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第33章 不见了

半疏 · 穿越小说 · 1.17 MB · 2026-09-01 19:08:39

第33章 不见了

  一行人从郡门农场回来,到柳叶巷子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昕昕早就在外婆的臂弯里睡着了,李南书困得眼皮都不想抬一下,早早就回房睡了。

  李南熹却怎么也睡不着,跑去和妹妹挤一张床,轻声问道:“南书,爸爸今天的话,你听见了吗?让我们和他断绝关系呢!”

  她一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李南书正睡意朦胧,含糊地道:“听见了,这是没办法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又安慰她道:“二姐,这都是暂时的,总不会……总不会一直这样错下去。”

  李南熹轻轻“嗯”了一声,不一会儿就听见妹妹的呼吸变得绵长了,偎着妹妹,也慢慢地睡着了。

  好像妹妹在,她心里就安定了似的。

  第二天早上,在饭桌上,舒向芫提起贺家的事来,“南枝,贺家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我陪你去一趟贺家吧?”

  “妈,我看他家现在大概不会松口,”心里却是也有些担心,万一贺家老两口身体一直不好呢?那她离婚的事……

  李南书停了筷子,“大姐,今天你们不要去贺家,去贺俊平的单位,找教育局的领导,以爸爸下放的事为突破口,贺俊平只要还想要前程,就得松口离婚。”

  李南枝眼前一亮,“这个办法可以!”贺俊平就算对她有几分情谊,怕是也比不过他自个的前程。这几年她也算是看透了这个男人,自私、懦弱。

  舒向芫又问道:“南枝,要不要我陪你一块儿去?”

  “不用,妈,你在家帮忙看昕昕吧,南书今天不还要去商场买点生活用品吗?我一个人没问题,你放心!”

  舒向芫想着,也该让南枝一个人处理看看。

  就听小女儿道:“妈,你和昕昕陪我去商场吧,一起逛逛。”她刚去单位,还是住宿舍便利些,周末才会回来了。

  上午九点钟,舒向芫带着南书和昕昕去了江城中心商场,李南书挑了脸盆、纸巾、肥皂,买蛤蛎油的时候,舒向芫打了她的手,给她拿了一盒雪花膏。

  李南书心虚了一下,“妈,蛤蛎油也一样的。”

  舒向芫皱眉道:“你也是要拿工资的人了,以后该花还得花,不要过分节省。”

  “好的,妈,我知道了。”

  付钱的时候,路过服饰区,李南书看见那个汪总在陪着一对母女,正说着“这一批料子是前天才从申城过来的,大姐,你要是喜欢,回头我给你留意一下……”

  李南书听了一耳,就没在意,转头和妈妈道:“我带昕昕去楼上买一斤栗子糕?”

  “行,我在这等你们。”舒向芫望着女儿的背影直叹气,也不知道南书是怎么回事,从小就把哥姐放在心尖上,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哥哥姐姐,现在昕昕又成了她的心头宝。

  栗子糕9毛钱一斤,鸡蛋糕一块钱一斤,她说买就买,到了自个,两块钱的雪花膏反倒舍不得了。

  楼上的李南书却是高兴得很,从售货员手里接过了栗子糕,拿了一块给昕昕,“小宝贝,吃完可得好好刷牙,不然牙给小虫吃了,以后可就不能再吃甜的了……”

  昕昕小手拿着栗子糕,乖乖地应着,“好的,小姨,我刷牙牙。”

  李南书哄着小孩,没注意别的,被人拉住胳膊的时候,还有些茫然,“怎么了?”

  “同志,你的粮票没拿。”

  是刚才在楼下见到的那对母女中的女儿,李南书想了一下,刚才她拿了栗子糕就走,估计放在柜台上了,忙道谢。

  女同志笑笑,“不客气。”又望着昕昕问道:“这是你家小孩吗?看着真可爱。”

  “哦,不是,是我姐姐家的,来,昕昕,喊阿姨!”

  昕昕很乖,“阿姨好!”

  那女同志刚好也要下楼,问李南书道:“这家栗子糕怎么样?”

  “还挺好吃的,小孩喜欢。”

  简单聊了两句,就到了楼下,李南书就见妈妈正在和一个阿姨聊天,那阿姨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碎花半身裙,脚上是一双棕色的皮鞋,看背影都不像50岁的人。

  等妈妈向她招了招手,那个阿姨也转了身过来,恰好是刚才汪总喊“大姐”的人。

  那阿姨打量了南书一眼,笑问道:“向芫,这是你生的那个吧?”

  舒向芫点头,“是!”

  阿姨拉了南书旁边的姑娘道:“你看,这是我后来生的,应该和你女儿同龄,是53年吧?”又朝那姑娘道:“静雯,这是你舒阿姨,妈妈的高中同学。”

  舒向芫也和女儿道:“南书,这是汪阿姨。”

  “汪阿姨好!”

  “舒阿姨好!”

  两边都打了招呼,舒向芫就道:“敏娟,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聊。”

  “哎,好,有空来我家坐坐啊!我现在住在同安坊,你应该知道?”

  舒向芫点点头,“知道。”

  等走远了些,李南书问妈妈道:“妈,你不喜欢这个汪阿姨?”

  舒向芫点头,“以前读书的时候,就处不好,最爱掐尖要强,考试比她多个几分,都哭到你跟前来,问你怎么学的,她看上的男同学,和我多说了两句话,跑来一句句地逼问,像审犯人一样。”

  说到这里,舒向芫摇头道:“今儿运气不好,又碰上了。”

  汪敏娟那边也在和女儿道:“这舒向芫读书的时候,可是样样都拿得出手,后来不知怎么想的,给人当后妈去了。大概是自己也知道脸上不好看,慢慢的就不和我们来往了。”

  高中的时候,舒向芫样样都拔尖,就连人缘都比她好不少。

  当初知道舒向芫去给人当后妈,她私底下还和同学们嘲笑了一番,心气再高又有什么用?该低头的时候,还不是得低头?

  几年以后,她带着女儿改嫁,还拿舒向芫来安慰自己,舒向芫可是头婚就给人当了后妈,她至少是二婚。

  苏静雯轻声道:“妈,你听到她女儿名字没?”

  “叫什么南书?”

  苏静雯点头,“妈,二姐信里说的那个和她作对的,不就叫李南书吗?”

  汪敏娟愣了下,“是她?舒向芫的女儿,把我女儿送到农场去了?”这句话一出来,她自己先受不了了,“你二姐怎么这么没用,她比李南书还大四岁呢!”

  苏静雯又道:“妈,你前头给我说的那个宋家,先前定的就是李南书的姐姐。”

  汪敏娟喃喃了一声,“这怎么还尽和她家缠上了?”

  苏静雯摇头,“也不算吧,宋霖和李南熹已经退婚了。”

  汪敏娟随口问女儿道:“那你呢?那宋霖,你怎么看?”

  苏静雯想了想,“妈,我没什么想法,我还小呢,再看看吧!”

  汪敏娟笑了笑,“不错,比你二姐强些,宋家条件是不错,但是我女儿也未必遇不上更好的,咱们再挑挑看。”

  苏静雯又道:“妈,二姐那边来信好几次了,问什么时候把她调回来。”

  汪敏娟沉了脸道:“你爸这人古板得很,她要是不犯错,还好说,这会儿,怕是得费不少事呢,回头给她寄点钱去吧!”

  隔了会儿,又道:“舒向芫自己运气不好,倒是会教女儿,这个李南书和你同龄呢,哎,对了,二姐提了没,李南书是调回城了,还是回来探亲?”

  苏静雯摇头,“没说,回头我问下宋霖,看看他知不知道?”

  “行!”

  苏静雯想再说说二姐的事,她妈妈的心思却又在衣料上了,她知道,二姐想靠家里回来,怕是不行了。

  这边,李南书和妈妈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舒向芫简单地煮了个饭,做了一个蒸蛋,清炒了一盆白菜,打了一个海带汤,就是一顿午饭了。

  正吃着,就见南熹急匆匆地跑回来,南书还有点纳罕,“二姐,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落东西在家里了吗?”

  李南熹跑得气喘吁吁,“我……我刚接到了湘萍的电话,她回去以后,被她妈关了起来,她今个凌晨偷偷跑出来了,说要去京市找亲妈,路费不够,想和我们借点,她六点左右到火车站转车,南书,你帮忙去跑一趟吧?”

  李南书忙道:“行,二姐,我下午早点去,她要多少钱?”

  “她说二十就行,我想着多给一点?万一去京市找不到人,她可能还得回来。”

  李南熹跑回房里拿了六十出来,递给妹妹道:“这钱都是宋家赔我的,做好事最合适了,南书,你拿着。”

  李南熹又说了湘萍乘坐的车次,就回单位上班去了。回去的路上,她觉得这一次问宋家要赔偿,是她二十多年来做的最正确、最可引以为傲的事了!

  柳叶巷子里,舒向芫和女儿道:“我蒸点馒头吧,这姑娘怕是也舍不得买吃的,”又提醒道:“南书,你把这钱给分成三份,让她放在不同的地方,别给偷了。”

  李南书见妈妈一句问话都没有,忍不住问道:“妈,你不会觉得我们多管闲事吗?”

  舒向芫摇摇头,“怎么会?我们年轻的时候,还帮过同学逃婚钻狗洞呢!”

  李南书有些好奇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啊?”

  “中学毕业那年,毕业考试那天,那家人就守在学校门口,等她一出去就要把她带到婆家去,”舒向芫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声,“祖辈定的娃娃亲,男方家不把她当人,结婚以后又打又骂又咬的,伤心死了,自杀才换回来到学校上学,毕业还得回婆家去呢!”

  李南书听着,都有几分伤心,“娘家人也不管吗?”

  “她爸爸在当地算士绅,迂腐好面子,宁愿舍了这个女儿去魔窟,也要维护自家的信誉,妈妈偏心两个小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呢,这个阿姨后来逃走了吗?”

  舒向芫点点头,“逃走了,参加革命去了,现在在京市呢,好些年没联系了。哎,我们解放才二十来年,还有很多陋习没有改掉,遇到这种事,能帮一把是一把,不说了,我去蒸馒头。”

  李南书想,不仅是二十多年的现在,就是三十年、四十年以后的未来,这种事也不少,社会要发展到何种程度,女性的天空才不会那么低矮,羽翼才不会那么稀薄呢?

  她不清楚,但是她想,她们的一次援手,一个帮助,或许就可以切实地让一个女性逃离厄运。

  如果这六十块钱,可以改变一个女性的命运,这是多么值得的啊!

  想到这里,李南书瞬间又有了干劲,找了一个小荷包出来,缝了一个挂绳,塞了二十块钱进去,又找了两个手心大的小包。

  另撕了了三张小纸条,把家里的地址写了上去。

  三点多,李南书就从家里出发,五点二十左右,从石岩市的火车就到了站,穿着一身灰色衬衫、黑色裤子的罗湘萍出现在了站台上。

  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包裹,想来走得匆忙,只来得及带两身换洗衣服,此时正瞪大着眼睛,一脸慌张地四处张望。

  李南书朝她挥了挥手,跑到她跟前道:“你是罗湘萍同志吧?”

  罗湘萍点点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是嫂子家的妹妹?”

  “是,我叫李南书,我大姐今天去和贺俊平办离婚手续了,就我来了,吃饭了吗?去京市的车票是不是还没买?”

  罗湘萍摇头,脸上却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的。

  李南书把妈妈蒸的一网兜馒头和一饭盒酱瓜递了过去,“走,我们先去候车室,你先垫一点,我去给你买车票。”

  罗湘萍是半夜逃走的,走了四十公里才到县里,身上就十块钱,打了一个电话,买了一张车票后,就一分钱都不敢花了,也就在火车上用手接了一点水喝,早饿得头晕眼花的,

  此时,完全听李南书的指挥。

  半个小时后,罗湘萍吃了一个馒头,稍微休息了会,才缓了过来。

  李南书已经买好了车票,又带她去车站卫生间,让她把钱贴身放好,最后才道:“湘萍,我们家里商量了下,你要是找不到妈妈,就回来找我们,地址我写在小荷包里了,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

  罗湘萍眼睛红红的,轻声道了谢。

  李南书摇头,“没事,坐车的时候小心点,遇到害怕的事,就找乘务员帮忙。”

  罗湘萍点头。

  下午七点,李南书把她送上了前往京市的火车,轻声道:“祝你一路顺风!”

  罗湘萍找到了座位以后,靠着车窗,一个劲地和她挥手,泪眼婆娑的。

  到现在,她才真的相信,自己从家里逃了出来。想到临走前,妈妈和她说的话,心里还是一阵止不住的惊恐。

  昨儿下午,妈妈望着她,低声说:“湘萍,你想通最好,你大姨家条件不差,你就是回到亲妈那里,大概也就找个这样的婆家了。”

  她试探着问道:“妈,我要是想不通呢?”

  “你要是想不通,妈妈就把你嫁在家门口,姜家那个儿子是一早就看上你的,只不过妈妈心疼你,舍不得把你嫁过去。”

  她心里惊的不得了,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妈,你说的是姜海军?他可是大队里最好吃懒做的,又爱说大话,你先前不还说他埋汰吗?”

  妈妈眼睛沉沉地看着她,“不怕,你亲妈会贴补你的。湘萍,我养了你十九年,绝对不会就这么把你让给那家。”

  她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妈妈为了把她绑在身边,宁愿毁了她?

  夜里,趁妈妈睡熟了,她胡乱地塞了两件衣服,并身上仅有的十块钱,就从家里走了,临走之前,还拿了亲妈寄来的信。

  等到了县城里,她就给李南熹打了电话,那边说会让妹妹来车站接她,给她路费,她心里才稍微踏实一点。

  现在,她真的踏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李南书这边,从车站出来,天空已经麻麻黑了,晚风吹拂在脸上,她心里似乎也跟着轻松了好些,默默念着:“希望湘萍一路顺利。”

  坐了两趟公交,才到了柳叶巷子,大姐已经回来了,脸上喜气洋洋的,李南书忍不住问道:“大姐,今天顺利吗?”

  李南枝点头,先问了湘萍的事,知道妹妹把她送上了去京市的火车,也跟着松了口气,拿起离婚书给妹妹看,“昕昕也给我了,贺俊平分了我两百块钱。”

  李南书忙接过来,见备注栏写了“独女贺越昕归李南枝抚养,贺俊平一次性补偿两百块钱。”

  和姐姐道:“太好了,主要是昕昕的抚养权,我都怕贺俊平不松口。”

  李南枝摇头,“他不得不松口,他爸妈现在都躺在床上,哪有人手看孩子?”贺俊平虽然懦弱、自私,对孩子倒还行,不至于强抢回去让孩子受苦。

  当着孩子的面,李南书没有再说,等私下里,颇有些解气地和二姐道:“贺俊平回家以后,他爸妈怕是觉得天都塌了。”

  李南熹笑道:“可不是嘛,好拿捏的儿媳妇忽然就没了,苦活累活谁干呢?哈哈~”笑着,笑着,李南熹忽然就愣住了,隔了一会儿轻声道:“南书,我觉得你回来以后,咱们家顺多了,哪样事都称心如意。”

  自从爸爸下放,一家人都愁眉苦脸的,现在却颇有一种拨开云雾见明日的感觉。

  李南书笑道:“这是我们一家人齐心,协力断金。”

  李南熹想了下,应该是南书更勇敢、更果断一些,敢于破釜沉舟,敢于撕破虚假的伪装,不然大姐的事情,不会是现在的处理方式,怕也得不到现在的结果。

  **

  贺家这边,确实天都塌了。

  上午的时候,贺桂萍和妈妈软磨硬泡,说自己一个出嫁女在娘家待这么久,有多为难,又说了好多好听话,到底磨得季嘉南松了口,让她回家去了。

  到了中午,老俩口肚子饿得呱呱叫,还不见儿子儿媳回来。

  等到了下午四点,贺俊平回来的时候,床榻上已经污糟一团,气味难闻得让人要窒息,皱着眉问:“妈,桂萍呢?”

  季嘉南一天都没喝上一口水,又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嘴巴都起了一层干皮,有气无力地道:“走了,到底嫁出去的女儿,也不好强求她,南枝呢?”

  贺俊平红着眸子,轻声道:“妈,南枝不会回来了,我们办了离婚证。”

  “什么,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看我和你爸躺在床上,故意拿乔?她这回要是不回来,以后休想再进我贺家的门……”

  贺俊平有些无奈地道:“妈,你别说了,南枝真的和我离婚了,她不会回来的了。”

  季嘉南还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真的……她怎么敢……”

  贺柏文先就急了,“哎呀,怎么不能再等一等呢?我和你妈怎么办呢?桂萍打小就偷奸耍滑的,这回我是看出来了,不能指望她,你工作又忙。”

  贺俊平道:“先把袁姐找回来吧,我晚上去一趟。”

  当下一家三口,也没话可说,贺俊平托隔壁婶子来给妈妈换洗了一下,那婶子走的时候,脸色沉得很,估计是不会来第二回 了。

  贺俊平把爸爸背到了澡房里,贺柏文趁机对儿子道:“俊平,家里还是离不了南枝,你想想法子,把人哄回来,以后别听你妈挑唆了。”

  贺俊平闷声地道:“爸,南枝不会回头的,她今天闹到我领导跟前去了,是铁了心要离婚。”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南枝向来是好脾气的,先前你妈那么对她,她都不吭声……”

  贺俊平心口犹如钝剑划开,南枝今天的决绝,是他用无数次的沉默,兑换出来的。他知道妈妈过于强势,过分干预他们夫妻的生活,可是南枝很懂事,她全部忍受了下来,连诉苦都很少。

  到后面,她尝试着和他诉苦的时候,他也选择了躲避,如果他听了,他能怎么办呢?妈妈是不会改的。

  他想,南枝是能忍下去的。

  外间,季嘉南又一声声地喊了起来,“俊平,俊平,快做饭吧,妈妈要饿死了。”

  贺俊平有些苦涩地想,现在,南枝走了,换他来忍受他的母亲了。

  等贺俊平抽空去郊区找袁姐,已经是夜里十点了,不想,袁姐不在家,她的丈夫听了他的来意,皱眉道:“同志,真是对不住,我爱人能力有限,在你家做不下来,已经换了一户人家了。”

  “我可以加工资,麻烦你和袁姐说一说?”

  男人摇了摇头,“真是对不住,我们真是做不下来。”说完,就关了门,显然是不待见他。

  这一晚,贺俊平一会抱着母亲起夜,一会抱着父亲,第二天一早,脑瓜沉得都抬不起来,强打着精神去了街道办,请那边帮忙留意一下,有没有可以住家看护病人的。

  街道办很快介绍了一个大姐,“这大姐以前是乡下种地的,有的是力气,同志,你家这个情况,请她去了准没错。”

  贺俊平忙把人请到了家里,略交代了几句,就去上班了。

  等下班后,就见妈妈流着眼泪道:“俊平,你要是想妈妈死,你就说一声,犯不着这么折磨妈妈。”

  贺俊平脑子都炸了,忙问怎么回事,听了几句才知道,这个大姐像对待犯人一样对待老俩口,几点能去上厕所,几点要吃饭,不按她的作息来,就是一顿辱骂,什么难听的话都骂的出来。

  季嘉南和贺柏文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简直羞愤得要死,贺俊平听了也皱眉,和大姐商量,就听这姓邢的大姐道:“那这怎么办?我一个人照顾两个人,还要做饭、洗衣服、洗被褥,小贺,你这可就花的一份钱呐!”

  贺俊平没办法,又去请了一个帮工过来,乱糟糟的闹了好些天,上班都静不下心来,心里不只一次后悔,为什么要让母亲欺负南枝?

  为什么在南枝和他沟通的时候,他选择视而不见?然而,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他连南枝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他又想,要是当时妈妈不往湘萍身上乱打主意,有湘萍这个表妹帮衬着,就是看着保姆别乱来,家里也会好不少。

  他刚想到湘萍,第二天他亲姨就跑上门来,着急忙慌地说:“湘萍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女性的天空是低矮的,羽翼是稀薄的,这句话出自萧红。

本文共304页,当前第34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4/30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