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盲嫁 第42章 有病得治

狂上加狂 · 重生小说 · 578 KB · 2026-07-31 20:37:14

第42章 有病得治

  段不惊看姬小婵气鼓鼓的样子,没再说话,从她椅子边站起身来,走回床边。

  姬小婵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扯下了弄脏的床单,然后又去箱子里翻新的。

  怕他翻乱了东西,姬小婵起身走过去,小肩膀用力挤开他,自己翻找床单子。

  段不惊伸手揽住了她的细腰:“气性这么大?我明日再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小婵低声回怼:“脾气这么大,现在踹床单撒气,以后不得可着性子打骂?还赘婿呢,依着我看,比阎王都威风。”

  段不惊低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啄吻她的耳垂:“不是给了你匕首,还教你怎么用了吗?若是我对不住你,半夜一刀捅下去就是了。”

  这种毛骨悚然的情话,似乎也只有这个土匪能跟他的未婚妻说得出来。

  姬小婵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去饮茶,我来铺。”他对小婵说,并要接过床单。

  小婵懒得用他,嫌他碍事,再次用肩膀顶开他,自己将床单子铺好了。

  这几天段不惊和太守他们一直在山窝那里起早贪黑的搬运巨岩。

  如今好不容易通水了,也可以暂时将心放在肚子里了。

  所以她铺好了床单子,不想再跟潞州劳苦功高的大将军置气,想着跟他说今天没瞎胡闹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可她刚一回头,就看见段不惊翘着二郎长腿坐在桌边,将一个羊肠衣泡到了茶碗里。

  小婵瞪眼道:“你泡这个干嘛?”

  段不惊理所当然道:“试戴一下,看看好不好用。”

  姬小婵都要被他的厚脸皮气着了。

  什么新衣服吗?还试戴!

  不过她也有点好奇这东西,最后便先进了被窝,隔着床幔的缝隙看。

  段不惊将泡好的羊肠捻起来,试下软硬,发现没泡好,又放了回去。

  小婵可挺不住了,翻个身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就听男人在她耳边问:“温伯去哪了?”

  人在半睡半醒间,总会下意识说实话:“他回莘乡……”

  说到一半,小婵彻底醒了,转头警惕地看着男人。

  段不惊半卧床侧,单手撑着头:“继续说啊,你让他回去干什么?”

  小婵沉默了一下:“他妻儿的忌日快到了,他想回家祭奠一下。”

  她说谎了。其实温伯受了她的嘱托,回老家打探祖父堂弟一家,还有关于“姬禀良”的往事,尤其是看老家还有没有跟假货一起从军的人。

  父亲的功夫很好,他们又是一起参军,同在一处互相照顾。

  那么为什么父亲不幸身亡,在战场之上,一直未见尸首?

  不会武功的假货,却可以保全性命回来。

  小婵想了解当年的隐情,就问了同样参加了西川之战的温伯。

  可是根据温伯的回忆,那次前往西川御蓝山的将士里,他从来没见过姬禀央。

  姬禀央当时在军中职位不低,按理说,他若也去,温伯该有印象的。

  所以小婵请温伯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军中的熟人,代为打听一番。

  小婵不想跟段不惊说这些,因为这势必牵扯母亲被骗奸的丑事。

  段不惊伸手撩动着小婵的长发,突然挨近道:“现在是夏末,可是我记得在乡下疗伤,跟温伯闲聊时,他说妻儿都是在春初的瘟疫里故去的。”

  得了,小婵的谎言,又被他给当面戳穿了。

  段不惊微微逼近了小婵,眸光深沉道:“你让他去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要想着帮你逃婚。”

  小婵一愣,原来段不惊疑心她让温伯安排逃婚的事宜,这才突然试探。

  这么一想,这几日来她院子外似乎增配了侍卫,还有他方才说他做的那个梦,原来都是意有所指啊。

  呵呵,他也知道自己当初是趁火打劫,半胁迫着她同意嫁人的,竟然这般患得患失。

  “那……我若真想逃婚,你当如何?”

  小婵故意用发梢撩拨他的鼻子和嘴巴,不知死活开始试探。

  男人没有说话,好看的深眸紧盯着她。

  眼波流转间,晦暗深沉的情绪,似乎从陈年深洞里翻涌而出,如巨蟒缠绕裹挟着她,被一起拖拽入无底深渊。

  这一刻,前世记忆里那个屠城灭门,满手血腥冷酷无情的侯爷,似乎要从心怀大义的皮囊里凶狠挣脱出来,再也无法回去。

  小婵的后背窜起了寒颤,觉得不适合再继续开玩笑了。

  她将下巴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凑近了他,小声道:“在你眼里,我就这般言而无信?这几日我绣枕面,绣得眼睛都快瞎掉了。外祖给新家买的家私也到了,一水的黄花梨,还有一张紫檀木的拔步床。这些东西拢在一块,都能买我的命了。若是逃了,我的嫁妆和这些家私岂不是都便宜了你,想得倒是美!”

  说着,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想在他结实的胳膊上狠狠一拧。

  可惜他绷紧了肌肉,硬邦邦的,自己连皮都捏不起来。

  于是小婵又试着用牙去咬,白白的一排小牙,咬住就不撒嘴。

  段不惊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下来。

  毕竟小婵贪财,就算舍了她的命,都舍不得这富贵嫁妆。

  只要她不逃婚,温伯爱拜谁的坟头都行。

  于是他松缓了肌肉,让她咬个够。

  小婵又磨蹭回男人的胸口,一看他神色松缓了,心里也暗松一口气。

  别看这位一直在田间挥舞锄头,一副平易亲民的样子,但在西北三州,段不惊现在已经是兵王般的存在。

  申州的太守,也是对他忌惮万分。

  小婵不想在老虎头上拔毛,惹得他匪性大发,将自己和外祖一家通通杀掉。

  这时,段不惊起身去看那羊肠衣泡好了没。

  不一会,男人又回了床幔,小婵赶紧闭眼装睡。

  段不惊扯着小婵的手道:“我手上都是搬石头磨出来的倒呛刺,怕把它刮坏了,你帮我戴。”

  小婵才不愿意呢,闭眼继续装睡,段不惊却低头轻咬她的鼻尖,闹得人不消停。

  最后,借着一盏油灯的光晕,总算是戴好了。

  幸好段不惊言而有信,真的没太折腾她。

  跟上次一样,累得她手腕泛酸后,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阵,便算试完了。

  还真是个好物,起码新换的床单没有弄脏。

  小婵之前都没怎么打量过段不惊,如今不得不睁开眼,细细端详了郎君全貌。

  他……怎么哪哪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小婵到最后,都有点怕了。

  她觉得当初答应成婚,还答应顿顿给肉,实在是不知人间险恶。

  所以等挣开了手,立刻又钻入被窝里将自己裹好:“段将军……你……要不要去郎中那瞧瞧?”

  段不惊的鼻息有些重,漫不经心地抓起小婵的手,轻轻啃着她白葱样的长指,低沉问:“为什么?”

  小婵从被窝里露出半张脸,有点想提醒他注意身体,最好找个郎中看一下久久不畅,还有些肿胀的毛病。

  虽然不知郎中会不会治好,但配上几副汤药喝一喝,总归是好的。

  但是又觉得这么说伤人自尊。

  不是都道不可轻言男子不行吗?

  她已经嫁过两次人了,虽然第二次没能跟萧慎花烛成夜,但男人的忌讳,她都懂的。所以她并未回答,闭眼装睡,不一会就真睡着了。

  ……

  此时窗外无风,明日天亮,潞州应该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旱天。

  不过京城却迎来罕见的瓢泼大雨。

  陆敬升撑伞走在雨中,瘦削的身体被湿漉漉的长衫包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在管家的引领下,他踏上了刚刷了新漆,还散着桐香的回廊,收起油纸伞,用力甩了甩,然后跟着管事一路穿行,经过偌大的庭院,来到了姬大人书房。

  姬大人还是在养着新入手的紫砂壶,这是他的下属投其所好,敬奉给他的。

  如今,他已官居五品,凭着与齐宏的关系,牢牢掌控着满朝粮道运输。

  而他原本为了逢迎爱妻而刮得光秃秃的下巴,又积蓄上了胡须,虽然老气,却更显沉稳。

  看到陆敬升走了进来,他和缓道:“祁王府那边怎么样?”

  陆敬升拘礼道:“祁王不同意婚事,就在昨夜,背着祁太妃偷偷翻墙出府了。虽然太妃带人去追,大约是追不上了。”

  姬禀央笑了一笑:“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祁王提前告诉你的?你们如今的交情倒是好了。”

  陆敬升恭敬道:“依着大人的吩咐,五日前,我便已经将他上一世与小婵的姻缘……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他了。”

  “哦。他尽信了?”

  “因着我还预言了京城连天的大雨,珙县的水库决堤,甚至淹死的人数。昨日珙县决堤的奏折报上来后,他应该是不能不信了。”

  “那我的那封亲笔信呢?”

  “我昨夜在城中收留了逃出来的祁王,也将大人的书信,亲自交到了他的手中。”

  姬禀央亲手写的那一封信里,以父亲悲怆的口吻,讲述了女儿小婵在乡下被入室的悍匪胁迫失了清白,被迫委身于土匪的隐情。更是讲述了小婵明明心悦祁王,却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王爷,所以与他恶语相伤的无奈。

  如今,小婵和她的母亲妹妹,皆被奸人掳掠,生死不明。而姬禀央身为文官,却无力回天,救不得妻女。

  是以他写信恳求萧慎,若是将来有机会进入军营领兵,能否助他夺回妻女,斩杀了那段不惊报仇雪恨。

  不过陆敬升也咬不准,那祁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按照前世的轨迹,投身军营,掌握威风铁骑,成为姬大人的左膀右臂。

  姬禀央听了他的担忧,放下了紫砂壶,怅然叹息:“这世上,还有什么比失之交臂,更叫人意难平的呢?”

  当祁王得知,若自己没被干扰命数,原本是应该能顺利娶到中意的女子,又得知小婵受辱,委身于段不惊的隐情后,只怕会五脏俱焚,痛恨难当了吧。

  陆敬升没有说话,“失之交臂”何尝不是他的人生写照?

  那日,他知道姬禀央有意将小婵许配给祁王萧慎后,回到家中,第二世沾染的酒瘾再次发作,如此醉酒三日。

  直到姬大人派人来寻他,才一瓢凉水将他泼醒。

  当听说姬小婵没有嫁给萧慎,而是被吴庆那个昏君赐婚给了段不惊时,陆敬升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世事为何会扭曲成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不过后来,命运扭曲的轨迹似乎又稍微复原了。

  京城提前两年发生巨变,就算没有郑毅父子,吴庆也照样殒命,而荣妃扶持幼子登基。

  姬禀央依着前世轨迹,荣升五品,现在萧慎痛失所爱,也毅然决定离开了祁王府,投奔舅舅,做出一番作为。

  只除了他,尴尬地做着前途无望的少监,永远也等不来给段不惊的大军开闸放水,建功立业的那一天。

  而小婵也被那姓段的掳走,生死不明。那个人,哪里会疼惜女子,不会是拿了小婵犒赏他的虎狼部下了吧……

  看陆敬升低头不语,姬禀央微微一笑,递了一杯热茶道:“预知前瞻,虽然是天降神力,可若把持不住机会,就算命数再好也是无用。我之来时路,也并非一路顺遂。但我从不信命,只相信我一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敬升,你若颓唐得太早,却是白白辜负了上苍予你的优待。”

  陆敬升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振。

  他相信姬禀央的话,更相信那一句“从不信命”。

  毕竟姬氏的命格非比寻常,姬禀央的心性岂是常人能比拟的?

  如今,一切似乎又重回正规,就算有些细微的瑕疵,也无足轻重。

  想到这,他急忙说:“姬大人,您与齐宏将军交情匪浅,若是能说动他起兵西北,不是就能把小婵她们母女救出来了吗?”

  姬禀央安稳道:“急什么,不是你说那潞州还有一场浩劫即将发生吗?蝗虫天灾啊,哪次发生不得死人祭天?段不惊会跟着卢能一起覆灭,沉沦在潞州,不得超生!”

  “可是小婵……”

  姬禀央又是叹息了一声:“自你伯母被那贼子劫掠了之后,我姬家的府宅,就空荡荡的了。我甚是想她。她身子不好,又养得娇气,床单若不是丝绸的,身上就爱出细疹子。想来她这些日子吃的苦,比她这半辈子都要多些。”

  吃些苦,才能知道以前日子的甜。

  跟着一群贼一路逃亡,后面又有人追杀,想来吓也要把她吓死了。

  他不出手狠厉些,怎么能彻底折断阿若的根翅,让她以后收了乱七八糟的心思呢?

  如今他在西北已经安排了人手,做了棋子安排。

  只等陆敬升预言的蝗灾一起,趁着潞州人心惶惶时,便接他的阿若和女儿回家。

  至于姬小婵……她倒是不必回来。

  只有她在段不惊的手里,甚至死在那贼头子的手里,才可激励祁王,让他日后间接掌控威风大营。

  陆敬升的预言,一时精准,一时错乱,就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人在捣乱一般。

  想到这,他又问陆敬升:“像你这般重生奇遇之人,真的只有你一个吗?”

  陆敬升低头将茶水饮尽,这才抬头道:“据晚生所知,只有我一个。”

  他不能说出小婵,她一个弱女子毫无自保能力。若是消息泄露,小婵岂不是要被有心之人争抢。

  到时候,小婵处境危险不说,他要如何与小婵破镜重圆?

  姬禀央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又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叮咚作响的引水铜雨链。

  这个陆敬升很明显对他有所隐瞒。

  不过,他并不急,自从在这个迂腐的书生嘴里,知道了他的“天命”后,他的思路一下子就被打开了。

  因为怕惹人注意,一直龟缩在原位,不上不下了小半辈子,是时候厚积薄发了。

  他的阿若,戴上凤冠的样子,一定很美……

  想到这,他示意管家带着陆敬升离开。

  转身来到了新宅一处偏僻的院子,原本该被遣返回乡的梅娘,看见他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阴天屋内太暗,梅娘想要点灯。

  可是姬大人却挥手示意她不要点灯。

  暗些很好,这样她就更像阿若了。

  “脱衣服,跪下!”

  听到男人的话,梅娘的身体微微发颤,却又像早已习惯般,将外衫脱下,身子弯折在地。

  当手上被缠缚了麻绳,梅娘娇小的身体被悬吊在房梁垂下的铁钩上。

  用布条缠缚的牛皮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的肌肤之上。疼得她忍不住低低哀嚎。

  “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看不起我?他就那么好?让你一直念念不忘?你这个贱女人,难道不知我对你有多好?”

  不属于她的怨毒,却洪水般无情朝着她倾泻而来。

  梅娘哭得泪流满面,无助在半空打着旋儿……

  幽室之外,一个儒服少年,正立在竹林里,冷漠地听着屋内渐渐变调的悲求哀嚎。

  他默默想了一会,又冷笑了一下,低头捡起落在地上的书卷,转身朝着自己的书斋而去。

  ……

  小婵第二天绣枕头面的时候,那手腕子有点抬不起来。

  姬会英正好也带了针线活,来找姐姐,一看她手酸的样子,便接过枕头面要帮她绣。

  不过小婵没用她,只是不咸不淡道:“成婚用的,不能假他人之手。”

  这对貔貅,用了几日的功夫,就差小半个身子了,这两天勤快点,正好能绣完。

  姬会英靠在阿姐的肩膀上,看着她绣,然后小声问:“阿姐,你成婚之后,我和母亲能不能回京城了?父亲好像没有被波及,还升了官呢!”

  小婵眼睛微微眯起:“你怎么知道父亲升官了?”

  姬会英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为难地咬了咬嘴唇,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小婵:“父亲托了潞州相熟之人给我写的,他叮嘱我不必告知你,可我觉得你该知道的。”

  小婵接过了信,打开快速看了一下。

  这封信,是那个赝品写给姬会英的。

  信里先是表达了一下他对母女三人处境的担忧惦念。

  然后便是告知会英,想法子在三日后,只她与桑若去官道附近的茶馆坐一坐,到时候,自然会有人接应,带她俩回转京城。

  而之所以不要让姐姐小婵知道,这信的理由也写得冠冕堂皇,说姬小婵既然跟段不惊两情相悦,他却为新帝人臣,忠义难两全,所以还是不要告知给小婵,免得她在亲情和丈夫之间两难,让她安心在潞州安家即可。

  “父亲”还是一如往常,善于拿捏人心。就算这封信不小心落到了谁的手里,他这般处事,也绝挑剔不出半点毛病。

  毕竟那些他派来的杀手,都是打着荣妃娘娘的名头。

  只是段不惊太奸猾,几下就推测出岳父大人倒戈出卖,又追杀自己的真相。

  而小婵又从母亲的嘴里知道了他乃姬禀中的身份,任谁都想不到,一个平日谦和恭顺的人,会做出这等龌蹉事情来。

  小婵庆幸今日自己跟会英聊上了几句话,而会英又是个城府浅的小姑娘,说破了此事。

  否则母亲真的要被偷偷带走,再次落入到那个六耳猕猴的手里了。

  一旦那假货知道母亲泄露了他的身份机密,依着他的心狠手辣,会让母亲活命吗?

  小婵决定把选择权交给当事人,对会英道:“把这信给母亲看看吧,她只是病了,又不痴傻,愿不愿意回去,让她自己定夺。”

  于是会英便把信给了母亲。

  等小婵将那枕头面终于绣好时,母亲把她叫到了房间:“我想让会英一个人回去,她毕竟是你父……是那边的亲骨血,跟去你外祖家,也不大好。”

  小婵淡淡提醒:“你也知道他急功近利,儿女在他眼中,只怕也是换取功名利禄的筹码,你不怕他以后拿会英做交易?”

  桑若这几天精神好了很多,平日没事的时候,喜欢抄一抄佛经。

  她慢慢展开两张信纸,轻声道:“我也不想,是会英自己要回去的。段不惊的那些手下,把她吓着了。既是这般,我也不好阻拦。原本我想着和离后,也只带着你离开姬家的。他们如今大了,也不需要娘亲照料了。”

  说完之后,她便凝神写字,写了两份和离书出来。

  “我想着让会英把这个带回去,让他父亲签下。他如今仕途通顺,与我和离,也正好另娶。”

本文共92页,当前第4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43/9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盲嫁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