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番外:贺征:宁宁,他喜欢你
昨天下了一场雨,今天格外凉快,姜宁坐在屋檐下画连环画,上一本连环画卖的特别好,以至于姜宁这个名字都出名了,前两天葛老师给她打电话,说葛老师想见见她。
姜宁知道葛老师。
在她的连环画没出售之前,葛老师的连环画卖的很不错。
姜宁画累了,抬起头捏了捏后颈,老太太抱着明明站在鸡窝前让他看鸡叨虫,明明现在七个月了,长了几颗小牙齿,吃的脸蛋都嘟嘟的,笑起来都能看见可爱的双下巴,他身上穿着的褂子是老太太一针一线为他缝制的,褂子有可爱的萌萌的小老虎。
明明的每一件衣服上面都有个可爱的小动物,都是来自老太太的爱。
抬头扭头见姜宁画完了,笑道:“累了吧,累了回屋躺一会,等会明明睡着了,奶奶去做午饭。”
姜宁笑道:“不累,等会我去做吧。”
“孟婶子,明天去赶集去不?”
正说着,黄月芳脑袋探出墙头,笑呵呵的问了声。
老太太:“去,明天咱们一道。”
然后扭头问姜宁:“宁宁,你去吗?”
姜宁摇头:“我看着明明,奶奶和黄婶子去吧。”
刚开始对集市是新鲜,新鲜劲过了就一点也不想去了,又挤又热。
等快到午饭的点时,姜宁让老太太看着明明,她去做饭,刚给锅里添了一瓢水,便听沉稳的脚步声踱步而来,没等姜宁回头,一睹温热的胸膛紧贴在她脊背,男人长臂横在身前搂住她的腰,将她用力的抱在怀里。
“宁宁。”
贺征将脸庞埋在姜宁颈侧,深深嗅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皂的味道。
男人身上都是汗,埋在她颈侧脸颊,沁着薄薄的汗渍。
姜宁感觉到了湿潮。
姜宁扭头看了眼贺征,视线里只有男人短利的黑发和冷峻的眉峰。
他的鼻唇尽数压在她颈侧软肉上。
“你怎么了?”
她感觉贺征情绪好似有点不对。
贺征沉默了许久。
他越发抱紧姜宁,高大健硕的体格将女人拥进怀里时,从身后根本看不到女人丁点影子,就连一片衣角都瞧不见。大夏天被这么一个大火炉抱着,姜宁的确有些热,那双纤细柔软的手指搭在男人遒劲结实的小臂上拍了拍:“我好热。”
贺征没松手:“晚上我给你烧水洗澡。”
姜宁:……
又听他言:“我伺候你,帮你洗。”
姜宁:……
她脸颊一红,骂了句:“不要脸。”
贺征低笑:“脸面和媳妇哪个更重要,我还是分得清。”
姜宁:……
不止不要脸,还油嘴滑舌。
感觉贺征的情绪这会有所好转,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贺征闭了闭眼,声音有些沉重:“我回来前接了个电话,是魏朝部队打来的。”
姜宁一怔:“他有事找你?”
贺征:“是陶平书打来的。”
他放开姜宁,将她转过来,双手用力扣住她双肩,随即弓下肩背,深黑的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宁宁,以后你不管去哪里都告诉我好不好?我就算再忙也会陪着你。”
姜宁点头:“好。”
她知道贺征担心她,怕她出事,怕她再回到那个世界。
思及此,她眼皮忽地一跳。
难道魏朝出事了?
果然,她听贺征说:“陶平书打来电话说,魏朝死在了边境抗战中,临死前拼着一口气给陶平书交代,让他给我转达几句话。”
姜宁看向贺征:“什么话?”
贺征喉结动了动:“他让我护好你,若是你出事,后果不是我能承受的。”
“宁宁。”
贺征用力抱紧她:“所以,以后不论你做什么,或者要去干什么,一定记得告诉我。”
他再一次将脸埋进姜宁颈侧,呼吸也粗重了许多:“宁宁,我不能没有你。”
一分一秒都不能。
他甚至连想一下都觉得心脏撕扯的疼。
他明白魏朝的意思。
他能猜出宁宁和姜宁之间的媒介,魏朝也猜出来了。
若是宁宁出事,很有可能会和那边的姜宁缓过来,也或许……还有更坏的可能。
魏朝在赌,赌他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到那边世界。
赌他能不能遇见那个姜宁。
姜宁伸出双手抱住男人劲瘦的腰,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手臂内侧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腰身上绷紧的肌肉,两人挨得太近了,布料贴着布料,她身上柔软单薄的布料完全阻挡不了男人腰上冷硬的皮带扣。
和另一个它一样。
带给她极强的压迫感。
她将脸贴在男人胸膛上,耳廓边是他震荡有力的心跳声。
她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以后无论我去哪里,去做什么,都会告诉你。”
“贺征,我不会离开你。”
“永远不会。”
这是她给贺征的承诺。
老太太抱着孩子正往灶房这边来,谁知道透过窗户看见自家孙子抱着孙媳妇亲嘴,明明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指过去,一下子被老太太捂住眼睛抱着走了。
这小征也真是的,幸好明明现在还小,大了看见还了得。
今天午饭和贺征和姜宁一起做的,知道姜宁过几天要去市里报社,贺征道:“那天我和别人调休,我陪你去。”
姜宁笑道:“好。”
去报社的前一天,姜宁终于完成了连环画。
第二天一早,贺征将姜宁的水壶和连环画放到小布兜里,将小布兜挂在自行车车头,带着姜宁离开家属院,等自行车出了军区,男人突然停下车,单脚支地,侧扭过身子,左手臂穿过姜宁后腰一用劲就把人抱到了身前。
姜宁:!!!
坐在后面的姜宁压根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屁股已经坐在了自行车前面的单杠上。
她没好气抬头看向正低头笑看着她的贺征,抬手毫不犹豫的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抱起之前能不能跟我说一声,吓我一跳!”
贺征在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上-含=吮了下,低笑道:“我下次注意。”
这会路上没人,军区又在身后很远。
贺征放肆的抱紧姜宁,将娇小的人往怀里使劲一压,手指*插*进她乌黑的头发里,加深了这个吻。
姜宁被迫仰起头,纤长的颈子拉出一道柔韧的弧度。
贺征吻如同他这个人,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几番回合下来,姜宁已经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男人的粗舌却并没放过她,在她唇腔里攻城掠夺。
两人唇齿间。
清晰可见透明涎-液。
等贺征的舌退出后,连带着拉出一丝光泽细丝。
姜宁脸颊酡红,不仅身上没劲,手指也软绵绵的没力气。
贺征喉结动了动,一手抱着她,一手握着自行车把手,在骑车前,又在她发顶亲了下。
等到了县城,贺征将自行车放在治安大队里面,正好又碰见了大队长。
大队长笑道:“贺副团长,嫂子。”
贺征:“我自行车在这放半天。”
大队长一摆手:“随便放,在我这绝对丢不了。”
姜宁和大队长也熟了些,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于是好奇的问:“你们要去黑市?”
大队长:“那倒不是,我们去挨家挨户的排查,看谁家藏着盲流,最近城里偷偷跑进来一批盲流,上头下了死文件,不把这些盲流找出来遣返回去,我们都没好日子过。”
“对了。”
大队长问:“记得市里的大通桥吗?”
贺征颔首:“嗯。”
大队长说:“你们走的时候尽量绕开那边,那边盲流最多,桥还窄,要是不小心被一大群盲流挤着推搡到桥底下,运气好摔断腿,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前两天大通桥那边就有几个盲流被挤下桥摔死了。”
姜宁一下子想到了黄月黄和两个孩子。
离开治安大队后,贺征轻轻握了握姜宁的手:“怎么了,吓到了?”
在大队长说完大通桥的事后,宁宁情绪便有点不太对劲。
他说:“没事,我们不走那边。”
姜宁摇了摇头:“我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