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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逃荒日常 第101章 急症埋沙躲一劫

小乔且中路 · 穿越小说 · 1018.73KB · 2026-10-19 21:10:10

第101章 急症埋沙躲一劫

  不过最高兴的,还是莫过于平措了,原本在小河边也在洗脸的他,忽然盯着河对面一颗枯树下,一朵鹅黄色的小花激动地叫起来,“快看,顿珠少爷,那里有格桑花,是真的格桑花!”

  说着,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水,就跨过小河去,小心翼翼摘下,如珠似宝捧着回来给栾小团瞧:“顿珠少爷,您看,这就是我们雪域最美的花儿,和雪莲不一样。”

  他解释着,目光却还在那枯树下寻找,似乎恨不得再发现第二株。

  只是事与愿违了。

  杜月棠的认知里,后世大家所认为的格桑花,几乎都是波斯菊,在自己那个时代里,是清朝的时候才传入中国的。

  但真正的格桑花,其实就是平措手里这个,而且生长环境,少说也在海拔五千米之上,又叫作金露梅。

  所以杜月棠少不得是要担心了,还以为小团的晕氧反应刚好些,谁知道这里还有这么高的海拔。

  而他们这是要往西域去,西域海拔确切是多少,她地理不好,不知道。但却晓得到时候会途经几个大小盆地。

  就目前为止,这个世界的地图,和自己现实里是大差不差的。

  她没记错的话,这边甚至还有海拔为负数的盆地。

  一时看着小团,怕是不能带着他们继续往前走了,心想着得找个合适的小城镇,先将他们安顿在此,等回来了再一起带着他们回南方。

  这样一想,便和栾月梨商议。

  为了儿子,栾月梨当然没有不同意的,而且这些天姐妹俩在一处,也是说起了这些年分开后发生的事情。

  所以现在她不但知道杜月棠做了大乾的公主,还知道十三哥成了婚,还有了儿子。

  更知道跟着杜月棠身边不安全,而且她要去西域是有正经事情,自己带着个孩子就是给她添乱。

  所以说定,彻底离开吐蕃的地界后,到了永夜一处宁静小城镇,城外有着大片的胡杨林,铁骨枯枝,先花后叶。

  镇子就被这片胡杨林包围着其中,旁边还有一条不知从哪里流淌来的小河,清澈清甜。

  而等到四月后,胡杨林里就会长出大片的胡杨菇,外面的人又称作巴楚菇,这也是本地人最大的一笔收入之一。

  所以镇子上的百姓们除了牧羊放马,还有这样的额外收益,使得这个小木镇远比他们沿途来所遇到的城镇都要富裕些。

  因此栾月梨对这里很满意,和杜月棠商议:“这里是小城镇,不扎眼,我租一处小院自己种菜,再养两只羊,等养大了,兴许你们就回来了。”

  又怕杜月棠担心自己的安危和身份,“我都想好了,这里风沙大,我看女人们出去也都喜欢带着面纱,不怕别人瞧见我。何况还有个平措,对外我就说是死了男人的寡妇,平措是我弟弟,我们就是住在一个院子里,也不怕别人闲话口舌。”

  她倒是都安排好了,可是此处太过于富裕了些,杜月棠很是担心,生怕有强盗闻讯而来,“要不,我叫七七留下来跟着你吧。”

  栾月梨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不成,永夜不管怎么说,还是靠着汉人的地界,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我就朝汉人那边跑。七七你带着,不然我也不放心你。”

  姐妹俩正相互劝着,元耀祖听着了,赶紧道:“你们不要推来推去的了,七七姐既然要跟着去西域,那我们这里留下几个人在照料不就成了。”

  “那更不行。”栾月梨又拒绝。

  “怎么不行?我们都是受了你的恩德,留下保护你们母子最是应该。”安叔也过来说道,口吻不容拒绝,但更多的还是劝栾月梨,“你不要杜姑娘给你安排人,那你就留下我们的,省得她路上还挂记着你。”

  栾月梨到底还是被劝动了,同意镖局留两个人下来。

  而杜月棠他们也采买了些物资,继续往前走。

  越是往前走,温度越来越高,也不知是不是他们走得太快,一个月的时间里,一下从极寒到了极热,队伍里好些人都不适应。

  杜月棠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自己既没有高原反应,现在这样热也没什么问题,忍不住感慨起来,“必定是当年逃难,什么苦都吃了,反而叫身体早早就适应了。”

  所以眼下着炙热对她来说,反而是算不得什么事了。

  她都没事,七七和秦霄更是如同往常一般,倒下的多为镖局里头一次来这里的人。

  以前他们也去过吐蕃,但到了永夜那里就掉头走了,所以头一会再这样炙热干燥的环境下,一个个憔悴不已。

  连元耀祖都跟被抽了魂一样。

  老药师急得无法,正经的药帖用了没见效果,便开始土方法。

  以至于次日杜月棠起来,只见落脚的营地没几个人,吓了一回,只忙拉着老药师的小徒弟问:“人呢?都哪里去了?”

  小徒弟唉声叹气地的,满脸的焦灼,都快要急哭了:“一早起来,二公子就越发病恹恹的,我师父急得很,说什么死马当活马医,一并把他们都给带着去前头那火山下去,讲的既然都是火毒,那地里的火毒指不定是能把他们身体里的火毒驱除,打算埋沙子里去,反正听得路上放牧的本地人都是这样做的,有什么大小病的,吃药不见效,就靠这火山下的沙子。”

  前面有一坐火山,不爆发,但周遭的沙地里埋个鸡蛋下去,要不来多久就给捂熟了。

  杜月棠听得这个话,就更担心了,“这简直是胡闹,要以毒攻毒也不是这样的,不得把人烫坏了。”说着,也顾不得吃口早饭,急急忙忙要去。

  小徒弟赶紧跟上,“杜姑娘你别急,也不是真就埋沙子里,还用席子包着呢!”

  “那感情好,这不就是直接埋了嘛,棺材都省了。”杜月棠越听越觉得不靠谱,只嫌走太慢,跑去拉马,奈何马也嫌前面热不肯动。

  小徒弟见她比自己都要着急,反过来安慰,“杜姑娘你别和马儿较劲了,它们也怕热,这会儿没倒下,算是给咱们面子了。”

  一面抬头望那蓝蓝的天,分明很蓝,但却给人一种炽热的感觉。“等着下雨就好了,半个月没落雨了,兴许这两日落雨呢!”

  马不肯走,杜月棠只能走过去。

  小徒弟见这里一夜都安安静静的,也就没管营帐里还在睡觉的几人,跑出来追上杜月棠:“我也和你去看一看。”

  那满是滚烫沙子的地方也不远,翻过了前面两座坡就是了,就是越是往那边走,就越是燥热,整个人都被热浪裹挟着。

  杜月棠觉得自己喉咙里都快冒火了,脚底板也火辣辣的发烫。

  好几次都忍不住垂头看,以为是自己的鞋子燃起来了。

  只不过一垂头,薄面的长筒靴好好的。

  这时候小徒弟忽然喊,“杜姑娘,快看,他们在那里。”

  杜月棠抬头望过去,只见秦霄和七七都在,安叔坐在地上,看那样子大约在抹眼泪,老药师没看到,倒是沙子里一个一个的脑袋。

  “这……”杜月棠看了一眼,“你师父也不成了?”

  “我师父今儿也说热得难受。”然后把自己也埋在了沙子里,小徒弟惊慌失措地跑去,一边跑一边哭嚎:“师父!”

  没想到他这一嚎,沙地里的人全都齐齐扭头过来,不单是秦霄他们,就连地里那些脑袋,也都扭过来。

  不知怎的,这场景杜月棠觉得怪渗人的,但更多的还是诧异,这些人看着都挺精神的样子。

  一面快步跑过去,也顾不得脚下的沙子热,打量起地里的众人,“真有用?”

  “好似和温泉一样的道理。”秦霄解释着。

  然这里昼长夜短,别看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然而其实对应南方,才刚刚寅时一刻而已,又看朝杜月棠:“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昨晚睡得那样早,不困的。”杜月棠如今的注意力都全被地上里的元耀祖他们吸引过去了,回了秦霄一句,便问起地里的众人,“感觉怎样?不烫么?”

  老药师最是有发言权,连忙笑道:“我估摸着吃那么多药都没用,应该是老夫弄错了结症。试想咱们才从哪冰天雪地里出来,忽然一下到这种炎热的地方,正经人身体都是遭不住的,身体里估摸还有没散去的寒气。”

  他整个人还挺精神的,热情地招呼着杜月棠,“杜姑娘你身体虽好,但也下来试一试,这沙子祛湿好,比拔多少罐都有效呢!”

  还不忘遣着小徒弟,“你个二愣子,还在这傻站着作甚?去营地把大伙都叫来,保管你们舒服,比泡温泉让人觉得爽快。”

  这点元耀祖很赞同,附和着:“是舒服多了,人一下来了精神,身体里也不难受了。”早前也说不准哪里不舒服,反正就是身体里哪里都不爽快。

  小徒弟一听,也是没有半点犹豫,立即就往回跑。

  而杜月棠和七七,也开始准备给自己挖坑了。

  然没想到两人才在秦霄的帮忙下埋了半截身子,跑去营地喊众人的小徒弟忽然跌跌撞撞跑回来,脸色惨白,“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看着咱们营地里起火了,好大的火啊!可杜姑娘还没起那会儿,我就已经煮好了早饭,把火都全熄灭了。”

  所以不可能是自己留的余火,而且那四周都是砂石地,便是当时真因为自己不小心,留下了那么一两个没灭掉的火星子,也不可能燃起这样的大火。

  众人一听得他这个话,都全部警觉起来,沙子里已经觉得大好的老药师等人更是赶紧爬出来。

  安叔有些惊慌,“这方圆几里,并未见有人烟,而且沿途也不曾听说这一带有强盗。”

  秦霄连忙按住要回营地的安叔,“我去看看是什么人,你们先不要出声,这里炎热,如果真有强盗或是其他是人,应该不会想到我们在这里。”只会觉得人都在另外一边的泉水边。

  毕竟那头凉快。

  又朝七七交代,“保护好阿棠。”

  杜月棠忽然有些担心,自打自己被联合追杀后,一路都很安全。

  虽然这都是因为她跑得快,早早就离开了平河县,后来又在夏知的帮忙下改了名牒户籍。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只要她这个人还活着,总是会被那些人找到的。

  说不准,就是来杀自己的人。

  一想到这个可能,如果是因为自己,反而害了镖局的人,她心里就愧疚不已。“阿霄,你小心些。”

  却不知,元耀祖更急,只拽着安叔的袖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安叔是不是那些人知道了消息,专门来拦杀咱们的?”

  安叔表情沉重,“大抵,十有八九。”毕竟也不曾听杜月棠他们说过有什么仇家,去往西域月亮城,也是为了拜访旧友。

  杜月棠一愣,愧疚的心情都来不及平复,就赶紧朝他们望去,“怎么回事?你们跑镖的,不都说黑白两道都是打交道的,四海都是朋友。”怎么听着元耀祖这意思,还有强敌?

  元耀祖方才大抵是真着急了,毕竟有可能和自家姐姐有关系,所以嘴一快,就说漏了。

  这会儿只心虚不已,既不敢看杜月棠,也不敢看安叔,默默地蹲回自己的沙坑里,只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埋回去。

  安叔却见已经瞒不住了。

  毕竟杜月棠和七七就这样盯着他们。

  只叹了口气:“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我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说起,他原来也是我们白帝城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和我家大小姐最是相配,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如今怕也是有娃儿了。”

  杜月棠有点急,安叔说这么多,也没说上重点,于是将目光落到元耀祖身上,“所以和你们的仇家有什么关系?”

  元耀祖一脸的激愤:“自然有关系!前几年我那未来姐夫,啊呸!他哪里配做我的姐夫,就是那狗贼裴轻尘。他随着我们家的队伍去北上跑了一趟镖回来,就带着个女人回来。这本没有什么,我们江湖中人行侠仗义,除强护弱,他说那姑娘实在孤苦,又逢这乱世,不放心就给带回来了。”

  安叔接过话茬,“带回来就带回来,镖局里也是要人的,纵然那位柔姑娘没得武功,我们大小姐也心善,留她在内院做些轻巧活计,没想到这姑娘实在歹毒,不但叫我们大小姐和裴公子生了嫌隙,最后还冤枉我们大小姐给她下毒,唉!我们大小姐哪里是那种人,偏裴公子不肯信大小姐,只信那柔姑娘的话。”

  裴公子!裴轻尘!基于杜月棠看过的言情小说,这个名字太符合古早言情里的男配名字了。

  还有他带回来的这个柔姑娘,哪怕没有线索,杜月棠都怀疑这就是杜月柔。

  但安叔和元耀祖没有给她震惊的时间,元耀祖已经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也不知哪里找来的赤脚大夫,非得说那柔姑娘的毒,需得我姐的心头血做药引。”

  “所以,真给她取心头血了?”杜月棠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这是会死人的,一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打听的,也许元耀祖的姐姐已经不在了。

  这时候只听安叔一脸无奈地说道:“元家虽然在白帝城还有些名声,但是比起裴家来,却是不值一提,那时候还没有西周,白帝城几乎都在裴家的手里捏着。我们大小姐自来是个顾全大局的人,为了元家和我们这帮靠着元家镖局吃饭的老家伙们,只得答应了。”

  元耀祖眼眶红红的:“我姐本来练武天赋极好,我爹和叔叔们也都决定将来让她接了元家衣钵,谁知经此一事,她身体逐渐变得虚弱,连一套枪法都练不完了。后来听得西域这边有神医,可治好她的身体,我二叔便亲自送我姐去找神医。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姐终于得了神医的诊治,如今已快要恢复,我得了信,实在不放心,便求着安叔带我去接她回家。”

  过程有点曲折,但听得这元家大小姐的身体治好了,杜月棠心里也轻松了些,不过这并不能就此就抹去她被残害的事实。

  忍不住问,“那个姓裴的呢?”按理他们也在白帝城打听了些消息,并不曾听过什么裴家。

  “哼,作孽太多,老天将他们裴家收了去。”这大约是元耀祖唯一觉得解气的事,也是因为裴家彻底覆灭了,他们家镖局才重新起来的。

  “原是如此。”杜月棠就想嘛,若是裴家要还是白帝城的第一世家,不能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只是想到元耀祖只说裴家覆灭了,但那个所谓的柔姑娘却没提,便趁热打铁,“那,那个女人呢?”

  “那女人啊。”元耀祖忽然笑起来,“说来笑死个人,裴轻尘为了她,不惜违背两家婚约,挖了我姐的心头血,最后却因她的缘故,把整个裴家都给赔了进去,关键那女人还跟别的男人跑了。”

  所以折腾一圈,杜月柔还活着。杜月棠觉得这对自己来说,实在不算是个好消息,“现在还有那女人的消息么?”

  不问还好,一问安叔等人都齐齐叹气。

  “这是怎么了?”杜月棠不解。

  元耀祖一脸的想不通,“我看她长得平平无奇,不及你和栾夫人万分之一的美貌,可不知为什么,我们这一片,但凡有些权势身家的,见了她都如同那见了屎的苍蝇。任你此前是个什么青年才俊,少年将军,一个个都如同疯魔一般,凡事已她为主,以她为尊。”

  “我听你们说了这么多,观她就是个妖女,会蛊惑人心。”老药师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他是外来的,很是缺钱,所以听得镖局花高价雇佣大夫走一趟西域,自己就搓拳磨掌带着那新收的小徒弟一起来了。

  眼下在一旁如同听戏本子一般,听了半响,终于是忍不住发言总结。

  这个话一说,安叔觉得仿若找到了知音,激动地握着他枯树干一样的手,“老兄弟,你这个话说的很是了,不然一个个好好的人,怎么见了她,爹娘家族名声善恶都不要呢?你是行医的,你老实告诉我,我听得蜀州往西南过去,有个叫夜郎国的地方,还有什么养蛊的苗人,这个柔姑娘,怕不是个养蛊的苗女哦。”

  可下一瞬老药师就一把甩开他的手,有些愤怒道:“放屁,你以为蛊是大白菜啊,见人就下?再说那女人不是从北方来的么?和夜郎的苗女有什么关联?”

  是啊,苗人可不背这个锅,这是原著的设定,如果那个柔姑娘真是自己嫡姐杜月柔的话。

  安叔不知老药师为何忽然恼怒起来,但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正要解释什么,秦霄的身影忽然从山丘上下来。

  便也顾不上纠结这个问题了,连忙迎过去,急切问道:“秦小兄弟,那边是什么人?咱们营地里的人……”忽然,有些不敢问了。

  秦霄沉下眉,声音里带着些劝慰:“下了毒,他们梦中走的,算是没有什么痛苦,另外那帮人朝着泉边走了。”

  但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那伙人他摸不准,反正看着留下的足迹,应该都不是普通人,现在队伍里也没有几个身体好的,几乎都刚属于那种大病初愈的状态。

  所以不应对上。

  因此催促着安叔:“当务之急,去几个身体健朗的,和我过去把能用的物资赶紧带来。咱们等不得下雨了,必须赶紧穿过这火山。”不然留下,那帮人从泉水边回来,就危险了。

  也亏得都是沙地,那些人忙着去泉水边,没顾得上把物资都烧一遍,这会儿是早上,没得什么风,帐篷都火没烧过去。

  只是马都被杀了。

  可元耀祖听得营地里休息的那几个人都被害了,又知道敌人去了泉水边,便嚷着要去报仇。

  安叔等人虽是难过,但也知道秦霄当下的决策没有任何问题,但凡现在拖延几分,大家都可能葬身于此,于是也不管他,只忙挑了几个身体稍微好点,跟着秦霄回营地。

  杜月棠和七七欲一同去,但被秦霄给拦住了,他摇着头,“我不确定对方是否会掉头转回来,你们在这里,若是片刻不见我们回来,直接离开。”

  所以,元耀祖说的仇家,莫不是和这个柔姑娘有关?

  这样一想,杜月棠心头一阵骇然。分明站在滚烫的沙地里,却觉得背脊骨寒凉不已。

  此刻只祈祷着,柔姑娘和杜月柔,千万别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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