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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炮灰小寡妇 第57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周度,能不能把宁宁还给我?

画青回 · 穿越小说 · 406 KB · 2026-09-19 19:45:05

第57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周度,能不能把宁宁还给我?

  小院里漆黑无比,乌云罩顶,更是看不见丁点星光。

  姜宁几乎整个人埋在贺征怀里,两只柔软的手臂用力抱着男人肩颈,生怕对方一个松手她掉下去,虽然她没看见蛇,可能想象到那种冰凉的软体动物缠绕人的脚踝往上爬时的惊悚和恐惧。

  不由得,她抱的更紧了。

  只是,那抱着她的一双手臂好像松了些。

  姜宁吓了一跳,双腿收紧:“别……别放下我。”

  呜呜呜。

  我怕蛇啊!

  谁知道那蛇有没有爬过来。

  贺征又抱紧了一瞬,纵使舍不得,但他必须要放手。

  他听见了远处的脚步声,正往这边过来。

  深更半夜的跑步声,除了周度,不太可能是别人。

  宁宁好骗,可周度不好骗。

  大冬天鲜少有蛇出来,若让周度知道他抱着宁宁,且还是以蛇的借口,难保周度不会怀疑他对宁宁的心思,到时周度肯定会带着宁宁搬走,那以后他想见宁宁的机会便少之又少。

  贺征忍住想含住唇边温热的耳尖,只过分的让自己唇齿间的热息吐在女人耳尖上。

  他低声道:“没事了,蛇已经走了。”

  姜宁不相信:“真的?”

  贺征不舍道:“真的,不骗你。”

  姜宁处于紧张害怕的情绪里,没听出男人说话时,带了些哄慰的语气。

  紧跟着,又听男人说:“周度好像回来了。”

  姜宁一听,身子下意识绷紧了几分。

  贺征带着她转过身,抱着她的手臂不舍得收紧了几分,随后不得已放开她。

  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这么抱着宁宁。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带着宁宁离开这里。

  可他知道,这些只是空想。

  在姜宁刚从贺征怀里下来的那一刻,奔跑的脚步声停在院外,院门也从外面推开了,贺征适时的往后退了两步,与姜宁拉开一截距离,掀眸看向从院外进来的周度。

  周度一进门就看见黑漆漆的院里站着贺征和姜宁。

  他一怔,视线越过贺征,看向姜宁:“媳妇,你还没睡吗?”

  一看见周度,姜宁便朝他跑了过去,然后一下子跳在他身上,看着突如其来扑过来的姜宁,周度脸上盛满了喜悦的笑,长臂一捞就将自己媳妇抱了个满怀,手掌托在她屁*股.下掂了掂,另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低头看她:“怎么了?”

  姜宁没敢跟周度说刚才因为害怕蛇跳到了贺征身上。

  她只小声说了句:“刚才上厕所好像碰见蛇了,我害怕。”

  周度瞥了眼院里,黄泥地空无一物。

  于是拍了拍她脊背:“别怕,蛇不见了,估计是快下雨了,蛇有感应就跑出来想换个栖息地。”

  贺征紧抿着薄唇,看着姜宁依赖的扑在周度怀里,看着周度大手托着姜宁的屁股,他呼吸寸寸的疼,寸寸刮着肺腑,疼的胸口都是涨的,实在看不下去,别开头看向别处,眼皮下压着的眼睛都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

  明明上一世宁宁依赖的人是他。

  明明这一世他有机会的,可被自己的大意硬生生错过了。

  周度始终抱着姜宁没放手,他抬头看了眼院里的贺征:“贺征,你还没睡?”

  贺征:“我一般睡得晚。”

  周度没再多问。

  这点他们都知道。

  他们三个没一个是早睡的。

  “轰隆——”

  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的黑夜,紧跟着一道闪电割裂了漆黑的夜空,拉出一道长长的亮光。

  姜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吓了一跳。

  周度抱紧她,在她耳边说:“没事,只是打雷。”

  他对贺征道:“我们先回屋了。”

  贺征掀眸,视线在姜宁身上落下几秒,颔首:“嗯。”

  等两人进屋,贺征抬头看了眼雷电交加的夜空,他在院里站了很久,久到周度的屋里传来清晰的渍水声。

  他知道,周度又在亲宁宁。

  他实在待不下去,转身出了院门。

  电闪雷鸣后,没多久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姜宁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周度从外面进来,男人关上屋门,在屋里冲了个凉后才上床,一进被窝就将她抱到怀里,姜宁自然的将自己蜷缩进他怀里,大冷天被这么个暖炉抱着,多惬意呀。

  可惜。

  就是再惬意她都想回家。

  屋外面大雨如瀑,砸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的响。

  姜宁没多会就睡着了。

  周度隐约听见外面的动静,动作极轻的抽出手臂,轻轻掀开被子下床出去。

  他打开门,看到贺征在大雨中给黄泥地上铺砖。

  老太太那边已经铺好了,他现在在铺这边。

  周度二话不说去拿多余的砖跟他一起铺砖,两人冒着大雨,一小会的功夫就铺出了几条路,周度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了眼站在屋檐下安静的望着雨幕的贺征,手肘捣了下他手臂:“你小子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从你昏迷醒来后就不太对劲,动不动就出神发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方不方便跟我说说?”

  贺征转头看了眼周度。

  周度扬眉:“嗯?说说呗,说不定兄弟能帮到你。”

  贺征薄唇动了动。

  他想说,能不能把宁宁还给他。

  最终,他别开眼:“没事。”

  周度:……

  大冷天的,两人浑身湿透,好似不觉得冷似的,站在屋檐下沉默不言。

  贺征吐了口热气,说了句:“还能看见你,真好。”

  周度看了眼他,好笑道:“这话说的,我还以为我死了,你再也看不见我了呢。”

  话锋一转,他拍了拍贺征肩膀:“兄弟,你没事真好。”

  贺征默了默,没再说话。

  这场雨下了一晚上,第二天姜宁起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家属院被雨水浸湿的泥泞不堪,加上今天格外的冷,路上也没几个人,姜宁吃过午饭,在屋里烤了一会火,实在觉得无聊,打算去一趟供销社买点图画簿画画,既然现在回不去,总不能每天这么百无聊赖的待下去,她都怕把自己待废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在家画个连环画投到报社试一试。

  万一被报社选上了呢?

  她从小到大的爱好就是画画,要是在回不去的情况下能在这个年代继续发展画画,对她来说也算一种安慰。

  姜宁给老太太说了声要去供销社的事。

  老太太忙道:“你等下,奶奶陪你一起去。”

  姜宁笑道:“奶奶,不用,路上不好走,我一个人快去快回,去供销社的路我也认识,没事的。”

  老太太还是不太放心,多叮嘱了几句,让她走路看着点,别滑到,别摔着。

  姜宁心窝暖暖的:“我知道了。”

  和老太太说完,姜宁便转身出了院门。

  结婚的第二天,周度就把身上的钱票和存折全部交给她了,他的这笔钱在六十年代来说,可谓是一笔巨款了,姜宁也不知道这个年代图画簿多少钱一本,就拿了五块钱,然后踩着泥泞的黄泥地去了供销社。

  现在天还是冷的,有些坑洼的地方积的雨水都凝结成冰了。

  姜宁小心避开那些坑洼泥泞,去供销社要经过一截林荫小道,走在里面,寒风灌在身上,冷的刺骨,姜宁打了个哆嗦,等跑到供销社的时候,后脊梁都是冰的。

  这天可太冷了。

  她搓了搓手,朝手心哈了口热气。

  方晓丽和霍晴看见姜宁过来,笑着打招呼。

  姜宁笑眼弯弯的过去和她们聊了几句。

  方晓丽双手托腮,问道:“姜嫂子,你要买啥?”

  姜宁道:“想买几本图画簿。”

  方晓丽眼睛一亮:“姜嫂子会画画?!”

  姜宁笑了下:“会点,我从小自己学着画的。”

  霍晴:“那姜嫂子会画人像吗?”

  姜宁点头:“会点。”

  这一下让方晓丽也激动起来,两人问能不能帮她们画一张画像。

  姜宁答应下来。

  买了三本图画簿,用牛皮纸包起来,姜宁和霍晴她们又聊了几句就走了。

  她在供销社待的时间有点长,这会出来,天已经有点麻麻黑了。

  估摸着再有一会周度也该回来了。

  姜宁刚跑到林荫小道,忽地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突兀的响起,吓了姜宁一跳,以至于她回头看向身后时,左脚腕一下子踩空陷在泥坑里,脚腕也‘嘎巴’一声扭了一下,顿时脚踝处剧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疼的姜宁一屁股就要坐在地上。

  一只大手极快的托住她手臂稳住她身形。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脚崴了?”

  姜宁疼的脑门都冒了一层冷汗。

  大哥,你自己不会看吗?

  没崴脚我能那么疼吗?

  姜宁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贺征注意到姜宁疼得厉害,只觉心也跟着疼起来。

  他作势要抱她,可手臂刚穿过她膝弯便顿住了。

  这一世他不是她丈夫,而她是别人的媳妇,如果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抱回去,肯定会影响她名声,贺征收回手,抓住姜宁手腕绕到她身前蹲下,将人轻松拉到背上背起她。

  姜宁就这么趴在贺征背上,在男人起身时,她的视线也被拉出一个高度。

  好家伙。

  原来这就是高个子的视角?

  姜宁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背。

  她特别不自在,但脚崴的疼让她忘记了现在尴尬的处境,只有一阵阵钻心的疼从脚踝传来,背着她的男人走的很快,低声对她说:“嫂子忍一忍,快到家了,到家我帮你揉揉脚,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宁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嗯”了声,没再说话。

  这会天麻麻黑,路上偶尔有路过的军嫂,看到贺征背着姜宁时,都不禁露出了几分诧异和八卦的眼神,正好黄月芳从别人家串门出来,也看见了这一幕,忙跑过去问:“这是咋了?咋还背上姜宁了?”

  贺征解释:“嫂子脚扭了,走不了路。”

  姜宁也道:“我去供销社买图画簿,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崴了脚,还好碰见贺征。”

  黄月芳看了眼姜宁糊满眼泪的脸蛋,可见是疼坏了:“那快点把人背回去看看,别伤到骨头了。”

  贺征“嗯”了声就走了。

  回到贺家,老太太得知姜宁崴了脚,忙去给她打热水。

  贺征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姜宁背到了自己屋里,将人放在他床上,蹲在她脚熟练的去脱她鞋袜,只是手刚碰到她左脚时,床边的女人疼的叫了一声,那一声软软的,娇娇的,听得贺征心口泛起细密的心疼,他还是狠心握住她左脚,声音温柔极了:“宁宁,你忍一忍,我先帮你检查有没有伤到骨头。”

  姜宁疼的头皮发麻,以至于压根没注意听贺征叫她什么。

  她双手死死揪着床沿的褥面,单薄的脊背绷成一张弯弓,两条腿也抖地厉害。

  太疼了。

  感觉脚踝骨头都要断了。

  她从小到大基本没崴过脚,只是偶尔轻轻歪一下缓一会就好了。

  谁能想到,一朝穿书,竟然崴这么厉害。

  贺征将姜宁左脚捧在掌心,试探的帮她揉按,姜宁疼的哼声一声声刺入贺征耳膜,老太太烧水的功夫也听见了,跑进来就见姜宁疼的额头都冒了不少汗。

  她握住姜宁的手,让贺征帮她揉按。

  “咋样,有没有伤到骨头?”

  老太太揪心的问。

  贺征也出了一头汗:“没有,伤到筋了,我帮嫂子揉一揉就好。”

  在部队伤筋动骨是常有的事,他们大都会一些揉按脚踝的手法。

  老太太待了一会就赶紧走了,锅里还烧着水。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屋里亮着暖黄的灯,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女人脚边,将她小巧的左脚捧在怀里,细心的揉按,听见姜宁哼声渐小,贺征掀眸痴痴的看了眼脸颊上糊满泪水的姜宁,轻声问道:“是不是好多了?”

  姜宁轻轻点头。

  已经没那么疼了。

  刚才帮她按的那一会是真疼。

  感觉都快要她半条命了。

  贺征盯着这张他日日能看见却亲近不了的脸蛋。

  本该是他的宁宁。

  可现在和他生疏的保持着距离。

  这间屋子原本是他和宁宁的婚房,可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

  如今宁宁进来了,坐在他床上,却不是以他妻子的身份。

  他想宁宁。

  想的发疯。

  每每夜里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发出的任何细微的声音,都让他嫉妒的发疯。

  原本揉按姜宁脚踝的手,慢慢地,缓缓地,往上移去。

  指腹掠过她脚踝,往绵软的小腿肚去……

  而他的身躯,也朝姜宁倾去。

  这个姿势,几乎将姜宁的脚深深的埋在他怀里。

  他逐渐逼近她。

  嘴里呢喃了句。

  “宁宁……”

  门帘忽地从外面掀开,冷风灌入的瞬间,连同周度急促的呼吸声也一并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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