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堕落校花
“怎么了?”
原世宇回神, 发现自己把朋友的颜料盘碰倒了。
他捡起来,放回桌上,忽略心头毫无缘由的阴影, 道:“没事。”
周慕云坐在画架后,朝他的方向看了眼, 语气随意,“是吗, 你这个反应,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把烂摊子丢出去以后, 他真的没再关心展览的事了,周末就待在画室。
原世宇过来时, 还以为对方是来炫耀他和江绵和好了。
他手段频出,不就为了这件事吗。
见男生一进来,就把他的模特轰出去, 自己歪到沙发上补觉, 还有点无语。
等人醒来,才道,“昨天又没睡?”
除了这个,周慕云想不到别的理由。原世宇抓了抓自己睡乱的头发,“你还好意思说我?”
“谁有你和夏奇能……
提到夏奇,原世宇没再往下说,把手拿下来,仰躺了回去。
周慕云看热闹不嫌事大,“夏奇怎么了,他跑去跟你犯贱了?”
原世宇拿手背盖住眼,“你问我?他不是跟你关系更好吗。”
周慕云心说不是你先提的吗,有他什么事, 不过接话时,还是举起手,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因为你们的事,我都多久没跟他联络了。”
“他找你了?”
原世宇冷哼一声,“不知道,我把他拉黑了。”
就算有,他也不关心,他现在有更烦的事。
昨天看到他哥和江绵见面,回去就没控制住脾气。
其实现在想想,他们要是真有什么,之前就不会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了。
应该是这段时间在江绵那里受的气太多了,没憋住而已。
但被罚完这学期的零用,又在对方那里被嘲讽了一通后,原世宇就不这么想了。
这是他阴得的。
去俱乐部呆到第二天,白司机来接人时,才想起白萤上次病倒的事,虽然对方不让他们再见面,但出于某种迟来的愧疚心理作祟,原世宇还是多嘴问了句。
好在白司机似乎没想到别的方面,也有可能是观察了一段时间对他放心了,如实地回复了自己。
听说白萤的烧退了,还在断断续续咳嗽,原世宇面上没说什么,手机上却叫了个跑腿,让对方买点止咳药送到白家。
他不管白萤会不会丢掉那些药,反正自己是没那么过意不去了。
只是刚和家里吵过,因为他哥的话,连他妈的转账也退回去了,现在不想回家,就来了周慕云这里。
来的时候,天还是晴的,睡醒没多久,外面就下起瓢泼大雨了。
原世宇望了会儿雨幕,又把视线落到被自己捡起来的铲刀上,“你这间屋臭死了,闷得我头疼,我去外面走会儿。”
周慕云:?哪臭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来。
但听到对方要走,还是道:“外面在下雨,你出去干嘛?”
话音未落,就看到男生已经拿起外套,从沙发上起身,带上门离开了。
周慕云:……
行吧。
他耸耸肩,继续把精力集中到自己的画布上。
因为是打发时间的人物画,没了模特,就让保镖顶上。
他们家的保镖,行走都很板正,是专业的安保公司送过来的,但没有他想要的感觉,打了会儿草稿,最后全部擦掉了。
楼下,原世宇点开了女生的头像,编辑好内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还是点了发送。
发完消息,他像完成了一次长途跋涉,紧绷的脸色放松了些,手不自觉摸向自己的锁骨。
江绵看到这条消息,不管在做什么,应该都会立刻赶过来。
他今天其实该继续盯着她的,万一原世星又去见她,或者是夏奇呢。
但他莫名有种直觉,夏奇、他哥,都是他身边走得最近的人,也是莱帕斯特f4的顺位成员。
下一个,只剩下阿云了。
特地过来,见到对方还和平常一样和模特坐在画室里说笑,安心了点,周慕云肯定想不到,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敢在他这里睡着的。
原世宇握紧手机,闭上眼,把头靠到墙上,喃喃道:“江绵……”
屏幕亮起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间里,十分突兀。
手机的主人伸出指尖,正要够上,光芒便被另一只手按灭了下去。
挂满雨珠的落地窗另一边,潮热的水雾,扑到窗面,又倏忽散开。
抵触和追逐的幅度都很小,能够活动的范围也很逼仄,仿佛一场无声的默剧。
但正因为空间足够小,反而将所有的热源都凝聚到了一处。
江绵感觉自己要被热坏了,手都没地方放,后背又冰得要命,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男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适,停下啄吻,将人抱起来,换了个方向。
靠着落地窗的人成了原世星,她的处境却没好到哪里去。
今天穿的半身裙,裙摆很长,没穿安全裤,只能撑在对方肩上,将上半身支起来,尽量不碰到他的腿。
人是感官生物,即使没有真的碰到,只是这么看着,就足够意动了。
从他的角度望去,跨坐在他身上的少女,妩媚梦幻得像童话中才会出现的精灵。乌发如云,唇鲜齿白,靡颜腻理。
长睫像长了钩子似地,让他的视线挂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肯错开。
更别说,跨坐在自己身侧的双腿,还不小心蹭过了自己的腰腹。
青筋跳了下,箍在女生腰上的手掌,忽地就收紧了,在对方有些惊惶地望来时,又松开,转而坐起身,将人揣进怀里,轻轻哄道,“别怕,不会在这里。”
江绵:“……”
她把男生的手拉下来,就这个俯视的角度,嗫喏道,“会长,可以把手机还我吗。”
原世星看着她,“你有急事?”
她避开他的目光,“可能是家里的消息,我跟他们说过,五点前会回家。我想回个电话。”
现在已经超过五点很久了。
原世星也知道。
如果刚才熄屏时,没有瞥到上面的备注,他会相信她的谎话了。但他看到了。
即使在自己怀里,被他亲得不住后仰,换气不及时会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时候,她最关心的还是世宇。
不过,原世星也没有生气,没有他弟弟,她从一开始,就会推开自己了。
说起来,他还要感谢他。
佯装没看到女生的紧张,把手机递给她,看着她从自己身上起来,解锁后,走到房间另一侧打电话。
对待喜欢的人的态度,和对自己,的确是不一样的。
和他弟弟说话时,眼尾都带着溺人的甜蜜,语气温柔极了,好像怕自己听见,说到一半才想起来捂住听筒,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自己的方向,
见他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才礼貌性地弯了弯唇角,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只是这会儿,声音轻了很多。
这哪里是跟父母通话的样子。
世宇似乎在催促什么,聊了没几句,女生就挂断电话,走过来,“会长,我要回去了。”
担心自己追问,她还欲盖弥彰道,“雨势太大了,我妈妈很担心,让我快点回去。”
雨势大,正常父母,不应该让她在外面等到雨势小一点再来接她吗?
怎么还会让她冒着大雨立刻回去?
她做理综题时在线的逻辑能力,在世宇面前就失灵了。
原世宇善解人意道:“既然是江阿姨的意思,就不留你了。”
江绵含混地嗯了声,她拿出纸巾,分给男生几张。
她的唇釉全部蹭到对方脸上了,额头还有汗,这么出去一定会被说闲话。
整理好衣服,擦好嘴,江绵环顾四周,没找到丢垃圾的地方,把纸团捏在手心,捡起堆在地上的书包,准备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人又被拉回来,压抑了那么久的不满,也在这一刻被点燃了。
“会长,还有——”
男生不为所动地拉住她往回走,从倒翻的展示架里拿出一本套了塑封袋的复印本,放到女生敞开的书包里,拉上拉链,才松开她的手,“不是对那本童书感兴趣吗?看完别忘了还我。”
他脸上还带着淡笑,拿过她手里的纸团,“对了,你刚才要说什么?”
江绵在这里呆得太久了,再不过去,原世宇就要起疑了,被原世星拉住时,还有些生气,见他只是把复印本给自己,又愣住了。
望向男生秀雅干净的面容看了会儿,才别过脸,“没什么。”
他们从客房出来时,佣人已经回去工作了。管家也不在。
她现在大概已经知道里面的不是原世宇而是原世星了。
但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进来敲门询问。
可见在她心里,原世星也没有她说的那么不容易,原世宇也不是真的在这个家横着走。
前面对她说的那些,更像在卖惨。
江绵是坐自己家的车过来的,回去的时候也一样。
原世星将她送到楼下,快要分别时,却听见女生用极轻极快的口吻道,“没有下次了。”
她坐进后排,江家的司机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升起的车窗将原世星的视线隔绝在外面,仿佛要将他驱逐出自己的世界一样。
原世宇的笑容不变。
送走江绵,走到无人的走廊上,他从裤袋里拿出那团被女生擦过的纸巾,展开深嗅。
和她身上闻到的味道一样,都是甜甜的香草味,把纸巾展开扑在脸上,像闻到了女生怀里的味道一样。
要是手帕就好了,纸巾不方便保存。用……坏了。
转念,他又想到女生上车前的警告,黑眸微微弯起。
他连她用过的纸巾都要昧下来,怎么可能只有这一次。
一回到车上,原世宇的电话就来了。
如果原世星在这里,就会发现没有自己在场时,和他弟弟聊天的女生别说甜蜜了,连唇边都没半点笑意。
江绵卷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在指间绕了几匝,边听对面催促边敷衍地道,“世宇,我知道你很急。
但是雨这么大,路上又堵,你也要考虑我的安全呀。
只顾提速,万一轮胎打滑了怎么办?
你就这么自私,完全不在意别人的死活吗?”
原世宇被指责得有点懵。
紧接着,也有点不高兴。江绵打过来时,说话还轻声细语的,怎么才过去一会儿,轮到他打过去就变了。
有人趁他们挂电话期间,惹她心烦了?
她不是说在堵车吗,路上遇到了蠢货,还是车上还有别人?
想到后面那个可能,他的心情也沉了下去。
不过,他已经学乖了,江绵难得愿意过来陪他,他不会在她心情好的时候发癫,被训完,还呸呸呸几声,“不要乱说话,什么打不打滑,什么都不会滑。”
江绵:“……”
她问,“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她冷淡的态度,让原世宇很不舒服,不管经过多少次,他还是不习惯江绵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意他所有感受的样子。
但关系和感情都是要维护的,谁都不肯妥协,早晚要掰掉。她已经走了那么多步了,现在走累了不肯动,他往前走两步也没什么好说的。
“让司机开慢点,你的安全最重要,我不着急。”
“嗯。”
江绵收了线,点开夏奇的主页,快两天一夜了,他还是没有更新动态。
他是那种活跃在社媒的性格,半天不更新就很罕见了,切到论坛,果然已经有人开始讨论起这件事。
不过因为网球社经常有团体联赛和个人赛等活动,封闭训练也少不了,他们只聊了几层楼就没再继续了。
江绵给其中一层,说男友是网球社的,林夏奇这周连部活都没去,感觉不太像是参加封闭训练了的评论点了赞,就退出了论坛。
原世宇没让江绵到周家的画室来接自己。
废话,他好不容易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怎么愿意再让别人有分到余光的机会。见她答应要来接自己,立刻跟周慕云提出告辞。
原世宇都能做出雷雨天出去遛弯的荒唐事了,周慕云对他把自己这里当中转站,待不了多久就跑这件事早已接受良好。
也没问他要去干嘛,就挥挥手,让人走了。
江绵是在公交站台前见到的原世宇。
周家的画室开在商业街上,附近都是连锁门店,不愁借个躲雨的地方,就是没有那些,跟周慕云提一句,对方也不会不借他伞,还会找人送他回家。
何况,还有白司机在。
但原世宇把白司机打发去干别的事了,也没和周慕云说,自己冒雨走到这里,拒绝了那些问他要去哪的好心女生,一个人在凄风苦雨中的站台等到现在。
见到江绵,他裹紧湿淋淋的外套,从逼仄的长椅上哆哆嗦嗦起身,劈头就是一句,“让你开慢点,你还真敢慢啊!”
江绵停顿了下,转头要走,对方又像自知口误,重重拧了下眉,上前道:“江绵,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江绵没有理会。
原世宇:“你——”
发现女生真的不打算带上自己,原世宇也不敢拿乔了,赶紧躲到女生伞下,“你走慢点。”
他的气势弱了很多,可能是被秋雨冻到了。
江绵:“……”
她看了眼因为身高太高,像个弓着背的恐龙那样缩在透明伞下的男生,将伞柄递过去。
原世宇盯着女生握着伞柄的手看了会儿,在对方露出要收回去的意思前,才回过神接了过来,然后一眼不往她的方向看了。
江绵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因为穿的斜肩针织衫,她没让原世星碰她露出来的皮肤,出来前,还去盥洗室整理过,涂了防水的遮瑕,这会儿还没花掉,原世宇不可能看得出来。
既然不是因为这个,那就是他自己的问题了。
江绵没有多想。
原世宇注意到的,并不是什么暧昧的东西,而是江绵的手。他注意到她涂了奶白的透色甲油,握住棕色的胡桃木伞柄时,漂亮得有些醒目。
除了漂亮,还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偏偏握住伞柄的人还不自知,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般,指尖在伞柄上剐蹭了下。
原世宇下腹一紧,忙不迭把雨伞接了过去。
晚一点,就会露馅。
他在电话里说,自己和家里闹了点矛盾,零用都被爸妈扣下,手上一分钱都没有了,连给白司机开工资都开不起,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淋雨,没有地方去,把自己说得可怜极了。
江绵当然没信他的鬼话。
他和家里吵架不假,但白司机是原家的员工,又不是他聘用的,怎么可能他来开工资?
不说原阿姨了,再不济,还有周慕云,别当她不知道这俩人关系有多铁。
周家借不出一套房子,还轮得到她来收留?
但他主动递橄榄枝,江绵也不会推开。
不过,像什么“我要冻死了,你带我去买几件换洗衣服,不用太贵,就我平时穿的那几个牌子基础款”之类的话,她是当耳旁风的。
江绵答应带他去买衣服时,原世宇别提有多开心了。
能换到她亲自给自己挑衣服,他觉得这两天受的气也不算什么了。怕她付不起,去批发市场的路上,还很刻意地提醒,“过季款,将就下也能穿。”
“但是贴身衣物不行,我会过敏。”
发现他们越走越往地下,原世宇还以为她要带自己去什么冷门的服装工作室。
那些风格的服装设计师就喜欢把工作室安在奇奇怪怪的地方。
看到出现在楼梯尽头的,写着二手服装批发市场字样的霓虹招牌后,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你让我穿二手?!”
地摊货就算了,还是二手地摊货,在她心里,他就只配穿这种东西吗?
原世宇气得眼泪都要掉了,但看到女生凉凉的眼神,涌起的委屈,又像抽了气芯的皮球,缓缓蔫了下去,“二手就二手。”
江绵这才露出笑容,“我会帮你好好搭的。”
这个世界的原主经常参加过很多么益性质的夏令营,像这样的地方,也来过很多次。
之前都是帮村里的小女孩买,现在换到男装,她的砍价功力也没削弱。
三套男装,上衣下裤,加四条内裤,两双袜子,一共二百五十八。
八块零头老板给抹了。
提着价值不到他身上一枚纽扣的全部衣物,原世宇感觉更憋屈了。
他刚才看了下,发现那些衣服也是有牌子的,只是那种专柜都开不到顶楼的牌子,他以前看都不会看,而且二百五,真的不是阴阳他吗。
该不会过去以后,她连客房都不给住,让他去挤佣人间吧?
之前总是错失机会,原世宇觉得就是因为住得不够近,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她闹冷战,有江叔叔江阿姨在边上,也坚持不了几天。
但和别人挤一个房间,他真的接受不了。
好在到了江家,江阿姨很热情地招待了他,带他去看的房间,不大,就是普通的客房,在江绵的卧室隔壁,不是他想象的佣人间。
“我和你妈妈通过话了,”江母说,“你放心在这里住,什么时候原董消气了,就叫你回去。开销方面,照着绵绵的用度来。”
他爸根本没为他哥的生气,知道他住外面,恐怕才会不快,是他让他妈骗江阿姨的。
原世宇有些心虚,但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是笑道,“江阿姨能让我住下,已经很好了,不用给我别的。”
就算扣掉了零用,他卡上的余额,也和江家一半的可流动资产差不多。
江母拍拍他的背,夸了他懂事,一出门,还是给他转了一笔。
原世宇:“……”
他踱步到女生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推开进去。
江绵正在衣帽间收拾东西,原世宇没有过去。
他打量了下她的梳妆台,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装作不经意道:“之前摆在这里那条项链,你收起来了?”
“哪条?”
“去晚宴那天你戴的,宝石跟鸽子蛋一样大的那条。”
见女生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的样子,他忍不住问,“你不会忘记放在哪里了吧?”
那是他定的纪念日项链,锁扣内侧还有他们名字的缩写呢。
要是她真弄不见了,还得重新花时间去挑宝石。
虽然原世宇不缺钱,但这也是他珍贵的心意,就算江绵不知道,也看得出它的价值吧?怎么能随便弄丢呢。
就在他开始着急起来时,女生终于开口了。
她哦了声,又看向自己,“你要拿回去?”
去那间造型室,是原世宇的主意,他要帮造型室拿走也没有问题。
看江绵语气平静,原世宇反而放下心来了。
她还不知道那是他送的,要是真弄丢了,就不是这副表情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了那句演练过很多次的台词,“拿回去干嘛?”
“那是你的纪念日礼物。”
“上次你生气的时候,我不就说了吗?你看,我只是记错了时间,那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可能忘记。是你不肯听。”
发现女生不知何时停下了动作,望向自己时,眼圈突然红了。
原世宇说这些,是为了让她高兴,不是为了要她哭的。
见她落泪,他也吓了一跳,放下手里正在把玩的摆件,连忙走过去,拿袖子给她擦眼泪。发现自己袖子是潮的以后,又赶紧拿了纸巾盒过来,“你哭什么?感动也不用哭吧。”
江绵抓住他的手,哽咽了下。
她的手香香的,原世宇正有些心神荡漾呢,就听女生道:“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项链已经不在我这里了。”她半是自责半是难过道,“上次和夏奇出去,落在他车上了。”
“昨天我想起来,问他要,可是他到现在都没回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