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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第77章 摄政王32

路归途 · 耽于纯美 · 874.54KB · 2026-10-20 20:19:47

第77章 摄政王32

  三月底,孙归宁完结篇画完了。

  可喜可贺。

  因为整个三月,他和刘扆那方面很和谐,白天灵感迸发,设计了三辆车。整个第五篇是走剧情和大团圆幸福结局,所以车车并不多,氛围不像最初那么激烈,带着点xp,第三四部时鲛人忘了椿木,二人的车还有些‘暴力’,那种强烈的、激烈的占有,到了最后一部,完结篇,车车变成了温馨的,细水长流款式。

  两人要亲密无间,要脉脉温情。

  画的涩中透出幸福来。

  好在本月孙画师心情爽快,笔下如有神助,画完了也不急着交稿,一是没人催他,二则是时下效率不像现代那么突飞猛进,根据明煊所说,东、中、上三州目前最快的才出到第三部,第四部交完稿,明煊现在也没精力盯这部分,计划是今年下半年将四五部出完。

  上半年则是去各大书坊学习,还有看看市场反应。后者是孙归宁让明煊帮忙盯一下,给他如实反馈。

  摄政王妃名头太大了,哪怕明家遮遮掩掩,但离得近的三州都知道,以后难道要传遍全大晋吗?

  画完了这本,下本孙归宁打算不在自己身上所取材——《捡男人》这部剧情真的太好对照了。他觉得下本画点别的,但还是要涩涩。

  人类就是要涩涩!

  完结篇画完了不急着送抚阳,孙归宁打算下个月再精修一下,先放着吧。

  他伸了个懒腰,之后就是漫长的假期了。他把这个消息一说,孙归芸听了特别高兴,因为她知道哥哥要‘出笼子’了,以前在抚阳就是,闭关几个月赶画稿,画完了,哥哥拿着稿费,带着她到处玩,去水斜街去放风筝。

  “咱们能出门溜达,正好天气好。”孙归宁说。

  清明节也过了,二月下的时候,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十来天,不过北方的春雨和抚阳不同,这边早春的雨有些寒意,但是不大,也不会潮湿发霉那种感觉,基本上是下两个多小时就停了,晚上又下一个多小时,地面湿漉漉的。

  孙归宁还吓唬过老公和妹妹,说:鬼不走干路,所以才湿漉漉的。

  刘扆闻言嗯了声,说阿宁怕的话,他会早点回来的。孙归宁:???

  妹妹孙归芸则是夜里都不出门!那时候还没搬院子,孙归芸就住在她哥的侧殿,天刚一黑就不出门,后来孙归宁哄妹妹说他胡扯的,但孙归芸俨然很信,说:哥,不是胡扯,抚阳老人也这么说,我问了嬷嬷,嬷嬷也这么说。

  孙归宁:……

  好在北方春雨贵如油,清明过去,气温一天比一天晴朗。

  整个三月暖洋洋的,到了四月跟夏日似得,有些热意。孙归芸还穿着夹衣,最近闹着要脱掉,被她身边伺候的嬷嬷哄着劝着还在穿,孙归宁也热,不过就是晌午那一会会,便说:这样,换单衣可以,给做个薄的夹棉坎肩,这样内脏护着。

  薄棉花坎肩好做,不过两日针线房就送来了。

  兄妹俩穿的能略微轻薄些,袖子是单的,坎肩棉花也放的少。孙归芸立即不喊热了。

  “哥,咱们去哪玩啊?”孙归芸问。

  孙归宁:“等你哥夫回来,我问问他。”又说:“不能像上次那么大阵仗了,咱们轻便出行,多逛逛。”

  孙归芸立即高兴了,还说:“哥,咱们能带旻旻出门吗?”

  “人多,她还太小,不方便。”孙归宁说到这儿,想起一件事,他家闺女好像快百天了。

  腊月二十七生的,一二三月,四月七号就是百日。不过上次满月办的很热闹,他想着百日宴的话简简单单他们自家人关着门过一过就好了。

  因此也没提这个事。

  “还有社交活动也要走起来,咱们出门溜达放风几日,我带你再去齐家拜访一下——”孙归宁看明河,“是不是现在要下个帖子问问齐家哪日方便?”

  明河说是这样的主子,不过得再问问李公公。

  问李书,还不如顺嘴问了刘扆。那就不急今日下帖子。当日虽然兄妹哪也没去,还在府中,但是孙归宁放假和工作是两种生活态度,今天明显要兴奋许多。

  “晌午不在屋里吃了,弄点炭火炉子,咱们去湖边烧烤走。”孙归宁说。

  孙归芸:!!!

  她喜欢哥哥放假。

  “这次旻儿能去。”孙归宁喊女儿,嬷嬷就送来了,他抱着胖嘟嘟的小胖妞看看瞧瞧,脸蛋吃的圆圆的,手也是肉呼呼的真可爱,不禁亲了亲闺女脸蛋,“阿爹的好宝宝。”

  旻儿给爸爸跳踢踏舞。

  孙归宁一把手顺着闺女两条腿,让她乖乖坐在自己怀中。不过刘旻不是个乖巧的孩子,可能最多的乖巧劲儿都是在她爸爸怀她的时候用了。

  这会就不好好坐,她站不起来,但是腿上又有劲,胳膊也爱扑腾。

  孙归宁:……

  被闺女扑腾胳膊扑腾了一脸。

  奶嬷嬷害怕,说王妃奴婢来抱。

  “没事,她小手小胳膊不疼。”才怪。孙归宁现在对闺女充满了滤镜,但还是一手握着女儿的小拳头,吓唬小孩说:“阿爹要一口吃掉旻旻的手了!”

  刘旻藏着小拳头往后撤。孙归宁不许,咬了两口,收着力气,刘旻察觉到不疼就咯咯笑,咿咿呀呀扑阿爹怀里,特别粘人的小宝宝。

  “不打人才是好宝宝。”孙归宁抱起来,他闺女不爱在屋子里待,不是咸鱼款,应该是随了刘扆,这会跟明河吩咐:“晌午去湖边船上烤肉,再带上草席——”

  明河迟疑了,“主子,草席?您是不是想在湖边踏青玩,那不如抬上竹榻,公主也能睡,湖边地上还是有些潮湿的。”

  这会不像夏日,接了地气睡一会要冷。

  “那就竹榻吧。”孙归宁说。看吧,要是在抚阳,他和家里人出门踏青,哪里敢扛个竹榻去郊游,在自家不一样。

  他一声令下,底下人得了活计,都忙起来了。

  孙归宁跟奶嬷嬷说:“你看看,帮旻儿收拾下要用的,一会在后头玩的久。”

  奶嬷嬷应声也去忙了。

  孙归宁现在陪闺女玩,孙归芸跟上,就在前院溜达,看看天看看树,还有看看走廊下的两只鸟,刘旻抬着胳膊要碰,孙归宁不理,因为他闺女还是‘手短短’模样,够不到。

  刘旻急的咿呀叫。

  这脾气大的。孙归宁说:“只能看看小鸟,不能上手,你现在手劲大了,不能弄。”

  “不然阿爹要狠狠咬你的手。”他作势张嘴巴要咬闺女,旻儿不怕他,把小手递到他嘴边,一脸‘阿爹咬吧’的乖乖模样。

  孙归宁:!

  老父亲立即心软软。

  养小孩就是这样,才三个多月大的刘旻不知道好赖,全凭本性好奇去探索这个世界——看鸟要抓,抱她的也要抓,这个时候家长得站出来阻止,讲道理小孩听不懂,却也不能说小姑娘是熊孩子。

  她都听不懂,这会还咿咿呀呀阿巴阿巴呢。

  严厉制止了,下一秒,小孩又让你心软软,乖的不得了。不过孙归宁还是没让人把鸟笼拿下来,由小孩玩。

  小孩不懂生命,他懂啊。

  孙归宁强硬抱着闺女转移地方,刘旻还在看鸟笼,咿咿呀呀意思还要玩。

  “不看小鸟了,阿爹陪你看树!”

  孙归芸拾起一片树叶,给旻旻看,“你看,漂亮的树叶。”

  刘旻的注意力就转移了,立即攥着树叶玩,还要往嘴里塞。孙归宁:……哄着说不行哦。

  没用。

  孙归芸说姑姑给你洗一洗,把手伸出来,没想到旻旻真给她了。

  “哥,她给我了!”

  “她还以为你要吃,让你先吃。”孙归宁哭笑不得,摸摸女儿小手,“真是大方啊刘旻,知道不吞独食。”

  孙归芸也跟着笑,将树叶洗干净,还假装‘吃’,然后给旻旻。

  侍女嬷嬷在旁看的有点心惊胆战,怎么树叶子都给公主吃,万一吃坏了——

  “不碍事,她又没长牙,胡乱塞着玩。”孙归宁说。养孩子也不用太精细……吧。

  不过这事也提醒他了,孙归宁问嬷嬷小孩几个月长牙,嬷嬷说早一些三个月也是有的,一般都是四个多月开始。孙归宁:……

  吓得赶紧扒拉闺女嘴巴。

  嬷嬷忙说:“主子,公主还没长牙呢。”

  “哦哦哦。”孙归宁又松开,“既然快长牙是不是要磨牙棒?我记得孙归芸小时候用的是花椒木的,府里有花椒木没?我给他做一个。”

  孙归芸:“哥,我也来。”

  俩人真是闲了劲儿大,孙归宁的父爱泛滥中,不光是磨牙棒,还跟明河交代问问吴太监,有没有面食硬一点,小孩用来磨牙的。

  慢慢琢磨不着急。

  晌午时湖边船上准备好了,王妃带着妹妹公主去了湖边吃烤肉,湖边风还是有的,半开着琉璃窗户,又通风也没那么闷热,船屋里吃烤肉,肉是牛羊猪,切好的,有的腌制有的没有,看着都很新鲜,孙归宁不让底下人动手,他和孙归芸边烤边吃。

  闺女吃不了,就躺在一旁咿呀。

  后来孙归宁嫌肉味重,让奶嬷嬷抱着去外头晒晒太阳。

  竹榻也搬来了,就在不远处,还放了幔帐,防虫的。湖边虫多,早早点了驱蚊虫的药草。

  兄妹俩吃完午膳,孙归宁还饮了一些甜甜的酒,吃饱喝足,漱口,用了半盏热茶,这才去抱着闺女,三人一起在竹榻上玩,孙归芸吹了一曲热闹了好一会。

  下午也没回去,太阳正好,浅睡了会,太阳还没落山之前底下人来叫。

  奶嬷嬷说湖边水凉风也凉,太阳足的时候还好,要是日头落下去那就冷了,公主还小,不好在外久留。

  孙归宁听的有道理,很感谢奶嬷嬷对闺女如此上心,想着找个由头给奶嬷嬷加工资——正好下个月七号百日宴。

  到了傍晚六点多,刘扆回来了,刚换好了衣裳,孙归宁抱着闺女塞刘扆怀里,让刘扆抱,一边说:“下午她睡了好一会,现在精神可大了,你别哄她睡,抱着她玩一会,不然晚上睡不好闹人。”

  虽然不是闹他,不过小孩子还是要健康作息,哪能白天睡觉夜里哇哇哭。

  刘扆拿了拨浪鼓逗女儿。

  “你今日跟往常不一样。”刘扆哄着女儿抬头看阿宁说。

  孙归宁两眼冒光:“你看出来了?我放假了。”他特别开心,“最后一部早上画完了,晌午我们仨跑去湖边野餐,晒太阳吃烤肉,最近天很暖和,干脆就睡那边了。”

  “之后我还想带孙归芸出门溜达,行吗?就是不要大阵仗,上次那个王妃车辇我不要坐了。”

  “出远门行,要是京城转悠,不要。”

  刘扆一直看阿宁说话,阿宁今日神采奕奕很是漂亮,软榻上放着的公主不乐意了,父王摇拨浪鼓怎么不响啦?于是踢着腿,咿咿呀呀提醒。刘扆晃神,低头继续拨弄拨浪鼓,不过还是顾不得女儿,抬头又去看阿宁。

  说:“可以,最近天气好,你想出门玩先带上人,我喊陈本留下,他来安排。”

  又说:“过几日,我陪你。”

  孙归宁凑过去,特别高兴:“真的?那好,正好我先陪芸芸玩几回,之后咱俩出门,谁都不带。”

  刘扆回味着‘咱俩出门谁都不带’,嘴角压不下去,低头看闺女,摇着拨浪鼓嗯了声。

  “我还想给闺女雕一个磨牙棒,她最近爱咬东西,嬷嬷说可能快长牙了。”

  刘扆就伸手扒女儿嘴巴看。

  “嬷嬷说还没长呢。”孙归宁嘴上说,也趴过去看,万一一下午他闺女长牙了呢。

  刘旻有点不乐意,冲她爹噗口水泡泡。刘扆便抱起来,轻轻拍女儿背说:“只是看看你长没长牙。”

  公主才大发善心,不给她爹吐口水了,扭着脑袋要阿爹。

  孙归宁躲懒,拍拍手说:“阿爹不抱,你爹抱你,他劲儿大,多抱抱你。”

  刘扆上一天班,带娃时间本来就短,就该刘扆多抱会。

  “好,爹抱抱。”刘扆跟闺女说。

  哄着闺女玩了一晚上,大概两个多小时,刘旻是精力十足真不困,后来俩爹带着在殿里溜达,咿咿呀呀鸡同鸭讲,说的孙归宁嘴巴都干了,饮了一碗茶——他把今日发生的都说了,还有之后计划,鸡毛蒜皮的。

  他姑娘终于困了。

  孙归宁:谢天谢地。

  赶紧交给奶嬷嬷照看。

  他揉着膀子。

  刘扆抬手给王妃揉肩膀,低头说:“你若是累,不必亲自带。”

  “那不行啊,一天大部分时间已经是奶嬷嬷带了,要是咱俩爹再不参与育儿中,小孩子很可怜的。”孙归宁说,抬头看刘扆,“而且咱们陪玩和奶嬷嬷陪玩不一样,底下人都是哄着惯着,哪里敢跟旻儿大小声,可小孩子——就算她现在听不懂话,有些行为不好也得制止。”

  “她手劲儿越来越大,喜欢抓人,见什么抓什么,也喜欢咬东西,幸好牙没长出来,要是现在不制止,回头牙齿冒出来,咬了奶嬷嬷那很疼的。”

  “咱们做爹的,我把她生下来,当然要教要养要陪伴。”

  刘扆拍拍阿宁肩,“你说的有道理。”

  不由想到宫里养孩子,先帝只有刘煜一个孩子,他听闻刘煜三岁时就搬出小王氏宫殿,去往太子苑住了,伺候照看的都是奶嬷嬷、太监管事侍女一群人,后宫的妃嫔轻易不会去前头,刘煜每个月可以去看母亲一次,在宫殿里坐一个时辰,陪母亲说说话。

  这就是皇家对看重孩子的养法。

  至于不看重的,他小时候——

  刘扆想到此,低头去吻阿宁的脸,又说了遍:“你说的对,咱们是旻儿的爹,生了她就要好好养的。”

  “我觉得我都算粗心的了。”孙归宁反省了下,又被刘扆吻住了嘴,怎么突然这么黏糊热情啊?

  不懂,但亲回去。

  两人亲完了。

  刘扆说:“阿宁不粗心,很好了。”

  “也是。”

  父爱泛滥的孙归宁第二天就开始雕刻女儿要用的磨牙棒,孙归芸在旁边磨了个小的,一大一小,大的旻儿在家里玩,小的可以带手腕上——抚阳小孩子都这么用。

  小的小巧跟棒棒糖似得,用红绳穿上,戴在手腕。

  兄妹俩做的专心致志,但是太难了。孙归宁一拿小刀就想起之前雕刻印章的血泪史,下刀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每下一次,就跟旁边妹妹说:小心手啊。

  弄了一早上,雕出来磕磕巴巴的难看。

  好在刘旻很给面子,见什么啃什么。

  不过到了中午午饭前,宫里内务处送来的东西,公主用的磨牙棒,质地一应俱全,能上嘴啃的有象牙,还有软银子,空鼓包的,表面软软的,刻着长命百岁的吉祥图案,还有红玛瑙质地做的叮叮当当,挂公主床头的。

  压惊。

  刘煜都记着妹妹生长呢。

  孙归宁见到东西还挺惊讶,也有些感动——他当爹的,孩子日日在手边,能观察到,但是刘煜一个十二岁小孩都记得,这些东西内务处赶制也是要时间的。

  可见刘煜对妹妹的上心。

  刘煜当然记得,自从妹妹出生以后,他快乐许多。

  以前承平帝缺爱缺关注,是往两宫寻求亲情,但寿康宫与刘煜只是面色冷冷的关系,寿康宫也不是真心把刘煜当儿子的,要是刘煜哪里做的不好,寿康宫骨子里还会冒出一些轻蔑来,想:不愧是戚宁那贱婢生的血脉,上不了台面。

  刘煜其实很敏感的,可能不知道太后心里话,但是能感觉到轻视来。

  至于慈宁宫,就像孙归宁之前说的‘饮鸩止渴’,刘煜有段时间挺快乐的,他知道不对劲,但还是很快乐。

  因为祖母很疼爱他,哪怕假象。

  现在刘煜大了一岁,叔父有了婶母以后像是变了个人,变得更和蔼了慈祥了,对他也好——完全忘了之前他叔父抽他手板子的事。

  有了妹妹后,刘煜觉得他们一家子:叔父婶母他妹妹,像一个家了。

  因此刘煜上学以后,去崇文馆,问伴读几个,你们有妹妹吗。

  大家都知道了,摄政王府腊月底,王妃生了一位女郎,圣上疼爱之,封了长公主。此时有妹妹的伴读就能跟圣上聊到一起。才怪。

  十来岁出头的小孩怎么可能知道养孩子细节,对这些都不感兴趣的。而且各府情况不一样,一母同胞的妹妹姐姐很少的,零星几个,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是庶出,或是家里没分家,堂姊妹。

  这些小孩当日回去就问长辈,妹妹怎么养。

  长辈奇怪,怎么问这个,一听完缘由霎时明白了,说了很多小孩经。等孩子们上学了,长辈们就感叹:再过几年,长公主长大一些,不知道要多受宠。

  现在长公主还小,不能出门。

  刘煜就知道小孩要长牙齿要磨牙,还命令内务处给妹妹做一些玩具。

  因为刘煜送来的各式各磨牙棒玩具,孙归宁心软,决定‘投桃报李’,当天他老公下班回来,就说:你啥时候不上班?咱们出门玩的话能不能捎带上刘煜?

  刘扆脸色略微变了下,说为何。

  孙归宁要回礼的心情说了,“……刘煜都是皇帝了,要什么没有,不如带他出门玩。”

  “阿宁。”刘扆过了会,还是说了,“你昨日说,之后就咱们二人出门。”

  孙归宁:……

  不是,就是说说,你当真了?

  但刘扆表情有点认真,孙归宁不敢说他随口一说这种话,害怕刘扆在床上欺负他,便装的很认真,“我记得,我怎么会忘了呢,就是觉得刘煜挺好的。”

  第二日刘煜便没去崇文馆,金吾卫队长便衣送到了王府。

  孙归宁今日要带孙归芸出门玩,结果一看这几个——刘煜、李泉儿,还有四个高手。顿时:……懵住了。

  对比他的心情,刘煜超级高兴,一口一个婶母,霹雳巴拉一通说。大概意思是没想到今个他都坐在了崇文馆,上了会课,叔父让他换衣服来王府,说婶母要带我出去玩。

  问去哪玩啊,又说婶母我不挑的。

  孙归宁:……

  小孩怕他不带他出门,很好说话。行吧行吧。他又想到昨晚刘扆问他的话,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刘扆想跟他二人世界出门,谁都不带,因此先把刘煜孙归芸都打包到了一起。

  “婶母,我真没想过,叔父竟然会让我出门玩,还是上课的时候。”刘煜再次感叹。叔父变化好大。

  孙归宁神色认真说:“那肯定是你最近表现好,学问也没落下。”

  以刘扆的严苛要求,很有可能,也不算是哄小孩。

  “是哦!”刘煜一想过去表现,因为玩飞行棋,他怕功课落下,挨了叔父的罚,因此这段时日更努力了,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那他以后要好好学习,这样叔父才会奖励他。

  “婶母我去看会妹妹,妹妹跟咱们去吗?”

  孙归宁一口否决:“不去。她太小了,我要带你还要带孙归芸,你身份不一样,我们都得操心,要是再带上旻儿,干脆就在王府里玩吧。”这次是真吓唬刘煜。

  “别,婶母,我想妹妹确实太小,不适合抱出去,我看看她就好了,咱们出门玩,回头讲给她听。”刘煜见风使舵,变得特别快。

  他就知道。孙归宁笑了下,跟妹妹说换衣服。

  刘煜是换好了便衣,便去陪建安玩,一口一个建安我是哥哥,喊哥哥。刘建安才不管你是哥哥还是皇帝,给你噗噗口水,啊呜上嘴。

  奶嬷嬷在旁边吓得,战战兢兢伺候。

  刘煜被咬了手也不疼,还说脏,又哄妹妹,拿了磨牙棒给妹妹啃,结果发现磨牙棒好几根,还有些做的不好的,歪七扭八特别难看,刘煜就挺生气的,这种丑东西怎么能给建安。

  “圣上,这是王妃和小姐亲手做的。”嬷嬷在旁解释。

  刘煜哦了声,不生气了,把他送的都丢一边,让妹妹咬婶母做的。刘旻逮着就啃,咿咿呀呀又要别的。嬷嬷说公主都爱,爱啃银的、花椒木还有象牙的,夜里睡觉喜欢揪着玛瑙玩。

  “建安也喜欢哥哥送的啊。”刘煜摸了摸妹妹头,“等回头哥再给你其他的。”

  刘旻不要躺着,要抱,咿咿呀呀说话,声还挺大,又踢踢脚,刘煜看不懂,问奶嬷嬷什么意思,奶嬷嬷一说,刘煜不敢上手抱,但又想抱,“你来教我怎么抱建安。”

  小兄妹俩在屋里玩,大兄妹二人换了寻常衣服,孙归芸梳了个双丫髻,就用红绳绑着,戴了两个不起眼的小钗,孙归宁也一样,布条绑着头发,带了个零钱包,可以出门了。

  刘煜:“来了来了。”还有点恋恋不舍跟建安说:“等哥哥回来告诉你玩了什么。”

  建安咬了哥哥脸蛋一口,不疼,都是口水。

  刘煜抬着袖子擦,挺高兴,急急忙忙出来。

  孙归宁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说:“旻儿应该是快长牙了,最近看什么都要咬,口水泛滥。”

  “疼不疼?”

  “不疼婶母,妹妹亲我呢。”

  孙归宁:……

  明明是咬你,懒得纠正。

  “出发!”

  孙归宁嫌人多,陈本亲自护着王妃,便只带了两个人,就这样浩浩荡荡一队伍。车是寻常车棚两辆,孙归宁带俩小的上前车,后头是明河明溪坐的,哦,还有李泉儿公公。侍卫们都是骑马护着车四周。

  陈本问主子去哪。

  “京里热闹的地方,寻常百姓爱逛的,避开赌坊这些鱼龙混杂地儿。”

  别说陈本松了口气,就是金吾卫队长也放了一半的心。

  王妃还是很有分寸的。

  陈本知道去哪了。

  刘煜长这么大,除了过年祭祖、春耕仪式会出宫,但都是坐在车辇中,不可能像今日这般,他是出去玩,车子走了一会,外头叫嚷声就多了,刘煜有点好奇,坐不住,想看看,又怕没规矩。

  结果一看,婶母已经掀开了帘子,脑袋往出伸。

  刘煜:羡慕。

  “婶母——”

  “喊阿叔,别以为我忘了,刚才赶时间换衣服懒得说你。”孙归宁提醒小皇帝。

  都出来玩了,大街上,人来人往,喊他婶母,他都想把刘煜打成他孙子。

  孙归芸没忍住笑了下,刘煜也笑了下,才不恼,出门玩,要是生这个气生那个气,那就白出来了!而且这次表现好,婶母下次肯定还会带他出来玩。

  “阿叔。”

  孙归宁让开位置,“看吧。”

  “阿叔怎么知道我想看的。”

  “因为你阿叔神机妙算料事如神。

  就是如此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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