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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回城女知青[穿书] 第40章 敏感度

半疏 · 穿越小说 · 1.17 MB · 2026-09-01 19:08:39

第40章 敏感度

  傍晚,从办公室出来,左纪云问南书道:“南书,你怎么发现的呢?总不会你一去,就有人主动和你反映问题吧?”

  南书点头,“云姐,真给你说中了,那个女同志,真是主动来和我说的。”

  左纪云叹了一声,“有点羡慕怎么办?走吧,一起去食堂吃饭?”

  李南书摇头道:“云姐,今天不行,我想去找一下陈树深。”

  “行,行,那你去吧。”

  等李南书走了,左纪云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望了好一会儿,不过是例行公事去工厂调研,在她的预期里,也就是写一篇四平八稳的通讯稿。

  南书竟然闹了一个这么大的新闻出来。

  卢定钧出来,就看左纪云在那里发呆,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纪云,怎么在这站着?”

  左纪云也没有隐瞒,“觉得南书真能干,怎么就能发掘出这么大的问题来,省委、市委到公安局都忙乎了起来。”

  她不仅羡慕,还有点嫉妒。

  卢定钧点点头,“你发现没,其实南书很会聊天,她同情能力很强,大家也愿意相信她,不然这种隐秘的事,外人很难知道。”

  左纪云想了一下,她和南书第一回 见面的时候,她那么狼狈,南书却恰到好处地展现善意,又不会让她多想。

  后来她拿出豆腐乳来,是有些忐忑的,怕南书嫌弃,南书却把她夸了又夸,她本来还有些敏感的心,瞬间就卸下了心防。

  左纪云叹了一声,“说得对,会聊天也是一项能力。”

  李南书这边,心里一直惦记着书的事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给陈树深惹麻烦。

  晚上6点半,她到了江城机械厂招待所,和前台说找陈树深,前台服务员笑道:“陈同志还没回来,不然你先在这边坐一会儿?”

  “好的,谢谢。”

  大堂有好些报纸,李南书拿了一份《启光日报》来看,发现又有西阳大寨的情况,程远平副书记前往京市参加十大会议。

  李南书想,程远平作为山省副书记,光是西阳大寨的成果就很突出,领导人早就说过,“农业看大寨,大寨看西阳,”这次程副书记或许会更进一步。

  那到时候,现在已经推广到全国的学大寨活动,会不会成为一个浪潮?

  她想,这个周末可以去找下大哥。

  李南书刚换另一份报纸,就听到了陈树深的名字,转头看了一下,见旁边坐着俩个女同志,正在讨论着拖拉机、试验台什么的。

  像是陈树深的同事。

  一个年长些,约三十五上下,齐耳短发,眉眼端正大方,看着就是很和气的姐姐。

  一个年轻些,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扎着一对小麻花辫,瓜子脸,杏眼,柳叶眉,唇形像月牙一样,是个很好看的姑娘,此时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脸颊微红。

  就听年轻一点的女同志道:“邢姐,你们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还是吴启源来我们学校,我才知道的。”

  “秀秀,真是对不住,这次喷油泵试验台的研制,还挺复杂的,要学习的地方很多,我们几个实在是抽不开身,不然上次就和启源一块儿去了。”

  乔秀秀又轻声问道:“邢姐,陈树深最近也忙得很吗?”

  邢仪点头,“嗯,他比我们更忙些,他前两天联系了柴油机厂,说去他们那边调研看看,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

  “邢姐,我怎么听说,他在这边还谈了个对象?”

  邢仪愣了下,颇有些意外地问道:“是吗?启源说的吗?哪个姑娘啊,我认识吗?”

  乔秀秀见她也不知道,神情微微松了一点,“邢姐,也不一定准,许是吴启源弄错了,我在单位两三年,都没听说陈树深有对象。”

  又补充道:“传达室那边,就他的信最少,一年也没个几封,可不像是有对象的样子。”

  邢仪温和地笑笑,“秀秀,你都去上大学了,那边没有遇到合眼缘的吗?”

  乔秀秀低了头,犹豫了下,还是轻声道了出来,“邢姐,我从来没有见过陈树深这么聪明的,不管多难的事,在他那里,就像解题目一样,三两下就解决了,人又温文尔雅,再让人着恼的事,他都不生气,真的,他太耀眼了,我……我没法看见别人。”

  乔秀秀说完,脸颊微微有些发热。

  邢仪道:“秀秀,既然你是这个想法,那你应该抓紧些的。”

  乔秀秀点头,她是得抓紧些了,万一真给别人捷足先登,以后后悔都来不及,又懊悔年前听吴启源的,跑到江城来读大学。

  现在连见一面都不容易,寄了五六封信过去,也就回了一封,寥寥数语,都是礼节性的客套话,回了等于没回。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李南书:……这姑娘真是和她一样,英雄所见略同。

  她想,如果按照原书的剧情,她埋骨皖南渔县北山大队,这个叫秀秀的姑娘,应该是有机会的吧?

  只不过,现在她已经和陈树深联系上了,可不会再松手。

  一直到7点钟,都没见到陈树深的影子,他的同事们倒回来了好几个,都围着乔秀秀打招呼,问她今儿怎么过来。

  乔秀秀笑道:“我听说你们来出差,特地来看看,怎么也该尽尽地主之谊。”

  其中一个中等个儿的男同志道:“那我们现在走吧?一会儿怕是饭店都关门了。”

  乔秀秀左右观望了一下,“人都齐了吗?”

  那男同志笑道:“秀秀,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今儿这一趟怕不是为我们来的,而是另有所图吧?”

  大家都哄笑了起来。

  李南书被他们闹得头疼,干脆到招待所门口去等人了,外面天已经暗了下来,西边的云霞只剩了一点淡色,像仙女的披纱,渐渐地飘远了,淡了,又淡了些。

  她刚站定,就听到有人喊她。

  李南书抬头一看,不是陈树深是谁?

  陈树深本来还有些烦心,看到南书来,精神顿时为之一震,“南书,你今儿怎么过来了?”

  李南书笑道:“担心你这边,就来看看,怎么这会儿才下班?”

  “今天去柴油机厂了,离这边有点远,南书,你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吃饭去。”

  李南书小声道:“还有书,别忘记了。”

  陈树深轻声道:“那你等我一会儿。”说完,三两步进了招待所,里面瞬时就热闹了起来。

  李南书站在门口,想着自个今天来得还真是巧。

  里头中等个儿的男同志闹着喊陈树深一块去吃饭,“树深,今个秀秀请客,就等你一个了。”

  陈树深不妨看到这么多人,微微笑道:“对不住,吴哥,我今天有约,你们去吧!”又朝乔秀秀点了点头,“乔同志,好久不见。”

  乔秀秀听他不去吃饭,立即就急了,轻轻咬着唇道:“陈树深,先前我给你寄了五六封信,你也就回了一封。今天我特地来喊你一块儿吃饭,你也要拒绝吗?”

  邢仪帮腔道:“树深,秀秀今天特地请假赶过来的,四点多就到了,就等着我们了,可不能不给她面子。”

  吴启源也问道:“你这个点才回来,能和谁有约,瞎扯吧你!”

  陈树深怕南书等得急,推脱道:“真是对不住,我今天真有事,你们去,”说着,也不再管众人,自个往楼上房间拿书去了。

  等他拿了书出来,吴启源也上来了,“树深,你怎么回事?秀秀都哭了,人家姑娘脸皮薄,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番话来,可不容易,你要是一顿饭都不去吃,秀秀不好下台来。”

  陈树深摇头道:“吴哥,今天南书也来找我,乔同志有你们这么多人陪着,少我一个也不显什么,南书是来找我一个人的。”

  吴启源懵了下,“人在哪?”

  “在招待所门口。”

  吴启源磕巴了一下,“那……那不然,一块儿吧?”

  陈树深想了一下,“我去问问南书。”

  等他下去和李南书起了个话头,南书就问道:“树深,你说呢?你想我去吃这顿饭吗?”她心里是有点排斥的。

  那些同事都起哄那个姑娘和陈树深,她去算怎么回事?

  陈树深道:“我带你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就走。”

  “好!”

  这么会儿功夫,邢仪、乔秀秀这边也都听说,陈树深的对象过来了,等陈树深把人带过来,乔秀秀的脸色“唰”地就白了。

  这个姑娘,可是听她和邢姐说了好一会儿话的,脸色微僵地道:“树深,原来这就是你对象,傍晚的时候,我看她一个人坐着,还寻思是在等谁呢!”

  又朝李南书伸手道:“你好,让你见笑了。”

  李南书温声道:“乔同志客气了。”并没有否认“她是陈树深对象”的说法。

  乔秀秀的眼眶立即就红了,转了头过去。

  陈树深简单说了下,今天实在对不住,还要送南书回单位,众人也就没有再勉强。

  他们前脚刚走,后面吴启源就张罗着他请大家一块儿吃饭,乔秀秀想走,又觉得心有不甘,跟着去吃了饭。

  吴启源送她回学校的时候,她颇有些怨气地问道:“吴哥,不是你说,陈树深要找江城本地的姑娘吗?要等回到江城以后,安定了下来,才会谈对象吗?”

  “哎呀,秀秀,我真不知道,他七月来江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来看你的。不然,我早和你说了?”

  乔秀秀抓住了重点,“七月?他们七月才处的对象?”她的眼泪瞬时就没了,才不到一个月吗?

  才开始吗?

  吴启源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秀秀,陈树深一旦打定了主意,很难改变的,你不要……”

  乔秀秀红着眼眶朝他看过来,22岁的姑娘,皮肤白嫩,脖颈修长,像只高傲的白天鹅一样,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存在。

  可是,如果这只白天鹅折翼了呢?

  李南书这边,和陈树深在江城第三国营饭店吃面条,把仪表厂的事,简单说了下,末了道:“陈树深,你说,是不是我把人想坏了?孟晓桦明知道这事闹到省委跟前,他会吃挂落,他还是说了。”

  陈树深停了筷子,抬头望着她道:“如果他不说,你会帮他隐瞒吗?省委领导就会不知道吗?”

  李南书摇头,“不会,我肯定要和老吴汇报的。”李四梅和她说的时候,已然是无路可走,她承诺了会帮忙的。

  “南书,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件事再从省委这边下来,他能承受得了吗?”

  “树深,你的意思是,他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陈树深点头,“先前钱胖不是说过,他为了向上爬,举报了孟伯伯吗?他的政治敏感度,应该比我们普通人高很多。”

  “是哦,他才28岁吧?就当上仪表厂副书记了,情商方面肯定优于一般人。”

  陈树深又道:“南书,虽然他是孟庆的亲哥,但是和孟庆来往都比较少,你以后和他打交道,也要提防点。”

  李南书点头,转而问道:“这书放在你那里,没给你惹事吧?”

  “没有,我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什么事也没有。”

  “树深,今天的那位乔同志,是你同事?那怎么像是和你们很久没见面一样?”她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陈树深回道:“她年前得了一个进修的指标,来江城科技大学学习,有大半年不在学校里。”

  南书也就没有再问。

  倒是陈树深提了一个话头,“南书,我今天在柴油机厂遇到了我姑,你应该不知道,陈平山现在的妻子,是我姑姑从中撮合的。”

  李南书:“……她为什么这么做?”

  “我姑父建国后没几年就去世了,我姑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比较吃力,以前我爸妈和我叔婶都帮衬些,后来孩子大了,要奔前程,我姑提了一些要求,我爸妈没答应。”

  李南书问道:“所以,她觉得换个嫂子就可以了?”

  “许是吧!”

  李南书抬了下头,“树深,她今天和你说什么了吗?”

  “说她的内疚和不容易,向我们母子俩忏悔,她是个罪人。”陈树深停顿了一下,忽而笑道:“南书,你是不是以为她真心忏悔了?”

  李南书皱眉道:“不是吗?”

  陈树深摇了摇头,“不是,她又和我炫耀她的儿子在水利局当副局长,女儿嫁给了哪位师长家的儿子。最后我要走的时候,她说对不起我和我妈,但她不后悔。”

  又道:“我小的时候,我爸妈忙,就把我塞到她家,衣食上从没有亏待过我一点点,晚上睡觉之前,我怕黑,她就搂着我睡,一声声地哄着,我妈都没有她这么耐心。”

  李南书沉默了,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

  没法安慰,亲人的背叛,对谁来说,都是一场寒冬中的霜降,脚踩在落霜的地面上,“咯吱咯吱”的响,就像踩裂了血管和肌肤。

  不至于死掉,却也很难疗愈。

  李南书伸了手过去,陈树深微微愣了一下,继而握住了。

  顾忌到旁人,不过是一瞬间,又松开了。

  晚上九点,陈树深送李南书上了公交车,车子开动前,李南书在窗户边和他道:“陈树深,我月中要出差,你周末陪我去买些东西吧!周末上午在江城中心百货门口见!”

  “好!”

  等公交车开远了,他站在那里,仍感觉到那轻轻一握,带给他心灵上的颤栗,他离南书又近了一步。

  陈树深回到招待所没一会儿,吴启源就来敲他的门,一见面就道:“树深,你今天可真不够意思,秀秀可难堪了。”

  “对不住,吴哥,我今天真是走不开。”

  吴启源轻声道:“树深,你这样,算是把事情做绝了,以后秀秀这边,要是有别的情况,你该不会介意吧?”

  陈树深微微抬眸,“吴哥,你的意思是,你准备追求乔秀秀?”

  “不行吗?”

  “没有,我只是奇怪,你有这份心思,为什么要撮合我和乔同志。”

  吴启源笑了笑,“此一时彼一时,我今天晚上发现乔同志特别可爱。”

  陈树深点点头,“那祝吴哥心想事成。我还有事,就先不聊了。”

  “好,行。”

  陈树深确实没将这事放在心里,也不后悔今天晚上抹了乔秀秀和吴哥的面子,他知道南书的性格,很好说话,什么都行,但是他想,她也该是有期待的。

  他喜欢她,就该让她感受到,她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是独一无二的。

  想到南书在感情这块,像个鸵鸟一样,陈树深又深深地叹了口气。

  **

  周五上午,李南书悄悄把《新阶级》这本书拿给了刘陵生,刘陵生笑道:“这回可就剩这一本遗落的明珠了!”

  李南书提醒道:“刘哥,还得小心点。”

  “放心,这回我们就在宿舍看,绝不外传。”

  李南书也就没有再说。

  九点钟的时候,《江城日报》的记者到了省委这边,辛克敏先将记者带到了接待室。

  不一会儿,老吴出来,路过李南书工位的时候,喊了一声,“南书,你也来!”

  左纪云、张恩有都朝南书看了过去。

  李南书有些发懵地道:“主任,我没接受过采访,我不知道说什么,还是劳烦您多说几句吧!”这是涉及到省委、市委和公安局,前面排着那么多领导,她一个25级的小干部,瞎凑什么热闹啊?

  老吴摇了摇头,朝辛克敏道:“克敏,把她拉来。”

  老吴一走,刘陵生就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你傻啊,人家问什么你就说什么,就算有不合适的话,老吴不也帮你描补吗?你怕什么?”

  李南书轻声道:“这事,本来就是领导出面解决的,和我没有关系啊。”

  这时候辛克敏走了过来,“南书,来,你也去学习一下省报记者的采访技巧,回头我们也用得上呢!”

  又补充道:“你是我们调研室的同志。”

  李南书立即明白过来,这不仅仅关乎她个人,重要的是她们科室。

  见李南书到底走了,左纪云松了口气,摇头道:“我不羡慕南书了,傻人有傻福。”

  张恩有看了她一眼,“君子坦荡荡,纪云,你迟早也会让大家刮目相看的。”

  左纪云笑了一下,“好的,借你吉言。”

  接待室里头,记者问流氓窝点的事,是怎么发现的,老吴指了指李南书,“这事她知道,误打误撞碰上的。”

  记者笑道:“吴主任您说笑了,怎么可能误打误撞,那让我撞上一个多好啊!”

  老吴摇头道:“可不能这么想,这种恶势力越少越好,可不能遍地开花。”

  一句话说得,气氛立即轻松了不少,老吴又道:“这是我们调研室今年抽调上来的知青,在乡下就做了不少成绩出来,对人民群众有很深的了解和感情。”

  顿了一下,又道:“在这个基础上,发现群众的难处、痛处,是很容易的,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都一口应道:“是,是!”

  等记者采访的时候,李南书就抓住了重点,“这次去工厂调研,是我们吴主任想着,听听工人的声音,观察他们的生活、需求等等,这是我们省委调研室的职责所在……”

  这话一出来,辛克敏脸上就带了几分笑意。

  后面的访谈都很顺利,中间有个记者问道:“李同志,仪表厂的女同志说反映了,但是没有得到解决,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恶势力在阻拦?”

  李南书回道:“就我目前初步看来,是仪表厂保卫部和工人们将这个流氓窝点的问题简单化了,没有做复杂的分析和讨论,单位和人一样都是在成长中进步的、发展的,我们都有一时的局限性……”

  末了又问了一句,“柳记者,这次仪表厂的几位女同志,名字能隐去吗?”

  柳记者笑道:“你放心,我们会注意保护她们的隐私。”

  访谈结束,送走记者后,李南书问辛克敏道:“辛大姐,我今天没有乱说话吧?”

  辛克敏笑道:“老吴都没打断你,说明没什么问题,”顿了一下,又道:“你中间回答的局限性就很好,工人有他们的局限性,需要正确的引导对不对?”

  “是!”

  “好了,安心整理图书去吧!”

  “谢谢辛大姐。”李南书得了准话,也就放心了些。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姜远容端着饭盒朝李南书走来,坐下来就问道:“李南书,我听说,今天有记者去调研室采访了,你们最近干了什么?”

  李南书摇头,“姜同志,我们要有保密意识,可不好随便问,随便说的。”

  姜远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李南书,这才多久啊,你怎么就打上了这种腔调?”

  她想说“官腔”,又觉得这词过于生硬了一点,怕李南书生气。

  一旁的左纪云道:“这可怪不得南书,先前刘陵生他们被举报,领导就说我们没保密意识。”

  又叹了一声道:“哎,姜同志,幸亏你调到写作组去了,不然就你这直肠子,怕是在我们调研室能闯出祸事来。”

  姜远容被闹了个红脸,支吾着道:“是我把事想简单了,不应该乱打听。”

  等她走了,左纪云轻声道:“装得没事人一样,还当我们不知道呢!”

  李南书笑道:“云姐,你先前还劝我小心点,不要多说话,免得让她嫉恨,你看你自个,先就忍不住了。”

  左纪云吁了口气,“你提醒我了,是得注意。”又道:“看到她那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李南书给她夹了块排骨,“吃一块,消消气。”

  “南书,你这周末回家吗?”

  “大概回去吃个午饭,还得去商场买点花露水、止痒膏,月中不是就要下乡调研了吗?”

  这时候的李南书,一点都没想到,周末和陈树深逛商场的时候,会碰到意想不到的人。

  作者有话说:

  小伙伴们,现在更新时间晚点,大概八九点,因为我上班了大家看看我的预收文《穿成男主早逝的白月光》(暂名),有兴趣的小伙伴,麻烦帮忙点个收藏,感谢~文案:沈姝出身知识分子世家,22岁大学毕业,即将奔赴手表厂工作,1964年之前的她,是上帝的宠儿,家境优越、品学兼优、容貌昳丽,前程无限。1964年,她答应了天才少年陈向钧的追求,一场无妄之灾接踵而来。因同情、维护、支持男友,她收到打击、针对,不幸早逝,成为学界大佬陈向钧永难释怀的白月光。穿书而来的沈姝,立即撕了手里的信,坐火车去千里之外的林场,见了正在砍树的对象,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好好活着,我等你!”临走的时候,留下了一袋富强面粉。望着她的背影,目光沉沉的陈向钧,心里默念:很好,沈姝,你到底回来了。转身回到羊城的沈姝:我亦是有望成为华国顶尖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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