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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逃荒日常 第99章 纵火逃身得自由

小乔且中路 · 穿越小说 · 1018.73KB · 2026-10-19 21:10:10

第99章 纵火逃身得自由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贵族剩下的这些残羹剩汤,每日都会有人专门运送到外城奴隶区。

  他们也不管奴隶的数量是他们的上百倍,从来都只是贵人们剩下多少,奴隶们吃多少,没有剩下,那日就没得吃。

  尼玛正是利用这运残羹的汤食,把栾夫人母子给带出来了。

  他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脑子不好,要花这样多的银子来买这母子两个,所以按照约定,把人扔在了路边一处草料堆里。

  只从雪里刨出还未付完的银子,打开看到满袋子的银票,高高兴兴地走了。

  杜月棠他们一行人就在附近,队伍早就整装待发,如今见他的队伍离去,快步到跟前,将昏迷的母子两个背走。

  夜风刺骨,冰雪寒凉,安叔带人将这栾夫人母子俩带回队伍,这才有些后知后觉,“这可如何是好?忘记了一件大事情,我们并不认识栾夫人长什么样子?”一面看着还昏睡的母子两个,“若是那尼玛随意找两个人来糊弄咱们如何是好?”

  少不得是后悔,“就不真给他那么多银票的,底下放些一两二两的怎么了?这冰天雪地的,大晚上他还能一张张拿出来看不是?”

  这也是杜月棠他们没料到的,大家根本不知道栾夫人的相貌,但听得安叔后悔拿出去那么多银票,连忙道:“这会儿是好拿一两二两的面额来糊弄他,可待他回去发现被骗以后,虽是不敢声张,可这到底是他们的地盘,要对付其他的汉人却是绰绰有余。”

  不然的话,杜月棠又何尝没有想到呢?

  但为了城里还剩下的汉人们的安全,只能老实拿出这些银票来。

  又见安叔等人愁眉苦脸,元耀祖等却已经围在了昏睡的母子两个跟前看,便也走过去,“不都说那栾夫人是个绝色美人嘛,这当头又急,他上哪里去找符合这等美貌的汉人女子?”

  因此也走到跟前,蹲下身看,只一眼,就惊得她朝后一个踉跄,若非不是秦霄在后扶着,她就直接仰去了。

  “你怎么了?”秦霄看了看地上昏迷中的女人,是实打实的汉人面孔,便宽慰着安叔,“不管如何,是咱们汉人,这钱就没有白花。”只是看那孩子,身上也不像是有土噃人影子,跟他们汉人孩童无异。

  而扶着杜月棠的手,只觉得她的身体似有些僵硬,心跳也咚咚咚地跳个不停,整个人的状态就很不对劲,越发担忧,“你怎么了?”

  杜月棠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向前走了几步,蹲在那栾夫人面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一共花了多少银子,安叔回头我取给你。”

  安叔连忙摆手,已经想通了,“不管她究竟是不是,跟秦小兄弟说的一样,只要是咱们自己人,这个钱就不算是白花。”

  一面也上前来,试图将对方弄醒。

  却见杜月棠已经先一步拿出个小瓶子,往她鼻子前面放。

  那是麦冬给的,倘若中了迷药昏睡,闻一闻此物,如果不是十分霸道厉害的药,都是能醒来的。

  地上的栾夫人只觉得一股极其难闻的气味一下钻进自己的脑子里,还有些呛喉咙,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忙睁开眼睛,止不住地咳嗽起:“咳咳咳……咳咳。”

  只是咳着咳着,忽然见自己面前有一张黑乎乎的脸,便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阎罗殿里,这大约就是鬼魂了,于是毫无预兆,大声哭起来,声音悲戚,然后爬起来到处寻找自己的儿子,入目却是一双双脚。

  终于,看到旁边躺着的儿子,赶紧扑过去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崽,你醒一醒?咱娘俩还在一起呢!”

  众人面面相觑,这应该不是栾夫人吧?能为他们汉人争取那般利益的,应该是个极其有抱负又稳重端庄,且充满了智慧的美貌女人,而非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风风火火,很不稳重的女人。

  杜月棠还蹲在地上,不同的是此刻她满脸的喜悦,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这个鲜活又有生命力,说话特别响亮,总是咋咋呼呼的二十四姐。

  秦霄也蹲下身来,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问,“这是你的哪个姐姐?”方才阿棠在看到对方后,就忽然要出所有的银子。

  他就猜到了七八分,毕竟阿棠的银子,不是谁都有这个待遇能随便大笔花销的。

  杜月棠眼里都是止不住的欢喜,此刻目光还在追着眼前的栾夫人瞧,“是啊,她就是杜二十四。”

  二十四这个称呼,城破以后,栾夫人就没有听到过了,如今忽然在自己身后响起,她抱着儿子的手臂忽然僵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和期待,转过身来。

  还是那张黑乎乎的面孔,只不过现在旁边又多了一张。

  于是睁圆了眼睛,美眸里满是疑惑,试探地问道:“你们不是鬼差么?”

  杜月棠把小瓶子递给她,“给孩子鼻子旁边打开闻一闻,就会醒来。”

  栾夫人仍旧盯着杜月棠看,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什么,但这黑夜里这样一张黑脸,她实在看不出什么线索来。

  不过见杜月棠递来的瓶子,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你最好不要骗我,老娘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杜月棠听得她的话,一点都不恼,“真好,你的性子一点都没有变,死到临头了也不会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

  而安叔等人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小声问已经起身来的秦霄,“这,这是栾夫人么?怎么看着和杜姑娘认识?”难怪刚才杜姑娘说要取钱还自己。

  声音虽小,但一个‘杜’字,又落入了栾夫人的耳中,她几乎都顾不上和同样干咳着醒来的儿子打招呼,就扭头朝安叔望过去,“这里有姓杜的人?”

  元耀祖指了指蹲在她旁边的杜月棠,“这位是杜姑娘。”虽然眼前的人和自己想象中的栾夫人有些出入,但他看着眼前这个很活泼的美貌女人,心想如果她是栾夫人也行,没有哭哭啼啼,没有自怜自艾。

  “阿娘。”醒来的顿珠见娘几乎拿个后脑勺对着自己,不满地叫着。

  栾夫人这才回过头来,很是不上心地安抚一下,“崽,咱们没死呢!你看这里都是和阿娘一样的人,别怕。”

  哄完后,急忙朝这所谓的杜姑娘看去。

  可不就自己刚睁眼看到的那黑脸么?一时皱起眉头来,防备不已,“你到底是谁?”

  “你好无情,当初还是我提醒你逃呢!”杜月棠见她还没认出自己,故作失望难过。

  没想到下一瞬,栾夫人就扔了儿子,几乎是要蹦起来,一把抱住杜月棠,“你还好意思说,逃命也不叫我,给我留个纸条算是个什么事儿?要不是我命大,不然早就死了。”又松开她,直直望着她打量,“你这是作了什么孽,怎么变得和昆仑奴一样黑乎乎的?被人抓去挖黑矿了么?我刚才还以为你是鬼呢!不过黑点也好,好歹是活着的呢。”

  “你话好多,不过你要不要先安慰一下他。”杜月棠被她勒得有些难受,挣扎着伸出手,指了指可怜兮兮坐在一旁的小男孩,睫毛可真长,但是那眼睛,竟然和自己这么像,一时看得心生欢喜,“你这个孩子,好像是替我生的一样,我觉得他像我比像你还要多。”

  栾夫人才想起儿子,方肯松开手,转身把儿子抱过来,给杜月棠炫耀,“长得好看吧。”

  她们姐妹俩就在这冰天雪地里认起亲来,虽然这里也安全,但大家更迫切想要知道的是,她究竟是不是栾夫人?倘若不是,还要另外想办法救人。

  于是安叔轻轻拉了拉秦霄一把,压着声音小声问:“秦小兄弟,我知她们姐妹久别重逢,我们是不该打扰,但要不要先问问,她知不知到栾夫人?”或者她就是。

  而这厢,栾夫人也在问杜月棠:“阿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不提还好,一提杜月棠也想起正事,都不要秦霄来催她了,赶紧问着:“你这孩子的爹谁?你怎么到土噃来的?”

  栾夫人脸已垮,“可别提了,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运气好,城破的时候我装扮成乞丐,本来是打算跟着难民们也往北方逃的,谁知道路上没了粮食,那些丧良心的把女人和孩子扣下。”

  想着这些,她就忍不住破口骂起来。

  美人骂街,多少是有些反差,也叫安叔越发觉得,她大抵不是栾夫人了。

  心里就更着急。

  谁知道这时候又听栾夫人说,“我是运气好的,他们看我漂亮,觉得能挣个前途,那时候已经有好多流民打起旗号来,他们就打算拿我去送人,便没碰我。谁知道路上又遇到别的队伍,把我抢了去,也是瞧我好看,觉得留着有大用处,如此这样转了几番,最后在白帝城遇到了赤杰那个老男人。”

  赤杰就是吞弥氏现在的当家老爷,吞弥赤杰。

  安叔一听,目光铮亮,那这就是没救错人呗。

  立即看朝栾夫人怀里的两岁男童,“所以这是顿珠少爷?”

  栾夫人满嘴的嫌弃,“什么顿珠少爷,太难听了,我给他取了汉名,叫栾小团。”说完后,这才怀疑地看朝杜月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娘姓栾?”

  杜月棠很心虚,因为的确不知道,所以怎么都没有将这栾夫人和二十四姐联想到一处。

  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反问道:“那你知道我娘姓什么?”

  栾夫人也愣住了,赶紧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你们怎么说服尼玛那个狗东西救我?也不先和我知会一声,难道我还不愿意逃出来么?还专门给我下药。”

  “有钱能使鬼推磨呗。”杜月棠回着,只是大概人都是自私的,现在知道这栾夫人是自己的姐姐,她们俩可算是难姐难妹。

  不单是原著里都给女主杜月柔做了垫子早早惨死,在杜家的时候,还因为长得好看,总是隔三差五被杜月柔磋磨。

  不然的话,自己和栾夫人也没有这样熟了。

  所以此刻想起当时在食肆里听到的那些话,就这么走了,总觉得不甘心,怎么说也要捅那多布两刀子。

  但现在还在外城这棚户区,这里也不安全,便扶着栾夫人起来,“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咋的,你还要直呼其名?我好歹长你这么多岁。”栾夫人嘴上虽如此说,但还是抱着儿子起身来,“你是真的没有拿我做姐姐来待,你娘给我取了名字的,叫月梨,所以听好了,我现在叫栾月梨。”

  只是说完后,又皱起眉头来,“你怎么还姓杜?那老东西害了咱们多少人,你还和他姓?”

  杜月棠想解释,她才不是和杜县令一起姓,而是她本来就姓杜,所以从来没想过要改,现在叫她改,好像又有点麻烦了,毕竟自己这个临安公主都是上了皇家玉牒的。

  “好了,咱们先上马离开这里,找个过夜的地方。”秦霄催促着,这里实在不是叙旧的好地方。

  七七也过来扶杜月棠。

  看到又多了一张黑脸,栾月梨就更好奇了,“你们三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跟酱缸里出来的一样?”

  “你别管,能骑马么?”杜月棠问她。

  “自然能,赤杰那老男人虽然又老又短命,但对我这张脸还是很喜欢的,有求必应。我早早就想逃,便央着他教我骑马。”栾月梨说着,一个潇洒的动作翻身上马,就是自己坐稳后,才看到儿子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有些尴尬,“完了,我不敢带人呢!要不崽你去和你姨姨同乘一匹?”

  杜月棠还没答话,那元耀祖就热忱地上来,一脸讨好道:“我来带小公子吧,我骑马稳得很。”

  这个话,他敢说众人都不敢听。

  安叔虽然能理解二公子的心情,想为栾夫人做点什么,但还是提醒着,“二公子,你莫要胡闹,若是摔了小公子怎好?我来带。”

  说完,不给众人反对的机会,一把将漂亮的栾小团抱起,“小公子放心,老夫骑马最稳。”

  “呵!”元耀祖看到他直接把人抱走,气得牙痒痒,但除了冷哼一声之外,也没有什么办法。

  队伍很快就启程,大家心情都甚好,毕竟不但顺利把栾夫人救出来之外,还意外得知栾夫人是杜姑娘的姐姐,这简直是双喜临门。

  又忍不住讨论,“本来想到营救夫人是一件比跨越天堑那般艰难的事,没想到花一笔银钱,就能将她与小公子顺利救出来。”

  是了,大家早前为此焦头烂额,只因对于内城府邸半点不了解,有这一份心,却无处下手。

  谁知道他们以为十分艰难的事情,放在那些个管事手里,竟是如此简单。

  杜月棠想着,这就是信息差了。

  他们在外头什么都不知道,当然是茫然,但这些内城的管事,哪里的砖多半块他们心里都有数,这种事情让他们来办,到底是简单。

  只不过这一走,也没给二十四姐报报仇,别瞧她看起来还依旧活泼,可一人在陌生国度,还是处于众矢之的,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往日里都是怎么叫这些人欺负。

  所以心里有些难过。

  秦霄看在眼里,骑马上来与她并排一起,“想什么呢?”

  “我觉得自己太无用,亲耳听到了多布他们要如何害二十四姐,却什么都做不了。”杜月棠叹着气,有些沮丧。

  秦霄笑起来,“我这两日学了土噃话,也会写,所以写了几封信。”

  “什么信?”杜月棠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种期待的感觉。

  “我用多布的口吻,写他和城里其他小贵族们联手,预备夺下吞弥氏下一代家主的位置,而且他父亲赤杰中的毒,我隐晦提了一下,是娘氏那边给的。”七八封信,送到不同人的手中,秦霄想着总归是有人愿意信的。

  “会不会太多此一举了,他母亲娘氏本就是正妻,他是最顺理成章的继承人。”杜月棠有些担心,这几封信未必能起到挑拨离间的作用。

  秦霄摇着头,“怎么会?赤杰本来就不是嫡子,而且他偏爱你二十四姐,也宠爱小团,所以一切都皆有可能。更何况现在那尼玛办得不错,一把火烧了你姐姐住的地方,这样误打误撞倒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反而越发让人可能相信。”

  指不定现在一切黑锅,都给多布背上了。

  杜月棠听得他这样一分析,满脸的愕然,想了想,也觉得多半他们这些少爷们,估计是等不得赤杰闭眼,就要开始这争夺大战了。

  “但愿你这几封信能起到好作用,让多布成为公敌,若是再查到赤杰身上的毒和娘氏有关,那他应该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了。”想到此,杜月棠心情又好起来,不过觉得这一次是欠了秦霄的恩,“我们大家明明都在一起,你居然还有时间去学这土噃文,还得空写下这些信送出去,也是厉害了。”

  被杜月棠一夸,秦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来,“这下你该清楚,我是比七七有用吧。”

  在他们身后的七七自然是听到了,一下策马上前来,愤怒地瞪着秦霄,“你……不”

  杜月棠知道她要说什么,赶紧替她说,“对,就是好不要脸。”

  “谁不要脸?”元耀祖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马的,刚好听到杜月棠这话,好奇地望着他们三个?还偷偷看了七七马背上的栾月梨一眼。

  但也没忘记安叔的吩咐,“安叔说怕栾姑娘他们劳累,前面就有一处冰原,山上也没有什么积雪,我们在旁边凿冰洞过夜,如何?”

  秦霄点了点头,“安叔看着办就好。”

  元耀祖得了这话,只遣着手下的小弟去回,自己留下来和杜月棠他们聊天。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便到了那一片冰原。

  一团小小的火光,在这无边无际的夜色里显得很明亮,但也十分的孤独。

  “前面有人。”秦霄看了一眼,有些担心,问着元耀祖,“和你手下的兄弟们都叮嘱了没有,阿棠她姐姐的身份,不要透露出去。”

  毕竟在云什城里,栾夫人是丧身在火海里了的。

  元耀祖应着,“早叮嘱了,叫他们三缄其口。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说着些了,这些人应该是从西域那边过来的,得赶紧催他们启程,趁着云什城那边还没下令不让汉人进城,赶紧过去,不然到时候拦了路,他们就得原路返回了。”

  说罢,策马快步上前去。

  但他并没有亲自去和那帮人交涉,到底还是要安叔这种老江湖,不然对方根本不可能相信的。

  于是只抱着已经裹在毯子里已经睡熟了的栾小团等杜月棠他们。

  应该是那迷药的缘故,栾月梨也早睡了过去,让七七带着,也正是这样,七七的马落在杜月棠身后。

  而很快,安叔出马,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到时候就得原路返回,多走了几千里的路不说,这物资也跟不上了。

  那伙人还准备在云什城里备些干粮呢!

  如此也是立即收拾,马上启程朝云什城去。

  他们一走,凿出来的冰洞和烧着的火塘,倒是叫杜月棠他们捡了个便宜。

  歇了半宿,翌日继续启程。

  栾月梨终于恢复了过来,只不过母子俩也和杜月棠他们一样涂抹了冻疮膏,看起来黑乎乎的。

  “黑是黑了点,但这样也安全。”栾月梨是不适应这个颜色,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丑一些也不要紧了。

  比起她,栾小团的接受能力就十分强了,很喜欢自己涂成这个颜色,趴在那黑棕色的马背上,还躲起猫猫来,奶声奶气地喊着,“阿祖哥哥,快来找我。”

  元耀祖纠正着,“你应该叫我叔叔,不能叫我哥哥。”平白无故矮了一辈,那栾夫人岂不是就成了自己的长辈?

  “这样叫显年轻不好么?我还巴不得他叫我哥哥呢!”秦霄笑着,策马靠近安叔的马,伸手将趴在马背上,几乎把脸都埋在马鬃里的栾小团一抓,捞到自己的马背上来,“你阿娘在后头喊你呢?你怎么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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