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二合一 一切准备就
阮银珠这几日外出买菜, 将各类菜品的价格都摸了个遍。
现在就是粮价还居高不下,十月了,绿色蔬菜也几乎没有了,只有一些秋萝卜和白菜, 或者是干笋干豆角等干菜, 萝卜白菜还是五六文一斤, 多买的话会便宜一些,干木耳比较贵,堪比肉价了, 如今猪肉二十文左右一斤,还有炭火柴禾钱, 油盐酱醋等,陶湘把这些价格全部列出来。
至于炭火柴禾每日得用多少,油盐酱醋得用多少, 每一份饭菜得多大量,陶湘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全是阮银珠来说,她预估着算一下成本。
算出来的成本有些高,大家都说开饭馆赚钱毛利率至少得到百分之六十,不然就是白忙活一场。
她也不求一定要到百分之六十,但五十几总是要有的, 而且现在她们都没算活计工钱进去,总不能只有阮银珠一个人干活。
“成本算下来太高了, 我们总不能一份饭定到五十文去,那样价格太高了,没什么人舍得吃的。”陶湘说。
阮银珠沉思着,陆氏在旁边说道:“银珠, 你这个肉给的分量太大了,一份里面放三两肉已经很良心了,米饭给半升,干苦力活的人至少得半升才能吃个七八分饱。咱们去外面吃的,三四十文二两肉都没有呢!”
听着陆氏的话,阮银珠把肉量减了点,饭量定到了半升多一点点,陶湘重新核算了一下成本,最后一荤一素定的三十五文一份,两荤一素定的四十五文一份。
定下了价格才开始定菜品,可能有人要一荤一素,也可能有人吃两荤一素,所以肉菜得备两个,素菜一个。
根据阮银珠拿手菜,配出了一周的菜,素菜有什么做什么,肉菜轮换着来。
待账算完,菜品定下来,阮银珠心底有些莫名的激动,她看着陶湘说道:“湘姐儿,那我明日拿着定下来的菜品去一趟那边,不过这饭送到那边,会不会有些凉啊?”
陶湘道:“搞个骡车拉过去,做个棉絮桶套,过去一刻钟左右,应该不会凉。”
听着陶湘这话,阮银珠点了点头,“那咱们就先试试。”
陶湘道:“桌椅晾上两三日就差不多了,娘你选一个开张的日子吧?”她说着顿了顿又道:“柴火和炭要都备上一些,肉也得去肉铺里和掌柜的聊一聊价格,日后是帮忙送哪些部位,还是咱们去拿,但肯定得提前留下来,还有干菜酱醋等东西,也得备上了,至少得背够一两个月用的。”
陶湘说到这里,阮银珠道:“现在最难买的应该就是粮了,粮咱们才是要多囤一点,今年冬天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涨。”
她想到自己囤在外面的那些粮食,笑眯眯地看着阮银珠说道:“娘,粮食不用去外面买,我卖给你怎么样?比外面便宜一些。”
陶湘这话出来,阮银珠和陆氏还有陶竹她们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最后还是陆氏问道:“湘姐儿,你哪里还有粮?”
陶湘嘿嘿一笑,说道:“我之前囤的,在咱们买粮之前就囤了,本想着得闲时再去拉过来的,这阵子也一直忙着,我就还没弄。”
“湘姐儿,你囤了多少?你这些粮食现在放在何处?”陶竹好奇极了,陶湘笑道:“赁了个屋子堆着,纪朝帮我找的,他经常会过去看。”
“囤的数挺多的,咱们即便开饭馆,也够用挺久了。”
听着陶湘这话,阮银珠都愣住了。
陶湘这是不仅提醒她们囤了粮,自己还单独囤了?
她好奇道:“湘姐儿,你啥时候囤的粮啊?什么价买的?”
陶湘笑道:“去年秋收时买的,是在乡下庄子上直接收的,价格比没涨价那会儿还便宜一些。”
阮银珠吞了吞口水,去年秋收时就开始囤粮,她是早就知道粮食会涨价吗?
“乡下庄子?你如何买的?”
陶湘道:“纪朝请人帮的忙。”她说着看了一眼阮银珠和陆氏她们,叮嘱道:“娘、祖母,这事儿你们莫要往外说。”
她们连连点头,这会儿粮价高得人人发愁,她们怎么可能往外说,即便是拉粮回来那都得低调一些,怎么可能还去往外说。
阮银珠道:“湘姐儿,那我就不买粮了,先用你囤的那些,不过我还是按照外面米行的价格给你钱。”
那些粮食纪朝操了不少心,她和阮银珠她们可以不收钱,但是不能让纪朝白操心,辛苦费总是要意思一下的,她笑道:“娘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陆氏她们笑着,拿钱去外面买粮,钱是给别人赚走了难受,而给陶湘赚了就不会。
阮银珠也是一样想的,她笑道:“应该的,不用跟娘客气。”
话落,阮银珠看着陶湘,心底依旧是波澜四起,她知道陶湘不是她的湘姐儿,她也知道陶湘念过书,可这世上读书人还是挺多的,但那些人也不像陶湘一样,仿佛开了天眼似的。
这些年陶湘与她们的感情已经很好了,可她还是没有说起过她来自何处,原先到底是什么人?
阮银珠总觉得,只有贵人家的千金才有机会念书,但看看侯府念过书的那几位姑娘,好像也和陶湘很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似乎是陶湘与她们一样,会操心吃的穿的,是食人间烟火的,并不是只会念书。
她喜欢赚钱,也喜欢攒钱。
阮银珠环视了一圈这屋子,她心想,陶湘应该还喜欢大宅子,希望这食铺买卖好一些,多攒些钱,下一次换大宅子时,她来出钱。
一切准备妥当,次日起来吃过早饭,陆氏带着陶竹去买柴禾和炭,阮银珠和陶湘则是前往赵叔公家。
清晨的木材库房里,大家伙正在忙着木材装车,都是送货的骡车牛车,赵叔公家在旁边的后院,他家的木匠们也在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瞧见阮银珠她们来,赵叔公和那前几日在家中干活的小徒弟眼睛一亮,阮银珠道:“赵叔,我给您送菜谱来了。”
赵叔公放下手中的用具,起身拍了拍手,笑着道:“阮娘子屋内坐。”说着领着她们往屋内走,快到门口时,他开口道:“春秀,给客人倒两盏茶水。”
“欸。”屋内传出一道内敛温和的年轻声音。
陶湘她们进了屋子坐下,便有一个年轻的妇人端了茶盏上来,她腼腆地微笑着道:“娘子请喝茶、姑娘喝茶。”
陶湘接过茶盏笑道:“谢谢。”
妇人错愕地看了陶湘一眼,随后看向赵叔公说道:“爹,你有事儿再喊我。”
赵叔公点了点头,年轻妇人进了屋子,赵叔公和阮银珠说道:“这是我小女儿,她娘在世时疼爱得紧,从未让她进过灶房,不擅厨艺,这院里的木匠小徒们每日吃饭都是麻烦事儿。”
木匠这种手艺人,在这会儿是很吃香的,赵叔公这样的更是没少赚,虽说给人去做活计是八十文的工钱,但他还自己做桌椅卖,那除了工钱还能多赚不少,再者这木匠也是体力活,吃好了肚子里有些油水,干活也有劲儿。
阮银珠闻言笑道:“这吃饭、吃好饭可是头等大事儿!赵叔,您瞧瞧,我们昨日定的菜品和价格。”
陶湘抄了个单子带着去的,赵叔公也识字,他看了看上面的糟菜蒸肉、酱焖红烧肉、五花肉炖笋干、爆炒肉片等,他光看着这些肉就忍不住直吞口水,再看了看价格,一荤一素的价格是三十五文、两荤一素是四十五文一份。
这个价格说贵不贵,说便宜也不便宜,按大家伙的工钱来说,花半天的工钱吃一顿饭,让人很肉痛,但他在陶家做了十来日的工,说的是一天一顿饭,但每天都供了他们三顿饭,光这一点他就觉得阮银珠将来卖饭食也不会很抠门,量上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去单独买一个肉菜,怎么也得二十五文以上,如今粮食不便宜、饭菜和肉一起三十文,也算不上很贵了。
赵叔公看着,陶湘笑道:“叔公,我们若是炖骨头或者炖了肉有汤,也会给大家送的,但不一定是每日做,所以也不打算收钱了,便没有写在里面。”
听陶湘这么说,赵叔公笑了笑,这肉汤骨头汤里也有油水,依着阮银珠的手艺,那汤必定也是好喝的,卖个二三文一碗,恐怕都有很多人买了就着烧饼吃一顿,若是还给他们送,那也是很不错了。
心下是这么想,但嘴上还是问道:“阮娘子,这价格……不能再便宜一些了?”
论哭穷谈价格,阮银珠也是熟手,听赵叔公这么说,阮银珠便笑道:“叔公也知道现在粮食贵,菜价肉价也不算便宜,我们昨日在家左算右算,卖这个价格也就是能让我赚个糊口的工钱。”
赵叔公闻言笑了笑,这做饭食也不容易,论赚钱他们木匠做桌椅柜子又比厨娘做饭食赚多了,他道:“那成,阮娘子稍侯一会儿,我去问问大家伙,都谁要,给娘子一个总数。”
赵叔公话落起身出了门,半晌后回来,带来了三十六份,赵叔公道:“这三十六份是我院里和木材铺里的,我能将钱收起来一次性给阮娘子,但隔壁还有不少人,他们没看到饭菜,有些犹豫,娘子到时候可以多带点饭菜来,闻到味儿了,他们肯定会买的。”
阮银珠笑着点头,靠吃食吸引食客,这点信心她还是有的。
“明日阮娘子先送一顿,我们差不多是巳时末吃午饭。”
得了时间和数量,阮银珠和陶湘没多留,赶着回家了。
在这儿开门做买卖,还得去官府登记铺面,上次那花婶子还在说落户时候来找她,但脱籍时候顺带办好了落户,陶湘这还没找过她呢,这开食铺得登记入行会,这会儿的行会与宋朝的行会不同,并非是商人自行组织,而是官府安排,登记的目的主要是为了差役,日后可能衙门、 国子监、会试、祭祀等有大型活动,官府便会寻铺行里的铺子来做。
没有登记入铺行,算是黑店,可能会被五城兵马司贴封条,禁止营业。
既然明日要送饭菜了,陶湘觉得保险起见,下午还是去把铺子登记好,万一被人举报出去还没开业就遭到刁难,那就得不偿失了。
回去的路上陶湘便和阮银珠说道:“娘给咱们小食铺想个名字吧?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就去衙门登记。”
阮银珠听到这话恍然回神,她道:“差点就忘记了,咱们还没有去衙门入册。”
陶湘笑道:“我记着呢,一会儿我们去寻卖我宅子的牙人花婶子,请她带我们去衙门入册。”
见陶湘都有安排,阮银珠笑道:“幸好有你在,咱们这小食铺不到半个月就要开张了。”
看着阮银珠的神色,陶湘笑道:“娘先别想幸好有我,这开张后你可就要忙起来了,就我这样的,只能给你洗个菜,切菜都切不好。”
阮银珠道:“我要真忙不过来,咱们就请个伙计,你来给我洗菜那叫什么,大材小用。”
“咱们一家人肯定互相帮忙,待生意稳定了,需要请伙计咱们再请,现在姑姑在家,祖母也在,大家一起帮忙吧。”
陶湘说完,阮银珠道:“说起来有个事儿,我还得问问你,咱们家这个赚了钱如何安排?”
就阮银珠问的这个问题,陶湘还没想过,她反问道:“娘你怎么想?以往家中的钱不都是放到你这边来管的?”
阮银珠道:“以往大家各自当差,差事也算轻便,把钱全放我这里是为了这个家过得更好,日后开这个小食铺,肯定会辛苦很多,咱不说你祖母他们,就是你姑姑,她帮我的活肯定比较多,不给她些钱肯定是不合适的,而且开饭馆的钱是大家一起的,不是娘一个人的。”
陶湘点了点头,寻思道:“那不然就按之前交的钱,分个数,算是各自的投入,年底刨除各种本钱,大家各按比分钱,就不按每个人了,你和爹一份、祖父祖母一份,姑姑一份。”
阮银珠闻言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个事儿我回头和大家伙说说,湘姐儿你帮我做个账目,分成四份。”
陶湘微微挑眉,阮银珠道:“小江和小海我还得供他们俩念书,不给他们,但你得拿一份。”
“我还有?”陶湘笑问道,阮银珠道:“你如何没有?铺面是你的,你又出了主意,说给你赁钱那生分了,但咱们这食铺开起来,你也是出钱出力的。”
阮银珠这个人,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她从不忽视每一个人的付出,也不会把别人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陶湘笑道:“娘晓得我的,我是财迷,娘若是分我,那我可不会客气的。”
阮银珠道:“我才没跟你客气,你得空算算看如何分。”
“没问题,我晚些时候就给娘算好,咱们现在去买一下锅碗瓢盆,顺便去肉铺里让掌柜的给留点肉,娘要什么位置的肉,早点定下来。”
阮银珠点头,母女二人忙得似陀螺,跟掌柜说了留肉后,又去买锅碗瓢盆,买完这些才去隔壁定酱醋和干货,既是邻居又要的量大,价格上还算合适。
陆氏和陶竹也把柴禾炭火买回来了,都堆到了屋子内。
陶竹她们先回来一会儿,饭已经蒸上了,阮银珠备菜炒菜,没多大会儿饭蒸下来时,菜也炒好了。
吃过午饭后,陶湘带着阮银珠去找了官牙行的花婶子,花婶子瞧见陶湘来,热情道:“哎哟,陶姑娘!许久未见了!”
陶湘笑道:“花婶子好,我们准备在新宅子那边开个食铺,要麻烦您带我们跑一趟衙门,做登记入册。”
“没问题,附籍可是要一起弄?”
陶湘道:“附籍已经弄好了,之前一个婶子帮了忙,我便没来麻烦婶子。”
听到这话花婶子笑道:“附籍弄好的话,铺行入册容易得很,一会儿就能弄好。”
这花婶子是常办这些事儿的,要给官员多少钱打点她熟悉,带着陶湘她们拿着红契和户籍贴去了县衙,给了打点的钱,又交了门摊钞,登记入册,入的是炒锅行,拿了门摊钞的回执小票后,花婶子还带着她们去见了行头,又塞了点钱,行头也没刁难,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前来检查了灶台,确定她们没有私自搭房子乱盖,又叮嘱门口摆摊不能占道,污水不可倒在街面去等等。
这算是检查了消防,又要求管理好周边环境,不过没有收取环境保护费,门摊钞没几个钱,包括打点的钱花了近五百文,陶湘还能接受。
一切准备妥当,陶湘去买了个牌匾回来,她手写了食铺的名字,不过明日不算是正式开张营业,牌匾也没急着挂。
忙碌了一天,晚饭后大家都坐在院里歇息,陶湘则是去算了账,把日后如何分钱的细则写好。
因为大家不一定都干活,陶湘还是定下了干活的人应该领点月银,每个月领,没干活的就不领,至于分钱,年终时算完账,留出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来继续营业用,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分再分成十份,阮银珠主做,她和陶槐树拿四份、祖父祖母拿两份、陶竹拿两份、她拿两份。
陶湘琢磨好后,写了个细则给阮银珠,陶湘道:“工钱娘来定吧。”
阮银珠点了点头。
她把分钱的事儿和陆氏还有陶竹说了,陆氏忙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需要分什么钱?”
阮银珠道:“以前咱们都有月钱,为了这个家,大家都把钱交到了我这里,这会儿咱们要自己做了,各自手里也还是要有点钱的嘛,我和湘姐儿商量了一下,若是在铺子里帮忙做活了,那就算月钱,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发,分钱的话就到年底,账由湘姐儿算,算完后留两成做本钱,剩下的八成拿来分成十成,爹娘拿两成,我和槐树拿四成,竹姐儿拿两成,湘姐儿拿两成。”
听到这个分法,陆氏连连摆手:“我和你爹拿两成做什么?你爹现在还有月钱,我们也用不到什么钱,不拿。”
阮银珠笑道:“娘这话说的,哪有什么用不到钱的说法?我开这个小食铺,用的是我们家之前攒的钱,每个人都有份,所以都得分,湘姐儿的月钱虽然没交给我,但铺子是湘姐儿买的,她又出了诸多主意,所以我觉得她该拿一份,至于小江和小海,他们俩还得念书,花销就要不少,就先不给他们分了。”
陶江和陶海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陶竹对此有些惊讶,以前她交的月钱并不算多,主要是她的月钱没阮银珠她们的多,这铺子阮银珠做厨娘,她可能除了打杂也帮不上什么忙,赚钱了竟还给她分两成的钱吗?
“大嫂,我也有吗?”
阮银珠笑道:“当然有!”话落阮银珠又说道:“对了,有个事儿得问问你,跟不跟我一起做?”
陶竹笑道:“做!大嫂喊我我怎么不做?”
阮银珠道:“那嫂子给你发月钱。”
“不用不用,一家人说什么月钱?”陶竹摆手道。
陶湘笑道:“姑姑,你不趁机找我娘多定点月钱,还不要?一家人不也有想买蜜枣吃的时候。”
此话出来,大家一哄而笑。
明日还要起来买菜做饭,事情说定大家就赶紧洗漱睡觉。
次日晨钟还没响,阮银珠便爬起来去称米泡,糙米和粟米四六分,四成的糙米六成的粟米,分成两盆泡着。
她刚把米泡上,陶湘和陶竹她们都纷纷起床了。
虽然不是正式开张,但这是第一笔赚钱的单子,大家还是很重视的。
陶湘和陶竹跟着阮银珠去拿肉和菜,陆氏带着陶海他们在家生火煮粥,做早饭。
虽然送给赵叔公她们的只有三十六份,但阮银珠还是决定做八十份,这样出三十六份还剩下三十多份,应该是能够卖完的。
阮银珠买了三十斤的五花肉,又买了两担菘菜,今日的肉菜就做糟菜炖肉、素菜就做炒菘菜。
带着肉和菜回来,粥已经煮得差不多了,吃过饭后,大家伙洗菜切肉,乐呵呵地开始忙起来了。
一个灶火蒸饭,一个灶火炖肉。
阮银珠做的糟菜肉,那猪皮她都是刷了蜜炸出来的,炸出金黄模样,再炖煮出来时,那猪皮脆爽还会浸满汤汁,极其入味下饭。
肉还没出锅,左邻右舍便都闻到香味了,门口路过的客人皆频频往屋内看,甚至隔壁买酱醋的客人都在探听,酱里的老太太笑道:“隔壁新搬来的邻居在做饭,她家过些日子就开食铺了,大家伙可以来尝尝,我这每日闻着香气都迷迷糊糊的。”
听着老太太这话,大家笑道:“闻着是真的香,不知道何时开张?”
老太太道:“估摸着过了四五日?还没听说嘞。”
肉快出锅,阮银珠迅速炒菘菜,虽是素菜,但她还是切了点五花肉进去跟着一起炒,爆炒溜出来的菘菜,白绿相间还油汪汪的,还没什么水,一看就很考究厨子对火候的掌控。
炒好的肉和菜迅速装入桶中,至于饭,她们直接把甑子带走,阮银珠喊了个骡车,陶竹和陶湘跟着去帮忙,三人匆匆忙忙就去了。
此时的赵叔公,一边干活一边频频往外看。
大家伙也好奇得紧,这让叔公赞不绝口的厨艺,到底是何等好吃?
确定吃饭的等着,昨日纠结不定的,现在也好奇得紧。
这会儿都聚集在赵叔公家院门口,想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