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二合一 她还想开个
听陶湘说能送上门, 吕掌柜笑道:“那我们先把钱给你。”
陶竹在旁边看着,她想着若是阮银珠在这儿,可能阮银珠便会客气说不急,一会儿再给什么的, 但陶湘没有, 她笑眯眯地看着吕掌柜掏了钱出来, 她才开口道:“那就谢谢婶子给我们捧场,两个肉我就收四十五文。”
陶湘没客气说慢慢给,反而直接报价收钱了, 吕掌柜带头给,大家也没说什么, 麻利儿的付了钱。
送走她们后,陶湘去厨房里找阮银珠,陶竹也急忙跟上, 她和陶湘说道:“我以为你要说一会儿送肉去再收钱呢?”
陶湘看了一眼陶竹,笑道:“咱们是做买卖的, 除非对方说她没带钱一会儿过去拿,那是偶尔一次两次,咱们怎么能做把钱往外推的事儿?”
“是是是,道理都懂,这不是怕她们觉得不近人情吗?”
“便宜了五文钱又送上门, 这不就是我给她们的人情了吗?”
陶湘话落,陶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陶湘看着她说道:“别人有难处开口,我们帮了忙这是人情,别人没开口你主动上赶着,就是纵容别人露出人性之恶, 你说都是邻居,倘若现在不给钱,一会儿送去她说不方便,明天一起,你是站在那儿要还是等明天?明天再送她又说后天?钱还要不要了?”
陶竹连连点头,“有道理。”
“而且讲人情的时候也要让人知道咱们的原则,这样关系才能处得长久。”
陶竹点了点头,她虽是比陶湘年长几岁,但在钱的事情上抹不开面子,其实这个家里,除了阮银珠,这几个大人都是谈钱抹不开面子的人,阮银珠不是,但她性子爽快一些,所以也会说以后慢慢给。
做买卖客气可以,但是把属于自己的钱往外推这种习惯,一点都不好。
俩人说着话进了厨房,陶湘和阮银珠说道:“娘,吕掌柜她们来买肉,钱我已经收了,一会儿你炒好后先各盛四碗,我给她们送过去。”
阮银珠点了点头道:“那我给她们多装一点点。”陶湘笑道:“也不用多太多,我都给她们便宜了五文钱,两份肉收了四十五文。”
“好欸。”
阮银珠做得快,不到酉时肉和菜都出锅了,陶竹和陆氏前往赵叔公家那边送饭。
陶湘把隔壁几家的肉盛了送过去,她先送了其他几家,最后才给邸店的贺掌柜送去。
贺掌柜的丈夫也在,她接过碗后便喊丈夫拿去换碗,陶湘还在门口等着。
她打量着陶湘问道:“听花婶子说你会算账,是个账房,还不知道你未婚夫和你爹爹他们是做什么的嘞?”
陶湘闻言笑道:“我未婚夫做的活计,就是给人抄抄写写,他们的活计杂得很,一时半会儿还和婶子的说不清。”
陶湘话落,贺掌柜的丈夫把碗拿回来了,陶湘回头看了一眼自家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多号人了,她忙道:“改日得空再与婶子细说,我得先回去帮忙了。”
贺掌柜见陶家食肆门口确实聚了人,她道:“去吧去吧,多谢啊。”
“婶子莫客气。”陶湘说完便迅速回了家,她进屋时,纪朝正在收钱发号牌。
陶湘本以为,晚上因为宵禁时辰,恐怕没多少人来吃,没曾想来了不少,还有一些人带着碗来的,买了碗肉放在竹篮里拎着就走了。
陶湘细心地瞧见了这人竹篮里还买了烧饼。
这烧饼前面的街上就有人卖,小的两文一个,大的三文一个,可能是因为宵禁的缘故,陶湘发现不少人过来买菜,但是不买饭,手里都带着烧饼。
一直到戌时还有来去匆匆的行人,路过门口便问道:“菜现在能打了就走了吗?”
“能的能的,您请进。”
陶湘忙把人招呼进来,直接带到里面去看菜 ,看中后陶湘直接报了价格,她这边收钱,阮银珠那边打菜,一点也不耽搁时间。
为了赶在宵禁前归家,这些人买上菜之后疾步匆匆地就走了。
晚上没少卖多少,但买了带走的多,在铺子里吃的人少一些,晚上洗的碗筷都少了许多。
但再少也有上百个,今晚陶槐树他们留在家中,所以他们在洗,陶湘想着明后日若是还有这么多,得把她们累死!恐怕还是要先找俩临时工帮忙。
吃过晚饭后,天已经黑了。
陶湘把今日收到的钱全部拎回院内,一堆铜板都是没有整理的,家中的几个男人还在井边洗碗,陶湘领着阮银珠和陆氏还有陶竹在屋内坐着数钱。
今日客人多,阮银珠炒菜抡勺抡得胳膊都酸了,但这会儿担着陶湘扛进来的这些铜板,她又觉得好像不累了,迅速拿了麻绳来,一串一千个铜板,得数出来串好。
四人一边串钱一边说话,陶竹笑道:“咱们能日日都有这么些钱吗?”
这话出来,陆氏和阮银珠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陶湘,陶湘笑道:“这个数撑上四五日,然后减半吧。”
“四五日就要减半了吗?”陆氏有些不舍地问道。
瞧着祖母的神色,陶湘道:“祖母,我们的目标,每日能赚个两三贯就很不错了。”说完她笑道:“咱们现在有宅子住着,也不需要赁房,只要一些饭食日常开销,剩下的钱都能攒起来,一天两贯一个月咱们都有几十贯,咱们花销十贯应该是足够了吧?剩下的都能攒起来!是很大一笔钱了。”
听着陶湘算账,阮银珠道:“就吃饭咱要是花掉十贯钱那才是骇人。”
陶湘没忍住笑了笑,她看向旁边的阮银珠说道:“娘,咱们是不是该做冬衣了?”
做新衣裳这个话题,陶竹也很喜欢,听到陶湘这话,她迅速抬眸看向阮银珠。
阮银珠瞧着她俩的眼神,笑道:“做。”她说着看向陆氏道:“娘,你得空去买一下棉花,给他们五个一人做一身。”
陆氏点头,随后问道:“你不做一身?”
阮银珠摇头道:“我那些都是能穿的,她们是长高了,之前的那些衣裳小了不好看,我的先不用做。”
陆氏笑着点了点头。
四个人数钱,数了近一个时辰才数完,今日的总营收包括外送出去的,竟然有十贯零五百五十八,外送的是两贯多,相当于铺子今日卖掉了八贯多的。
这个数超出了陶湘的预估,阮银珠和陆氏她们更是惊喜,虽然累,但是每日能赚这么多,她们以前想都不敢想!
陶湘看着阮银珠笑道:“娘,赶紧把钱收起来吧。”
“咱们今日这么多人,还忙得手忙脚乱的,明日爹和祖父他们还上值去了,得先把活计分配一下,不然根本干不完。”
听陶湘这话,大家伙都纷纷看向了她。
陶湘道:“明日送饭菜,祖母带着小海去,她收钱你打饭。”
被突然点名的陶海愣了一瞬,随后便乐起来了,收钱这种事儿,他就很喜欢了。
“姑姑在家中帮我一起招呼客人。”陶湘说。
话落陶湘才说道:“若是明日客人还多,那我就在门口放个牌子,咱们先临时找个洗碗的伙计。”
说完陶湘寻思了片刻看向阮银珠,“娘考虑一下日后定哪一个肉铺的,要些什么位置,让铺子掌柜的给送一下,还有萝卜菘菜谁家地里还多,能送到什么时候,这些也都可以定下来了。”
“好,明日得送你爹爹他们过去,我后日定。”
对于陶湘说的,阮银珠没什么意见,都依着陶湘来。
陶槐树看着阮银珠说道:“明日忙你就不用送我们了,省得耽搁时辰,我们赁辆骡车过去。”
“我送你们去,从那边顺路就把菜和肉买了拉回来了,耽搁不到什么。”
主要是这会儿天亮得晚,那么早去赁车也麻烦,自家里有骡车,赶着去就是了。
数完钱说好事儿,已经快亥时末了,大家麻利儿洗漱回屋睡觉,陶湘和纪朝坐在火盆旁边说话。
主要是那个粮食的事儿,家里开饭馆,现在外面粮食贵,她囤的比较多,准备先用那个粮食。
陶湘道:“娘说按市价给我。”
纪朝点了点头笑道:“如今用到,那粮食也算是囤中了。”说完他又问道:“那这粮食是不是得陆陆续续地继续囤一些?”
陶湘点头,“按说是这样,但今年这天景,还能买到吗?”
“庄子上的那些庄头,即便粮食再欠收,他们也会私藏一些的,只不过现在陆陆续续买的话,肯定没有那会儿便宜,但不管怎么说都会比粮铺里便宜一些的。”纪朝说道:“还需要的话我联系人继续买。”
陶湘问道:“会不会太耽搁你的事儿?”
纪朝闻言抬眸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陶湘嘻嘻一笑,随后道:“那你记得给人家点好处,钱我来出。”
“这些我会打点,你不用操心。”
陶湘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们都在就好了,爹和祖父可以帮忙,我就可以去忙我的事儿了,现在还得先帮娘把这个小饭馆做起来。”说完还没等纪朝说话,她便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小饭馆的利润年底分钱,爹娘占了四成,我们、祖父祖母还有姑姑,各占两成,生意好的话我们应该能分不少。”
听着陶湘这话,纪朝心情很好,不过不是因为可以分钱,而是陶湘说的我们,单独的指他和她。
依着陶湘的性子,以前是想脱籍,现在脱籍出来了又更喜欢赚钱,她好像对爱情没什么兴趣的样子,纪朝告诉自己日久生情,他们名义上还是定了亲的,顺其自然就挺好,但陶湘这么说时,还是不受控制地欣喜。
“我瞧着今日的生意,日后你们估计忙不过来,可以多找几个伙计,分担一下。”
陶湘点了点头,她道:“明日我就在门口贴个告示,至少要先找俩洗碗的人,这么多碗等客人散了再洗根本来不及。”
“嗯,日后姑姑跟着叔母一起做这个饭馆?”纪朝问。
陶湘点头,纪朝道:“那她是要学厨艺,还是管前面的收钱和招呼客人?如果她管前面,那你还得给娘找一个帮厨,洗菜切菜之类的。”
她和纪朝坐着聊了聊家中的事儿,又听纪朝说了说侯府里的事儿,不知不觉地就聊到了丑时。
但可能是有些日子没见了,俩人都默契地想多陪对方一会儿,谁也没说去睡觉。
纪朝问道:“你饿不饿?”
陶湘摸了摸肚子笑道:“是能吃……就是瘦不下去让我苦恼。”
纪朝起身笑道:“冬天不减肥,等夏天再说吧,那吃葱油拌面?”
听到葱油拌面,陶湘又来劲儿了,她直点头。
纪朝起身舀水来烧上,再去和面揉面,陶湘问道:“我去洗点葱?”
“不用沾手,等会儿我弄。”
入冬了,夜里本就冷,那大葱更是凉,纪朝没让她弄她就没弄了,擀了面条出来煮上,纪朝才去洗葱切蒜,陶湘道:“过两日买点索面回来放着,吃宵夜方便点,要是你不在,我肯定饿死也不会起来做了吃的。”
纪朝闻言笑了笑,说道:“索面好买,我现在好馋辣椒。”
提到辣椒,陶湘道:“我也馋,我还想吃老干妈拌面、剁椒拌面!”
说着俩人都不约而同地吞了吞口水,太馋了却吃不到,俩人没有办法,只能商量着复刻这葱油拌面,最后还炸了花椒油拌进去,至少可以吃点麻味!
俩人吃饱又歇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屋睡觉。
此时的春晖院里,今晚是竹青值夜,主仆二人躺在一张床上说悄悄话。
石冬蕊好奇陶湘的生活,竹青也没有欺骗隐瞒石冬蕊,把今日见到的一切都如实告知了,不过隐瞒了陶湘那欲言又止的劝说。
石冬蕊听完后叹息了一声,随后道:“其实湘姐儿在我院里这些年,还是不开心的吧?”
她的语气不乏有些失落,竹青弯了弯唇道:“我觉得不是。”
石冬蕊眉梢微挑,翻个身面对着竹青问道:“不是?”
“嗯,我觉得湘姐儿是当奴婢不开心,相反的,她来到春晖院有了姑娘,反而是开心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石冬蕊呢喃道。
竹青抿了抿唇,沉默道:“姑娘,咱们府中很管事儿都会让儿子去私塾启蒙,为的是日后谋得更好的差事,但我今日去听湘姐儿说,陶江和陶海还要继续念书,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想日后去考秀才的,若是她们没脱籍,那做奴婢是不能考的。”
听到这话,石冬蕊的眉头缓缓地蹙起,她问道:“那他们做过奴婢,日后还能考吗?”
竹青摇了摇头,“我没细问湘姐儿,应该日后也需要想法子吧。”
石冬蕊抿了抿嘴唇,半晌才说道:“湘姐儿跟我说,她希望自己是个寻常百姓,能与我平等地做朋友,其实我并不是很懂她话中的意思,我一直觉得我待大家很好的。”
竹青沉默着,她不否认石冬蕊待大家好,可在这里,在这个府中、在春晖院里,石冬蕊是大小姐,她们是奴婢,这不是谁如何对待谁的问题,是她们的身契属于石家,她们是主家的物件。
这种话说出来可能会伤到石冬蕊的心,竹青没有去戳穿,她只道:“日后姑娘得空,亲自去寻湘姐儿吧,我觉得她现在应该会和姑娘说更多心里话。”
“会吗?”石冬蕊问道。
竹青笑道:“会的,不过她应该会惊喜得冲过来狠狠抱住姑娘,姑娘得有个心理准备,别被她扑倒了。”
石冬蕊想到了陶湘的模样,噗嗤地笑出了声,“她今日抱你了?”
“嗯,我还在发呆呢,她飞奔过来,我毫无准备连退几步差点就摔倒了!”
石冬蕊笑道:“那我过几日得偷偷去看一看她。”
这一晚上,竹青和石冬蕊说了很多话,说到了半夜才睡过去,说太晚了,竹青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就这样和石冬蕊挤了一晚上。
次日晨钟响时,竹青她们还在睡梦中,陶湘亦是,但阮银珠和陆氏都爬起来了。
阮银珠急着送他们回侯府,大家都没来得及在家中吃早饭,临走时阮银珠和陆氏说道:“娘,菜和肉我一会儿买了带回来,你和湘姐儿说不用去买,早饭看看他们醒来想吃什么,去外面买吧。”
“晓得了,你路上慢些。”
天没亮她们就出发了,街面上没人,骡车跑得还快一些,半个多时辰就把人送到了侯府,她赶车回来时候顺带去菜场买了肉和菜,回到铺子里时,刚到辰时中。
阮银珠把饭蒸上,一家子急急忙忙地动了起来。
可能是吃过的人回去说了,还没到巳时中,便有人进门询问是否可以吃了?
陶湘笑道:“我们巳时中开始卖,您稍等一会儿,很快就好了。”
人落座后,陶竹给人倒了水,是茶水,不过茶放的不多,因为这个时候的茶叶是稀罕物,不可能每个人上门都拎上一壶茶。
陶竹刚倒了茶水,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几个人,陶竹招呼落座又倒了水,都是面生的人,陶湘拿着价签上前介绍,才和昨日还是一样的,他们就是想着怕有回头客,总不至于回来吃昨日的,结果没吃到,那会非常的影响心情。
陶湘介绍完之后在旁边跟人唠起来了,谈笑间才知道,他们是被邻居说得好奇了,这才来的,人还说了自己的邻居吃了些什么,陶湘一听就笑道:“那照着他的来一份?”
得了客人应下,陶湘直接当场收钱发号牌了,大家拿着号牌一边喝水一边等。
为了让客人放心等,陶湘还扯着嗓子催阮银珠,见她主动这样,客人还道:“不急不急,我们能等,就是听说你们昨日人特别多,晚了怕卖完了我们才来早一些的。”
陶湘笑道:“其实现在也快可以吃午饭了,就是我们刚开,都是早上起来现去集市买的肉和菜,图个新鲜,这才定了巳时中开卖。”
众人听到这话,环顾了一下这间小铺子,虽然小,但打扫得很干净,再看看陶湘,衣裳鞋子都干净整齐,一看掌柜家是个爱干净的人家,顿时间心情都要好上几分。
阮银珠炒好后先把要送走的饭和菜装好让陆氏和陶海送去,这才和陶湘说可以开了。
众人拿着号牌去前面打饭菜,阮银珠带着面罩,头发挽着还用布巾绑着,看着利索又干净。
里面的客人陶竹帮忙招呼着,陶湘拎着锣鼓又在门口吆喝了两声,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小铺子里人满为患,陶竹还把陶江也喊出来帮着招呼客人。
卖完午餐,陶湘第一件事儿,就是在外面贴了一个告示,找两个洗碗的妇人,一个月五六百文月钱,供吃供住!
告示是贴了,但很多普通人不识字,陶湘想了想拎着锣鼓在门口吆喝喊,总算是喊来了俩四十多岁的妇人,就住在他们后面的胡同里,离得也近。
听到离得近,这也是好事儿,陶湘道:“因为我们晚食也卖,快宵禁了才关门,你们收拾完回家的话恐怕来不及,但如果大头都在宵禁前洗完了,那你们轮流,一个回家一个收尾,这样也可以。”
二人闻言有些欣喜,迭声应下,陶湘道:“那我们签一个工契,月钱每个月月底那天发放,三餐你们跟我们一起吃,我们吃啥你们吃啥。”
既是签契,那陶湘肯定要看她们的户贴,看了才知道二人都是跟着儿子一家来的京里,俩人的儿子一个是仓大使,一个是司狱,专门看管囚犯。
说起来俩人的儿子都是官了,只是这芝麻大点的官,她们在京中屋子要赁钱,吃饭买菜要钱,平日里有个头疼发热也要钱,就儿子拿的那点俸禄糊口都难,听着是好听了,可在这京中谋生得有钱,好听也没用。
去外面找活计,女红这些来钱慢,重活她们不太能做,而且儿子俸禄虽然不够养家,但还不能抛头露面,说是丢了体面。
洗碗这事儿,躲在后院里做,也不会被看到,六百文的月钱还供三顿饭,她们其实在京中看了很多活计,除了零工有一天没一天,按月做的大多是三四百文,还不供吃住。
二人今日只是出来随便逛逛,没曾想六百文一出来,俩人都不受控制地跑进来了。
“小东家放心,我们在家也常做饭的,洗洗涮涮都熟的,肯定能做好。”
陶湘点了点头说道:“暂时每个月有两日的歇息,得你们俩轮流歇,一个歇时另一个得在。”
事情说定,陶湘自己拟的契书,签了字按了手印,今日俩人就正式上工。
陶湘以为,她们这生意过个三四天就会砍半了,没曾想并不是这样,客流是少了一些,但是来了一些特殊的人群……在这边养老的太监,还有一些似乎是大户人家出来采买的奴仆,甚至还有一些官差,也成了常客,两荤一素的那个套餐卖得很好。
这个情况,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冬月初六,陶江和陶海念书去了,这送饭菜的事儿只剩下陆氏,她询问了陶竹,陶竹更喜欢收钱和招呼客人,陶湘又找了一个帮厨,一个年轻活计,这人平日里可以跟着陆氏前去送饭菜,阮银珠那儿也有个帮着切菜烧火的,小食肆正在有条不紊地营业着。
陶湘平日里帮忙家里记记账,大多时候在忙着做自己的花簪,又跑了几趟衙门,她想开一个账房办事处,但顺天府至今还无人办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