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意外
捆绑周晟的成果,便是她能入睡了,而他也就是浅眠了半个多时辰。
这法子还是有效果,可以继续。
而继续的后果,便过于香艳了。
周晟对夫妻间的情趣乐不知疲。
哪怕她故意使坏,吊得他不上不下,也依旧乐在其中。
她笃定他没法挣脱绳子,便是想到什么招式都用到他身上,让他想要发泄却发泄不得。
若非怕她夜里睡不着,周晟也可以暗中用巧法解开绳子,反制于她。
只要能解开一次,她夜里便不能睡安稳觉。
周晟还是清楚的,若是自己没有意识,绳子没那么容易解开。
连着七宿,周晟每宿只睡一两个时辰,他白日还要上值,便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睡眠浅,凡事风吹草动都会醒来,可好歹每日都能多睡一会儿。
也有可能,纯属是累的。
第八宿,已然能睡上三个时辰。
沈清音早起做粉时,在烛火透过帐幔的微弱光亮下,能看到他闭着眼,呼吸绵长。
她和周晟以往都是熄灯入眠的,可时下二人同眠,有烛火总会安全些。
沈清音瞧着他还在睡,便不急着起床。
总归黄婶有陆家钥匙,她们会先做粉,她便不急着起床,免得将人惊醒。
她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嘴角浮现笑意。
假以时日,不用多久,他身上的绳子就可以解绑了。
就是有点可惜了。
这几日她可爱看他隐忍到极致时,情欲的潮红表情。
好涩。
好喜欢。
她不想打扰他,但周晟五感敏锐,不过片刻就睁眼了。
她趴到他身上:“我还想你多睡一会,结果你就醒了。”
周晟刚睡醒,嗓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沈清音:“应该是寅时。”
平时她就是这个时辰醒的。
“帮我解绑。”
沈清音下床去拿来剪子,直接剪了死结的位置。
“手脚酸不酸?”
周晟坐起扭了扭手:“缓一会儿就好。”
许是今日睡得足,他的精神头也好。
沈清音见他醒了,她也就起床准备换衣,梳头。
这寝衣才褪下,身后便贴上来一副炙热的身躯。
她用手肘抵了抵他:“别闹,我还得去忙。”
周晟埋头在她脖颈间,气息灼热。
“偶尔睡过头了,也情有可原。”
“那你快些。”
先前二人也没有在一块睡,也从没在早间宣霪过。
周晟五指一张一收,力道极大。
“我尽量。”
男人口中的尽量,就是最大的谎话。
等她出门赶过陆家时候,粉都快弄完了。
沈清音满是歉意地说:“我睡过头了。”
黄婶道:“你这几日的精神头都不是很好,怎了?”
沈清音心里有点儿羞耻,但面上愣是半点不显。
“这天气太怪了,盖被子热,不盖又冷,夜里反反复复掀了盖,盖了掀。”
黄婶儿媳道:“今年热得太快了,往年五月份才开始闷热,现今还没五月呢。”
“几个孩子夜里也总是踢被子,我也怕他们染上风寒。”
婆媳二人也没怀疑她早间都干了什么,沈清音暗暗松了一口气。
下回可不能容着周晟胡闹了。
*
日子流逝如水,缓缓流淌,不知不觉间,陆锦佑已经入学一个月了。
沈清音算准了日子,早早就去市集买了鸡鸭鱼肉回家。
叫上干娘,也就是黄婶一家来凑热闹。
三家已然当作亲戚来走了,偶尔一块吃上一顿饭,也当是维持感情。
等陆锦佑回到家里,院子都已经支上桌子了。
几个妇人在围着灶台忙活着。
黄家几个孩子一见着他,一口一个“锦佑哥哥”跑了过去。
黄婶上下打量了一下,说:“这一个月不见,个子都拔高了。”
沈清音闻声,也从厨房探头出来:“还真是,等下回回来,怕是都比我高了。”
陆锦佑摸了摸后脑勺,笑道:“也没有长高多少。”
陆家上回这么热闹,还是他阿姐出嫁的时候呢。
他还以为这次回来,还是一如既往去周家吃饭,从未想过会在自家吃。
正恍惚时,脚步多了个黑色的小狗崽。
朝着他还奶声奶气地汪汪叫两声。
陆锦佑问:“阿姐,这狗崽哪来的?”
沈清音:“周晟从衙门抱回来的,这里一只,周家一只,看家护院用的。”
“你这两日多逗逗他,让他和你熟悉起来。”
陆锦佑蹲下来摸了摸狗崽子。
沈清音与他说:“先别逗,赶紧把东西放下,洗洗手,一会儿就能吃上暮食了。”
陆锦佑这才进屋放行囊,狗崽子也跟着他一块进去。
一从屋中出来,三个孩子和一只狗崽子都围着他打转。
暮食好了,大人小孩十人一桌。
一上桌,纷纷询问陆锦佑在书院过得怎么样。
能不能学得进去?
同窗好不好相处?
饭菜好不好吃?
陆锦佑一一应答。
三家离得近,吃到入夜,收拾残局,这顿饭才散场。
沈清音与周晟回去前,叮嘱陆锦佑:“早点睡,别熬夜,我们走了,记着锁门。”
陆锦佑问:“嫂子不做粉了吗?”
沈清音:“有安排了,不用你操心,你呀,就好好歇着吧。”
她想陆锦佑这两日休息好,便与黄婶说好了,她们在自家做两日粉。
她也会在家里,和周晟做两日,等锦佑去书院后,才继续到周家做。
回了家里,夫妻二人打水盥洗。
盥洗过后,沈清音坐在梳妆台前揉肩。
周晟进了屋,见状,自然而然地站到她的身后,给她揉肩。
“累就歇歇,多请一个人。”
沈清音:“也不知怎的,这几日总是容易疲惫,甚至还容易犯困,胸口……”话语一顿,镜中的她面上浮现愕然之色。
周晟闻言,眉头紧蹙,关切道:“胸口怎了?”
“不舒服明日就歇着,我去县衙告了假,就与你去瞧大夫。”
沈清音迟迟不应他,面上依旧怔然。
他动作一顿,半蹲下与她齐平,定定地望着她,问:“到底怎了?”
沈清音稍稍回神,抬眸看向他:“周晟。”
她神色怔怔。
周晟意识到这事定然很大,脸色便肃严了起来,握上她的手,低声应:“嗯,我在。”
“我这症状,好像……”
她说了一半,又止住了话头。
周晟也不催她,只安慰道:“可能只是太累了,别自己吓唬自己。”
沈清音嗫嚅半晌,才道:“我的月事好似推迟很多日了。”
周晟整个人一怔。
听到这里,再无经验也能听出她想表述什么了。
他面上也多了几分愣然,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安抚她:“还没确定,明日我与你去看看大夫。”
沈清音的声音发虚:“可症状都好似对上了。”
周晟站起,将人揽贴在腰腹位置,轻抚她的发顶。
“不管如何,我都陪着你。”
“若你……还不想要孩子,我们就再等等。”
“我就是有点慌,不是不想生。就是一想到可能真怀了,就有种很莫名,很奇怪,很茫然的感觉。”
周晟:“没事的,我陪着你。”
沈清音有了怀疑,都没什么精神,更没有精力再捆绑周晟。
周晟怕伤着她,便找来席子和被褥,在床边铺上,在地上就寝。
沈清音睡不着,便让他上榻与自己聊天。
“我只想生一个,万一生了闺女,你会不会让我继续生?”
周晟侧头看向她:“你若只想生一个,那就只生一个。”
“若是闺女,便让她以后招婿。”
“有家底在,便是招婿,也能招上良人。”
有周晟的话,沈清音点头:“你可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舅母催生,你来挡。”
周晟温笑:“好,我来挡。”
他伸臂过去:“躺过来,我哄你睡,等你睡着我再下去。”
沈清音蠕动几下,躺到了他的臂弯中。
轻声埋怨:“要真怀了,怪你,总是不喜用肠衣。”
“勒,不舒爽。”
且厚,是以平时都是弄在外边,不曾想,还是有了意外。
沈清音朝他翻了个白眼:“只顾着自己舒爽,就不过我了,是不是?”
周晟沉默了。
默默将所有责任都揽下。
算起来,她也时常嫌不舒爽,不让他戴。
她时下情绪不对,自是不能说她,只能应:“以后都戴着,不解了。”
“诶……”沈清音叹了一口气。
要是超薄的肠衣。
又或是有结扎和埋线避孕该多好。
又是怀念现代的一天。
夜色渐深,身侧的人已熟睡,周晟动作轻缓地抽出手臂,撩开帐子下床。
望了眼地铺与床铺的距离,默默地拉远,拉到门边的位置。
躺下后,望着房梁,久久不能眠。
兴许要做爹了。
是与阿音的孩子。
本该高兴的事。
可一想到这生产凶险,便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虽有所期待。
却又期盼着这只是她多虑了,并没有怀上。
*
早间,周晟没喊沈清音,盥洗过后,寻到黄婶家,说妻子不舒服,今日就多麻烦她们了。
说过后,便去衙门告假,辰时中才回到家中。
这会沈清音才刚洗漱完。
她与他说:“我看十有八九是真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嗜睡?”
周晟在没有明确的答案前,也不敢随声附和她的话。
“先去看大夫。”
顿了顿,又问:“吃朝食了?”
她摇头:“刚醒没多久,饿。”
周晟:“那就先去吃朝食,再去医馆。”
吃过朝食后,夫妻二人才去的医馆。
许是昨夜已经慌过了,也有了心理准备,所以等听到真怀上了,沈清音也不惊讶了。
转头一看,反倒是周晟恍惚上了。
他恍惚好半晌,才追问:“真怀了?”
大夫笑应:“月份虽然还很浅,但可以确定是怀上了。”
大夫瞧二人反应,像是第一次当爹娘,便也不避讳,絮絮叮嘱:“如今月份浅,胎还未坐稳,还需忌房事,忌劳累,忌生冷,忌忧思多虑……”
作者有话说:
也有可能开的预收《与失忆猎户在山村》文案:周含玉在荷花池边拍汉服照,一脚踩空掉进了池中,等从水中起来时,与一个水中光着膀子的男人大眼瞪小眼。男人身强体壮,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他此时正在洗一把带血的刀,将周含玉吓得三魂没了七魄。正欲逃跑时候,才发现岸边的一大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