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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可持续发展报告 第83章 准备:一次现场出分的题海高考。(2/5)

梦里呓语 · 穿越小说 · 2.33 MB · 2026-03-26 17:42:34

第83章 准备:一次现场出分的题海高考。(2/5)

  恕我直言,这种“趁着人家家里遭殃就趁火打劫,把好人家的姑娘坑过来当小妾”的行为,和现代社会那些“趁着女性迷路,就把她们拐进大山生孩子传宗接代”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不管在哪个时空,不管在什么朝代,这种“卖良为奴”的行为都是犯法的!

  此言一出,这位管家瞠目结舌之下,突然有了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和惊慌涌上心头:

  对,他的背后是谢家没错。正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在这块屹立数百年、经历无数风雨飘摇也不曾倒下的金字招牌的庇护下,他想干什么基本上都能成功,以至于时间一久,别说是对法律的感知,就连人性也十分淡薄了。

  不光是他,甚至连谢爱莲本人,还有谢爱莲的父母,还有派他来的主家掌权者们,其实都是在这个大染缸里浑浑噩噩浮沉着的碌碌众生。

  真要说大家之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谢爱莲在於潜这么个小破地方独立出去过了十几年自己的日子,受的影响没有那么深罢了。

  ——可正是如此,这随大流、顾大局、和光同尘、一团和气的人世间,才更需要秦姝这样的人。

  她不仅能够一眼看穿事物的本质,指出问题的症结所在;更能抛开世俗身份,地位和财富的限制,对着这帮既得利益者们,发出“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最强音!

  在意识到秦姝是来真的时候,这位管家的面色立刻就不好看起来了,一种混合了尴尬、恼怒、心虚和为难的复杂神情,瞬间就把他那张大胖脸给填了个满满当当:

  “这……这,女郎,话不能这么说……你虽说不是谢家的人,但是雇用你的谢爱莲可是谢家的旁支女,你的钱财和契约可都掌握在她手里呢。要是你真的把我给送下大牢,你以为你能落个好么?只怕你都走不出这道门!”

  突然被提到的谢爱莲立刻出声表态:“不劳你操心,如果秦君真的因为要把你送下大狱而被主家为难了的话,我便是倾箱倒箧、砸锅卖铁,也会把秦君给好生送出京城的。”

  她说着说着,甚至还正儿八经地规划起来了,甚至还当场就心算了一笔账,给秦姝把这一路上的花销还有回到於潜后的吃穿用度、安身立命等事,都安排了个明明白白,真的是实干派中的精英,最会做未来规划的会计:

  “我虽说没什么本事,这些年来愣是被一个废物男人给骗得团团转,但是终究也没有彻底变成个傻子,经营了一些私房钱。”

  “这次进京,因为是奉了太后陛下的谕旨,所以走得急,有些不能带走的庄子和田产还放在於潜。秦君若是现在把这人给送下大牢,我立刻就能把当地所有的房契田契都双手奉上,再派家丁护送,肯定能让秦君安然无恙地抵达於潜就是了。”

  管家:???不是,等等,我还没死呢,怎么你们就开始讨论起我死后你们要怎么把这位西席平安送走的善后手段来了?你们的眼光是不是未免也太超前了一些!

  也正是在这一刻,从谢爱莲的态度中,这位管家才彻底认识到了一件事:

  这间小院子里从上到下的“正常人”拼凑起来,绝对不会超过三个。

  上至和谢家格格不入的谢爱莲,下至本来就不是谢家人的秦姝,统统没有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观念和责任感,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也不为过。

  至于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隐隐透露出来的那种浑如一人、格外默契的气场?还能有什么,这绝对就是她们这帮小娘皮狼狈为奸,不走正路的铁证!

  只可惜这位管家生得晚了些,见过的世面不够多,因此也就无从得知,秦姝和谢爱莲这位本来应该和她没有什么交情的普通人类女性之间的默契和认可,究竟从何而来:

  这一波,是身在古代却还在惦记着教育事业,试图帮助失学女性重回校园,帮助经受多年冷暴力的离异家庭主妇重返职场的妇联主席的社畜本能!

  更要命的是,这三人的小团体分明刚刚成型不久,都已经有了明确的分工范围了:

  秦姝负责出脑力,谢爱莲负责计算财政收入和支出,秦慕玉负责动手。

  于是还没等这位管家绞尽脑汁地想个“怎样才能让我既保住自己的性命,又保住那位美貌的小妾”的两全其美法子出来,就见那位玄衣金簪的女郎将手中厚厚一本《魏律》给顿在了桌上,同时高声道:

  “阿玉,给我把他打出去!”

  秦慕玉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了,突然得了秦姝这番吩咐,再一听,竟然人间也有这样的惩治拐卖人口的法律,立刻就露出一个快活的笑意来,被她偷偷窝在墙角里擦得锃光瓦亮的那杆几十斤的精铁长枪是半点也按捺不住了,当即就一个横挑,冲着这位管家的心口捅过去了,大笑一声:

  “得罪,得罪!”

  好一手枪法,好一手武艺,真个是翩若惊鸿,宛如游龙。闪亮的银枪连连刺出,甚至都把一杆几十斤的武器给晃出了虚影,将天边如流银般泼洒下来的月光挥洒得流水也似,一阵极为幽微的、入骨的冷意,一瞬间就从秦慕玉手中的长枪上蔓延开来了:

  这是一种全新的招式,一套在秦慕玉情绪激荡、豪气万千的时候,自然而然地从她的举止中生出的,从未在这个世界上露过面的枪法。

  毕竟她的本体是三十三重天上的神仙,哪怕现在在人间“对赌”,在太虚幻境藏书阁里接受过恶补培训之后,秦慕玉早已具备了身为习武奇才、绝代名将的素质,眼下只差一个机会,就能让她将一身本事全都付诸实践了。

  同样,秦姝也正是预料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点明,这个人必须经由秦慕玉的手被打出去,而不是被谢家人们用那套“人情往来”的世故手段,给客客气气地请出去:

  真要论起来的话,在情绪激动、百感交集之下,最容易诞生出优秀的文艺作品,所以才会有“国家不幸诗家幸,赋道沧桑句便工”的说法。

  那么,如果在同样心绪激荡的情绪下,会不会让一位练武奇才突然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武力和创造力来?

  既如此,还有什么能够比在又弱又爱讲究礼节的人群中,憋屈生活了好一段时间之后,突然得到了“可以动手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许可,更能让秦慕玉扬眉吐气,一展身手,同时在这种强烈的情绪变动之下,创造出自己的招式来?

  ——简而言之,这就是所谓的“欲扬先抑”!

  而秦慕玉果然也没有辜负秦姝的期望。

  那杆长枪挥动挑刺之下,从旁人的角度来看,灵巧如白蛇出洞;但在正面枪尖的那位管家的眼里,这星星点点、时不时就会在令人意想不到的角落绽放开来的寒芒,就像是锋锐的梨花般令人胆寒:

  美则美矣,可惜实在太过骇人,不是常人能欣赏得来的景色。稍有不慎,就会在这密不透风的招式中立刻血流如注,身首异处罢!

  就这样,在另一个世界中,明明由身为女性的杨妙贞创立、却在传承多年后由于世情的限制被安在了她的丈夫身上的“梨花枪”,在此情此景之下,终于被这个世界的一位即将名垂千古的将军使出来了:

  别说是一个沉湎酒色、把自己的身体都掏空得差不多了的痴肥中年人了,只怕把当朝所有战功赫赫的将军们都集中在一起,让他们齐齐出手来挡秦慕玉的这一枪,怕是这帮已经在过分和平的日子里把战意给消磨了的男人们,也再难重现当年北魏铁骑与茜香水军打得那叫一个不相上下的精彩纷呈的战局!

  我等戮力同心,定能有志一同!

  先不谈日后秦慕玉靠着这手无师自通——作为垫脚石磨刀石的这个倒霉死鬼不能算老师——的梨花枪,是怎样一路杀穿了武举场的,总之先看当下,虽然威风,却并没有直接就令人毙命:

  只见这位管家为了躲避秦慕玉的枪尖,不得不在地上滚来滚去,慌忙逃窜,左右乱蹦。可不管他的求生欲再怎么强,受了这具躯壳的限制后,也只能勉强从狂风暴雨也似的梨花枪下,勉强保全自己的性命罢了。

  没过多久,他身上的衣服就破烂成了一条一条的,更是沾染了斑斑血迹,真个是衣衫褴褛,体无完肤。

  此人慌不择路地拼命打滚,试图躲避枪风的期间,还把地上的不少灰尘和砂石都蹭得嵌进了伤口里,只略微一动,就能感受到这些细小的异物从裸露在外的血肉中,传来的针扎般细密而持久的疼痛感:

  乍一看,知道的、懂门道的会说这是在比武期间不小心受的伤,不知道的还要说,这人是受了什么罪啊,怎么就被活剐了呢?

  而这套枪法没立刻要了这人的命的原因,从他眼下的状况中也可见一斑:

  如果在这里动用私刑把他给杀了的话,先不说谢爱莲的小院会不会因此和主家撕破脸,至少从道义上就过不去——如果不让这人“趁火打劫拐卖良家妇女”的罪行大白于天下,不能还那位还被关在宅子里等他回去的第十八房小妾讨个公道,那这一身本领,就彻底变成了耍威风、充场面的工具,而不是实实在在能用来帮助他人的东西了。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在将这人押解到衙门之前,因为两人比武的时候没能收住手,于是不小心给他身上添了点伤口,有这种突发状况的存在,那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

  更何况秦慕玉分明发现,在自己出手前的那一刻,她那双能看清几丈开外的靶心上的纹路的眼睛,分明留意到了秦姝从角落里悄悄向她比了个手势:

  只见玄衣金簪的女子竖起两根手指,开开合合,做了个剪刀的形状,随即在另一只手竖起的食指根部狠狠一合;这一合过后,那只竖起的食指立刻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似的软趴趴地弯了下去,再起不能。

  这个动作,这个暗示,真的是能够跨越古今中外、种族性别,达成完美的共鸣:

  阿玉,阉了他。

  秦姝的这番暗示的用意十分深远,而秦慕玉也奇迹地彻底理解了她的想法:

  不管是按照天界的法条还是人间的法律,这人横竖都是要死的,但如果随手做点多余的事情,就能让这家伙在死前受尽罪,那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呢?

  毕竟说到底,这家伙的罪过,他给那些被他强占了的“小妾”们造成的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损害,难道真的就可以一死了之来偿还么?

  便是他在死后,下到十八层地狱中去,在刀山火海、油锅冰牢里受尽苦楚,可如果这些受过他伤害的女孩子们灵感不强,无法通过做梦看见这头肥猪的惨况,那不被受害者所见的刑罚,又有什么用呢?

  既如此,理应来个现世报才是。就让这家伙带着满身伤痕,带着身为太监的身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死在刑场上,也算是让他起到了一点“警示后人”的最后的用处了。

  ——而且细细算来的话,秦姝身为太虚幻境之主警幻仙君,掌管三界姻缘红线,要将这条“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拉歪了”的红线给纠正回来,惩罚这恶徒,也算不得越权。

  你见过狮子捕食猎物么?你见过花豹追逐羚羊么?

  自然界最出色的猎手,总能够在捕猎的时候,在许多奇妙的地方达成微妙的一致:

  比如说在没接近猎物之前,它们都会利用周围的环境伪装自己,将自己的一身皮毛隐藏在颜色相近的草丛灌木之内;比如说在追逐猎物的时候,它们都是既有耐心也极有力量的、比起人类来也不逊色多少的好猎人,甚至还会用打围的方式,将羚羊们往自己的种群设下的包围圈的方向驱赶过去。

  谁也不知道人类是怎样从这些肉食动物掠食者的身上学到了打猎的技巧的,总之这个模式不管是在后世还是在现代,竟格外一致地在许多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将人类和动物吻合在一起了:

  男人们在没暴露自己本性的时候,都装得那叫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才高八斗又爱护弱小,就像谢端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

  直到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任劳任怨为自己分担家务、绵延子嗣的妻子后,他们才会彻底脱下那层伪装,就像捕猎者从幽暗的密林中一跃而出,狠狠咬住猎物们的喉咙,哪怕鲜血横流也不松口,直到弱小者彻底咽了气,才会将其吞吃入腹,进而去寻找下一个猎物。

  然而如果抛弃这种会令人产生十分不愉快的回忆的联想,只看秦慕玉眼下在做的事情,就会发现她的行为其实也和“玩弄猎物、追逐猎物”的捕猎者差不多。

  ——由此可见,强者的共性都是一样的,从来都没有什么性别之分。

  真要说什么区别的话,那也就是这位自以为占据着权力上的强势地位的男性,行动更笨拙,体格更肥硕,受此影响雌激素分泌过多导致他的声音更尖细,在黑夜里痛哭流涕血流不止打滚的时候,更能引来周围人的好奇和关注吧?

  果然没过多久,这位管家的惨叫声就划破了夜空,引得周围的不少人都满怀好奇地从自家的小院子里走了出来,试图竖起耳朵,把这边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

  不是,等等,我们真的没听错吗?那个正在哭爹喊娘的人,是主家那个平常都恨不得用鼻孔看我们所有人的管家?他那么一个好面子的人,眼下竟然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时间,不管是被他平日里的前倨后恭给气得不行的、其余的主家的人,还是从来就只能被他“自恃身份”当面鄙视的旁支的人,在这个晚上,竟然跨越了身份上的鸿沟与地位上的差距,两方人马齐齐在同一世界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的赞叹:

  真是老天有眼啊,可算是恶人更有恶人磨,叫这人撞在个能治他的人手里了!

  ——虽说秦慕玉的情况绝对算不上什么恶人就是了。

  别的不说,单看她在同一辈人中的高大形象就行了。

  她刚回到谢家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们都从自己的闺阁绣楼中,远远地看过她的车驾,带着满怀或憧憬或艳羡或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遥遥注视着这位能够自己骑着马、英姿飒爽地从谢家大门被接回来的大姐姐。

  不管这些女孩子是主家的还是旁支的,总而言之,在见到了秦慕玉如此潇洒自由、来去如风的做派后,几乎所有人在那一瞬间,都齐齐抛弃了多年来接受到的“笑不露齿、行不动裙”的淑女做派,从心底发出了对这位姐姐的最真挚的艳羡之情:

  天哪,她看起来可真威风,真快活。要是我们也能这样该多好?就算不能建功立业,做些什么成就出来,但至少不必日日夜夜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如果没有来自姐妹的邀请,甚至都不能踏出这个锦绣牢笼一步!

  再加上秦慕玉惩治的,还是这位在旁支女孩子们的口中评价都不太好的、喜欢仗势欺人的主家管家,如此一来自然皆大欢喜,在各家各院中,不管是秦慕玉的同辈还是长辈,在这一刻都做出了相当一致的评价——只要千万注意得小心翼翼关起门来,别让这番话落到主家的人们耳中就是了:

  “揍得好,揍得再用力些!”

  “咱们这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不过要我说,实在应该再用力些!就当是替我们所有人一起出手揍的了!”——这是正关起门来咬耳朵说悄悄话的一对夫妻。

  “痛快痛快,实在出气!早就看这些弯弯道道的人情往来不顺眼了,有什么问题不是动一番拳脚解决不了的呢?”

  “这家伙多少年前就很欠一顿胖揍了,谁给他的这个胆量,不管看谁的时候都恨不得拿鼻孔对着对方?”

  “妙啊,实在是妙,我刚刚仔细听了一下那边的动静,这女郎应该用的是枪,而且我听这番架势,这套枪法实在是精妙绝伦,她将来一定也是个有大出息的人物,我们可千万得和他保持良好关系才行。”

  “发生什么事了,我刚回来……等等,那头猪被人揍了?我对天发誓,这不是我干的,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动手去给他套麻袋!”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出来???”——这是谢家的几位旁支武将,看这个说话的语气就能判断出来。

  “这、这真是……有辱斯文,成何体统哪!打就打了吧,怎么弄出这么大动静来,要是日后有人拿住了这个把柄,在陛下的面前进谗言,说这位女郎生性暴烈不服管教,可怎生是好?”

  “狭隘了,兄弟,你这样就把路给走窄了。也就咱们文官才讲究这一套,你看看和摄政太后陛下一起在马背上打天下的武将们,哪个不是直来直往的爽快人?”

  “正是这个道理。要是这位女郎将来也想走武将的路子,虽说有些难,但或许没准这脾气正好能得了陛下的青眼呢?”

  “……胡闹!考试做官这种事情,都是宁求稳妥,也不好剑走偏锋找捷径。万一摄政太后只是偏爱那些老将,连带着爱屋及乌地觉得他们的脾气不错;可咱们家的这位女郎和陛下并没有那么深的情分,万一让陛下觉得她年轻气盛,还要多加磨练怎么办?”

  “此言不错。依我之见,当务之急是赶紧给这女郎写个请罪的折子递上去,用春秋笔法模糊一下她今晚的做派,不要说她直接就出手揍人,只说这是见到家中恶奴势大欺主、作恶多端,因此这才仗义出手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女郎的母亲是谢爱莲来着?那快写吧,这一家人从上到下凑在一起也凑不出半个文官来,要是让他们自己去想这件事,指不定都好几年过去了他们也反应不过来,扰民到这个地步是要上折子解释的!”

  “快快快,过来帮我磨墨铺纸,总不能让愿意帮咱们出头的女郎就这样被不明不白地阴下去……等宵禁解除后,你立刻带着我的帖子去拜访今夜正在大理寺当值的御史弟弟,叫他帮这个大侄女把告罪折子递上去。”

  “???等等,谢爱莲是你的外甥女吧,不是侄女,如果她的生父是谢家人,那才算是你的侄女。”

  “你们山东人怎么天天都有这个闲工夫讲究那些乱七八糟的辈分啊!而且你的注意力是不是放错重点了!”

  ——很明显,这帮正聚在一起讨论要怎么给秦慕玉善后的人明显是文官,看这个措辞和曲里拐弯的想法就知道。

  “阿玉姐姐好辛苦哦,又要备考,又要帮母亲打理家务,还要负责惩治这个不知进退的下人……不像我,我只会心疼姐姐。”

  “哟哟哟,妹妹这话说的,就好像我们不会心疼阿玉姐姐一样?敢情全天底下的贴心可意共一石,你自己独占八斗,我们剩下所有的人平分那两斗是吧?”

  “要换在往常,我肯定要跟你斗嘴的,但眼下我懒得理你——琥珀,等那边的动静停下来之后,你去问问阿玉姐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就好像在知道这头肥猪被人给揍了之后,谁还有空和你斗嘴一样,大家都忙着偷偷关起门来高兴还来不及呢——珍珠,你别学她们这么弯弯绕绕,就直接问,阿玉姐姐有没有把手打疼,或者有没有伤着自己哪里,再带点谢家秘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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