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周度&姜宁&贺征:他凭什么一来就抢走宁宁!
屋里的两人听见声音,同时转头看向屋门口的方向。
贺征的指肚停在女人脚踝之上,没再往上。
但他掌心依旧抱着女人白皙的脚丫。
他只是看了眼周度便平静的收回视线,语气更是平静极了:“嫂子脚崴了,我在帮她揉脚,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扭到筋了。”
一句话解释了两人当下的处境。
姜宁这会已经缓过那股剧烈的疼痛了,可漂亮的杏眸里依旧氤氲着潮湿水气。
周度看到姜宁眼底的泪和小脸上淌过的泪痕,只觉的心疼的厉害。
回来的路上他听别人说了。
他媳妇脚崴了,被贺征背回去了。
他一路跑回来的,本来要去他和宁宁的屋子,却听见贺征屋里传出宁宁似哭似泣的声音。
他一着急便掀开门帘看里面的情况,紧跟着就看见姜宁坐在床边,贺征蹲在她脚边,双手捧着她左脚,看着自己好兄弟的手指印在自己媳妇的脚踝上,即使知道他出于好心在帮自己媳妇揉脚,可周度心里还是不得劲。
尤其他媳妇的左脚,几乎埋在自己好兄弟怀里。
“周度……”
姜宁叫他。
声音软软的,还带着几分哭腔。
捧着姜宁脚丫的贺征身躯蓦地僵了一瞬,那轻柔的按在脚踝的五指根根绷紧,却掌控着力道,没让自己伤到宁宁。刚才他哄她,为她揉脚,她除了疼,除了哭,就一直咬着下嘴唇没叫过他一声,现在周度来了,她却叫周度的名字。
贺征承认此刻的自己,嫉妒周度到快要疯了!
凭什么他一来就抢走了他的宁宁?
嫁给他的是姜宁,可和他过日子的是他的宁宁啊。
贺征敛下眸,眼皮下极力遏制着痛苦、嫉妒、不甘。
周度放下门帘,几步上前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上,双手捧起姜宁脸蛋,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颊上的湿意,温声问道:“感觉这会怎么样?还疼的厉害吗?”
姜宁摇头:“贺征帮我捏了一会,好多了,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一张一合的唇缝,周度没忍着,也有点故意为之的心态,低头当着贺征的面亲了下姜宁唇瓣,舌也顺势溜进她唇缝里,勾着她的舌尖舔了下。
姜宁一下子僵直了脊背。
自己丈夫捧着她脸亲,还是当着他好兄弟的面,而她的脚还被他好兄弟握在掌心。
上下皆被两个不同的男人占据。
姜宁身上霎时间起了一层羞耻的鸡皮疙瘩。
贺征压着心头不断涌起的愤怒情绪,才能让自己得以平静的出声:“周度,你要亲回你屋里亲,别在我这碍事,嫂子的脚你还管不管了?”
听见贺征语气无常,周度心口的那股不得劲才下去。
他松开姜宁:“我媳妇我肯定管啊。”
他揉了揉姜宁脸颊:“媳妇,我给你看看脚。”
说完蹲下身从贺征手里轻轻握住姜宁的小腿移到自己怀里,他单膝跪地,将媳妇的脚如同贺征刚才那样尽数埋在自己怀里,似乎想让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尽数除去贺征留在她脚踝上的气息。
他试探的按了按,听姜宁“嘶”了一声。
贺征站在一旁,皱了下眉:“我已经帮嫂子捏好了,等会给嫂子用冰毛巾敷一敷,不过嫂子的脚歪的厉害,要连着按三天,三天后才能热敷。”
周度:“我知道。”
这些常事在部队里也经常用到。
周度起身抱起姜宁,朝贺征感谢的扬了扬下巴:“谢了,等休息了请你喝酒。”
贺征垂着眼,没看对面两人,他怕自己的目光会不受控制的被宁宁吸引,怕周度看出异常,会带着宁宁离开贺家:“不用跟我客气,忙你的去。”
周度笑了下:“走了。”
他抱着姜宁回到屋里,将姜宁放到床上,然后单膝跪在床沿上,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左脚仔细看了看,脚踝处明显红肿的厉害,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泛起了轰,不过在她脚背和脚踝后房能看见几道红色指印。
他知道,那是贺征帮她捏脚留下的印记。
虽然知道周度帮姜宁捏脚是出于好心。
可他心里还是不得劲。
周度抹了把自己的脸,心里骂自己不是个东西。
好兄弟好心帮忙,他倒好,对人家不得劲。
“媳妇,对不起。”
周度心里不是滋味,媳妇崴了脚,他却不在跟前。
姜宁摇了摇头:“没事……”
话刚说完,却见周度忽地弯下腰背,轻轻抬起她的脚,在她脚背上亲了下。
姜宁下意识的蜷起脚趾,脚背也绷直了,因为这个动作,她疼的“嘶”了声,周度捧住她脚丫,温声道:“别动,我去拿冰毛巾帮你冷敷一会。”
老太太在灶房里刚倒好热水,见贺征进来,她问:“宁宁脚咋样了?”
贺征:“好点了。”
见奶奶端着热水要去姜宁屋里,他伸手接过:“奶奶,嫂子的脚这三天不能泡热水,得先冷敷。”
老太太闻言,只得作罢。
不过这大冷天的,要是冷敷,该多冷啊?
周度出了一趟,再进来时,手里拿了个浸了冰水的毛巾。
他坐在床边,看了眼自家漂亮的小媳妇和纤细脆弱的脚踝,伸手握住她小腿,提醒道:“媳妇,毛巾挺冰的,你忍一下。”
姜宁点了点头:“好。”
冰敷她知道,估摸着和冰袋温度差不多。
之前她发烧,悦悦就用冰袋帮她退烧,冰袋放在额头时,冰冰的,好在上面包了薄薄的毛巾,不至于冰的渗骨。
在周度将冰毛巾敷在红肿的脚踝时,姜宁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冰的抖了一下,周度安抚的捏了捏她小腿上的软肉,又倾身在她唇上啄了下:“没事,一会就好了。”
姜宁:……
她身子往后靠了靠,秀眉轻蹙,看着他:“你能不能别总是亲我。”
周度眉峰一扬:“我媳妇我还亲不成了?”
又夸张的做了个心痛的表情:“没天理了。”
姜宁:……
周度怎么能这么演呢!
她没好气的用手打了下他:“我是说,你能不能不要当着外人的面亲我。”
听她管贺征叫‘外面’的人,周度心情颇好的应了声:“好,我听媳妇的。”
站在院里的贺征,也听见了姜宁那句话。
对她来说,他现在是个外人。
可之前宁宁说过,他说她是在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无人能比。
现在呢,对她来说,最亲近的人,是不是周度?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手心到手指依旧印着女人脚踝和小腿肚柔软的余热。
和前世一样,他每晚帮她揉按小腿,双脚。
他熟悉宁宁的身体,自认为比周度更要熟悉。
他知道宁宁愉悦时是什么表情。
知道她想却又不好意思开口时,是怎样的羞涩。
更知道宁宁的……
深度。
前世,他心里时常会有一个念头。
周度可曾到过那个位置。
但在得知宁宁并非姜宁时,他再没想过这个事。
可这一世,与周度同床共枕的是宁宁,不是姜宁。
听着屋里周度和宁宁的打情骂俏,贺征只觉得煎熬无比。
他多希望这是一场噩梦,一觉醒来,梦就结束了,宁宁还是他的。
屋里面。
周度帮姜宁冷敷完,才问:“媳妇,我听说你去供销社了?”
姜宁:“嗯,我去买图画簿。”
周度眉峰一挑:“你想画画?”
姜宁犹豫了下:“嗯。”
周度应该不了解原主,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只和周度见过两面就结婚了,所以,对原主是不是会画画,或者从小喜不喜欢画画的这个事应该不清楚吧?
果然,周度问:“我媳妇还会画画?”
姜宁笑了下:“当然了。”
然后又落寞的低下头,语气里充满了悲伤:“我娘在的时候,我就很喜欢画画,没事就在地上写写画画,从我娘走后,我就没画过了,每天都在家里干活,也没时间画了。”
周度呼吸一紧,上前抱住姜宁,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后颈:“没事,以后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想画多少画多少,图画簿不够了,我给你买回来。”
姜宁小脸埋在周度怀里,忽然间觉得,穿到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倒霉。
至少原主嫁的这个男人真的不错。
会疼人,还会照顾人。
姜宁崴脚的这两天基本都在床上躺着,方晓丽和霍晴还有黄月芳她们来看她。
她反正没事,就给方晓丽和霍晴一人画了一张画。
方建成和方建业看见方晓丽的画像,也哭哭啼啼的想要,黄月芳没法子,领着两个孩子跑过来找姜宁,想让她给俩孩子也画两张,姜宁笑道:“没问题。”
她画画很快,且画的传神,没多会就画完了。
方建成和方建业拿着各自的画像,笑嘻嘻的跑出去了。
黄月芳从口袋抓了一把饴糖放在桌上,姜宁不收,被黄月芳强硬留下。
她问:“你脚咋样了?”
姜宁笑道:“周度连着两天帮我捏了捏脚,好多了,现在下地走路都不跛了。”
又过了几天,姜宁的脚好的差不多了。
为了感谢贺征上次帮了她,姜宁决定给贺征和奶奶坐一桌饭菜感谢他们。
不过她不知道贺征和奶奶有什么忌口。
于是在这天晚上,贺征和周度刚到家,姜宁坐在院里,便问句:“贺征,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吗?”
一瞬间,贺征和周度洗脸的动作皆是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