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二合一 栽赃嫁祸
陶湘回到春晖院时, 离交牌子的时辰还有一会儿,她便先抱着小陶罐回屋内。
阮银珠也跟着她一同进屋,芦花和盏儿正在屋内坐着吃晚饭,瞧见陶湘回来乐呵呵地笑道:“这么快就回来啦?还没到时辰呢。”
陶湘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太想念两位姐姐, 便先回来了。”
芦花听着她油嘴, 啧了两声笑道:“你好生看看我们俩,信不信你这鬼话。”
话落,她们抬头就瞧见了跟在身后的阮银珠, 二人连忙起身客气地唤道:“婶子好。”
阮银珠笑着回道:“你们好,刚吃晚饭吗?”
芦花点了点头, “打饭排队晚了些,这会子还没吃完。”
陶湘看了看芦花和盏儿的碗,已经快吃完了, 她看着陶罐笑道:“我娘给我做了罐糟菜炒肉,可以拌饭吃, 我给你们舀点儿拌着吃。”
听到是陶湘她娘做的肉,二人眼睛瞬间就亮了,只是这陶湘刚带回来的东西,她自己都还没吃,她们就先吃了也太不像话了。
“不用不用!我们都快吃完了, 没有饭拌。”二人说着还加快了扒饭的速度,说完还怕陶湘给她们舀, 又补充道:“咱们明日再吃。”
陶湘见状笑道:“那我就先放柜子了,明日我们一起吃。”
“可以可以。”俩人异口同声应下,陶湘把陶罐放进了柜子里,又把她的笔墨纸砚和剩下的钱锁进箱子中。
见她蹲在床前, 芦花开口说道:“湘姐儿,今日喜儿来寻你。”
陶湘眉头轻挑,她虽然和喜儿关系不好,但一个人歇息和另一个人打招呼,这是公事儿,陶湘也是和喜儿说过的,知道她歇息还来找她?
正想问喜儿找她做什么,盏儿就说道:“吃午饭的时候,我和芦花跑去打饭,就一会儿的功夫嘛,我们就没想着锁门,等我们打饭回来她就在你床前,猫着腰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我问她干什么,她说找你,也没说找你做什么就匆匆走了。”
陶湘的眉头紧蹙,阮银珠则道:“湘姐儿你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陶湘闻言打开柜子看了看,柜子还是她走时的样子,并没有被翻过,床底下的箱子也是锁着的,她贵重的东西都是收在箱子里的。
“娘,我东西都收起来的,什么也没丢。”
话落,阮银珠道:“那便好。”
陶湘无奈笑了笑,说道:“娘,丢了东西那只是丢了点东西,可若是多出东西来,那就说不清楚了。”
她话一出来,几人的脸色微变,陶湘已经开始从枕头处开始翻了,阮银珠连忙过来帮忙。
陶湘道:“娘你翻轻一点。”
阮银珠瞬间心领神会,跟着她一起慢慢的翻,芦花和盏儿就在旁边看着,最后在被子里翻出来一个紫玉簪子。
是阮银珠找出来的,她拿着这玉簪都愣住了,陶湘的脸色骤变,这玉簪她见过,是石冬蕊的,而且还有镯子耳坠子项链,一整套都是紫玉的,很漂亮。
陶湘拿了个帕子过来将玉簪包好,她看着芦花和盏儿说道:“姐姐你们先当不知道我找到了这东西,等作恶的人来闹,还劳烦姐姐们给我作证。”
芦花道:“妹妹放心,我们都晓得的。”
这该死的插曲,把陶湘这一天的好心情都给毁了。
她收好玉簪,拿上牌子和阮银珠说道:“娘,时辰快到了,咱们先去把牌子交了。”
阮银珠点了点头,跟着陶湘出了屋门。
出来后她才问道:“湘姐儿,这事儿你准备怎么办?”
陶湘道:“我这会儿刚回来,怎么着也得到明日才有人找东西,娘你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她看着阮银珠脸色难看的样子,说道:“高兴点,咱们今日歇息了,怎么会不高兴呢?”
俩人边说边走,刚进内院就遇见了紫秋。
“湘姐儿,回来啦?”
陶湘看着说话的紫秋,笑道:“紫秋姐姐,你吃饭了吗?”
紫秋道:“刚吃过了,你吃了吗?”
陶湘笑道:“我在家里吃了才回来的,竹青姐姐在屋里吗?”
紫秋道:“在的,我也正准备回去。”
“那我先去交牌子。”
紫秋道:“快去吧。”
阮银珠看着陶湘笑眯眯的样子,仿佛刚才翻找出玉簪的事儿不存在一样。
先前只觉得陶湘有本事,还从未想过这姑娘院里和外面也是一样的,也有明枪暗箭,甚至还是这么歹毒的伎俩。
污蔑人偷窃,若是今日芦花和盏儿没看到,陶湘没有翻,等到放东西的人闹起来带着妈妈们来查,从陶湘的被褥里翻出这玉簪,那陶湘真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但内院人多眼杂,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跟着陶湘一同去把牌子交了,先将歇息这事儿办完。
正屋内,石冬蕊正在歇息,竹青和兰心她们都在跟前伺候。
荷露还在书房,陶湘没先去找竹青,而是直接去了书房。
她去时荷露还在抄录东西,陶湘进屋便道:“荷露姐姐,我们来交牌子啦。”
荷露起身收了牌子,又在册子上划了两下,她抬头看向陶湘与阮银珠说道:“好了,万事儿了。”
阮银珠道:“劳烦姑娘了。”
荷露笑道:“湘姐儿她娘莫要客气,应当的。”
陶湘道:“那我们就先不打扰姐姐了,我还得去跟竹青姐姐说一声。”
荷露点了点头,“去吧。”
出了书房,陶湘和阮银珠说道:“娘你先回丹枫院吧,我得去找竹青姐姐,就不送你了。”
阮银珠不用她送,只是担心这事儿,她还不知道陶湘要怎么办?
看着阮银珠担忧的神色,陶湘道:“娘不用担心,我有法子。”
阮银珠道:“好,有事儿你过来寻我。”
陶湘点了点头,目送阮银珠走后,陶湘才转身朝正屋内走去。
石冬蕊正对着屋门,陶湘刚探头她就瞧见了,端着茶盏笑问道:“回来啦?都去哪儿玩了?”
陶湘笑道:“回大小姐,跟着我娘去了一趟城隍庙,又去了菜市买了肉和菜,又去逛了逛书铺。”
她说得仔细,石冬蕊看着她,仿佛看见她在这些场景穿梭的模样。
“就没去逛逛糖果点心铺?”
陶湘笑道:“那只能留到下次歇息了。”
石冬蕊看向兰心和竹青,哼了一声,“你们瞧瞧,这刚玩回来就惦记着下一次了。”
兰心打趣道:“那还不是姑娘惯的她。”
石冬蕊嗔了兰心一眼,旁边的竹青抿着唇笑出了声。
屋内一片和乐融融,喜儿站在屋外冷笑了一声,她倒是要看看等明日大家伙找不到姑娘要带的玉簪,又从陶湘屋内搜出来时,她们还能不能像此刻这样笑得出来?
虽然交牌子有时限,但歇息是可以歇一整日的,陶湘晚上还不用跟着上值,可她打完招呼后也没走,一直等到竹青得空回屋,她这才跟着过去。
进屋后竹青便问道:“你一直眼巴巴地瞧着我,有事儿?”
陶湘看着屋外没人,这才从裤兜里把那用帕子包着的玉簪拿出来,她道:“我有东西要给姐姐看,也有事儿要跟姐姐说。”
她说着便把帕子揭开,那紫玉簪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明日中元节,侯府众人都要祭祖,姑娘们的打扮不能太过艳丽,首饰亦如此,得素净一些,玉首饰既素净又好看,她们这才拿了两套出来备用,其中一套就是这紫玉的,只是这玉簪怎么到了陶湘的手上?
“这玉簪怎么在你这里?”竹青问道。
陶湘道:“姐姐,这是被人藏在我被褥里的。”
“什么?”
陶湘道:“我刚回来,屋内的两位姐姐便跟我说喜儿中午找我,她们问了找我什么事儿,喜儿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我有些不安心,便仔细检查了床铺,在我的被褥里找到了这个。”
听到陶湘这话,竹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脸色铁青,抬手按了按眉心。
平日里拌个嘴争个口舌长短,那都是小事儿,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栽赃嫁祸这事儿,她绝对不会容忍。
陶湘看着竹青说道:“姐姐,我这个人宁愿穷死,也决计不会去小偷小摸。”
竹青道:“你刚回来都还没接触到这玉簪,自然不是你拿的,这不用你说。”她说完看向陶湘,询问道:“你来找我,除了归还这玉簪,可还有其他的想法?”
陶湘之所以先来找竹青,便是摸准了这种事儿她要是突然大闹起来,反倒是惹得妈妈姐姐们都不快,私下里先说好,看她们的态度再决定下一步动作。
如今竹青这么直接的问她,那便是不会姑息喜儿了?
陶湘道:“姐姐如此问我,那我也不藏着掖着,平日里我们有点小矛盾,我觉得那是小事儿,可喜儿姐姐这么栽赃我,那便是要置我于死地,我是不会原谅她的。”
“即便我原谅她这一次,难道我要一直防着她吗?”
“这世上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的语气坚定,竹青看了看她说道:“行,我晓得了,你安心做事儿。”
陶湘道了一声谢便回屋了,芦花和盏儿见她回来忙围了过来,“湘姐儿,那玉簪你还回去了吗?姐姐们怎么说?”
陶湘看着她们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还没有结果,不过姐姐们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听着陶湘这语气,芦花松了口气,盏儿则气呼呼道:“若是到时候这人向你求饶,湘妹妹可别心软,这人太可恶了!”
陶湘笑着点了点头,心软原谅?她可不是什么圣母。
内院里,竹青见陶湘走后,她带着这玉簪去了大姑娘屋,但她并未将玉簪放回原处,她另用一个锦盒装起来放在别处,她倒是要看看,明日喜儿要如何?
东西收好,竹青去寻了齐妈妈和兰心,将事情同二人说了。
兰心和齐妈妈一听便知道竹青要做什么,兰心蹙着眉半晌没说话,齐妈妈则说道:“这事儿确实可恶,可明日有祭祖的大事儿,闹起来很不好看。”
兰心听到这话,沉声道:“都是我平日里太纵容她们了,明日这样的大日子,不好好当差便罢了,竟然还敢借机做栽赃污蔑的事儿,咱们春晖院里,容不得这样的害群之马!”
竹青道:“我和兰心姐姐一个想法,既然事情发生了,那就彻底解决。”
齐妈妈瞧着两位姑娘的模样,那是已经打定主意了,她也没再劝,只说道:“不管如何解决,不可耽误姑娘的事儿。”
竹青道:“妈妈放心,这我们心里有数。”
次日上值,喜儿难得和陶湘一样来个大早,还热情又客气地同她们打招呼。紫秋和红霞对视了一眼,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喜儿,你今日是捡到银子了,这么开心?”
喜儿听着红霞这话,乐呵呵地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便端着盆走了。
竹青看着紫秋和红霞,吩咐道:“去检查一下姑娘今日要用到的东西。”
二人应声而去,从小衣外衫裙子鞋子挨个儿检查了一遍,都没什么问题,但检查首饰时,却发现玉簪不见了一支。
紫秋的脸色都变了,她拉着红霞过来问道:“红霞,这紫玉簪是不是少了一支?”
红霞过来一看,那玉簪是一对的,如今却只剩下一支在托盘里,她的眼眸微变,询问道:“昨日拿出来的时候,是一对吗?”
紫秋道:“是一对,我还在册子上记了。”
红霞连忙去把册子拿了过来,紫秋记册子,她核查第二遍,确定有的东西勾上,上面写的紫玉簪一对,她确实勾了。
紫秋道:“东西拿出来登记完,我便没有动过了。”
红霞也附和道:“我也没再来动过了,会不会是我们记错了,我再去看看。”红霞说着就急急忙忙去妆奁里看,紫秋也急着在旁边找。
喜儿打水回来,便见到红霞和紫秋慌慌张张地在找东西,她还端着盆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姐姐,你们在找什么?”
紫秋没说话,倒是红霞翻遍了妆奁,并未见到那支紫玉簪,开口问道:“喜儿,你瞧见一支紫玉簪没有?”
“姑娘的玉簪被偷了?”喜儿扬声问道。
紫秋听见她大声嚷嚷,面露不喜,没好气地说道:“红霞姐姐问你看见没有,看见就看见,没看到就说没看到,你开口便嚷嚷被偷了,谁偷了?”
喜儿道:“不是被偷那能去哪儿?又不是会长翅膀飞了!”
紫秋找遍了旁处没找到,红霞那边也没找到,这紫玉簪还真就不见了,再听喜儿这话,她横了喜儿一眼。
这东西是她们在保管,不管是丢了还是坏了,那都是她们的事儿,喜儿这模样,倒像是很乐意瞧见似的。
“紫秋姐姐瞪我做甚?咱们院里一直没丢过东西,这会儿多了某些人,指不定还真就多了贼呢!”
她说着便看向了刚端着水进来的陶湘,陶湘看着紫秋和红霞,询问道:“姐姐你们是在找东西吗?”
紫秋道:“姑娘今日要带的一支紫玉簪不见了,不晓得放在了何处。”
陶湘看着二人着急的模样,心里有些愧疚,可作恶的人还在旁边,她隐瞒了她们俩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姐姐们莫急,说不定是放在哪儿不记得了,我们再找找。”
她说着把盆放在架子上,便准备要去帮忙找,喜儿却突然对她发难道:“陶湘,我刚才见你在那放匣子那边晃悠,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
陶湘怔住了,那两套玉簪放在梳妆台上,她们平日里用的梳头工具就在抽屉里,她早上来上值便先去把梳头的用具都拿了出来,当然,这也是她送给喜儿的好机会!
如今喜儿果然上钩,陶湘看着紫秋和红霞解释道:“两位姐姐,我在那儿是要拿抽屉里的篦子和木梳头油,这两套首饰上面都盖着绸布的,我连碰都没碰到。”
紫秋和红霞是急,但也不会像喜儿这样乱攀咬人,而且相处了这么些日子,她们也相信陶湘不是那手脚不干净的人。
紫秋正想开口宽慰陶湘,喜儿便道:“你说没碰到,可我明明瞧见你拉上面的绸布了,你是不是把玉簪偷偷拿回屋子藏起来了?”
“今日可是中元节,一会儿姑娘还要和夫人她们去祭祖,你若拿了,赶紧去拿回来,可别耽误了姑娘的事儿!”
陶湘看着喜儿,沉声问道:“喜儿姐姐什么意思?你是看到我拿了?就一口咬定东西是我拿的?按你这么说,这屋子里你我来得最早,我还说是你拿的呢!”
俩人眼瞅着就要嚷嚷起来,竹青和齐妈妈、兰心便从外面进来了。
“大清早的,在嚷嚷什么?”齐妈妈轻呵道,红霞和紫秋忙上前说明事端缘由,几人听完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陶湘和喜儿。
竹青沉声问道:“喜儿,你说玉簪是陶湘拿的,你看见了?”
喜儿当然没看到,她回道:“我没看到她拿,可我看到她在梳妆台前晃悠,肯定就是她趁人不注意摸走了的!”
陶湘看向喜儿,愤怒道:“这屋子就你和我来得早,我还说是你贼喊捉贼呢!”
二人各执一词,闻声而来的梅影开口道:“捉贼捉赃,妈妈还不如带人去把俩人的屋子搜了,找到了玉簪,是谁偷的便也一目了然了!”
这话冷不丁的从梅影口中出来,兰心和竹青对视了一眼,眸光微变。
陶湘直视着梅影的目光,冷声道:“搜就搜!谁怕谁?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齐妈妈喊了俩婆子过来,带着兰心和竹青她们一行人便去了。
喜儿的房间在内院,她们先去了喜儿的房间,什么都没搜出来,这会儿不知内情的人瞧陶湘的眼神已经变了,喜儿亦是高昂着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
进了陶湘她们的屋子,从柜子到箱子都翻了一遍,枕头褥子下面也翻了,依旧没翻到玉簪,喜儿冲上前,看着婆子们说道:“妈妈,你们不把这被褥翻出来看看?万一就藏在棉絮里呢!”
齐妈妈示意,俩婆子便把陶湘的被褥套子取了下来,可套子里、棉絮里都摸遍了,并未找到那根玉簪。
喜儿的脸色大变,她直呼道:“这不可能!我明明放……”
陶湘盯着她,厉声问道:“你明明放什么?”
喜儿看着陶湘冰冷的眼神,再看兰心和竹青她们也瞧着她,齐妈妈开口问道:“喜儿,这为什么不可能?你明明放了什么?说!”
喜儿直摇头,像拨浪鼓似的,她道:“我胡说、胡说的!”
陶湘冷笑道:“你是想说,你明明把那支玉簪放进了我的被褥里了?是不是?”
“我没有!”喜儿说着便往后退,陶湘慢慢逼近,“你没有?你刚才的话大家伙可都听见了!”
喜儿看着兰心和竹青她们,磕磕绊绊地解释道:“姐姐,我只是太惊讶了,竟然没翻出来,肯定是被陶湘藏到其他地方去了!你们再找找。”
竹青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满眼的失望,喜儿的心里慌乱,她抓着竹青的手说道:“姐姐你相信我,姑娘的玉簪就是陶湘拿的,肯定是她发现藏在被褥里不安全,换地方了!”
兰心听她这话,幽幽问道:“你如何知道那玉簪藏在她被褥里?”
“我……我,是她屋里的人说的!”
兰心又问:“到底是她屋里人说的?还是你放的!”
喜儿听到兰心这话,再看站在旁边的陶湘,她脑海里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不可能……这不可能……”
她昨日刚放的玉簪,陶湘昨日又不在,一个晚上陶湘根本发现不了,可这玉簪去了何处?
陶湘见她这样子,开口道:“喜儿姐姐为何这么一副很意外的模样?你怎么就笃定能在我屋里搜出玉簪来?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把玉簪拿来藏在我屋里了,然后再喊妈妈们来搜,污蔑嫁祸于我!”
“你也太歹毒了些!”
“我没有!”
陶湘冷笑一声,“你没有?那你昨日中午来屋里做什么?我屋里的两个姐姐打饭回来你就在我床边转悠,你说找我有事儿,你找我什么事儿?”
喜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竹青道:“喜儿,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
听到竹青这冷冷的话语,喜儿脸色寡白,她看着在门口处站着的迎春,径自扑了过去,她抓着迎春说道:“小姑,小姑!你帮我和竹青姐姐说,我没有。”
迎春剥开了她紧攥的手,淡淡问道:“你没有什么?是没有拿玉簪还是没有嫁祸陶湘?”
“我看你还是去找齐妈妈承认错误,再向陶湘道歉,看她愿不愿意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