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周度&姜宁&贺征:贺征:宁宁,是我……
不对!
这不对!
什么不是周度,是他的?
姜宁听得稀里糊涂,两片唇被迫张开,承受着贺征的肆意搅.弄。
终于,禁锢着她两只手腕的大手松开了她。
她呜咽着搡他。
可高大峻拔的男人对她来说太过沉重,她使尽全力也撼不动他分毫。
姜宁想挣脱。
可也无济于事。
她两颊被男人强有力的指骨捏着,根本没有摇头挣脱的余地。
姜宁感觉自己腮帮子都酸麻了。
不止如此。
连舌根都是麻的。
姜宁视线里除了湿乎乎的眼泪,便是男人紧闭的双眼。
倏然间,她惊恐的睁大了眼。
不要——
她在心里呐喊。
可依旧阻挡不了。
那宽大的掌心,罩住了潮湿温热。
姜宁瞬间打了个激灵,男人的唇移到她耳边,含住她耳尖,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醉着。
他说:“宁宁,你动.情了。”
姜宁不知道贺征为什么叫她宁宁。
她想到贺征之前说他也有个朋友叫宁宁。
他该不会把她当成那个宁宁了吧?
她明明记得这本书是无cp男主,男主哪来喜欢的人?还是跟她同名同姓?
没等姜宁想明白,耳边忽地再次响起贺征的声音。
“宁宁。”
“我好想好想你……”
“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那罩住湿热之地的掌心。
像是入了无人之境。
熟练的找到了归属之地。
姜宁腰肢瞬间绷紧,下巴也高高仰起。
陌生的,属于外人入侵的恐惧让姜宁头皮发麻,脊背发颤。
一想到正在对她为所欲为的男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好兄弟,姜宁更觉得惊恐和羞耻。
强烈的背德感和谴责让她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男人的膝盖骨卡在她两膝.间。
她无法并拢。
“宁宁。”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
“你看,你多喜欢我?”
姜宁被‘欺负’的意识模糊,在惊恐和羞耻间,聚满在眼眶里的泪也滚落下来。
终于——
在男人放肆的骨指离开的一瞬间,姜宁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
她没想到,这一次她终于推开他了。
她不敢犹豫,也不敢多待,踉跄的爬起来差点跌下去,被男人捞住腰肢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姜宁双脚一落地,更不敢犹豫,再一次推开他,软着双腿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贺征屋子。
外面天寒地冻,冷风吹在身上,冷的姜宁打了个哆嗦。
她跑回隔壁,颤着双手关上屋门,上了门闩,这才颤着双腿走到床边跌坐下去。
可刚一坐下,便感觉到了冰凉的湿意……
姜宁又羞又燥,又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丈夫的好友欺负了。
他究竟是故意的,还是喝醉酒后把她认错了成了另一个姜宁?
姜宁思前想后都觉得肯定是贺征认错了。
可就算是他认错了,这种事也发生了。
在空房子没下来之前,她都要在贺家住下去,以后和贺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该怎么办?
姜宁不知道。
而且这种事她也不敢让周度知道。
若是周度知道,只怕他和贺征的关系会就此破裂。
姜宁想着想着,眼泪开始啪嗒啪嗒的掉。
她怎么那么倒霉呀。
穿到这个穷苦的年代不说,还遇到这种糟心事。
早知道她不进去扶贺征了,也不会有这些事,更不会让自己以后处境尴尬难堪。
湿凉的不适感让她实在坐不住,她忍者羞耻去清理那些痕迹。
夜里安静无比,隔着一道夯土墙,这边的贺征清晰的听见了那边的水声。
他知道宁宁在做什么。
在清洗。
男人坐在床边,眉眼里毫无醉意,以往笔直的脊背此刻微微塌陷着,手肘撑在腿上,搭在半空的手湿淋淋的,黄泥地上隐约看见一圈滴答的水渍。
都是宁宁的。
上一世,他会抱着她,亲自帮她喂水。
可这一世,宁宁对他避之不及。
他知道刚才的自己有多混账,卑鄙,无耻。
可他不后悔。
他想宁宁,想到骨头缝里都渗着疼。
不多时,周度从外面回来,他到井边洗了把脸,在经过贺征屋子时,掀起门帘准备进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谁知门帘一掀就瞧见屋门开着,贺征坐在床边闷头出神。
掀门帘的动静和出现在屋门口的周度都没能让贺征抬一下头。
屋里飘着一股酒气。
周度眉峰蹙了下,大步走进来:“你酒醒了?”
贺征没抬头,只冷淡的“嗯”了声。
周度坐在床边,于黑暗中瞥了眼边上的贺征问道:“说说吧,你到底怎么了?从你昏迷醒来后就一直不对劲。别跟我说没事,你有没有事我和霍行都看得出来。”
贺征依旧不语。
周度也不着急,就在边上等着。
许久,贺征低哑着嗓音说:“我喜欢一个人。”
周度猛然一怔,回过神握起拳头朝贺征肩上来了一下:“好小子,你藏得够深啊,我们仨儿天天待一起,都没发现你有喜欢的姑娘。说说呗,谁家姑娘?我和霍行给你做媒去。”
贺征声音嘶哑了许多:“她忘了我。”
周度眉峰一蹙:“谁啊?”
贺征没再继续。
周度可急坏了,问他:“我认识不?”
认识。
怎会不认识。
如果不是他,宁宁现在就是他的媳妇。
贺征闭嘴不言,周度急的直挠后脑勺。
他说:“你给我说说她是谁,你两咋认识的,她咋忘了你?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和霍行能想到办法让她想起你。”
贺征起身:“不用,我出去走走。”
说罢越过周度出了屋子。
周度:……
这小子装的够深啊。
他们天天待一起,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子喜欢上哪家姑娘了。
周度琢磨了一番也没琢磨出个名堂来,索性回屋去找自家媳妇。
只是,他手抬起放在门板上推了下,没推开。
媳妇把门从里面闩上了。
他轻轻叩门,低声道:“媳妇,开开门,我回来了。”
姜宁没睡着,只是整个人蒙在被子里,连呼吸都有些快透不过来了。
就在她有些昏昏欲睡时,屋门被敲响,紧跟着便传来周度的声音。
她拽下被子探出小脸大口喘了几声,小声道:“来了。”
姜宁掀开被子走下床,摸黑走到门边拉开门闩打开门,在男人进来想要伸手拉开等时,她一把握住他的手扑进他怀里,小脸埋在他怀里小声道:“不要开灯,我怕刺眼。”
贺征刚才吻的太凶了,她的嘴唇到现在还有些肿。
要是周度开灯,肯定能看出一些端倪。
她不想让周度发现,更不想让他和贺征之间的关系就此破碎。
毕竟贺征也不是故意的。
他或许只是将她当做了另一个姜宁。
想到此,姜宁抱得更紧,心里只有一个希望,但愿空院子能早早批下来。
怀里的人儿柔软,瘦小,扑在怀里的时候让周度心都快化了。
他难得见自己媳妇这么主动,当下就遂了她的意,抬手在她后颈揉了揉,笑道:“听媳妇的,我不开灯。”
男人弯下腰,一只手臂拢在姜宁臀下,轻松抱起她。
姜宁双手搭在男人肩上,心虚的将脸蛋埋在男人颈窝,生怕他看出什么。
周度闩上门闩,就着窗外投射进来的微弱亮光将姜宁放在床上,低头在她唇上顺势亲了下:“我去冲个凉,你先睡。”
唇瓣一夜之间被两个男人碰过,姜宁难堪极了。
在周度的唇离开后,她迅速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应了声:“好。”
屋门一开一关,随即黑暗的屋子里传来水声。
姜宁下意识咬住下唇,转过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被子蓦地被掀起,下一瞬,她后背靠到了一堵温热的胸膛,男人的唇挨在她耳边,吐出的热息尽数洒在她耳廓里。
姜宁一下子想到了刚才被贺征含.住的耳尖。
她被迫承接他的热息。
一幕幕让她的心剧烈的跳动,难堪羞耻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媳妇。”
周度抱紧她,唇移到了她颈窝。
姜宁强忍着对周度的愧疚,转过身寻到他的唇吻上。
她想,这样就算周度发现她唇瓣的红肿,也不会有所怀疑吧。
自责和愧疚让姜宁闭上眼,不敢去看黑暗中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
周度反守为攻,扣住姜宁后脑,寻了个空隙低笑道:“难得我媳妇这么主动,我要是不努力点,多对不起我媳妇。”
姜宁:……
屋里是黑的,窗帘也拉着。
稀薄的月光透进来后,也没剩下多少亮光。
姜宁半张小脸陷进枕巾里,手指死死攥着枕巾。
她不敢抬头,不看往下看。
只能睁着一双湿乎乎的眼睛无措的望着漆黑的房梁。
姜宁咬紧下唇,终是忍不住,大着胆子低头看了一眼。
原本平整的被子下拱出一个人形轮廓。
是周度。
他怕她冷,便用被子将她盖的严严实实。
而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屈跪在她膝间。
他的唇。
他的舌头。
包括他那只刚才试图想要开灯的手。
像是有序排队似的,一个接着一个的进门。
姜宁的羞耻心到达了顶点。
那个地方……
就在今晚不久之前,才被贺征进去过。
而现在,又换成了她丈夫。
在羞耻难堪和对丈夫的愧疚心到达顶点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袭遍全身。
“周度……”
姜宁仰起纤长柔软的颈子,无意识的叫了他一声。
男人低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媳妇。”
“我在呢。”
院子里,贺征推门而入。
几乎在他抬脚进门的那一刻便听见了黑夜中一道低低的喘.声。
是宁宁。
她和周度……
虽然那些声音在刻意放低。
即便周度在有意的克制,可他依旧听见了。
贺征攥紧拳头,抬眸瞥向那扇关着的屋门。
他心里忍不住的想。
宁宁在和周度同房时,心里可有想着他?
先前对宁宁做的事,他到现在仍记忆犹新。
他知道,宁宁没有把那件事告诉周度。
不然以周度的秉性,不会这么风平浪静。
贺征听着宁宁那一声声唤着周度名字的软音,再也待不下去,又转身离开了院子。
明明之前,宁宁张口闭口叫的人都是他。
每晚他都会执拗的问她,他是谁。
宁宁每一次都说,是他,是贺征。
可现在,她嘴里叫着的永远是周度的名字。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噩梦,他希望赶紧醒过来。
这一晚,贺征彻夜难眠。
姜宁本来也不困,到最后愣是被周度欺负的,没多会就睡得昏天暗地。
周度帮姜宁换了身干净衣服,抱着她,在她鼻尖亲了亲。
姜宁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饭好了才醒。
屋里还烧着火盆,暖盈盈的。
她从被窝爬起来时,周度已经把换洗的干净衣服放在枕头边,刚穿好周度就进来了,男人关上屋门,走过去蹲在床边帮她穿鞋,问道:“媳妇,你那难受吗?”
姜宁脸颊一红:“还好。”
昨晚周度跟疯了一样。
一遍又一遍。
她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周度把洗脸水都端进来了,姜宁洗漱后,被周度牵着走出屋门时,脚步忍不住顿了下,周度察觉到,回头看了眼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姜宁连忙摇头:“还好。”
她只是在想贺征在不在家。
要是出去碰见他,该怎么面对他?
算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姜宁走出院子,来到灶房时,只看到了奶奶,没看见贺征,当先就松了口气。
吃过饭的功夫,她听周度给奶奶说,贺征营里有事,他天不亮就走了。
贺征这一忙就是三天,连续三天姜宁都没看见他。
直到第四天晚上,姜宁出来上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就碰见从外面回来的贺征。
她脚步一顿,整个人僵硬的愣在原地不知做什么反应。
对面的贺征穿着春季单薄的军装外套,高大峻拔的身躯在夜里给姜宁一种强烈到极致的压迫感。姜宁忍不住后退两步,澄澈的杏眸此刻充满了戒备,谨慎的看着几步之外的男人。
她后退的脚步,戒备的目光,无一不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剐着贺征的血肉。
这三天他有意避着她。
就怕因为他在,她不自在。
他想,要不以后就一直避着吧。
可他忍不住,他想见她。
很想很想。
可真正见到她,在看到她对他避之不及时,连呼出的气息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贺征强压下心口的窒息的疼,让自己看起来平静无常。
他对她低声说:“嫂子,对不起。”
姜宁眼睫一颤,抿着唇瓣看贺征,没接话。
对方续道:“那晚的事我隐约有印象。”
姜宁脸颊倏然间升起羞耻的臊红,又听他言:“我以为是做梦,醒来后才知道是真的。嫂子,抱歉,我以为你是……”男人顿了下,又道:“是宁宁。”
听到‘宁宁’两个字,姜宁脊背下意识的颤了下。
她看向贺征的眼神有些不解和迷惑。
贺征的视线丝毫不避,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喜欢一个姑娘,她和嫂子同名同姓,声音也有几分相似,那晚嫂子来我屋里,我以为是她来了,才对嫂子做了那种过分的事。”
提到这事,姜宁的记忆再一次被拉回到三天前的晚上。
那里除了周度以外,被别人也进过一次。
虽然只是……
姜宁看了眼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掌,猛地别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别说了。”
她不敢看贺征:“我知道了,那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贺征看着脸颊到耳尖都红透的女人,忍住想靠近她的冲动,又说了句:“嫂子,抱歉。”
他不敢离她太接近。
不敢逼她,迫她。
他怕把宁宁逼急了,她会让周度带她离开。
要是那样,他以后再想见宁宁就难了。
姜宁忍住想立刻回屋里的冲动,忍着羞耻和难堪,小声问了句:“周度什么时候回来?”
贺征看着她:“应该快了。”
姜宁“哦”了声,指了下屋子:“我……我先回屋了。”
话落,头也不回的跑了。
她迅速关上屋门,又一把拉灭了屋里的灯,好像只有这样才有一点安全感。
姜宁钻到被窝里,等心情平复下来,不禁开始疑惑。
这本书的男主不是无cp的大男主吗?怎么还会有喜欢的人?而且还和她同名同姓?
姜宁……
这个世界和男主有关联的,有叫姜宁的吗?
姜宁仔细回忆那本书的内容,可无论怎么想,都很确认那本书里除了原主以外,再没有一个叫姜宁的角色。
难道这本书因为她的出现,出bug了?
不然,该怎么解释男主有喜欢的人?
除了这一点,姜宁实在想不到其它原因。
她现在倒有些好奇,那个姜宁是谁?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和她一样,都是穿书?
周度回来的时候姜宁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姜宁出去的时候看见了在院里劈柴的贺征。
四目相对,贺征平静的叫了声:“嫂子。”
姜宁不自在的移开眼,轻轻应了声。
一连几天,姜宁都不自在。
毕竟这种事,换做谁,谁能自在?
她也没问周度知不知道贺征喜欢的姑娘是谁,她压根不敢在周度面前提起贺征两个字,未开口她就先心虚了。
吃过早饭,霍行和霍晴来了贺家。
霍晴来找姜宁聊天,霍行和贺征他们一道去团里。
周度回了趟屋里,出来时对姜宁说:“媳妇,我去团里了。”
姜宁笑了下:“好。”
贺征掀眸,深黑的眸在姜宁那张笑语嫣然的小脸上掠过。
霍行几不可察的瞥了眼贺征。
前几天周度问了他一件事,问他,知不知道贺征喜欢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周度说,贺征喜欢一个姑娘,但那姑娘忘了他。
霍行不禁蹙眉。
他们每天都在团里,除了出任务不在一起,平日里谁的事都互相知道。
他怎么不知道贺征有喜欢的姑娘,对方还忘了他。
这个人应该不会是嫂子。
嫂子和周度结婚之前,并不认识贺征,两人也没见过面。
那会是谁?
贺征转身时,看到了霍行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探究,好奇,意味深长。
贺征:……
他冷漠的瞥了霍行一眼转身走了。
霍行和周度一道离开院门,两人一左一右跟在贺征两边,周度碰了下贺征手肘:“贺征,说说呗,那姑娘到底是谁?我和霍行琢磨好几天也没琢磨出个影来。”
霍行:“对,说一说,说不定我和周度能帮到你。”
贺征:“不用。”
霍行:……
周度:……
这小子拗起来,还真让人没法子。
姜宁这两天一直在赶她的连环画,她算了算时间,估摸着下个月,周度和贺征就该去执行任务了,到时候他们临走前,她一定要提醒他们,执行任务时一定要万分小心,尤其要小心突然袭来的子弹。
书里面,周度就是帮贺征挡了一颗子弹没了。
希望这一次她的到来能改变周度死亡的结局。
她可不想穿过来没多久就变成了寡妇。
自从上次和贺征说开,姜宁虽然看见贺征还别扭不自在,但好在不会刻意躲着他了。
这天,姜宁终于画完了连环画。
她拿着连环画去院里给奶奶看。
老太太接过图画簿翻开上面描画的生动的人,笑的脸上堆满了慈祥的褶子。
“宁宁画的可真好。”
“看看这张,这几个人笑的多欢。”
老太太一会的功夫就看完了一本连环画,合上图画簿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说:“你这要是投到报社,报社肯定会收。”
姜宁小脸一喜:“真的吗?”
她其实不太懂这个年代的连环画,怕自己画的小人图不被这个世界喜欢。
老太太笑道:“行不行,等你去市里把这本连环画交给报社就知道了。”
和老太太聊了一会,老太太要去灶房做饭,姜宁打算把连环画放到屋里后去帮老太太,只是刚起身,身后忽地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嫂子画完了?”
是贺征。
姜宁一转身就看见几乎挨着她的贺征,当即吓了一跳,手里的连环画也掉在地上。
贺征好似没看见她的慌张和无措与不自在,弯腰捡起地上的图画簿翻开看了看。
两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姜宁再一次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
她不禁往后退了两步,可身后是墙壁,她退无可退。
姜宁正想着怎么拿回图画簿找个借口开溜时,忽地听男人说:“嫂子画工还是那么好,不过我觉得嫂子的漫画更好看。”
姜宁一怔,猝然抬头看向贺征。
漫画?!!
他怎么知道她会画漫画?!
她从来没给任何人说过,就连周度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