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周度&姜宁&贺征:她不是周度的,是我的
贺征声音嘶哑的厉害,还带着醉意,周度没听清。
他转身走到床边,低头看他:“你说什么?”
贺征闭上眼,松开了攥着周度手臂的手,随后将小臂压在眉眼上:“没什么。”
周度:……
他帮贺征拽了下被子:“你小子现在酒量是真差,两三杯就倒了,以后还得多练练。”
贺征没说话。
周度转身离开,走之前帮他熄了屋里的灯,顺带关上了屋门。
六点钟有电影,贺征醉了就没去,周度帮忙把锅碗洗干净,带着老太太和姜宁去了西边训练场,一道去的还有方晓丽和霍晴,霍行原本没打算去,硬是被霍晴拉着,两人走在几个女孩身后聊着团里的事,霍行问了句:“贺征没来?”
周度笑道:“那小子喝多了。”
霍行眉峰一挑:“他喝了几斤?”
周度:“就九两。”
霍行:……
他说:“他酒量不至于这么差,是不是心里有事?”
周度:“不清楚,不过从他上次昏迷醒来之后,我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
霍行眉峰微蹙:“怎么说?”
周度:“经常一个人坐在那出神,有时候叫他好几声都不回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西边训练场时已经人山人海了,好在黄月芳早早到了训练场占了前面的位置,她站在板凳上朝姜宁她们招手:“孟婶子,晓丽,姜宁,这边这边,快过来。”
周度搂住姜宁肩臂,将人护在怀里走进去。
霍行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被周度护在怀里的姜宁。
他敛眸,心里忽地想起一件事。
上次他去训练场找贺征说拉练的事,邹文跑过来说起训练的事,顺便提了句从供销社过来时在路上碰见周度媳妇了,紧跟着贺征便说有事要忙就先走了,之后的事他也听说了,周度媳妇在回家属院的路上脚崴了,正好碰见贺征,将她背回去了。
霍行眼皮猛地一跳。
贺征这家伙,心里偷藏的事该不会是……喜欢周度媳妇吧?
不对。
这小子应该不至于。
那是周度媳妇,他应该不至于对自己兄弟的媳妇动心思。
或许是他想多了,那天纯属巧合而已。
姜宁和方晓丽她们挨着坐着,最边上是周度,男人高大的身躯将她与另一旁的人隔开,晚上冷,寒气上浮,姜宁看着看着,忽然间冷的打了个哆嗦,没等她搓搓手臂缓解一下,下一刻就有一件带有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姜宁低头看了眼军绿色外套,转头就见周度身上只剩下一件薄毛衣。
她忙道:“你别给我衣服,你自己穿着。”
说着就要脱外套,被男人大手按住两只腕子止住,男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脑袋,笑道:“我身子骨硬,不冷。”
随即又凑到姜宁耳边低笑道:“再怎么样也不能让我媳妇冻着,冻坏了我心疼。”
姜宁咬了咬下唇,心里扬起一抹暖意。
她避开男人灼.热的呼吸,小声说了句:“油嘴滑舌。”
周度笑道:“我媳妇喜欢就好。”
方晓丽察觉到这边的动静,看了一眼后,往姜宁耳边凑了下,小声说了句:“姜嫂子,周大哥对你真好,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周大哥对媳妇这么好的对象。”
姜宁想到书里面方晓丽的结局,到结尾,方晓丽也没结婚,而方家只剩下她和方团长两人。
这一次她穿过来了,她会想办法改变黄婶子和两个孩子的死亡结局,只要黄婶子不出事,方晓丽就不会走上书里的结局,她也会遇到一个对她很好的对象。
电影看到一半,周度被领导叫走了,说是有要紧事让他去一趟团里。
周度临走前捏了捏姜宁藏在衣服的小手:“媳妇,我得去趟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你看完电影就和奶奶先回去,不用等我,我忙完就回家找你。”
姜宁:“你把衣服穿上。”
她作势要给周度衣服,再一次被男人止住了:“你穿着,我没事。”
说罢起身,和叫他的人一道走了。
黄月芳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霍行,问道:“霍行,周度忙啥去了?”
霍行:“应该是营里有事。”
等电影结束已经八点了,好多人冷的直打哆嗦,但心里却热乎的很。
姜宁正要搬起板凳,手里的板凳却先一步被一只骨节修长的大手搬走了。
她一愣,抬头就看见站在对面的霍行。
霍行冲她点了下头,言简意赅道:“周大哥走之前让我帮嫂子搬下板凳。”
姜宁没想到周度这么细心,连这一点都为她考虑到了。
只是,她怎么好意让别人帮她。
再说了,板凳也不重。
“不用,我自己可以搬。”
姜宁正要伸手,不料男人已经直起身,还顺带搬走了奶奶和霍晴的板凳。
他说:“没事,正好我们顺路。”
姜宁:……
好吧。
回去的路上特别黑,不过好在很多人拿着手电筒,倒不显得太黑。
霍晴和老太太也拿了个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等到了家门口,霍行让霍晴先回家,他将板凳搬到贺家,临走前对站在院里的姜宁说:“嫂子,方便出来一下吗?我有件事想单独问一下嫂子。”
姜宁懵了一下:“好。”
她跟着霍行走出院门,巷子里黑漆漆的,路上的人也寥寥无几。
她听霍行问:“嫂子没来随军之前,和贺征认识吗?”
姜宁一怔,摇头:“不认识。”
她顿了下,又问:“怎么问我这个?”
霍行视线在对面女人身上停顿了几秒,随即客气的笑了下:“没事,就随口问问,嫂子,天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姜宁:……
她“哦”了声。
霍行抬眸瞥了眼小院里中间那扇屋门。
但愿是他想错了。
希望贺征不是对周度媳妇动了心思。
不然到时候他和周度兄弟做不成不说,他自己心里还不好受。
姜宁关上院门,和从厕所出来的奶奶聊了几句。
奶奶揉了揉腰说:“我先回屋睡了。”
姜宁笑了下:“嗯。”
她去井边洗了个手,回去前在经过贺征屋门时,转头看了一眼。
男人屋门应该关着,门上垂着帘子,不过窗帘没拉,但屋里漆黑的什么也看不见,想来贺征已经睡着,姜宁放轻脚步,刚走到最后一间的屋门口准备推门时,隔壁屋里突然传来“碰”的一声。
是闷响。
好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姜宁眼皮一跳。
该不会是贺征喝醉酒睡得不省人事滚下床了吧?
她要不要进去看看?
现在天还这么冷,尤其晚上冷的渗骨。
如果贺征真的滚下床,那在地上睡一晚上不得着凉感冒了?
要不……还是去看一下吧?
姜宁转身走到贺征屋门前,她犹豫了一会,终是掀开门帘,然后轻轻叩门。
“贺征?”
里面寂静无声。
姜宁又试探的叫了声:“贺征,你醒了吗?”
依旧无人应答。
姜宁秀眉微蹙,难不成睡死过去了?
她小声道:“我……进来了?”
依旧无声。
姜宁试探的推了下屋门,门应声而开,在她放下帘子的瞬间,借着月色照进来的细微亮光看到了蜷缩在地上的贺征,平日里高大峻拔的一个人,此刻竟然显出几分孤零零的可怜,姜宁不敢犹豫,连灯都忘了开,摸着黑跑过去想要扶起贺征。
可男人太重了。
她根本扶不动。
姜宁摇了摇贺征手臂:“贺征,你醒醒,别睡在地上,容易着凉。”
黑暗中的男人黑眸眯起一条缝,透过缝隙贪婪的窥视着蹲在他面前,柔声试图叫醒他的女人,她一声接一声的贺征,好似上一世那样,天天在他耳边唤他。
贺征。
贺征……
那声音近在咫尺,人儿也是上一世的。
唯一不同的,这一世她不是他的妻子。
贺征贪恋这一刻独属于他的姜宁,贪恋女人叫着他的名字,更贪恋那双细软的小手推搡着他手臂。
那柔软的力道,轻软的声音,无一不在侵蚀着贺征仅存不多的理智。
他好想好想……
好想抱她。
亲她。
想占有她。
和上一世一样,让宁宁全身心都属于他自己。
宁宁还是担心他的不是吗?
不然怎么会在听见他故意摔下床制造出动静后,进来关心他?
宁宁心里是有他的,对吗?
在姜宁再一次试图拽起贺征时,男人便顺着她的力道起身。
夜里太黑,姜宁看不清贺征的脸,她将贺征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咬着下唇费力将他放在床上,正要离开时,那搭在她肩侧的五指突然紧扣,下一瞬,姜宁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拉拽的扑到男人健硕有力的身上,半边小脸也砸在了男人绷紧的胸膛上。
好.硬。
硌.的她脸疼。
大晚上她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趴在未婚男人身上,还是她丈夫的兄弟,这事要是传出去,两人的名声都得毁了,姜宁吓得就要起身,可没等她起身,腰上便缠来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她,带着她猛地翻过身。
姜宁惊呼一声,心也在噗.噗狂跳。
“贺征——”
“你,你醒醒,是我,我是姜宁,是周度的媳妇。”
姜宁推了推贺征肩膀,可男人身形高大沉重,她压根推不动。
她慌得想哭。
正不知所措时,一只手猛地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她头顶摁住。
漆黑的夜里,男人两指捏住她两颊软肉,迫她抬起下巴。
她感觉到对方喷.薄在她鼻息间的热息。
滚.烫的。
带着酒香。
他听见男人低语了几句。
“不是周度的。”
“是我的。”
“宁宁……”
没等姜宁回过味来,男人便吻上她的唇。
那滑溜的,带着酒香的舌钻进她唇缝,姜宁睁大了眼睛,挣扎的身子也顷刻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