗?哥!”

  孙归宁:“真真真,中午也别回来了,要么去大嫂那儿解决饭,要么我给你钱你自己买着吃。”

  “我选买着吃。”孙归芸说。她不想去大嫂那儿,吃饭时要是碰见了大哥又得问她一串问题。

  孙归宁:“行。”又说:“傍晚时,你别自己回来,我和你哥夫去接你。”

  “知道了。”孙归芸可高兴了。

  于是三月剩下的十天,孙归芸天天出门玩,她哥和哥夫早上送她过去,顺带给了她钱,下午时来接她,孙归芸很是高兴,整日吃了些饭团、糖花生吃、鸭肉粉之类的,拉着江铃出门去水斜街吃甜水。

  孙归宁和刘长君俩人也特别快乐,妹妹一走,白日里家里就剩他俩,定制的屏风还没回来,也不用了,书房、卧室,两人打转转,孙归宁理直气壮说要有素材,试试嘛,一喊长君哥哥,刘长君就投降。

  白日里胡闹。

  月底天开始下雨。孙归宁:!完蛋了。

  “怎么了宁宁?”

  “要连着阴雨了。”孙归宁想到被雨水统治的一个月就不太好,‘乱七八糟’的咸鱼日子要收收心了,说:“明日买些炭囤着点。”

  刘长君懂了,说他明日去买。

  果不其然,第二天又是雨。抚阳城的雨不大,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是不停歇,一天二十四小时能下十八个小时,偶尔晴几个小时空气还是湿漉漉的。

  孙归芸出不了门,也不求二哥哥夫送她去找江铃了。

  “前些日子我俩天天玩,江铃虽然高兴,但还是有些难安,怕耽误干活,也不愿意我帮忙干。”

  “其实何奶奶也很好,很欢迎我去的,不过还是不能多玩。”

  “现在就好,雨天都不出门,不然湿漉漉两脚泥泞,踩脏了江家的地方。”

  孙归宁表示赞同的点头,前段时间胡乱久了,感觉腰一直酸涩,于是兄妹俩对着窗外雨天说:“还是收收心,写写字。”

  两人重新练字。字是一日不练就生疏,刘长君倒是日日都有写字练字的习惯,孙归宁有时候也会被拉着写一会,有一次最过分,毛笔沾着清水在身上写。孙归宁甩了甩头,大白日的,快别想了。

  刘长君买了碳回来,找人送的,四筐黑炭上面盖着油布包着。

  结完账。

  孙归宁给货夫到了水,说歇一会再走。货夫是干活力的,给人送货搬上搬下,有的人家嫌他脏,不让他多留,有些好人家会送碗水,一些吃的,都是有的,今天这家人就很好。货夫接了水喝过,说:“不歇了,雨这会小,怕歇一会雨要大了回去不好走。”

  “到也是。”孙归宁喊妹妹,“家里晌午做的肉饼包一个。”又跟货夫说:“自家才做的,放得有些凉了,肉馅的你回去热一热再吃吧。”

  “欸,谢谢您嘞。”

  孙归芸手脚麻利用油纸包了个肉饼,还是挑的大的,递给了货夫。刘长君在旁看着兄妹俩做这一切,对他来说很是陌生,但看宁宁三言两语办完事,关门,也不是想承货夫的夸赞和感恩戴德。

  宁宁不是这样的人,甚至相反,宁宁并不爱与陌生人打交道,多寒暄。

  货夫是推的两轮板车来的,下雨天也没穿蓑衣,只戴了一顶草帽,脚下还是草鞋,因为雨说大不大说不小不小,时不时下,货夫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像是汗水也是雨水,分不清。

  抚阳城的男性个头都不高,货夫也不胖甚至并不健硕,只是年轻有一把子力气。

  底层百姓讨生活都不容易。孙归宁有些怜悯,但是他能做的不多,他家也不是富裕人家,见刘长君望着他出神,说:“像老许。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我也不是同情心泛滥,我知道斗米恩升米仇,无端端对陌生人太好了会招来横祸,受欺负什么的。”

  “这一点不算太好。”

  刘长君明白了,撑着伞偏向宁宁那边,“你是心善。”

  孙归宁并不想标榜自己心善,说,“就举手之劳吧,也不算特意的,分寸我能把握。”

  “这个时代的百姓活着都挺勤劳的,城里有一技之长的还好,没有的就是卖力气,城外村里靠天靠地吃饭,雨水多了怕成灾泡烂了庄稼地,雨水少了庄稼长得不好收成少,现在下雨,孙伯他们一家肯定是担心受怕,祈求雨水正正好。”

  “好在这里税收不高,没那么多苛捐杂税,要真是到了战乱时代不如死了投胎重来。”

  刘长君手里一紧,低头说:“莫要说不吉利的。”

  “……好,其实我也怕死,要是嘎嘣一下还好,就怕拖着要死不死。”

  “宁宁。”刘长君打断,低头,一手拿伞压低了些,一手抬着宁宁下巴,亲了过去,松开,“不许再说这个了。”

  孙归芸在家,而且就在灶屋屋檐下,逼得刘长君作出亲亲举动——可见是真的生气他说死死死,孙归宁有点想笑,又觉得怪甜的,这个世上有了牵挂,便说:“好,换话题,吃什么。”

  很无聊的废话。孙归宁想。

  刘长君却很认真想:“宁宁想吃什么?吃锅子好不好?”

  真的哄他呢。孙归宁藏住嘴角笑意,“怪麻烦的,那吃吧,下雨天边看雨边吃锅子,就在院子里凉亭吃。”

  “甚好。”刘长君不怕麻烦,“我去买菜。”

  “别出门了,你早上买过了,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凑合收拾一顿。”孙归宁说。

  一到雨季,进城卖菜的挑夫就少了一些,菜一淋雨容易烂,街上也没人,买菜就得挑早上,买完一天的,他家现在去水斜街也得走半个多小时。这边住户宅院都挺大,商铺倒是少,只有两家,一家卖杂货,醋油酱,一家卖米粮,想吃鸡鸭鲜肉这得去水斜街。

  刘长君合了雨伞,说:“家里院子大,我开垦一片菜园吧。”

  “?”孙归宁扭头看老公,你认真的?

  刘长君:“再养些鸡,够家里吃就好,也方便。”

  “也行。”孙归宁想了下觉得挺好,“不然每日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回头天晴朗一些,一起动手。”

  孙归芸在家过了学习写字的兴趣劲儿,现在下雨没事干天天绣花做东西——眼睛还要不要了?!不如干点体育活动,种种菜养养鸡,也是一种消遣。

  “你种过菜吗?”孙归宁说。他家地里种点什么?

  刘长君:“没有。”说完,很严谨说:“兴许以前种过,不记得了。”

  刚才哥哥哥夫咬嘴巴,拿伞遮盖住孙归芸没瞧见,但是亲亲密密的,她就躲进灶屋去了,这会听见两人说种菜,顿时钻出来,说:“哥,我们是不是种过菜?”

  “是,以前小时候种过生姜大蒜小油菜,还养过鸡,不过家里嫌吵,过年吃了。”孙归宁跟妹妹说。看来孙归芸也想找个事情干。

  那就种菜吧。

  家里现在地方大。

  孙归芸说:“哥,养猪吗?”

  “猪等等吧,先养些小的,回头去大沟村抱一些鸡崽,先开垦菜园,种点最好熟的……”

  刘长君听了说:“也可以种茄子豆角。”

  “种毛豆!青瓜!”孙归芸说。

  孙归宁:……行,都种,都是没经验的现在画饼。

  傍晚就吃了火锅,家里绿叶子菜洗干净放了一碗,还有就是早上买的猪肉剩了些,肥的让孙归宁剃下来,现在直接炒锅底,家里的酱料,但是没有豆豉,只能猪五花炒辣酱和大量的蒜苗大蒜,最后加热水,倒入砂锅种。

  刘长君点燃了小炉子,孙归宁端着砂锅放上去,孙归芸端菜。

  “还有泡的米粉。”

  “我去拿!”孙归芸又去了。

  下雨天阴沉倒是没黑,一家三口坐在凉亭吃火锅,滋味其实有点清淡,但因为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吃起来还是很开心的,孙归宁说:“明日我再炸点丸子,还要什么?”

  “哥我要吃红薯条,家里甘梅粉都没了。”孙归芸举手许愿。

  孙归宁点点头,看向老公。刘长君便说:“吃鱼好不好?”

  “好啊,不过松鼠桂鱼不好放,我给你炸成鱼饼,沾甘梅粉吃,再弄点上校鸡块。”

  “上校……鸡块?”刘长君听不明白。

  孙归宁笑嘻嘻胡扯:“就是要去学校上学的鸡块。”

  “宁宁骗我,鸡还会念学堂?”

  “哈哈哈哈哈,是哄你玩。”

  刘长君莞尔一笑,孙归宁笑嘻嘻。

  前些日子不是床上就是床上,吃饭糊弄学大法,今日一场雨一顿简陋的火锅,倒是勾的孙归宁‘斗志昂扬’起来,列了一整个食谱清单,孙归芸也算是有经验了,跟哥夫说:“以前我哥一直画画,画完交稿子后就跟之前一样,什么都不想做,懒洋洋的,整日买饭吃,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我哥可爱做好吃的了……”

  刘长君闻言,笑了下。孙归宁一看那笑容不单纯,想到妹妹说‘什么都不做懒洋洋’,再想想前些日子他和刘长君白日咳咳咳,那是大做特做,不由瞪刘长君,不许瞎说。刘长君给宁宁夹菜,说:“妹妹说的我记下了,以后不让宁宁累着。”

  夜里雨势大了点,噼里啪啦的。

  孙归芸睡不着,也有点害怕,想跟二哥睡但也知道,二哥肯定不同意,她都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孙归宁看小孩在客厅晃悠,干脆说:“再点根蜡烛来,玩一会飞行棋。”

  “好啊好啊。”孙归芸屁颠屁颠去取东西。

  刘长君说:“不如习字,妹妹写一张大字就困了。”

  “我听着都困了。”孙归宁打了哈欠,接了刘长君递过来的茶水,喝一口提提神,跟孙归芸说:“玩一个地图,玩完就睡。”

  孙归芸知道二哥有些困,还迟疑:“要不不玩了?”

  “那你一个人在屋里不会躲在被窝偷偷哭鼻子吧?”孙归宁怀疑。

  孙归芸:“我才不会。”

  “快来,别废话了,铺地图,今晚赌注是一张大字,你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孙归宁说到这里看老公,刘长君是他俩的师父。

  师父颔首:“师娘说的对。”

  孙归宁:……捏老公腰,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

  一家三口玩闹,地图也铺好了,骰子也摆上了,玩吧。最后孙归芸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大字。哄的小姑娘高高兴兴回屋睡觉,也不怕雨声也不怕夜黑了。

  孙归宁伸懒腰,刘长君收拾飞行棋,孙归宁拿着骰子捣蛋问:“你刚才放水了吧?”

  今晚速度可快了,孙归芸赢的也快。

  “赌注没有我喜欢的。”刘长君如此说。

  孙归宁好奇:“你想要什么彩头?”

  刘长君沉吟了下,说:“若是我输了,罚我背着宁宁回房,若是宁宁赢了,罚我给宁宁捏捏肩,送快松开。”

  “?”骚包。孙归宁摊开掌心,骰子还在他手里,困意上来,声音也带着些,说:“咱俩赌个大小,就按你说的来。”

  刘长君眉眼都是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孙归宁随便一丢,三点,已经很小了,刘长君要是输只能摇一二点。刘长君拾起骰子,又拿了一颗,看似随手一丢,结果两枚骰子都是一点。

  孙归宁:!!!

  震惊完了。

  刘长君扫了一眼点数,说:“全都输了,看来罚我都做。”

  地图也不收了,骰子就丢在那儿。孙归宁站在凳子上,刘长君站在前头,背上一沉,宁宁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小坏蛋故意使坏还吹了下气。刘长君脚下没走,双手托着宁宁屁股的手松了下。

  孙归宁赶紧抱住,作势要勒老公。

  刘长君大手改成轻轻拍了下,肉嘟嘟的,又拍了下。孙归宁去咬刘长君耳朵,“差不多可以了。”

  “我的屁屁又不是面团,拍来拍去还揉。”

  刘长君:“宁宁胖了些,甚好。”

  “真的?那我高了没?”

  刘长君说:“暂时没看出来,不过这般吃着,今年肯定会长的。”

  “信你一波。”

  两人往屋里去,准确说刘长君背着孙归宁往卧室去,走了两步,背上孙归宁捏刘长君的头发,说:“烛台!”刘长君又折回去,弯腰,孙归宁端着烛台,没让刘长君拿,说:“你好好背着我,别把我摔了。”

  “不会。”刘长君说。

  孙归宁照着路。

  晚上可能喝了茶,结果回去孙归宁不困,两人亲了又亲,也没做到底,孙归宁浑身都是软的,哼哼唧唧,想上厕所但是懒得动,刘长君一看便说:“要起夜?我背你去。”

  “那我撑伞。”

  磨磨唧唧闹腾到夜深了,孙归宁终于困了,窝在老公怀里含糊说好困。刘长君还给宁宁捏肩膀,大手又往下给揉了揉腰,低声说:“睡吧宁宁。”

  第二天难得晴朗了半日,于是全家出门买菜。孙归芸拎着菜篮子,装一些轻省的。

  买鸡卖鱼,光是鱼就买了一网兜,孙归宁打算剔了鱼刺,做鱼条、鱼饼、鱼丸……

  全做成刘长君爱吃的酸甜口!

  时下的青梅下来了,这会口感偏酸,孙归宁也买了一些,说:“拿这个做酸甜酱。”

  制作甘梅粉得青梅干、山楂干、陈皮,混着蔗糖冰糖,拿着小石臼按照比例捣碎磨成粉,里头秘诀就是放点盐,很好做的。

  刘长君还买了农具,铁锨和锄头。

  真种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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