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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上青云[八零] 第43章 狗咬狗 “不开除你

灯了了 · 穿越小说 · 398 KB · 2026-09-26 18:28:54

第43章 狗咬狗 “不开除你

  岑歌正要再添一把火, 义正词严地再补上几句。周校长却抬起眼来,将那纸结婚状抖开在她面前,脸色铁青, 怒目圆睁。

  “岑歌同学,你为什么要伪造一张假结婚状来诬陷同学?”

  岑歌刚准备点头附和, 闻言一愣,眨了眨眼, 看看校长又看看那张纸:“不不不, 校长, 这怎么会是假的?这是凌微月和傅以渐的结婚状!姓名、登记日期、发证机关的印章都清清楚楚, 怎么可能是假的?”她语气慌张,急于辩解。

  周校长冷哼一声, 手指点点日期:“这上面写的是1978年8月领的证, 对吧?”

  岑歌探头看了一眼, 连连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 1978年刚翻过年,全国的结婚公章就已经统一换成了人民政府的样式?你这上面还用的是革委会的章。还有这里——”周校长又点了点纸面, “这上面印的语录,分明是早几年的样式。若真是1978年领的证, 早就没这些东西了。所以, 这张证就是假的。”

  他说完扶扶镜框,目光落在她身上:“现在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伪造这种东西来诬陷同学吗?”

  “我没有!”岑歌慌忙摇头, 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打得措手不及,“这、这张证是我从凌微月那翻——捡来的!肯定是她自己办的假——”

  周校长目光微凉地看了她一眼,岑歌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

  可凌微月办一张假结婚状图什么呢?

  如果是真的, 好歹还能解释成他俩是瞒着航校自由恋爱,可办个假的……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都怪凌学香,话也不说清楚!

  对啊,凌学香!

  她眼前一亮,急急开口:“校长,凌微月的亲堂妹就在我们航校食堂工作,叫她来问一问就清楚了。正是她告诉我,凌微月和傅以渐之间有见不得光的关系!”

  周校长看着她,嘴角浮出一丝笑意,黑框后的眼睛却隐隐眯起:“岑歌同学,我一直提倡大家把心思放在学习和飞行上,别的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你成绩一直垫底,怕是把心力都花在盯别人身上了。”

  他摘下眼镜,捏捏疲惫的眉心:“你今天要是就此打住,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你若执意要把这事闹大,我也把话放在这儿——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毁掉我校尖子生的前途。像凌微月、傅以渐这样的人,是我校的凤毛麟角,是将来的国之重器。为了他们的清白,我当然会查清这件事。但在水落石出之前,你要对这件事严格保密。否则,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我唯你是问。”

  他将眼镜戴了回去,再看她的时候不怒自威:“一个不经查证就拿假的证据诬告同学的害群之马,我们航校容不下。”

  岑歌咬住下唇,心里打了个寒颤,可那股不甘心还是让她攥紧了拳头。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绝不能就这么轻易退回去。

  她抬眼迎上周校长的目光,倔强地与他四目相对:“我要求把凌学香叫来作证。”

  周校长闭了闭眼,轻轻叹了口气,再睁开时,神情平静:“好。那就把凌微月和傅以渐也叫来,当面对质。”

  ……

  “别拽我!”

  凌学香一脸慌张地挣扎着,被食堂的崔姐不由分说推进了校长办公室。她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一抬头正对上早已等在屋里的几双眼睛。

  淡定的凌微月,一如既往疏离的傅以渐,还有看见她就两眼放光的岑歌。

  凌学香脑子嗡地一下。

  她后悔啊!

  后悔不该听蔡荣华的话,受他怂恿去推岑歌出头,说什么这样就能把自己撇干净,可眼下不还是淌进了这趟浑水?

  岑歌这个蠢货,不是说好了别提她的么!

  按她们原先的打算,学校一看到那张结婚状就该直接查傅以渐和凌微月,怎么还把她也叫来了!

  “好,我们继续。”周校长面色不悦地转向傅以渐,“傅以渐,你告诉我,你对这张结婚状知不知情?”

  傅以渐神色如常,语气笃定:“不知情。”

  “凌微月,你呢?”周校长又看向她。

  凌微月也摇了摇头:“回校长,我不知情。”

  “你撒谎!”岑歌激动地扬着手里的结婚状,“这是我今天从你柜子里翻出来的,就藏在你那件粉色碎花袄里,你赖不掉!”

  凌微月眉头微蹙,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疲惫:“岑歌同学,咱们同寝两年多,我一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竟让你为了把我挤下去,做出这种东西来诬陷我。可就算我真被退学了,南海作战部队就会要你吗?”

  岑歌被她噎得胸口直起伏:“少在这儿装无辜!”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热切地看向凌学香,“东西不会说话,人总会!凌学香,你说!你堂姐和傅以渐到底是什么关系?”

  凌学香恨不得地上咔嚓裂开一条缝,好让她当场钻进去。

  “堂妹,你可要摸着良心说,”凌微月微微眯起眼,盯着凌学香的时候隐隐透出一股天然的压迫感,“我和傅以渐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凌学香心虚地溜她一眼,正看见她的唇瓣在无声地发出“55-7-3-7”的口型。

  那瞬间,她就像被唐僧念了紧箍咒的孙猴子一般,痛苦地抱住头蹲了下去:“我堂姐和傅以渐就是老乡关系!再没有别的了!以前我们在老家住一块的时候,也从没见过他俩私下往来!”

  “你!”岑歌气得上前推了她一把,“明明是你跑来告诉我,说你堂姐和傅以渐有见不得光的关系,还说翻翻她行李就能找到证据——”

  “你胡说八道!”凌学香一把推回去,嗓门比她还大,“明明是你一直缠着我打听我堂姐的事,我不跟你说,你就编出这些来害人!”

  论耍泼皮无赖,岑歌到底还是差了凌学香一截。

  凌微月和傅以渐无声地交换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就那样看着两人狗咬狗。

  “停停停!”周校长听得脑仁疼,不耐烦地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要吵出去吵,在我办公室里骂街算怎么回事!”

  他舔舔干燥的唇面,掀开茶缸盖想喝口水,一看是空的,凌微月眼疾手快地拎起暖水壶给他续上。周校长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又转回岑歌那边。

  “我说,岑歌同学,今天就到这儿吧。你是还想再争辩争辩,还是让凌微月和傅以渐再证明证明自己?”

  岑歌松开拽着凌学香发辫的手,气呼呼地理了理头发:“我要求立刻给凌微月和傅以渐的父母打电话,我要他们亲口说明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校长看向凌微月和傅以渐。

  “我父母都已牺牲,接不了你的电话。”傅以渐眼神一凛,目光冷淡地扫过岑歌那张快要失控的脸。

  岑歌被噎了一下,倒真不知道傅以渐的家庭背景,又怒气冲冲转向凌微月。

  凌微月倒是温和地笑了笑:“我父亲也是烈士,已经长眠地下多年。如果你有我母亲的联系方式,我倒要谢谢你告诉我。”

  岑歌气得说不出话,这两人还真是穿一条裤子!

  “可以给我小姨办公室打个电话。”傅以渐见岑歌不撞南墙不回头,转头跟周校长报了一串号码,“是我小姨把我养大的。”

  周校长点点头,拨了号,顺手按了免提。

  岑歌抱着胳膊红着眼,犟着脖子等在那头。

  “喂?哪位?”温柔的女声传来。

  周校长推了推眼镜:“您好,是傅以渐同学的小姨吧?”

  对面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迟疑:“您是?”

  “哦,免贵姓周,我是傅以渐所在航校的校长,打电话来是想问一下——”他刻意一顿,“您认识凌微月同学吗?”

  “您好您好,周校长。小月啊——”那边笑得很自然,“我当然认识。”

  岑歌登时觉得自己扳回一城。

  凌学香明明说傅以渐和凌微月之前不认识,可傅以渐的小姨语气这么亲热,这不就是露馅了吗?

  她得意地挺直腰杆,睨了凌微月一眼。

  凌微月心里其实也在打鼓,但面上不露分毫,尽量不让自己和傅以渐有过多的目光接触。

  两人今天中午突然被叫到校长办公室,傅以渐只低声叮嘱她一句万事有他解释,便没再多说。

  她猜到可能是凌学香那边出了岔子,却没想到出头的是岑歌。

  这两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等看清周校长桌上那张假结婚状时,她呼吸都停滞了。

  那东西她本来想扔了,又怕外婆哪天再要看,就一直收在柜子里。

  今年过年回青城,怕外婆念叨要翻出来看,顺手塞进了那件粉色碎花袄的内衬里,没想到岑歌竟然翻她的柜子。

  真是开了眼了,她飞行的路上怎么就这么多牛鬼蛇神!

  刚刚傅以渐说对这个结婚状完全不知情开始,她就暗暗觉得,他应该是早就留了一手,于是她便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目前看来,周校长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她无比庆幸过年时傅以渐劝她回了趟青城,不然也发现不了凌学香的底牌。

  再次感叹气运之子的强大。

  “哦哦,认识啊,”周校长抬头看了凌微月一眼,面上辨不出喜怒,“那她和您家是什么关系呢?”

  “小月是个可怜孩子,”余思巧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她父亲就是著名试飞英雄凌占忠烈士,这事您应该知道吧?凌占忠在被招飞之前,跟我过世的姐夫是战友来着。”

  凌微月听到这里,默不作声将大拇指掐住掌心,生怕小姨嘴一快,把娃娃亲的事给漏出来。

  “所以两个孩子上航校之前,也只能算是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几乎没见过面。”余思巧滴水不漏地补了一句。

  岑歌眼里刚燃起的那点希望,一下子灭了。

  “是这样啊。”周校长笑着接话,“傅以渐小姨,我打这个电话呢,是因为有人举报傅以渐和凌微月在进航校前就领了结婚证。您或许不知道航校的规矩,学生在校期间不许谈恋爱,更别提以已婚身份进入——”

  “什么?!哈哈哈哈,别逗了。”余思巧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里传出来,刺得岑歌牙根发酸,“孩子们不懂事,周校长您还能不懂吗?领结婚证哪是两个人想领就能领的?不说得双方家长点头吧,起码得有单位的层层证明。以渐是部队出身,打结婚报告得提前多少天?再说了,他俩进航校前是1978年吧?那会儿以渐所在的部队已经开始提倡晚婚晚育了,就算他有那个胆儿把报告递上去,也得被批得灰头土脸回来。所以啊,您可别听孩子们瞎胡闹,咱们做长辈的,可不能叫他们糊弄了去。”

  “是是是,这我都明白。今天打扰您了,祝您生活愉快。”周校长又寒暄了几句,挂了电话,看向岑歌,“岑歌同学,还有疑问吗?”

  岑歌咬住嘴唇,倔强地抬起眼:“凌微月家里还没打呢。她没父母,总有别的亲人把她养大的吧?”

  “可以。”凌微月轻快地点了点头,“我大伯的单位电话我还记得——”

  “不能打!”刚才还瘫成一团泥的凌学香腾地站直了身子,“我爸——”她心虚地扫了一圈四周,“我爸已经从厂里退休了,家里也没装固话。我、我就能代表我爸!”

  岑歌气得又要扑上去挠她。

  要不是这个蠢货,她今天哪会出这么大的丑!临阵倒戈就算了,还把她推到前面顶雷!

  “行了!都给我出去!”周校长重重搁下茶缸,“闹了一中午,还不够吗!”

  岑歌和凌学香被这一声吓得齐刷刷一哆嗦。

  凌微月垂眼,无声地摇了摇头。

  看着两人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地往外走,周校长又撂下一句:“岑歌,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不服。今天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但从你踏出这扇门起,我要是再听到任何一句关于凌微月和傅以渐的风言风语,都默认是你散出去的。到时候你的毕业证书,我就要考虑签不签字了,你自己掂量。”

  岑歌背对着他,拳头攥紧又松开,最后闷声挤出一句:“……知道了。”

  两个惹事精终于走了。

  周校长把那张假结婚状撕成一条条,扔进垃圾桶里,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

  “现在,能跟我讲讲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了吧?”他神色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凌微月和傅以渐对视了一眼。

  她抿了抿嘴,刚要上前一步开口,就被傅以渐拦住了。

  “周校长,给您添麻烦了。”他眉心微凝,语气里带着感激,“我原部队的许鹏波师长,应该给您打过电话吧?”

  周校长点点头,身子往后一靠,哼了一声:“不然呢?今天岑歌那架势,我要不是早有准备,不开除你们都不好收场。”

  傅以渐惭愧地低下了头。

  他这几天辗转反侧。

  之前小月说想跟航校坦白,他因为顾虑许师长的处境,拒绝了她的想法。可后来越想越不踏实,要是事情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把小月的梦想毁了怎么办?

  再者就算没有万全之策,许师长也应该有权知情。

  所以他左思右想,还是给许师长去了电话。没想到许师长完全没当回事,爽朗地笑着说:“你那校长是不是叫周常在?你把心放肚子里,好好飞你的,这事交给我。”

  “周校长,我不知道许师长是怎么跟您解释的,”凌微月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一步,“我想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给您听。”

  周校长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示意她继续。

  “正如傅以渐小姨所说,我们父亲是很好的战友,但您不知道的是,他们曾开过一句玩笑,口头定了个娃娃亲。后来两位父亲都不在了,但双方家里还念着这份情。我考上航校那年,大伯说什么都不让我来飞,他怕我步我爸的后尘。正巧傅以渐家里也提起这门亲事,跟我大伯母一合计,就决定继续这桩婚约。我那时无意间得知傅以渐也被招飞了,可他外婆无论如何不会同意他来学飞行,所以我……”

  她说到这里,羞愧地看了傅以渐一眼,傅以渐温和的摇摇头。

  “所以我拿这件事威胁他,跟我假结婚。这样我大伯才能放我走,我俩也都能来航校上学。”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垂下眼睫,不敢看周校长。

  “那你们俩现在——”

  周校长正要开口,凌微月猜到他要问什么,急急补了一句:“我和以渐是最好的战友!”

  傅以渐眼底闪过一瞬的落寞,随即又扬起一个释然的笑,接过话头:“周校长,就像小月说的,我们是最好的战友。我们的父亲是最好的战友,我们也会用全部力气,为这个国家的飞行事业出一份力。”

  凌微月重重地点了点头。

  周校长站起来,眼里满是欣慰:“这正是我想说的。你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情谊,我不关心。就算今天岑歌举报的事是真的,我照样会尽全力保你们。你们两个这样的苗子,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在国家面前,其他一切都要让路。”

  “马上就要大考了,你们一定给我加足马力,冲上云霄!”

  凌微月和傅以渐相视一笑,齐声应道:“是!”

  ……

  “什么?周校长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了?”蔡荣华把手里的书一合,难以置信地看着垂头丧气的凌学香。

  凌学香有苦难言地点点头,继续闷头搓着盆里的衣服。

  “不能啊,”蔡荣华站起身,负手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你没帮岑歌多说几句?”

  “哪还能多说啊,”凌学香心虚地低着头,手里的胰子在衣服上打着滑,“我堂姐也在那儿,我总不能胳膊肘儿往外撇吧。”

  “哼,”蔡荣华气不过,一拳捶在墙上,“果然是偏心,他们眼里的好苗子,就可以没底线地纵容着。”

  他本想借岑歌和凌学香的手去引火,自己隔岸观火、坐等渔利。

  南海作战部队每年只要两三个人,顾云铮和傅以渐几乎是板上钉钉,要是能拉下一个,男生里他蔡荣华的机会就最大了。

  结果呢?又是白忙一场。

  他又不甘心地折回来,盯着凌学香:“要不然,你私下再散点话出去,让大家都知道他俩——”

  “哎呀!我可不敢了,你愿去你去!”凌学香被他逼得心头火起,把衣服往盆里一摔,“反正周校长都发话了,要是再听到谁传闲话,就开除谁!”

  她暗暗把周校长警告岑歌的话加工了一层,也是怕蔡荣华再给她出什么馊主意。

  真是再不敢惹堂姐了。

  万一凌微月真给小王总打电话,她辛苦在曲市经营的一切,就真的要飞走了!

  ……

  只围在凌微月和傅以渐头顶的那片乌云散去,其他人照常过活,日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除了顾云铮。

  他努力想把自己的生活调回原来的频道,孤僻、冷傲,一个人。

  可他发现,那些被爱滋养出来的东西,一旦硬生生挖掉,留下的那个洞,是怎么都填不上的。

  他每天盯着自己身上的这个缺口,无力,逃避,却不再愤怒。

  甚至隐隐地,他有些卑劣地迷恋上了那种从暗处窥视的炽热。

  有人找他补课,他不再推拒。

  有人找他搭把手,他也跟着去了。

  她就那样把他悄悄改变了,又毫不知情地与他划清了那条不能逾越的道德界线。

  他恨不了她,更让他无力的是,他管不住自己每夜每夜梦见的都是她。

  梦里他卑劣的逼她和自己做尽亲昵的事,就在傅以渐面前。

  可天一亮,他又逼着自己冷着一张脸,做她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更可悲的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在她面前,他是永远的投降者。

  “噢,你又输了!”

  凌微月笑着拿剪刀手在顾云铮面前得意地晃了晃,又冲秦慎明一揩鼻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登上了长机。

  虽说长机僚机不分贵贱,但凌微月这性格,天生擅长进攻多于服从,每回开僚机都憋屈得不行。

  虽然她昨天就飞的长机,可她哪管这些,照样靠剪子包袱锤耍赖赢回来。

  顾云铮低头看着自己出的包袱,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傻小子。”秦慎明用笔记本拍了一下他后脑勺,“她昨天就出剪刀,前天也是,大前天也是,这点规律都摸不出来?”

  顾云铮收起手掌,状似不满地呼了口气,转身朝僚机走去,嘴角却隐隐上扬。

  作者有话说:

  小顾:好,就把我一人蒙在鼓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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