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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姐还是小学鸡 第153章

金面佛 · 穿越小说 · 1.33 MB · 2024-03-12 21:31:01

第153章

  电视台的报复

  唐教授的招还不少呢。

  他不仅建议农民利用庭院种盆花,还让大家把鲜花种满墙,说这样会吸引更多的游客。

  至于农田,他没让大家继续种庄稼,而是种植花木或者草皮,理由是现在城市搞建设搞绿化,需要大量的草皮和花木,这个市场很大,比种庄稼经济效益高多了。

  听得江海潮心头都火热。

  何况其他人呢?

  她严重怀疑湖港镇的大棚经济会搞不下去,大家全跑去种花木种草了,谁也不会再去搞大棚种西瓜。

  毕竟盖大棚需要成本,种草种树可以直接种下去呀。

  卢爸爸的表情实在太微妙了,搞得江海潮都不好意思一直盯着人家的脸看了。

  不管,反正国家都说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能挣钱才是关键。

  礼拜天一早,她又带着杨桃和高强,带了几十盆花样品去市区。

  至于大棚这边的纪律维持,她全部交给了虞凯,由他带队,领着少先队员们看着。今天干一天活,发一块钱工资。

  消息传出去之后,好些没能早早报上名的同学特别懊恼,错失了挣零花钱的好时机呀。

  “没事儿。”江海潮特别乐观,“等他们家都种草皮挣钱了,估计爸妈给他们的零花钱也就多了。”

  他们都对种草皮充满了蓬勃的热情。主要是草这玩意儿多好长啊。你去田间地头看看,你不用管,不管刮风下雨还是下冰雹,草都呼呼涨。

  甚至你打药水都盖不住,还得你蹲在地上一点点地拽掉。而且过不了多久,那些草又会呼呼啦啦地长起来。

  天啦!草居然还能卖钱,卖的比水稻小麦贵多了。按照唐教授的说法,种一亩草相当于种十亩粮,简直太划算了。

  小孩子们兴冲冲地和周妈妈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听的周妈妈哭笑不得。

  这些小家伙,真够想当然的。

  “种草皮跟种庄稼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让一种植物长好吗?你们看看我们单位的草皮,现在上面是长了不少杂草,可当初过来的时候那肯定得是一个品种啊。那你们想想田里的野草,是一个品种吗?”

  那当然不可能。

  田里的草种类可多了,还能长好多野菜。像荠菜啊,马兰头,灰灰菜等等等等,你要说它们是野草也行。

  周妈妈笑道:“种草皮了,不照样还得把这些杂草给打掉,不然草皮也长不好啊。”

  小孩子们失望了,他们还以为种草能一劳永逸,什么活都不干呢。

  实不相瞒,江海潮已经想过承包村里的闲田,开过春来就种草皮了。

  周妈妈简直要笑死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听风就是雨,想到什么立刻就要做。

  不过她还是鼓励了一把小妹头:“可以种啊,我看种草还是蛮挣钱的。”

  海音在旁边点头表示赞同。

  她在一中的阅览室杂志上看过湖南有个叫白溪村的地方,从1989年开始就有人种草皮了。为了学习技术,他们村还前后花了7万块钱去广东上海苏州这些地方考察。现在村里好多人家种草皮,有上千亩了,比在外面打工挣的钱多的多。

  他们正说的热闹,顾客上门了。

  可不等大家迎上去招呼,那奶奶先发出惊呼:“哎呀,脏死了,这怎么能放在桌子上呢?全是泥巴。”

  周妈妈赶紧上前打招呼:“哎呀,吴科长,你来了啊。不脏的呀,你看上面不都垫了报纸吗,不会弄脏桌子的。”

  小学生们带过来的盆花,他们自己一开始是想放在地上的。却被周妈妈拦住了。

  哪能往地上一摆了之,这来买衣服的,有大人也有小孩。小孩就喜欢跑来跑去,直接冲上去把花给踩了,到时候闹的大家都不快活。

  不如放在桌上,这样大家都不用蹲下来细细欣赏。

  江海潮凑上前强调:“我们的花是装在花盆里的,真的不会脏兮兮的。”

  哪知老奶奶却瞪眼睛:“这算什么花盆啊?正经的花盆能是这个样子的?”

  小学生们真是委屈死了。他们又不是头回卖花,花从大学里拖出来就是这样,而且其他客人从来没过意见啊。

  老奶奶固执己见,指着软塑胶的花盆强调:“这样子怎么叫花盆?你能拿这个来养花吗?”

  周妈妈赶紧又帮着打圆场:“这个买回家都是自己换花盆呀,花鸟市场都这么卖呢。”

  老奶奶却自说自话:“这样可是不行的啊。如果领导买花摆在办公桌上,难道你还另外去买花盆吗?”

  这涉及到大人的工作,小学生们自觉退出群聊,把舞台空给大人。

  周妈妈满脸无奈:“那吴科长,您指导一下,您说该怎么办?”

  退休多年的吴科长看周妈妈好像看个傻子:“当然是把花盆准备好了,漂漂亮亮地端出来。”

  周妈妈干的就是离退休老干部的工作,心里再MMP,面上也笑容可掬:“那您说到底要准备怎样的花盆?”

  吴科长总算不卖关子了:“我有,我给你们拿过来。”

  几个小学生这才恍然大悟,兜了半天圈子,原来是想卖花盆呀。

  你早说好了,至于这样吗?

  周妈妈也无语,她就这脾气,开山立业的老同志了,小字辈在她面前能说啥?

  吴科长临走之前,又指挥他们:“把花都摆到后面去,别叫人看了丢脸。”

  老太太斤斤杠杠的,谁也不敢跟她硬顶。大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真把几十盆花搬到了后面。

  等人走了以后,他们才反应过来好憋屈。

  干嘛要这么听她的话?

  唉,难怪说人就跟羊一样,太容易被指的团团转了。

  周妈妈还安慰他们:“吴科长不是坏人,她就这脾气。”

  什么脾气?不用大人说,小学生们也猜到了。

  当掮客呗,给两边牵线搭桥,自己也赚点辛苦费。

  这种人从来都没少过,关键时候还能帮大忙呢。

  不过江海潮自觉要把得住。她拿过来的花盆如果又丑又贵的话,他们绝对不会要的,他们又不是冤大头。

  刚好有其他顾客来了,大家上前张罗,把吴科长的花盆先丢到了脑后。

  嘿嘿,这一波来的果然都是爷爷奶奶们。

  如果想等合家欢的场景出现,起码得到上午十点钟之后,因为大冬天的好多人早上根本起不来。

  奶奶们买衣服还是跟以前一样,明明在外面都天寒地冻了,他们依旧更青睐配一条花团锦簇的丝巾。

  反正现在每回妈妈寄回来的衣服里的丝巾,他们也从来不卖了,都是送给奶奶们当添头。

  吴科长的速度还挺快,这一波客人走了,她就自己搬了个筐子过来。

  吓得周妈妈赶紧上前帮忙:“哎哟,我的吴科长,你可千万别,天这么冷闪了腰,受大罪哟。”

  还有一点是医药费是单位报销的,老太太往医院躺个一年半载的。工会那边报销医药费要头大死了。

  吴科长雄赳赳气昂昂:“我又不是纸糊的,这才多点分量。”

  分量的确不重。

  因为她搬来的根本不是大家想象中的花盆,而是碗,真碗。这个碗吧,有点像喝汤的那种盅,碗口大概直径五六厘米的样子。

  “是6厘米。”海音强调。

  哦,小伙伴们瞬间接受,毕竟海音的眼睛就是尺。

  吴科长撂下碗(也许它更加像杯子),然后把盆花往碗里一放,得意洋洋地炫耀:“看,这花盆多好看啊。”

  的确挺好看的。

  小学生们印象中的花盆都是瓦盆,灰扑扑的,很不起眼。

  不像这瓷碗(杯?)洁白如玉,晶莹剔透。叫礼堂里的灯光一照,鲜花娇媚灿烂,跟白瓷杯相得益彰。

  但是。

  江海潮好歹跑过林业大学,虽然没学会种花,也听唐教授说过种花经,立刻指出了这个新花盆有多么不靠谱:“水怎么出来?花盆下面都是打孔的,水淌不出来,花会被淹死的。”

  哎呀,她这个掮客可真是够够的,卖碗卖不掉,竟然天方夜谭把它当成花盆来卖。也不想想看,碗最怕漏水,偏偏花盆必须漏水呀。

  吴科长张张嘴巴,开始强词夺理:“怎么能漏水呢?花盆摆在桌子上,如果漏水的话,那不乱套了吗?”

  这下子周妈妈真听不下去了:“必须得漏水,不然花养不活的。哎呀,吴科长,这么碗吧,以后我们再看看到底哪里要啊。”

  大家都松了口气。

  没错,谁把花盆摆在桌子上呀?真摆放的也有,那是水仙花,本来就养在水里。

  海音却若有所思地盯着那白瓷碗,突然间冒出一句:“可以用的。”

  她笔画给哥哥姐姐们看,“在碗底打个孔,下面摆个碟子。这样浇花的时候水多了就会淌在碟子里,然后等到土干了,花的根会自己吸水。自然课上,让我们把毛巾搭在盆里给花自动浇水,不是差不多吗?”

  哎呦喂。

  现在海音可以呀,连挣钱的脑袋瓜子都这么好使了。

  吴科长眼睛一亮:“对对对,就应该这么来。”

  她当然着急了,因为这回她不是当掮客,而是自己做生意。可是做中人和做生意是两回事,这回她自己卖瓷器,这个笔洗的进价就不便宜,结果卡在手里怎么也出不了手。

  她好歹算是个文化人,听说过明代文人拿笔洗养菖蒲的事。于是瞧见这么多盆花,又听这几个小孩子闲聊说是要卖花,就立刻脑洞大开,决定把笔洗当成花盆推销出去。

  现在笔洗打个孔就能当花盆用,碟子更是不成问题。白瓷碟她那边多了去,马上就能拿过来。

  老太太以和她年近古稀的不相称的敏捷身手迅速跑出去。

  看得小学生们目瞪口呆。

  好吓人哦。

  她只花了不到20分钟的时间,又拿来了几十个碟子,然后配对,要5块钱一对卖给小学生。

  理由是,本来这盆花只能卖10块钱,用了她的花盆之后起码得20。

  江海潮死活不肯,她又不傻。去市场上一个碗,一个碟子,掏5块钱买?婆奶奶不骂死她败家子才怪。

  她直接找了个理由:“奶奶,我们上哪找人打孔去?这根本就不能用。”

  老太太的脸通红,不知道是来回跑路热的还是羞的,反正她气呼呼地把她的家伙什给弄走了。

  大家以为她肯定要放弃了。

  江海潮都琢磨着得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下面打孔的瓷盆,用它来装花的确好看,一下子就从土里土气变成了高洁优雅。

  谁知过了半个小时,吴科长竟然又回来了。

  这回所有的白瓷笔洗底下都多了一个孔。

  杨桃亲爹是木匠,她一瞅就看出来了:“这是用打孔器打出来的?”

  妈呀,好厉害的手艺。电钻钻木头钻砖头都好讲,这可是瓷器,一不留神整个盆都给列了。

  吴科长得意洋洋:“怎么样?这回5块钱没话说了吧?”

  江海潮还是摇头,特别老实地告诉大人:“我本来打算加了花盆以后卖15的,你说20我不敢卖。”

  她心虚。

  人家花鸟市场过年的时候,一盆杜鹃才卖12。

  这还没进腊月呢,她开口要20?她没这个脸。

  结果吴科长不耐烦了:“我说20就20,你等着。”

  这会儿已经十点钟,开始步入最忙的时候。

  小学生们都没空再跟这奶奶掰扯,赶紧去招待买衣服的客人。

  吴科长自己一盆盆的把花放进了新花盆,然后又一盆盆地端出来,招呼熟人:“哎,看看花呀,要不要带一盆回家?荷兰进口的,看看,是不是很好看?”

  妈呀,几个小孩差点没当场摔倒。

  这花的祖宗是从荷兰进口的,但问题是已经培育了好几系了,现在算土生土长了。

  怎么被她一说,好像这盆花是从荷兰直接进口过来的一样。

  吴科长一点都不心虚,已经开始报价:“这个长寿花一盆25,两盆40。看看,漂亮吧,你也不用天天浇花了,看到没有,花可以从这个碟子里面直接吸水进去。又好养又好看,你往桌子往茶几上一摆,多精神。比你天天买花插花瓶省心省事的多吧。”

  江海潮的手都在发抖。她本以为一盆花卖20块钱已经吓死人,结果人家直接变成了25。

  天啦,这奶奶不是在骂人吧?真有人会花25块钱买一盆花吗?

  事实上,还真有。

  只一眨眼的功夫,一盆风铃草和两盆长寿花就有了买家。想买风铃草的还在等下一位,好跟别人凑对直接40块钱拿下。

  大家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搞不明白其中的奥妙。

  于是他们只能在旁边傻不拉叽地旁观吴科长大显神威,一口气卖掉了8盆花。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桌上的花已经只剩下一半了。

  乖乖隆地洞,照她这样卖下去,速度简直能赶上卖衣服了。

  江海潮特别殷勤地拉着吴科长去食堂打饭吃,还特地请教:“奶奶,你好厉害啊,怎么大家掏钱这么痛快?”

  别以为来这里的客人都特别大方,才不是呢,他们也会讨价还价的。

  20块钱一盆花,怎么看都不算便宜啊。

  谁知吴科长反而奇怪:“贵什么呀?很便宜的。花店里一捧花多少钱?插在瓶里又能养几天?我们这个花摆在桌子上,可以开好长时间的。”

  小学生们愣住了,有点接不上趟。

  江海潮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才试探着说出自己的猜测:“奶奶,只是说买这个花的其实不是多喜欢养花的人,而是喜欢花店里的那种花束的人。”

  装进白瓷盆里的花,已经微妙地转化了身份,变成了花束的代替品。

  普通盆花要怎么养?肯定得放在阳台上。

  想欣赏花的话,你得挪步到阳台上去。

  而花束不一样,它们插在花瓶里,虽然生命短暂,却因为摆放在茶几餐桌上,主人一抬头就能看见。

  所以哪怕它们贵,哪怕它们生命短暂,也一直有人买。

  吴科长听她叨叨叨这一通,反而愣住了。老太太没养花的习惯,压根搞不清楚这二者之间的区别。

  她拿瓶里的插花做对比,只是单纯想强调盆花活的时间长,省事儿。

  江海潮眨巴眨巴眼睛,主动询问:“奶奶,要不我批发花给你卖,还是10块钱一盆成吗?你转手就拿20卖出去。”

  虽然她自己照这个方法卖的话,挣的会更多。但这要花费时间啊,还不如直接批发给吴科长呢。

  毕竟人家做老了掮客,各个单位认识的人太多了,以前又是干部。她来卖盆花的话,说不定花棚刚补齐了2000盆花,用不了多久就会销售一空。

  然而吴科长却拒绝三连:“不要不要,我可不干这个事。”

  那批笔洗砸在她手里,已经让她快一个月没睡好觉了。现在她只想把手里的货赶紧清掉,好图个心里踏实。

  算了,这辈子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她就该老老实实做她的中人。

  江海潮哭笑不得。

  她感觉人真的好奇怪呀。

  像周妈妈,别说做生意了,连拿抽头的事都不肯干。

  像这位吴奶奶,明明都已经证明了自己做生意的实力,却不肯再冒任何险,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傍晚大家顺利结束生意,跑回县城,趁着吃晚饭的时间,叽叽喳喳地和冯妈妈说了吴科长的事儿。

  连高强都觉得不可思议:“到手的钱她都不愿意自己挣,想什么呢?”

  妈妈感叹小孩子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晓得害怕。她认真地点出了事情的关键:“她把花盆直接卖给你们,5块钱一套,她起码要赚3块钱的,而且是稳赚。而且花盆卖不掉,最多就是多放一段时间,没多大损失。盆花怎么能一样呢?你卖不掉,继续养下去,就得源源不断地投入。人家放着稳赚不赔的生意不做,为了多赚几个钱,来冒这个险,何必呢?”

  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大人不是轴,而是大人想事情更全面。

  冯妈妈忍不住摇头:“你们就是太顺了,没正经吃过做生意的亏,所以才这样想当然。”

  这点大家必须得承认。

  哪怕是正儿八经吃过苦的江海潮仔细回想一下,感觉他们还是顺利远远大于挫折的。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处处碰壁,狠狠地过了一段苦日子。后来卖衣服渐渐上正轨了,生活好像就阳光灿烂起来。

  于是她认真严肃地强调:“下回咱们一块去烧个香啊。”

  她可不是临时抱佛脚,这分明是佛祖知道了他们的所思所想,主动帮个忙。他们要怀揣感恩的心,赶紧过去还愿的。

  大家都惊呆了。

  主要是这话吧,从婆奶奶和杨婆奶或者任何一个大人嘴里说出来都挺正常的。

  但换成她就不合适。

  好歹的也是少先队的大队长,说好的社会主义事业接班人呢?怎么能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对了,哪天去烧香啊?去哪儿烧香啊?

  咱们这儿有什么有名的寺庙吗?哎呀,烧香是不是就要在庙里吃斋饭?斋饭是不是跟《情剑山河》里赵匡胤遇见嘉敏的那个庙里的斋饭一样好吃呀。

  冯妈妈各种无语:“赶紧吃你们的饭吧,饭都要冷了!”

  大家吐吐舌头,这才闷头扒饭。

  今天的鸡翅膀是卤过再蒸的,好好吃好下饭,大家啃得不亦乐乎。

  正当大家吃的满嘴流油时,“丽人行”老板突然间跑进来,急吼吼地跟冯妈妈强调:“唉,我和你讲,那个电视台的事情,我家真的不晓得,真的不是我家搞的鬼。”

  大家伙儿听得稀里糊涂。

  什么电视台,什么搞鬼?

  “公主日记”和“丽人行”现在还挺和谐的。昨天他们也准时交了订单的衣服,大家好像没啥矛盾呀。

  “丽人行”的老板惊呆了,眨巴眨巴两下眼睛:“你不知道啊?电视在放着呢。”

  她家店里为了扩大宣传,特地把彩电搬过来了,里面反复播放化妆师在县电视台拍的节目。

  结果刚才她一抬头,发现出事儿了。

  县电视台不知道怎么想的,这个点儿不管是放动画片还是放点歌节目都合适啊,它却突然间放了个新闻。

  说是“公主日记”卖的东西有问题,有个姑娘遭殃了,现在脸肿成了猪头三,天天以泪洗面。

  新闻标题挺渗人的,叫“美容不成反毁容,想变公主反惊悚”。

  那张脸往电视机上一贴,妈呀,老板刚好抬头,吓得手里的饭勺都甩了。

  比见鬼都可怕。

  冯妈妈悚然一惊:“那姑娘我已经送她去医院了,过敏恢复的确需要时间啊。医药费我们都给了,怎么还闹上电视啊?”

  今天的确有个姑娘对化妆品过敏了,脸发红发肿。

  她立刻让人洗了脸,把人送去了县里的皮炎所。大夫给开了药,让观察,叫她不要晒太阳,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是好事,可也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怎么还惊动县电视台了?

  妈蛋,电视台怎么能这么没品?

  就算他们是小孩也明白一个道理,偏听则罔兼听则明。

  明明是发生在服装店的事儿,他们怎么能够连服装店都不采访?就直接把节目给播了呢。

  要说不是县电视台在搞鬼,打死他们都不信。

  真不要脸,堂堂一个电视台竟然如此小气肚肠,还假公济私,利用自己手上的公权力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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