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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上青云[八零] 第54章 上次是我的初吻! “不是你的

灯了了 · 穿越小说 · 398 KB · 2026-09-26 18:28:54

第54章 上次是我的初吻! “不是你的

  她正唔唔叫着拼命挣扎, 刚要抬腿使出一招擒拿,耳边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乖,别叫, 是我。”

  凌微月倏地睁开眼,待看清了眼前那张绯红的脸, 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了下来。她拨开他的手,凑近闻了闻, 皱着眉抬眼看他:“你喝酒了?”

  他笑着点头, 久违的灿烂。一只手攥着她的手按在墙上, 手指霸道叉进她的指缝, 与其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 塌下腰歪着头看她, 双眼含泪地微微仰视着, 好像好久好久没见过她一样。

  她今天又涂了口红, 好看的。

  凌微月垂眼看着他放大的醉脸,心道一声不好。

  这症状像是要耍酒疯。

  他前些日子还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警告她离远点。上一次笑得这么灿烂,好像还是很久以前他跟她告白那会儿。

  由此推断, 这人思想状态极不稳定, 绝对病得不轻。

  “顾云铮,你又犯什么神经,要是让赵阎王看到你在——”她刚压着声音想让他赶紧回去睡觉, 他却歪着脑袋,直勾勾盯着她的嘴唇,霸道地凑了上来。

  他上次就想这么做了。

  很早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惊讶地瞪大眼, 刚要甩脸挣开,他另一只手已经抬起来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微微张开嘴,舌尖顺势长驱直入。

  凌微月拼命挣扎,头顶的无檐软帽掉在地上。

  顾云铮像吸果冻一样裹着她的唇瓣,把她嘴里那颗还没化完的薄荷糖也一并卷了过去。

  他咬她的唇瓣,咬她的舌尖,咬她的贝齿,咬一切能咬到的。

  她吃痛地唔唔推他,可慢慢推拒变成了依附。

  或许是酒精度数太高,凌微月觉得自己也被灌醉了,竟然鬼使神差地回应起来。

  他慢慢松开与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去揽她的后腰。她则缓缓踮起脚尖,抬起双手搭在他后颈上,两人推送往来,呼吸渐渐共频。

  门忽然被拉开了。

  赵拙生严肃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凌微月,你去南极打水了?”

  凌微月瞬间清醒,一把推开他。两人急促地喘息着,理智一点点回笼。

  “来——咳咳,来了!”她被口水呛了一下,听见顾云铮含着那颗薄荷糖,在她耳边低低地笑,问她还要回去糖吗。

  “吃个够吧你,还笑。”她穿着高跟的脚踹了他小腿一下,转身要去打水,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干嘛——”她低声抗议,顺带捂嘴抗议,以为他又要故技重施,却感觉头顶被重新扣上了一顶蓝色无檐软帽。

  “我在下面等你。”他吻了一下她的帽檐,转身大步跑下了楼梯。

  凌微月也忍不住压了压嘴角,快速接满水回了房间。

  给茶水续杯的时候,赵拙生看着她眼角潋滟、唇上的口红消失得干干净净,甚是疑惑地挑了挑眉。

  凌微月站在旁边,眼皮也不沉了,头也不耷拉了,精神抖擞地抿着嘴,眼角眉梢都带着点压抑不住的笑意,直到跟赵拙生对上眼,她脸上的笑唰地收了回去,眉头紧锁,换上一副随时准备迎接战斗的严肃表情。

  赵拙生终于移开目光去给别的领导添茶,凌微月站在角落,又忍不住悄悄弯了下嘴角,整颗心像是飞了起来,晃晃悠悠地飘在半空。

  想到他说“我在下面等你”,她就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拖沓又漫长,时不时侧眼去看墙上的钟,分针才挪了短短一小格。

  十一点的时候,老头们总算唠过瘾了,一个一个地起身散去。

  凌微月把办公室收拾干净,杯子洗完放回原位,压着雀跃的心情下了楼,却在门口看见了赵拙生。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摆了下头,往宿舍的方向指了指。

  她迟疑地“啊”了一声,眼神飞快地往四周扫了一圈,夜色静谧,连个人影也没有。

  师傅在这儿,顾云铮哪敢冒头。

  “磨磨唧唧的。”赵拙生背着手等她,回头啧了一声。

  她一步三回头,还想再挣扎一下:“师傅,这么晚了您快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走没问题——”

  赵拙生沉默地盯着她,那眼神像是早就看穿她心里打着什么小算盘。

  她只好把话咽回去:“……谢谢师傅。”

  你人真“好”。

  一路走着,她总忍不住悄悄回头往后面瞟一眼,赵拙生也不戳破,只是默默走着,把她那点心不在焉全收进眼底。

  到了宿舍楼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东西递过来:“今天辛苦了,回去泡泡脚,把这个贴上。”

  她接过来一看,是一包创可贴。

  心口蓦地暖了一下,转头向下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脚跟。

  一整天的高跟鞋将后脚筋磨得血肉模糊,本来已经忍了一整天已经变麻木的痛,被他一提,忽然又淅淅沥沥地钝痛起来。

  他今天忙着应酬那么多领导,居然还能留意到她这点小事。

  “谢谢你,师傅。”她感动哼唧,暂时将他变成电灯泡的怨念一笔勾销。

  “赶紧回去睡。”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转过身却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

  她忐忑地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也不知道顾云铮躲在哪棵树后面喂蚊子,只好先进去再说。

  等她上了楼,躲在树后一身是汗的顾云铮等得心急如焚,却只看见赵拙生背着双手站在楼下,纹丝不动。

  他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她说,也知道她累了一天该早点休息,最后实在焦躁得不行,悄悄绕了一圈,装作刚从外面回来的样子走到楼下。

  “师傅,您怎么在这儿。”他揉了揉眼,脸上还带着点酒后的倦意。

  赵拙生从上往下打量了他一眼,哼笑一声:“出去喝酒了?”

  顾云铮清了清嗓子:“碰到北海的老同学,喝了一点。”

  赵拙生挑了下眉,目光淡淡扫过他嘴角残余外溢的斑驳口红印:“喝的红的吧。”

  “白的。”顾云铮语气笃定。

  赵拙生冷笑一声点点头,别有深意地补了一句:“喝酒容易冲动,以后少喝。”

  顾云铮站得笔直:“是!”

  赵拙生这才慢悠悠地走了。

  顾云铮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楼里,一路跑到凌微月门前,深吸一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轻轻叩了一下。

  门很快开了。

  暖光从桌上的台灯里流淌出来,她赤着脚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他忽然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喉结动了动,一闪身进了门。

  床前的地上放着一盆热水,她似乎正要泡脚。

  凌微月一想到刚才那个放肆大胆的吻,脸就烧了起来。

  好像刚才那个热烈回应他们人不是自己一样。

  她别别扭扭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自己则坐回床边,小心翼翼地把脚探进盆里试水温,结果烫得一缩,就那样悬在半空吊着,也不敢直视他。

  酒壮怂人胆,等顾云铮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已经半跪在凌微月面前了。

  他试了试水温,两只大手包住她的脚,轻轻放进了热水里。

  “呀你——”凌微月红着脸往回缩,可挣不脱他的掌心,只得上手去推他的肩膀。

  顾云铮仰头看她,酒后的眼角微微泛着红,轻柔地替她按着踩了一天高跟的脚掌,声音认真:“月儿,跟我谈对象吧。咱俩结婚了,我天天给你洗脚。”

  凌微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泛起一阵甜意,可一想到他之前那些忽冷忽热的态度,又忍不住抱臂睨着他调侃:“喔,今天说要天天给我洗脚,明天是不是又要我下次别再这样了?”

  顾云铮垂下眼苦笑,捏着她的脚轻轻揉按,忽然低声道:“你还记得去年过年,我和雷道清跟你们一起去青城那会儿吗?”

  凌微月点头,顺手把热毛巾敷在脸上,仰头享受。

  “那天晚上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去照相馆拍张近照寄给爷爷。我就去了一家叫友谊的照相馆——”顾云铮抬眼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意。

  凌微月一怔,缓缓扯下毛巾,定定看着他:“……然后呢。”

  那是她和傅以渐拍假结婚照的地方。

  “我在那儿看见了你和傅以渐的结婚照,就贴在橱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得见——”他腮帮微微绷紧,像是想起当时的冲击,颇有怨念地盯着凌微月。

  凌微月瞪大了眼:“他们怎么不经过我们同意就贴?!这叫侵犯肖像权!”

  她话音刚落,忽然一个念头闪过。

  确实是年后,顾云铮开始对她变得冷淡疏离。

  原来……他以为她已经结婚了。

  还有说什么亲他是违法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仰倒在被子上,拳头还砸了几下床。

  这边隔音不好,顾云铮怕引来别人,赶紧把她捞回来,湿漉漉的手就去捂她的嘴。

  “唔唔唔——”凌微月嫌恶地扭开,那只手刚摸过她的脚!

  顾云铮反应过来立马撤手,只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压着嗓子吓她:“你要想让我被判流氓罪抓走,你就接着笑。”

  凌微月拿热毛巾擦了擦嘴,还是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

  一想到顾云铮这大半年来是怎么咬着牙把满腔热烈压回去、每天自己跟自己较劲地过日子,她就好笑又心疼。

  更别提他还得每每扛住她主动的试探,那几乎就是在考验他钢铁般的意志力。

  她笑得眼角都湿了,也分不清是笑的还是心软泛的酸。

  顾云铮就那样半跪在她面前,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是笨拙的认真,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像个犯了错又不肯认输的小孩,等着她开口审判。

  噗哈哈,还是好笑多一点!

  她笑出眼泪的间隙,他已经低头拿了旁边的擦脚布,小心地绕过她脚后跟的伤口,把水珠一点点吸干,又撕开创可贴,仔细地给她贴好后脚筋的伤口。

  “那你后来又是怎么知道真相的?”她笑得满脸通红,双手撑在身后,歪着脑袋看他,“今晚和以渐见面他告诉你的?”

  顾云铮冷哼了一声:“傅以渐根本就没安好心,明知道我被蒙在鼓里,还一味瞒着——”

  “你可别冤枉他,要不是他,我哪有机会——啊!”她话没说完,眼睁睁看着他低头,在她白皙的脚腕上恨恨咬了一口。

  她低呼一声疼得缩回脚,他顺势跟上来,两手撑在她身侧,塌着腰与她四目相对。

  “我说他一句你就替他委屈,”他怨念的控诉,“我被蒙在鼓里大半年,像个傻子一样患得患失,你还笑得这么开心。凌微月,你真不公平。”他轻轻吹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

  她紧张地往后缩了缩:“可你也让我患得患失啊,还动不动就冷战、放狠话——”

  “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狠话。”他慢慢靠近,目光落在她唇上,声音渐渐低下去。

  凌微月吞了一下口水,直到后背贴上了墙,退无可退。

  “就你说,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她声音越来越小。

  “哪样?”他歪了歪头,避开了上铺的床板,“你帮我回忆一下。”

  “忘了。”她把脸别到一边,被他轻轻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亲我,”他用低沉的命令语气说道,“快点。”

  “就不。”她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赤着脚就要去开门让他回去。

  毕竟他喝了酒,她可不能也跟着胡闹。

  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就被他一把捞了回去,她打了个旋,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跟我跳支舞,就舞会上和姓蒋的跳的那个舞。”他醉意微醺地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凌微月赤脚踩在他的作训鞋上,手摆成交际舞的手势。

  他的手很快追了过去。

  不同的是,她和蒋熠燃是虚扶着的,和他,是紧紧的十指相扣着。

  “原来你和傅以渐是娃娃亲,”他不爽喃喃道,“都什么年代了,也不怕人家笑话。说真的,你有没有对他有过一丝不一样的感觉。”顾云铮还是不舍气。

  “对我来说,他当然是不一样的。”凌微月抬头看他,眼神真挚。

  顾云铮停了动作,垂着眸子不咸不淡地直勾勾盯着她。

  “我能来航校,实现我的梦想,他是最功不可没的人。”凌微月微微靠近他瘪嘴,“那会儿你在哪儿呢,说不定啊,还被林莉追得自得其乐呢。”

  顾云铮啧了一声,用额头低下去撞她的额头:“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说过我和林莉没有任何——”

  “那你也不许提傅以渐了。”凌微月瞪他。

  顾云铮讨了个没趣儿,慢慢地移动着舞步。

  “嗯?你怎么会跳的,”她警觉地抬起头,“以前和谁跳过?”

  “雷道清。”顾云铮闷闷地说,“他跳女宾。”

  凌微月想到那个画面,顿时笑得乐不可支。

  他却顺着她的头顶一路贴下来,温热气息扑过她的睫毛,掠过圆钝的鼻尖,最终寻到她的唇瓣。

  轻轻却又重重地啄了一下。

  发出啵的一声。

  凌微月莫名想笑,却又腹黑制止他追上来的动作:“这是你的初——不对,上次,是你的初吻吗?”

  顾云铮直勾勾地看着她的唇瓣,一脸深意地笑着摇了摇头。

  “可上次是我的初吻!”凌微月顿时觉得亏了,就要推开他。

  “也不是你的。”他轻轻说。

  凌微月疑惑地眨眼看他。

  顾云铮一笑,附在她的耳侧轻声说了几句。

  凌微月微蹙的眉头渐渐挑得更高,狠狠锤了下他的肩:“你怎么那么——”

  呼吸交错间,他坏笑着攫住她的唇瓣,堵住她所有的羞恼与抗议。

  属于顾云铮身上的薄荷清凉与酒气将她萦绕。

  原来和喜欢的人接吻,是如此如此美妙的事。

  忍不住想和他贴贴,忍不住体温升高。

  她不由自主地垂下眼睫,睫毛微微乱颤,心脏亦为之炽热狂跳。

  唇瓣有些痛。

  或许是因为他毫无亲吻经验,或许是他在刻意惩罚她。

  他又在啃啮。

  喂,他怎么这么喜欢咬人呢!

  像条狗一样!

  她渐渐脱力,后背抵在门板上,脚趾从他鞋面上滑落。

  他适时揽住她的腰,迫她踮起脚来,加深这个吻。

  【砰砰砰!】

  门板忽然被砸响。

  凌微月本就乱了节奏的心脏差点骇得跳出来,她一把推开顾云铮,剧烈汲取着新鲜空气。

  “云曾,顾云曾,额忘带劳斯了——快嗨门——”雷道清大着舌头在门外嚷着,显然是喝多了摸错了门。

  顾云铮温热的手按在她泛着薄汗的后颈上,安抚地拍了拍,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说了句“好梦”,便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你喝多了,门在那边。”他掐着雷道清的后脖颈,把人往隔壁带,掏出钥匙开了门。

  雷道清迟钝地“喔”了一声,进了门又迷糊地转过头来:“不对啊,那你刚才怎么从小凌儿——”

  话没说完,顾云铮把钥匙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

  “雷子,你在梦游,梦游,梦游——”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哄小孩。

  雷道清的眼皮越来越沉,被顺势扶到床上,下一秒就响起了雷鸣般的呼噜声。

  ……

  周六,轮渡码头。

  “怎么会突然感冒呢?”凌微月看着戴着口罩的傅以渐,“不会是热伤风吧?”

  确实,他从已经入秋的北方过来,猛地一热,是容易得热伤风。

  傅以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顾云铮,顾云铮抬头看天看地看大海。

  “外婆的身体最近怎么样?北海离家近,你有常回去看看她吗?”凌微月将被风吹乱的碎发挽回耳后。

  傅以渐笑着点头:“确实离家近方便,我现在有时间就会回去看看她,你不用担心。”

  凌微月笑着点头,身后的轮船忽然响起厚重的鸣笛声,催着乘客上船。

  “小月,希望我们能很快再见。”傅以渐上前,想要拥抱凌微月一下。

  顾云铮却很快上前,将凌微月挤到一边去,重重地抱住他拍了拍后背:“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傅以渐轻轻嗤笑一声,也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共勉。”

  轮船缓缓开走,凌微月背在身后的手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拆开,强行十指相扣。

  “还对你的小傅哥哥恋恋不舍呢。”某人语气里酸气十足。

  凌微月挣开他的手,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和他隔开两步远往回走:“我今早跟你约法三章了吧,在任何公共场合不要暴露我们的关系,你答应了的。”

  “可我真觉得没必要啊。”顾云铮又上去牵她的手,“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我就是现在去打结婚报告,也没人能阻止——”

  “打你个大头鬼!”凌微月啧了一声,瞪他一眼,“我们刚进训练部队,还没上机表现呢,就着急忙慌地结婚,让别人怎么看呀,至少等我们正式进作战部队了再说。”

  “等进作战部队再公开?我今年可二十五了,”顾云铮伸出个巴掌在她面前比划,“明年可就二十六了——”

  凌微月不搭理他,自行走在前面。

  她今天穿了个绒黄娃娃领套裙,头发也稍长了些,变成了可爱的妹妹头,引得轮渡码头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顾云铮上前又牢牢牵住她的手:“好好好,明年就明年,我看你明年有什么借口!”

  凌微月噗嗤一笑,顺手挎住他的手肘,两人有说有笑往人民公园去溜达。

  ……

  蒋熠燃好烦喔。

  好不容易休个周六,却被他妈千里安排相亲,说是他爸的老战友的女儿也在南海工作,还是个大学老师,小模样儿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可再好看,他蒋熠燃心里已经住了人儿,有再多仙女儿他也不动心。

  “蒋熠燃,你喜不喜欢划船呀。”邵晓冉看着湖边有租船的小贩,便笑着回头看没精打采的蒋熠燃。

  蒋熠燃摇摇头。

  邵晓冉脸上的笑一下子没了,她也是从小被家里宠着,眼光高得很,一挑就挑到了二十七,同龄的同学同事们早都结了婚有了娃,就她一直不肯降低标准。

  要不是这次家里给递了照片,虽然比她小两岁,但她看着合眼缘,才这样上赶着来相亲。

  “你是不是没相中我。”邵晓冉上前,直爽问他,“你是不是嫌我比你大。”

  蒋熠燃摇摇头:“那可不是啊,只不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长得不漂亮?”邵晓冉颇有些不服气。

  蒋熠燃一笑,再次看向眼前的女孩。

  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嘴,乌黑长发披在脑后,戴了个方格发卡,还真是少有的漂亮,更别提家里还有背景。

  “你很漂亮,但我不喜欢。”他坦然说。

  “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呀。”邵晓冉不泄气,好不容易碰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又是很厉害的歼击机飞行员,她才不轻易放手。

  “我喜欢——”蒋熠燃呼口气,双手虚扶在双胯上,凝眉望向远处,随手指向不远处的小船,“喏,就那样儿的,妹妹头,俏皮可爱,还不失英气——”

  这背影别说,还真像月月。

  邵晓冉醋味十足地望过去那小船的方向,里面坐了一男一女,正有说有笑地划船,一看就是热恋中的情侣。

  船头转了个弯儿,露出女孩的正脸。

  真挺好看呐,她心里感叹。

  “月月?!”旁边的蒋熠燃却激动地喊了一声,一转眼又看见她旁边坐了个男的,再一转眼,顾云铮?!

  蒋熠燃头发都气竖起来了,一个横跳钻上了岸边的船,就要划桨去追。

  “哎哎哎,你还没给钱呐!”小贩不肯松绳子。

  邵晓冉急忙坐进去给了钱。蒋熠燃大声朝湖中间大喊:“顾云铮你丫挺的!给我等着!你丫不讲武德!”

  凌微月恍惚听见有人喊顾云铮的名字,回头一看,远远一艘小船飞一般地往这划来。

  蒋熠燃!

  她吓得急忙甩开顾云铮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示意他赶紧划船。

  顾云铮一脸不渝地转头看向身后那艘疯了一般的小船。

  凌微月拼命开始划桨。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呐!

  作者有话说:

  易燃哥:化身大力水手!月月由我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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