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场荒唐 入V三更合(4/4)
她气息不由自主地一顿,低头去干活,置茶添水分杯,怀着复杂心情放到他手边,又顺道把那墨汁干了不少的砚台拿走,一番清洗后送回。
在此期间,桌后面的人没有半点反应,那清冷高贵的样子,半点不复昨日的邪气,仿佛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该扫的扫了,该擦的擦了,至于他的内室,他没让她进,她也不会进。
她把那本随手搁在书架边的书放回去,余光不由自主留意着他,生怕他忽地发疯,像恶鬼一样朝自己扑来。
一室的静谧,唯有他偶尔的翻书声。
慢慢地,她放下心来,紧绷的神经也随之一松。
或许昨天的事就是一个意外,对她来说是噩梦,对他而言也是难以启齿的经历,他应该是想当做没有发生。
如此,正合她意。
“研墨。”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毛孔都跟着张开,放下的心又提起,神经也更紧绷,她胆战心惊地过去,小心翼翼地倒水磨墨。
墨锭在砚台中转着圈,与她的心情一样。
墨磨好之后,她一秒都没有多待,赶紧退到一旁。
裴洹凤眼之内,是无尽的幽暗。
她这次看着倒不像是装的!
为何怕他?
男女之事皆是那般极尽无礼,真正的水□□合更是亲密无间,难道她嫁给别的男子,与人欢好之后也会害怕吗?是不是他不可以,而那个李项就可以!
“这里已无事,你回去罢,以后不用来。”
这就完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没法面对她,所以不想看到她?
她没有犹豫,当下行礼告退。
那下楼的脚步声,比上来时不知轻快多少。
裴洹将书一搁,凤眸中尽是阴霾,随手取下一支笔。
“啪”
雕刻精美的乌木笔杆应声而断。
他颀长的身姿往后一靠,逸出一声低笑。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