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这火可不能烧到我身上!
江夏立刻甩锅:“妈,这不怪我,我提前跟老爸说了,是他没告诉你!”
嗯?
江卫国头上瞬间扣了个锅,他扭头看向江夏,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咱们俩不是一个战线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卖了?
这小棉袄是漏风的啊!
“甩什么锅?这事不是你干的?”
周梅一点都没被江夏的话影响,她很是生气地伸手江夏额头上轻轻点了下:“你出差回来都一个多月了!要不是领导往家里送,我看你是半个字都不会往家里说的!”
还是我老婆明事理啊!
江卫国十分感动,他上前一步,跟着老婆一同声讨起漏风的棉袄:“就是,这长得越大主意越多,都不把爸妈放心上了!”
“你多嘴什么?”
听到这话,周梅转过头,对着江卫国怒目而视,“觉着你就没事了是吧?哼,我说你这几天这么高兴呢,怕是四天前你就知道了吧?咱们闺女遇这么大险差点把命丢了你不心疼,还每天咧着个大嘴笑,你还有没有心啊!”
刚才还嘻嘻的江卫国顿时不嘻嘻了。
这回旋镖来得也太快了!
但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看见老爹同样没逃过挨批,江夏嘴角克制不住地上翘起来。
不行,必须压住,笑了火力又要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哎呀,我这不是怕你知道后担惊受怕睡不好吗?”
江卫国也怕老婆动气伤了身体,他搓着手,讨好道:“再说小夏现在不过也没事嘛,咱就不生气了啊。”
“我那是生气吗?我是担心!”
周梅又看向了江夏:“就小夏这情况,以后肯定是经常出差,要是再遇到事怎么办?能回回都有这么好运气?”
“你这还不如你姐呢,就在公社里,安安稳稳的多好!”
江英站在旁边,本以为小妹没提就没事了,谁承想风还是刮到了自己身上。
她连忙后退两步,躲得更远了一点。
也就是现在她还在本市,等以后生意大了,她肯定也要往别处跑啊!
当然,江英机智地没说这话,她出言劝道:“妈,你这把出差当什么了?外面哪有这么危险,小妹就是赶巧了。”
这话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的。
“真当我不出门就成聋子瞎子了啊?”
周梅双手环抱在胸前,她冷哼一声,“你周婶她儿子就是销售科的,月月都要出差,每次人一走就提心吊胆的!”
嘶——
她妈消息这么灵通的吗?
江夏心中警铃大作,她清楚这个话题已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接下来根本没法哄,所以一咬牙,抛出来个重磅消息:
“那不重要,对了,妈,我谈男朋友了。”
“谈什么都不……啥?!”
周梅声音瞬间拔高,她大脑空白了下,又很快反应过来,哪怕知道闺女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还是没忍住问道:“男朋友?什么时候谈的?是谁?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这么大事怎么也不往家里说?!”
“这不刚确定关系嘛。”
江夏表情没什么羞涩,她大大方方道:“就我同事,陆逸行,刑警中队的,家里情况有点复杂……”
简单将对方家庭情况一说,江夏又道:“不过人挺好的,和我爸一样,愿意承担家务,支持我工作,不介意我经常出差。”
“一家子烈士?这还真够根红苗正的。”
周梅认真听完,她从论成分的环境中长大,对这个身份无疑颇有好感,但听见岗位,还是没忍住摇了摇头。
“花言巧语的,你就听他吹吧,这嘴上说的有什么用?等真在一块儿了他不干了你怎么办?何况就算他想干,这刑警和你一样都加班的,也干不了啊。”
这担心不无道理,毕竟婚前婚后不一样的人太多了,不过江夏并不怕这个,她道:
“假话真话我还是听得出来的,而且他家里也不希望他一直干刑警,已经在想着怎么调岗了,就是暂时还不确定想从事什么,不过也不急,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再多相处一阵,好不好的都能看出来。”
这想得倒是全面。
周梅抿了下唇。
自己这俩闺女,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有主意,完全用不上她再多交代啊。
唉,果然是老了,越来越没用了。
“像我啊?”
这话听着心里舒坦,江卫国道:“要不有空带回家来看看?”
“你那么急干什么?”
周梅伸手捶了他一下。
那么正式,接下来就得谈婚论嫁了,那哪还有回旋的余地?
“先让小夏多和他接触接触再说。”
这是怎么说都有错了,江卫国忍不住给自己喊起来冤:“我那不也是怕孩子看不清嘛!”
“遗腹子啊,能有这个性格的真可不多见。”
江英安静着听完了全部,她摸着下巴,沉吟了好一会儿道:“怎么我感觉这么像黄毛拐了乖乖女…男呢?”
噗!
江夏很有自知之明,没等江英改词,她就瞬间将自己带入黄毛,心底忍不住对这形容笑了下。
但紧接着,她又觉得大姐形容得还真有点道理。
长期被约束的人很难不渴望自由,而行动无拘无束,甚至在挑战权威的黄毛在他们眼里,便成了自由的象征,心理投射下很难不‘爱’上对方。
不夸张地说,江夏觉得自己意志绝对不弱,而且目标绝对坚定,绝不会因为威胁或亲情束缚而妥协。
或许这也是陆逸行喜欢她的原因之一了。
这么想着,江夏故作不懂地问道:
“什么黄毛?姐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坏话呢?”
“没有。”
江英摆了摆手:“就是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像归像,但这样也不是坏事,倒是挺互补的,再加上精神契合三观一致的,只要对方家里不作妖,那以后日子应该不会差。
嗯,其实作妖问题也不大,毕竟就一个老人嘛,还能再作几年?
江英正思索着妹妹的终身大事呢,听到她说话,周梅就又看向了大女儿,面色逐渐多了几分不善。
“看看,你妹上班不到一年呢,就已经有相好的了。”
周梅问道:“你年纪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回来?”
不是,这火怎么又烧我身上了!
江英心道不好,她心中一急,竟真急中生智,找到了理由。
“我也觉着我妹这样的人不错。”
江英理直气壮道:“我也要找个这样顾家的,妈你就照这样的给我找吧,找到了我就结婚。”
周梅说不出来话了。
这种人千里挑一的,能碰见纯属撞大运,她天天在家的,上哪儿找去?
“奥对,我就打算生两个。”
江英又补充道:“其中有个随我姓江。”
她未来可是真有家产要继承的,孩子肯定要有个,偏偏入赘男不是条件差,就歪瓜裂枣,不入赘男方情况是好点,可那是给对方生孩子,太亏,可这年头未婚先孕影响名声还没法给孩子上户口,必须得结个婚,不然江英都想直接自己生一个了事了。
还有要求呢?
“你当我是阿拉丁神灯,搁这儿许愿呢?”
周梅脑壳都在发胀,“我上哪儿给你找这样的人去!”
难题甩出去,愁的就不是自己了,江英心情不错地说道:“没事妈,你慢慢找,我响应国家政策晚婚晚育,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
周梅头痛极了。
眼见亲妈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江夏立刻悄咪咪后退撤离。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死道友不死贫道,老姐你顶住啊,我先撤了!
江夏直接溜回了屋。
她关上门,没有理会屋外理论的声响,而是拿起勋章欣赏了一会儿,又套上警服,将勋章戴在胸前,对着桌上的梳妆镜欣赏自己现在的模样。
果然,戴上勋章显得人更英姿飒爽了。
就是……
江夏伸手,手指在身体左侧胸前的大片的空白处比画了一下。
只有一枚勋章还是太少了,还是不够好看。
要是能像勋宗那样把身侧挂满,那才叫成就感满满啊!
很好,接下来就朝这个目标努力,最好集齐大满贯。
又欣赏了好几分钟后,江夏才摘下勋章,小心放在盒子中收好,又脱下闷热的外套,坐在床铺上,边拿过来水杯喝水,边打开了还在耳边叫唤的系统。
【恭喜宿主获得宿敌……滋啦……获得…滋啦……获得宿敌二等功臣认定!】
【恭喜宿主达成史诗级成就,现发放奖励,可随意将任意一项技能增加一级!(备注,限LV4以下)】
这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各种电音,仿佛某些底层代码正在不停地冲突,左右脑相互肘击,好在最后正义的一方取得了胜利,江夏又领取到了奖励!
四级以下技能直接升一级,这奖励还真不错。
江夏打开了自己的个人技能表。
犯罪技能就不用看了,哪一项都没有升级的必要,尤其是做人方面的,三级以下也没必要看,加起来太亏。
毕竟从LV1到LV3也就需要六百积分,边刷边练的很容易就能达到,可Lv3以上就不一样了,想要提升一级,直接就要一千积分,还有直接飙升上万的。
江夏看着自己两个已经达到LV3级别的正常技能。
痕检LV3,438/10000[是否增加经验值?][是否提升一级?]
码踪LV3,376/1000[是否增加经验值?][是否提升一级?]
看着痕检后面的小加号,江夏伸手点了一下。
下方瞬间弹出一排具体细分类目。
手印痕迹鉴定LV3,17/1000[是否增加经验值?][是否提升一级?]
牙印痕迹鉴定LV3,6/1000……
血迹痕迹鉴定LV3,4/1000……
枪弹痕迹鉴定LV3,0/1000……
工具痕迹鉴定LV3,215/1000……
……
…
看着这一排目录,江夏感受到了系统的恶意。
这真比氪金游戏还黑,越往后分越高不说,还开始搞拆卖了,有本事你打包价便宜点啊。
幸好还有二等功,不然就她那辛苦攒的几百积分,猴年马月才能让技能升四级啊!
用脚选都知道哪个收益更大,江夏毫不犹豫的伸手点在了痕迹检验上。
系统弹出了确认界面。
【是否将此技能直接提升一级?】
【是】【否】
江夏点了下是。
彩色的烟花再次铺满了屏幕,盛大的礼炮声中,江夏感觉脑子痒痒的,又多了大量的知识,面前的痕检技能等级也提升到了LV4。
就是想再升级的经验值也多了,那么多零,看一下就觉得眼晕。
江夏赶紧划上面,把这段时间攒的六百多经验值加在了码踪术上。
码踪术,LV4。
这下顺眼多了!
江夏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手指又往下滑了滑。
声望值满值数已经达到五千,这在刚上班时是根本不可能达成的任务,可也不知道谁在传她,现在一天轻松涨个上百,甚至最近几天还突然猛涨了一波,现在已经达到四千六,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又要满值了。
希望来点正…算了,不恶心的技能就行!
要是水准再高一点就好了,这技能终究是越高越有用啊。
这么想着,江夏关上了系统,梳理起学到的技艺。
*
陆家。
陆老爷子拿着一个空包装袋,招呼过来自己儿子。
他像是在打仗似的,表情十分严肃,语气笃定道:“逸行这孩子肯定有情况了!”
陆秉智一愣,暂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认识女同志了呗!”
陆老爷子一急,噼里啪啦就说道:“他上周天下班回来累成那样,连句话都不想说,第二天硬是九点就起来收拾,理发修脸还洗澡的,换了身全新的衣服出的门,下午回来还冲我笑,这不是有情况,还能是什么?”
那这还真是。
谁见心仪姑娘的时候不孔雀开屏呢?陆秉智当年,咳,总之就这行为一出,他也觉着老爹说得没错。
可为何逸行这孩子不给家里说呢?
心中思量着,陆秉智慢慢道:
“那这不挺好的吗?爸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早点结婚生子吗,现在也有心仪的女同志了,看你说的两个人也是两情相悦,那咱们就别插手了,逸行是个有主意的,觉着到时候了肯定会和家里说。”
“能说早就说了!”
陆老爷子在对付自己孙子面前,判断力向来精准,他道:“不往家里说,肯定是那姑娘有点问题,觉着我不同意而已。”
“我之前想是不是姑娘家世和个人经历有问题,但就这小子加班的劲儿,遇上了也没空聊,依我看,肯定还是在单位里找的!”
说着,陆老爷子抬起手,晃悠起手上的透明包装袋。
“这玩意儿叫什么五香干,就零嘴,他打小就没吃这东西的习惯,肯定是那姑娘送的,我看着眼生,偏偏又是本地产的,所以就拿供销社问了,都说没见过。”
“我看生产日期还不到一个月,估摸着是个新厂子,又有地址,就摸过去问了问,嘿,你猜我问出啥?那小厂就厂长和生产组长是城里人,还是表兄妹呢,最近就厂长回市里找销售渠道,带走不少这玩意。”
陆老爷子得意道:“那姑娘大概率和这厂长有点关系,不是姓江就是姓周,你没事儿去查查,他们单位适龄未婚的姑娘姓这个的,和臭小子走得近不近?”
听着这一连串分析和行动,陆秉智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说最近老爹怎么不折腾人了,还大清晨的就推门出去,原本以为是找到消磨精力的事又或者是要有第二春了呢,没想到是查这个?
这毅力真是不减当年啊!
陆秉智叹了口气,问道:“找到了,那然后呢?”
“然后……”
陆老爷子刚想回答,却突然卡壳儿了。
他心下是不赞同两人都是警察的,无他,加班太严重了,一个人加班还好,两个人一起加,那还要不要生活了?
尤其是陆逸行也指望不上亲妈带孩子,他有点心,可这个年纪也没精力,所以小夫妻俩必须得有个清闲点的才行,不然非得累死人不可。
可想得再好,陆老爷子却还是没法说出否定的话来。
好不容易铁树开个花,这剪了谁知道还长不长?何况当年那事儿已经留了道伤,再硬剪完了,这爷孙情分还能剩多少?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陆老爷子真是越想越愁:“以前他奶还在的时候,多乖啊!”
陆秉智本能觉着亲爹这样做有问题,成年人哪能这么管,可就剩这么一个独苗,的确不能放任他待在这么危险的岗位,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就是该安稳地娶个合适的妻子好好生活。
这两种思维反复打着架,他叹了口气,试图折中道:
“孩子毕竟长大成人了,肯定都有自己的主意,等他来说了,咱们再商量商量呢?”
“商量个屁!”
陆老爷子不满道:“他要是能商量,就不瞒着我们了!”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道声响。
“瞒什么?”
两人抬头望去,正是孙子/侄子陆逸行回来了。
忘了,这两天他不加班,能正点到家了。
陆逸行继续朝院内走,清楚地看见爷爷手中拿着透明塑料袋。
那东西他是特意单独带出去扔外面垃圾池里的,他爷爷是怎么翻出来的?
这真是有点招净往孙子上使了。
瞒不住了。
陆逸行可不想等爷爷查到她身上再带去什么麻烦,说好了他来解决家里的事,那就不能让对方操心。
他直接道:“我现在是和单位的女同志交往,爷爷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找我,不要去打扰她。”
这么爽快地就承认了?
陆老爷子一愣,他眉毛聚拢,拉着额上的老人纹都往下去,“那姑娘是谁?叫啥,多大年纪了?”
陆逸行道:“江夏,她是技术科的痕检,不过具体工作是通过目击者口述画像,今年十九。”
“江夏?”
这名字很耳熟,陆秉智立刻想了起来:“是不是上个月你陪着一起出差的那姑娘?”
“对。”
“那个二等功!”
这一提,陆老爷子也想起来了,他两手一拍。
忘了,这就是有时间接触啊!以前政委说那什么革命的感情分外浪漫,这两人一起打劫匪也差不多了,没看对眼才怪呢!
“我听说那姑娘还在期刊投稿了?”
江夏的能力事迹和年龄加在一起,着实可以算得上奇谈了,知道的都忍不住往外聊上一嘴,通知陆秉智消息的人也不例外,以至于陆秉智也知道了对方,当时他也被对方厉害程度惊到了,完全想不到这两人能走一块啊!
他又看了眼侄子。
嗯,这得多亏弟媳给了张好脸。
“那姑娘这么优秀啊?”
陆老爷子挺敬重拿笔的,听儿子语气,隐约意识到对方肯定不一般,他思索片刻,问道:
“听你这么说,那姑娘是个专注工作的喽?”
陆逸行微微颔首:“对。”
陆老爷子眉头瞬间皱得更深了,即便儿子之前劝过,他还是立刻反对道:“那不——”
没等对方说完,陆逸行直接打断道:“我调岗。”
“我会调个更安全的岗位。”
陆逸行道:“不过不是现在,我还没想好要干什么,等我想好了就调,最多不会超过三年。”
反对这么多次,陆老爷子就没想到过孙子能这么爽快地答应,他愣了愣,问道:
“你这打算要女主外,男主内?”
陆逸行表情未变:“可以这么理解。”
陆秉智瞬间拧紧了眉头。
陆老爷子也变了脸色,他不同意道:“这不行,你一个男人主内,说出去不让人笑话嘛!”
“我小时候被笑话的也不少。”
家长没那么多时间看孩子,都是大的带小的一窝蜂在外面玩,少不了磕碰打闹,身上带点瘀青破皮什么的,不过这还只是小事儿,当年出过玩弹弓打伤同伴,让人瞎了只眼的大事,以至于奶奶吓得不轻,打小就不许他出去和同龄人玩,于是那些孩子给他起了不少外号,路过他家门口就要喊一喊。
回想起过去,陆逸行低垂下眼睑。
日子终究是自己的,好不好,他自己能知道,别人讥讽,不是嫉妒,就是潜意识里的恶意,就像当年的那些孩子,只是觉着他‘不合群’,就要各种嘲笑一样。
没必要在意。
他语气坚决道:“要么和她在一起,我调岗,以后尽量安稳生活,要么我继续当刑警,这辈子不结婚,爷爷你选一个吧。”
陆老爷子抬起手,指着孙子,半天说不出话。
这孙子被带…学坏了啊!都威胁起他来了!
*
市局。
段支办公室。
“省积案攻坚特邀人员江夏?”
廖仲升看着手里的通知单,脸越来越鼓,逐渐涨成了河豚。
他就知道!当初陈处借人的时候他就知道省厅会来抢人,之前回来一个多月没动静他还以为渡过这劫呢,原来是在这儿等着,还用这手段呢?
不要脸!
他忍不住道:“不是,什么特邀?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上面抢人这么不要脸了吗?看资历不够直接给她专门设了个职位?!”
“猜对了,就是专门设的。”
段支狠狠地抽了口烟,“我打听过了,这特邀人员就她一个。”
“不过还没说转档案呢,应该就是正常的借调,人……”
他有些不确定道:“应该还能回来?”
廖仲升瞬间悲从心来。
开什么玩笑。
就上面这群顺风不如顺手来得快的,怎么可能再把人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