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现场直播 祝莺穿着一身熨帖的衬衫制服……
祝莺穿着一身熨帖的衬衫制服, 长发利落地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似乎略施淡妆,精神饱满, 对着镜头清晰地说道:
“各位苏市的朋友, 还有屏幕前所有关注鼎香楼的朋友们,大家上午好。”
“最近网上有不少关于鼎香楼‘不好吃’的声音,我知道, 口味是很私人的东西,一千个人心里有一千种‘好吃’的标准,我们尊重每个人的独特感受。但鼎香楼开了这么多年, 靠的是老顾客的口碑和真材实料, 我们不想就这么输给无端的质疑, 更不想让大家因为几句片面之词, 错过真正想吃的味道。”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笑容愈发坚定:
“所以今天, 我想做一期特殊的直播活动——邀请所有有兴致、对鼎香楼怀有好奇,或者心里存有疑虑的朋友们, 免费来店里品尝!为了公平公正,直播期间本店会对任何来宾敞开大门, 没有门槛,没有限制。如果你觉得别人的评价不够客观,如果你想亲自验证鼎香楼的味道到底怎么样, 欢迎随时来店里,用您的味蕾做出判断。本期直播地点是鼎香楼苏南大学分店……”
说完这段预先准备的台词,祝莺略显生硬地转头,看向镜头外的陈思虞, 小声问:“这样可以吗?”
镜头外的陈思虞立刻比了个 “OK” 的手势,压低声音回道:“可以可以,非常棒!语速刚好,笑容也自然,继续保持!”
这话绝非虚言。镜头里的年轻女子虽然有一瞬间的局促,但整体显得从容大气,充满自信,活脱脱一个时下最受欢迎的职场精英形象,再加上“美女少东家”的身份加持,想不吸引眼球都难。
这正是陈思虞当初坚持让祝莺亲自做开场白的原因——比起那些秃头谢顶、说话官腔十足的部门经理,显然还是这位年轻干练的少东家更能引发关注和讨论,这也算是“形象营销”吧。
结果也正如陈思虞所预料。自春季以来,鼎香楼在苏市本地论坛的流量就一直居高不下,加上前两天网红恶意差评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一品楼和鼎香楼的两派拥护者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更是把话题热度推上了新的高峰。鼎香楼的直播一开播,连预热都没做,就立刻引来大批苏市人的关注。
更关键的是,直播刚开十分钟,就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将“鼎香楼 免费品尝”“鼎香楼 美女少东家直播”两个词条推上了苏市本地热搜。一瞬间,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蹭蹭上涨,从一开始的几千人,短短半小时就突破了三万,弹幕更是刷得密密麻麻。
鼎香楼营销部经理看着直播间不断上涨的人数和密密麻麻的弹幕,内心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强压着激动,赶紧在镜头之外,朝祝莺用力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祝莺接收到信号,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心绪。她顺着身旁“导演”陈思虞的手势引导,将手中的镜头缓缓转向一旁早已准备就绪的三位厨师。
“各位朋友——”祝莺的声音透过直播间清晰地传出:
“接下来,我将为大家介绍我们鼎香楼的三位师傅。他们分别来自我们不同的分店,今天将在这里,现场制作我们鼎香楼的同一道经典招牌菜。”
她稍作停顿,让镜头充分展示三位厨师的面容。站在最左边的是一位年约五十的老师傅,面容和蔼,眼神温润,嘴角带着一丝沉稳的笑意,一看便是经验丰富、功底深厚。中间那位则三十多岁,身材精干,神色认真,目光中透着专注与严谨。最右边的一位,看起来非常年轻,似乎只有二十出头,面容还带着些许青涩,但站姿笔挺,眼神明亮,毫不怯场。
祝莺接着解释道:“今天请三位师傅来自不同分店,同时烹饪同一道菜,是为了更为直观地向大家展示我们鼎香楼稳定、统一的平均出品水准。同时,既然是比较,就不能单单是本店厨师,我们还会从其他饭店用最快速度送达同样的菜品,以方便大家比较。”
就在这时,一直密切关注弹幕动向的陈思虞眼尖地看到一条快速划过的评论,立刻提高了声音喊道:“莺莺!这边有网友问你,你作为少东家不是也会做饭吗?为什么不亲自下厨露一手呢?”
祝莺闻言,转头看向镜头,唇角扬起一抹明朗而自信的微笑,眼底仿佛有光芒流转。
她语气含笑:“我如果上场的话,那这场比试恐怕就不太公平了。”
这略带玩笑又无比自信的回应,瞬间点燃了直播间的气氛,弹幕再次疯狂滚动:
【靠,没人告诉我鼎香楼少东家是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啊!】
【自信的女人最美丽!小老板超绝气场!】
【谁懂啊,这小姐姐说这话的时候真的非常自信,霸气侧漏,有谁知道鼎香楼少东家到底会不会做菜啊?】
【这小姐姐这么年轻,手艺总不可能比旁边大厨还好吧?】
【据说春季套餐和夏季套餐都是少东家亲自研发出来的,如果不会做菜,也想不出这么好的创意吧?】
【不管少东家会不会做菜,但鼎香楼会做,我是知道的。之前那个网红说的太过分了,之前的鼎香楼确实有段时间没落了,但大家都知道,自从今春开始不管是两个套餐的特色菜品还是菜单上的常规菜品,口味都提升了很多,哪家更好吃我不知道,但绝对不至于让人贬低成那样!】
【就是就是,这明显就是有人故意要搞鼎香楼!】
【春季套餐,夏季套餐我都很喜欢,那个嫩姜我也很爱,就为了这个,我也支持鼎香楼。】
【......】
【等等,你们没人关注“其他饭店”吗?】
【这个“其他饭店”说的是我知道的那个饭店么[坏笑]】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所以……是同品类对比吗?懂的都懂。】
【这是要当面打擂台的节奏啊?刺激!我就爱看这种真刀真枪的对比!】
【帮忙@一品楼 官方。】
【帮忙@一品楼。】
【帮忙@一品楼。】
弹幕顿时出现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还有人专门跑去一品楼其他社交软件的官博下留言。
王经理手机屏幕上,赫然正是鼎香楼那场热度飙升的直播。当看到弹幕开始密集讨论“其他饭店”,甚至直接点出一品楼的名号时,赵德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祝莺这小丫头,怎么总能想出这些幺蛾子!免费品尝、菜品对比……这是明摆着跟我对着干!”
赵德昌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铺着厚地毯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双手不住地搓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王经理看着老板这焦急的模样,咽了口唾沫,迟疑地提出一个想法:“老板,要不……咱们吩咐下去,不准鼎香楼的人进我们店买菜品?让他们比不成!”
“蠢货!”
赵德昌猛地停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现在不准他们进?那不就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我们一品楼怕了他鼎香楼?心虚了?!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屏幕上: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哪个客人是鼎香楼派来的?人家进门就是客,点菜吃饭天经地义!我们开饭店的,只要客人不在店里闹事,安分守己地点菜、付钱,我们有什么权利拦着?他们点了菜,是要当场吃还是要打包带走,甚至是拿去喂狗,都是他们的自由!我们拦得住么?拦得住么?!”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胸腔里憋着的火气没处发泄,只觉得一阵憋屈。
当初是他想借网红黑鼎香楼,没成想反倒给了祝莺一个借势宣传的机会。
赵德昌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悔,但很快被强硬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下办公桌,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想那些没用的!现在就给苏南大学分店打电话,让他们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今天出品的每一道菜,都必须做到最好,色香味一样都不能差!”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威胁的意味:“告诉他们,这次要是让鼎香楼比下去了,店里所有人,这个月的奖金全他妈给老子扣光,都扣光!!”
——
直播开启后,鼎香楼苏南大学分店门外早已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专程赶来的食客,更多是闻讯而来的学生和路人,踮着脚尖张望,举着手机拍摄,现场热闹得像个小型集市。
这正是祝莺将直播地点选在此处的重要原因——大学城周边客流量大,往来最多的学生群体好奇心强、充满活力,也最乐于尝试和传播新鲜事物。相较于其他地方的人可能羞于出镜,学生们反而会主动配合,甚至呼朋引伴地加入这场“狂欢”。
“快看快看,那个就是鼎香楼的小老板?好年轻啊!”
“听说今天能免费试吃?真的假的?”
“那边摆桌子干嘛?难道要现场做菜?”
“哎,你挤到我了!”
“哥们儿快过来!鼎香楼这边有热闹看!”
苏南大学城内,最后一堂课没课的陈默一边刷着手机,一边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的江贺朝:
“喂,朝哥,快看!鼎香楼开直播了,他们这是要正面反击一品楼啊?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热闹?”
江贺朝闻言,低头往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直播画面中央,祝莺正落落大方地介绍着流程,弹幕密密麻麻地飞过,几乎遮住了她的脸。他对网红抹黑鼎香楼的事也早有耳闻,心里本就不爽。
一方面,他作为鼎香楼的常客,每周都要来吃几次,鼎香楼的味道他最清楚,网红说“难吃”,简直像在侮辱他的口味;另一方面,他和祝莺也算“认识”,虽然交集不多,但看着她被一品楼这么欺负,心里难免偏向她。
“走。”
江贺朝把搭在肩上的校服外套一甩,随手搭在臂弯里,动作潇洒又利落:“去鼎香楼解决午饭,顺便看看这场比试到底谁能赢。”
鼎香楼门口,换了一个人的主持人正在大声吆喝:“请问有人愿意当试吃的志愿者么?一次二十人左右,为了保持公平,每个人只能试吃一道菜,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我,我要当志愿者!”
“我也是!”
祝莺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正稳稳指向10点58分,距离一品楼开门只剩两分钟。她早已安排好人手,只待对方开门便第一时间进去点单——她必须确保两边的菜品能以差不多的出炉时间送到试吃面前,绝不能因上菜时间的误差而影响品尝的公平。
“时间到,比试正式开始!”祝莺清亮的声音在鼎香楼内响起:
“第一道菜——宫保明虾球!”
话音落下,后厨瞬间进入一种高度专注的沸腾状态。三位师傅各自站在配备相同的灶台前,面前整齐摆放着同等规格的大号青虾仁、秘制宫保汁、酥脆腰果、干辣椒段与花椒。
年过五十的王师傅率先动了起来。他没有立即开火,而是先用刀在每个虾仁的背部深切一刀,精准地挑去沙线,动作快如闪电。随即他用干净毛巾迅速吸干虾仁表面水分,撒上薄薄一层生粉,手法轻柔却效率极高——这“抢水上浆”的步骤,是锁住虾肉鲜嫩弹牙的关键。
其余两位师傅虽然没他这么利落,但动作也不慢。
后厨里,滑炒的滋啦声、颠勺的碰撞声、以及宫保汁遇热后爆发出的那股复合型辛香——煳辣、荔枝、咸甜——瞬间弥漫开来,与干辣椒和花椒的焦香交织在一起,气氛紧张而热烈
与此同时,一品楼苏南大学分店的监控室内,赵德昌早已就位。
从十一点开门迎客起,他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在门口监控画面上,试图从每一个进来的食客脸上找出蛛丝马迹,分辨出哪个是鼎香楼派来的“密探”。
当得知第一道菜是“宫保明虾球”时,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几乎是低吼着问:“谁?谁点了宫保明虾球?”
旁边的经理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宫保明虾球是店里的招牌常规菜,用料扎实,口味经典,几乎是每桌必点,这怎么查?况且,事已至此,找出人来又能怎样?难道还能不给上菜吗?
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只能恭敬地回道:“赵总,您别急,我马上让人去统计一下点这道菜的桌号……”
鼎香楼这边,祝莺同样忙碌。她连同店内训练有素的服务员们,正有条不紊地引导着源源不断涌入的客人。
“您好,您愿意作为本次比试的志愿者,参与品评?当然没有问题,非常感谢您的支持!请随我到这边来。”
祝莺面带微笑,亲自将一位主动报名的老先生引往店内最大的包厢。她早已将这个包厢单独辟出,作为志愿者顾客的专属区域,既能保证他们有一个安静、不受干扰的品评环境,也能避免影响其他正常用餐客人的体验。
由于报名的志愿者太多,一时之间,祝莺只好拒绝志愿者的参加。
“请您稍等好么?一批志愿者只能品尝一道菜,等下一道菜可以么?”
“......”
一品楼里,其中一桌,等服务员将宫保明虾球端上来后,有两个客人立即站了起来,他们一个迅速打开手机直播功能,另一人则从包里掏出预先备好的保鲜打包盒,然后将宫保明虾球装入打包盒上,随即两人快步流星地冲出店门,朝着十字路口另一头的鼎香楼奔去。
“原来是他们!”从监控中看到两人的赵德昌咬牙,他第一次恨自己将店开得离鼎香楼这么近,不到三分钟路程就能到。
“来了来了!”等候在鼎香楼门口的客人主动让开,让两人进去,满脸都写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鼎香楼这边,三道由不同师傅做的宫保明虾球也出炉了,主持人立即将分装好的餐盒底部亮给镜头。
“请大家看清,每个盒底都标有数字,对应我们的三位师傅。而来自别家的餐盒则没有标记。为确保绝对公平,分装过程不予展示,避免大家通过摆放顺序产生先入为主的印象。”
【笑死,这谁记得住?】
【最强大脑选拔赛么?有意思。】
不多时,四份包装一模一样的宫保明虾球出现在了包厢里。
主持人:“请各位依次品尝这四份宫保明虾球,并在对应的白板上写下您的排名。1代表您认为最好吃的,依次递减。我们将根据所有志愿者的综合评价决出胜负。”
怪不得要请这么多志愿者,这倒是一个公平的做法。
志愿者们纷纷动筷。有人细细品味,若有所思;有人尝了一口便眼前一亮,迅速下笔;也有人反复比较,迟迟难以决断。
三分钟后,主持人温和地提醒:“品鉴时间到,请尚未打分的志愿者尽快落笔。”
待所有人都完成评价,主持人将镜头推向四块白板。只见上面写满了数字,但分布迥异——有的板子上几乎全是1和2,有的则234俱全。
主持人拿起其中一块展示道:“大家看,这块板子上只有1和2,说明几乎所有品尝者都认为它名列前茅,我们暂定它为第一名。”
接着,她又拿起另一块:“而这块板子没有出现1,数字普遍偏大,我们暂定它为第四名。大家有意见吗?”
弹幕齐刷刷回应:【没意见!】
“那么现在,就是揭晓谜底的时刻——”
主持人将暂定第一和第四的餐盒底部对准镜头。
代表第一名的餐盒底部,赫然标着数字“2”;而第四名的餐盒,底部空空如也。
“不可能!”赵德昌在监控前失声喊道:“肯定是鼎香楼做了手脚!”
主持人似乎早有预料,从容回应:“若大家对餐盒来源有疑虑,欢迎移步‘鼎香楼②号’直播间,那里全程记录了从别家打包到送入包厢的全过程。视频或许能剪辑,但直播总没法骗人吧?”
幽默的回应引得现场一阵轻笑,弹幕也更加活跃:
【我说怎么突然冒出个‘鼎香楼②号’呢!】
【刚去看了回放,全程透明,确实没问题!】
正说着,“鼎香楼②号”直播间再次开启——画面中,还是刚才那个男生,正捧着又一个打包盒,火急火燎地朝着鼎香楼飞奔。
主持人见状,立刻对包厢内的志愿者们说:“感谢各位参与第一轮品鉴,第二轮即将开始,麻烦大家有序离场,给新一批志愿者腾出位置。”
首批志愿者们虽意犹未尽,还是配合地起身离开。而门外早已迫不及待的新一批客人,立刻涌了进来,争先恐后地举手:
“我!选我当志愿者!”
“我也要参加!”
“客人请这边就座——” 工作人员赶忙上前引导,现场气氛热烈而有序。
第二批志愿者满怀期待地走进包厢,只见桌上依旧摆放着四个一模一样的打包盒,顺序已被工作人员彻底打乱,无人知晓盒内玄机。
主持人面带微笑,清晰宣布:“第二道菜的题目是——黑椒安格斯牛柳粒,请各位开始品尝。”
志愿者们纷纷打开盒盖,一股浓郁热烈的黑椒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只见盒中牛柳粒色泽深棕,裹着油亮粘稠的酱汁,其间点缀着彩椒块,令人食指大动。
试吃环节再次开始。有人仔细端详牛柳粒的切面,观察其熟度;有人放入口中,仔细感受那外层焦香、内里柔嫩多汁的绝妙口感,以及黑椒那股霸道而醇厚的辛香。有人被恰到好处的辣意激得眉头一挑,随即露出满足的神色;也有人细细品味,比较着各家酱汁风味层次与牛肉本味的平衡。
可以说,这其中有许多人从未如此细致地从各个角度品鉴一道菜。
与第一轮类似,有人下笔果断,有人则反复权衡,在几个选项间犹豫不决。
三分钟时间到,主持人再次收集了所有志愿者的评价。当镜头聚焦到四块白板上时,结果呈现出与第一轮不同的分布。
主持人拿起代表共识第一名的板子——上面几乎全是数字“1”和“2”,展示给镜头:“看来这份牛柳粒征服了绝大多数人的味蕾,我们暂定它为第一名。”
接着,她拿起了另一块板子,上面的数字普遍是“3”和“4”,尤其显眼的是,一个“1”都没有。
“而这一份,似乎不太符合大家的期待,我们暂定它为第四名。”
最终揭晓谜底:
代表第一名的餐盒底部,赫然是数字“2”——依然是鼎香楼的师傅。
而代表第四名的餐盒底部,则标着数字“3”——这次,是鼎香楼自己的另一位师傅。
监控屏幕前,赵德昌看到这个结果,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好歹不是他们一品楼垫底。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完,目光扫过直播弹幕,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
只见弹幕纷纷飘过:
【这次最后一名是鼎香楼自己的师傅啊,看来这个直播确实没有作假。】
【够硬气!自己人都敢垫底,说明绝对真实!】
“可恶,这个祝莺,给我玩这手!”
赵德昌猛地一拳捶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