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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逃荒日常 第151章 夜寒疑病竟是喜

小乔且中路 · 穿越小说 · 1018.73KB · 2026-10-19 21:10:10

第151章 夜寒疑病竟是喜

  听得窗外河风呼啸的,这又已然入了冬,担心驿站外面那些打算在外过夜的护卫们夜里受冻染了风寒。

  毕竟这从船上下来,宁愿睡露天坝也不愿意睡船上大铺的,本就因为晕船,此刻身体正是薄弱之时。

  故而有些担心,“这离河不远,风都是带着水汽的,半夜里怕要给冻坏了。”

  秦霄闻言,朝着窗外望去,的确听得那河面吹来的风猎猎作响,“你去歇着吧,我去叫他们从船上拿几块油布来,还是搭个棚子歇着,另再让船上的厨房熬着姜汤背着,以防万一。”

  “那你辛苦些。”杜月棠本想说这事儿该叫柴元歌的,毕竟外头的人是他金家的,奈何金翡翠吐得小脸都白了,仿佛还廋了一圈,如今他寸步不离照顾着,杜月棠也不好去喊。

  “又不是多大的事情。”秦霄对她突如其来的客气有些不适应,反应过来后,旋即笑道:“明儿我自会找大外甥说一说,叫他提前和管事安排好,总这样下去也不是法子,明儿一早还是要让人立即去抓药。”

  “嗯。”杜月棠应着,叫他把披风穿上,这才上楼去。

  然因驿站外面人多,这会儿还叽里咕噜地说话,她宿在楼上,只觉得仿佛就在耳边说一样,吵闹不已。

  阿蛮搬了两张桌子自己拼了个床铺,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起来朝着窗外瞧了几回,见在搭棚子,“等棚子搭好了,他们应该能安静睡了吧?”

  杜月棠睁着两眼直直瞧着帐顶,“应该吧。”都入冬了,这帐子也该收了,驿站里的小卒可真不勤快。

  看着看着,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再度听到声音的时候,是阿蛮从桌子上翻身滚下来。

  也亏得她有功夫,反应过快,没摔着。

  但也弄出动静来,杜月棠和栾月梨都醒了,窗外微光照进来,两人瞠目结舌地望着她。

  阿蛮一脸尴尬,整理着乱糟糟的头发,“做梦水匪杀来了,我寻思上房顶探一探有多少人,谁知竟掉下来了。”

  听得她说水匪,杜月棠也忧心忡忡,“咱在这里等半日,下午再启程,正好该抓药吃药的安排好,回头后面的白羽军也能追上来。”

  说罢,见也天亮了,便起身穿衣裳。

  栾月梨也赶紧起来,昨晚她们这里睡不下,小团儿是平措带着歇息的,她也有些不放心。

  很快三人收拾好下楼,没见着旁人,只有柴湘玉在这里陪着脸色苍白的金翡翠。

  “人呢?还没起么?”杜月棠问着,一面走过去伸手试了试金翡翠的额头,“除了头晕恶心,没有哪里不舒服吧?”她这样子实在害怕也染了风寒,感觉体温不低。

  金翡翠摇着头,柴湘玉连忙回着:“都起来了,我哥去镇子上请大夫了,小莲和玉令借了驿站厨房,给我嫂子熬粥。表舅去了外面,听说昨儿晚上还是有人冻着了。”

  又看朝栾月梨,“小团儿让平措带着出去了,这会儿应也在院子外面,我方才还听着他的声音了。”

  大约是早上的缘故,栾月梨觉得特别冷,不免是有些担心,急忙寻出去了。

  阿蛮见此,跟着追了出去。

  杜月棠也有些担心外面着凉的众人,便道:“你们就在这里坐着,我过去看看,昨日你表舅让船上熬了姜汤备着,也不知是否有用。”

  金翡翠听了,只觉得愧疚不已,“都怨我这不争气的身子,白白长了这么多肉,关键时候一点用处也没有,还要劳烦表舅和小姨帮我操持那一船的人。”船上那胡大夫也不抵用。

  “你这是个什么话,一家人说这个做什么?何况我们都要乘船呢。”杜月棠怕她这会儿身体不好,人乱想,又宽慰了几句,叫柴湘玉好生照顾着,方出去了。

  院子里也没见着小卒的身影,出了院墙去,只见火堆还烧着,但已能听着不少人在咳嗽,瞧着秦霄跟着船上的总管,正在让人分发姜汤。

  栾月梨则拉着小团走来,嘴里责骂着平措不知分寸,也怨小团调皮不肯待驿站里乱跑。

  小团儿听得两耳嗡嗡的,见了杜月棠赶紧甩开他娘的手飞奔过来,“小姨。”

  杜月棠习惯性地先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这才松了口气,“你娘是担心你,你看那许多人都染了风寒,你就老实些,莫要叫她操心。”

  小团儿应着,不过嘴里却忍不住反驳:“这算什么冷?云什城才叫冷,我也不曾病过。”

  不过话音刚落就叫栾月梨揪起耳朵:“没得规矩,还敢顶嘴。”

  小团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杜月棠道歉,“小姨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说这里真不冷。”

  “行了,快和你娘回驿站里去,若是不乐意待驿站,就上船去。”杜月棠摆摆手,心思都在那些病患身上,就怕回头传染起来,大家都一起病倒。

  与他母子俩别了,到了棚子前来,秦霄赶紧过来拦,“倒了十来个,染病的总共二十多个,你莫要过来了,眼下就等元歌另请大夫过来。”

  实在没想到,都搭了棚子给他们避风,昨儿晚上还是倒下这么多。

  杜月棠一听,想着约莫还是这晕船的缘故,使得大家抵抗力差了许多,才着了道儿。

  好在没得多久,柴元歌便将大夫请来了,先在这外面看了一圈,确认都是染了风寒,又听得这些人个个晕船,也是下了狠药给他们吃。

  开了好几张药方,让柴元歌安排人去他药铺子里抓,然后才去看金翡翠那里。

  本来杜月棠只觉得金翡翠就晕船而已,哪里晓得大夫搭上脉后,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的,把他们都吓得不轻。

  柴元歌更是焦灼,“大夫,你倒是说话,这样唉声叹气的实在吓人,好歹告诉我,我娘子究竟是如何了?”

  金翡翠也是吓得小脸更白了,紧张地望着柴元歌,“柴哥哥,我不会得了什么怪病吧?”

  话音刚落,大夫就松了脉,没好气道:“劳什子的怪病,我看这位娘子应是有孕在身上了,如今又乘船,这边的河水湍急,一时适应不过来,方才如此虚弱。”只是说到这里,不由得也犯了难,“我如今却是不好辨别,你究竟是晕船还是孕吐,这药要如何开才好?”

  他在那里自顾说,杜月棠等人却都一脸震惊地看着柴元歌和金翡翠两人。

  这满打满算到今天,他们两人成婚也不过三十多天罢了,这就怀上了……

  柴元歌和金翡翠这两个当事人却还没从这巨大的惊喜中反应过来,都呆呆愣愣的。

  还是杜月棠问大夫:“那就当是孕吐,有没有什么可以缓解的药,倘若没有,药膳也行?”

  夫妻两个才反应过来,柴元歌又惊又喜,竟不顾大夫和杜月棠他们都在,走过去就将金翡翠搂进怀里,“娘子你也太厉害了。”

  金翡翠雪白的小脸上两团红晕,害羞地将脸朝他怀里躲,“柴哥哥才是最厉害的。”

  听听这都是什么鬼话?杜月棠好笑不已,轻轻拍了拍柴元歌的肩膀提醒,“你们两个要卿卿我我,只管去屋子里,这里还有大夫和湘玉她们在呢。”

  于是金翡翠那脸更红了,窘迫地将整张脸都给挡住,嘴里娇嗔着责备柴元歌。

  柴元歌却笑声朗朗,“娘子,我先扶你去房间休息。”只是说罢,又担心起来,朝大夫问道:“那我娘子这坐船影响么?”常听人说,没满三个月,都不稳定,要好生安养着。

  “你媳妇年轻,身体底子不错,不妨事的。”大夫回着,也不打扰小夫妻两个,瞧出杜月棠是主事的,便和她商量着:“我这里的确有些膳食可以改善一二,所用食材有些金贵,但孕吐这是难免的,你看可还要?”

  “要的要的,只要能叫她舒服些,对她好的,大夫都只管开来。”杜月棠赶紧应,左右也不差钱,更不缺那服侍的人,就是一锅汤要熬七七四十九个时辰也能满足的。

  大夫一听不差钱的主儿,也是没半点犹豫,开了药膳方子来。

  杜月棠拿了手里瞧过一回,给大夫付了诊金,喊了苏折风过来,找驿站借了马车送大夫回去,顺便将药膳方子上所需之物一并备齐全。

  回头又见金翡翠的贴身大丫头小莲还在这里,“你往后就盯着药膳,可不能出什么差错。还有这是一件大事情,等你家小姐休息好了,你去同她问一问,可要写信告诉你们老爷夫人,或是等满三个月后再讲?”

  毕竟现在告诉金尚书夫妻两个,怕是叫他们白白担心牵肠挂肚。

  小莲这里应了,“那我先去小姐跟前,余下的事情就劳烦公主了。”

  待她福身行礼退下,柴湘玉热忱的目光也投递过来,“小姨,要不请这大夫跟咱们随行吧?我瞧船上那胡大夫连老药师都不如。”也不知是怎么混上来的?

  杜月棠倒是想,然那大夫年纪也不小,在这里又有家有业,怎么可能跟他们的队伍奔波到商州去?于是只摇着头:“不必想了,不过另外请个大夫到船上也不是不行,等会儿你表舅那边忙好了,他们也是要去镇子上的,叫他们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真本事,又愿意和咱们走的。”

  得了这话,柴湘玉放心了许多,“那有什么事情,是我和玉令能做的?就这样闲着也不成。”

  杜月棠想了想,“去问你嫂子,船上都是她家的人,船工护卫们倒还好,你表舅能看着,又有能掌事的总管,然内务和丫鬟奴仆,却不大好插手,你是小姑子,你去管最好,也能叫她安心休息。”

  柴湘玉其实更想跟着去镇子上看看,但听得帮嫂子管船上的丫鬟奴仆,能叫她轻松些,便应下了,待吃过早膳,就去看金翡翠,顺便和她提起此事。

  金翡翠一听她愿意帮忙,自是欢喜,只一一交代,又喊了几个管事的丫鬟和婆子到跟前来,让她们近来有什么事情,只管找柴湘玉拿主意。

  只是这事事都甩了出去,也相当于没了一点的权力,小莲少不得是有些担忧,趁着柴元歌他们都不在,忍不住小心提醒,“小姐,我知姑爷他们没得什么坏心思,但您如今离了家,孤身一人在外头,这手里不留些什么,怎么好?”

  金翡翠自然明白她是为自己好,“你肯为我着想,我心里是感激你的。只不过你也小看了他们,我那小姑子的心思不在这内务上,她一门心思都想在外做生意,如今若不是我这里要多休息,她恐还不愿意接手呢!二来,我也信柴哥哥的,他纵使以后可能会生出二心,但也不是此刻,眼下我们刚新婚,正是浓情蜜意之际,我又有了孩子,他心正是向我之时。”有这福干嘛不享,非要大包大揽把自己累倒么?

  再说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管,大事还是自己这里点头,小姑子就是帮忙处理些琐碎事情而已。

  再有,还有杜月棠这个长辈在,人家堂堂公主,又有天大的本事,哪里瞧得上金家这三瓜两枣的?

  小莲不懂,但既然小姐心里有数,便没再多言了。

  事实上,金翡翠还真没说错,如今柴元歌正是最喜爱她的时候,心中也感恩她家待自己的好,当下只想将金翡翠护起来,不愿意让她多操劳。

  而外头,风寒药抓回来后,大锅熬煮 ,一时间这一片全都笼罩在一片刺鼻的苦味中,秦霄那里让人盯着,自己又招了些人,一同去往镇子上。

  果然是请来了个大夫,但却是摇铃走街串巷的游方大夫,且还年轻,约莫才三十出头的样子,带着个七八岁的女儿。

  杜月棠瞧见了,有些半信半疑的,“我怎么看着,比船上那胡大夫都不像样子?”

  “那庸医哪里能和周先生相提并论?你放宽心,我什么时候打眼过?”秦霄很是嫌弃船上那胡大夫,准备的晕船药一点没用就算了,今儿一早病倒了这许多人,他连个幺二三都说不出来。

  一面又同杜月棠细细解释,这周先生名叫周逸仙,带着的那小女孩儿是他女儿周苗苗,今年七岁。

  “你莫要看他是个游方大夫,然医术超群,还会扎针,我今日亲自跟在他身后瞧见他出手给人诊治,那两个病患的确有所好转。”这亲眼所见,总不能作假?而且病人自己提前确认过,后来周先生扎针后,秦霄又亲自诊脉,果然好转了许多。

  这才放心,许了他两要求,请了一同来。

  “而且,这会儿那些风寒严重的,叫他扎过针出了汗,比那只吃药的都要松缓许多,照着这样的进度,三两天就能好。”秦霄又道。

  杜月棠听得,自没有在怀疑对方的医术了,只是也好奇,“他这样的本事,怎还做起游方大夫来了?应该多的是大药堂请他去坐诊才是。”

  秦霄叹了口气,“他那个女儿,得了怪病,所需好几味药不好寻,我如今应下他,正是答应了给他两味药。”

  “你哪里来的药?”杜月棠一听,只觉得秦霄这不是糊弄人么?他有没有药,自己心里难道还没数么?

  “我没有,老药师那里有啊,我一会儿就写信,叫老药师明年来时,把药材都带上。”反正好些药没凑齐,也不是马上要给周逸仙,所以秦霄倒也不着急。

  听得是老药师那里有,杜月棠方不怀疑他哄骗人了。毕竟老药师那里奇奇怪怪的药可不少。

  而有了这周逸仙的到来,那伤寒最为严重的几个,中午些竟然好了许多,那症状轻的,这会儿也不咳嗽了。

  连金翡翠那里他去瞧了,扎了两针,孕吐症状都消失了。

  只短短一个上午的时间不到,他的医术就叫整个队伍的人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就是如此一来,那胡大夫遭的冷脸就多了,心里免不得有些怨恨起这周逸仙来,没得个好脸色。

  杜月棠瞧见了,恐这胡大夫到时候会不会因生嫉妒生出事端来,便和金翡翠提了一嘴。

  金翡翠本早就怨他没本事混上船来,领着自己给的高额诊费,如今听得杜月棠的担忧,当下也是果断道:“如此,就遣了他便是。”

  而胡大夫没想到这周逸仙一来,自己就立即被遣,少不得闹了一场,甚至想卖惨博同情。

  只是这一船的人都没享到他该尽的责任,没一个理会的,最后这胡大夫只能灰溜溜走了。

  这一闹,也是下午些了,大家也都恢复得差不多,那周逸仙又另外开了晕船药方,熬了汤药给大家喝下,如今众人上了船也无那天旋地转的感觉了,便准备启程。

  刚巧这会儿,后面白羽军的船也跟来了。

  于是乎两艘大船紧邻而行,杜月棠见金家这边柴湘玉能帮忙,便带着栾月梨他们上了后面的船。

  接下来的路顺风也顺水,很快便到了商州,天气从一开始的寒冬逐渐转成了初秋的天高气爽,大家才穿上的薄棉衣和披风也解了下来。

  只是河道也越来越狭窄,两岸都是遮天蔽日的藤蔓和参天树木,茂盛的蕨类将缝隙填满,无数的榕树气根更是蔓延到河面,将原本宽广的河道逼得狭小不已,如今还要让人乘着小船在前面挥刀砍伐气根藤蔓开道。

  杜月棠瞧着这类似于亚马逊的原始林子,有些担心,再度想到现在的大乾就仿佛是自己那个世界历史上的唐宋大糅合,而此处的商州就类似于两广,那么按照时间线,这样的河里应该会有鳄鱼。

  虽然在前面小船上开路的是自己的白羽军,个个武功高强,但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杜月棠还是赶紧让人去喊负责管理这两百号白羽军的沈校尉过来。

  “怎么了?”秦霄疑惑地问着?方才他才打发了人去林子里摘果子,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杜月棠摇着头,“你还记得不,之前咱们家里有本杂记,说的就是百越纪事,说这边多的是吃人的鳄,这和咱们那边的猪婆龙不一样,这个真吃人。”

  听她一提,秦霄倒是想起来了,“我记得百越人还有鳄鱼审判,但凡犯罪之人,扔进鳄塘里,若是鳄没有啃噬,便证明此人无罪,可释放。”

  杜月棠颔首:“是啊,当时阿叙还说,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倘若那没有犯罪被冤枉的,刚好遇到鳄饿了,白白被吃了不说,还要一辈子背着罪名。”

  而犯了罪的,被扔进鳄塘的时候,若是鳄都是吃饱的,那就这样逃过洗白,成了无罪之人。

  所以姐弟两个那会儿批判好一会儿,说这些百越人封建迷信,人犯了错不去查清楚真假,反而用畜牲来决定他们的好坏和生死,实在是荒唐。

  而秦霄也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此处有鳄。”

  “必定是有的,所以我才想着喊沈校尉叫手底下的人小心些。”这里还是淡水,如果有鳄鱼的话,那应该属于长吻鳄,体长约莫有五六米,试想要是人真被咬住,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除此之外,还可能有另外一种长尖嘴,这个更凶猛,不但体长远超长吻鳄,更是会偷摸潜伏在河里偷袭。

  杜月棠不确定此刻的商州究竟有没有,但小心为上总是好的。

  这还不算完,除了这淡水鳄,还有能在河海混游的咸水鳄,但这种鳄鱼一般喜欢藏在沿海的红树林里,此处离海还远,应该是没有。

  但前面两种不得不防。

  正说着,那沈校尉便来了,与他二人行了礼,方问起杜月棠有何事吩咐?

  杜月棠只将这河里极有可能潜伏鳄鱼之事与之说来。

  不想沈校尉一听,当即笑道:“公主不必担忧,早在来商州之时,属下便已从军中所知晓,吩咐过下面的人仔细小心些。”又让杜月棠细看他们准备在前面开路的小船,周身都是上了长钉的,若是真有鳄鱼扑来,必然先扎在长钉上面。

  还另外在船上备了狼牙锤。

  闻言,杜月棠长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有沈校尉提前部署,那我便也放心了。”

  虽如此说,白羽军的人都知道此处有鳄鱼,但是前面金家的船上并不知晓,上头丫鬟嬷嬷还不少,恐到时候吓着他们,毕竟那是六七米长的鳄鱼,因此便准备换小船去那边。

  秦霄见了忙给拦住,“你莫要折腾了,我轻松就飞过去了。”

  杜月棠心说这也好,“那你小心些。”一面细细回想七七他们的来信,到商州后走的是陆路,多提的是山里的瘴气和野兽蚊虫,并未走水路,自然没有遇到鳄。

  也正是这样,一开始自己没想到鳄鱼的问题。

  不过梅将军的大队人马途经之时,怕也是斩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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