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我家换衣服(2/5)
江渡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匀霁仰脸一看,江渡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他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胸膛里漫出的热意,弄得沈匀霁耳根痒痒的。
江渡岳稍稍俯身,拿过沈匀霁手里的T恤,道:“我帮你把标签剪了。”
“哎,等……”
沈匀霁刚想阻止,可江渡岳已经拿过剪刀把标签干脆地剪掉了。
“……”
“给。”
沈匀霁只好接过衣服,道:“谢谢。”
“……”
。
江渡岳见她一动不动,道:“别看我啊,换衣服啊。”
沈匀霁轻轻压了一下眉头,道:“你要看我换衣服吗?”
江渡岳这才意识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匀霁身上。
他丢下一句“换好出来”,便走出去带上了门。
第一次在男人的房间里换衣服,沈匀霁有些不自然。
她迅速地脱下衬衫,套上了江渡岳的T恤。
T恤凉凉的,却有种干燥好闻的味道。
她的心跳稍微有些加快。
平常心,借件衣服罢了,明天就还给他,她这样对自己说。
“啪嗒”
房间的把手旋转了一下,接着沈匀霁从里面探出了小脑袋。
江渡岳靠在走廊的墙面上,听到动静便侧过脸来。
沈匀霁穿着他的T恤,宽宽大大地像是罩了一个布袋子,胳膊晃荡在袖子里,显得她更加纤细。
江渡岳看了几秒,便移开了目光。
“下楼吧。”他说。
“嗯。”
沈匀霁应道。。
她没注意到的是,江渡岳的耳廓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滴答滴答,墙上的指针规律地画着圈圈,笔尖在书页上跳动,勾下一个个选项。
今天江渡岳出奇的安静,没有不正经,没有吊儿郎当,就闷着头做题,弄得沈匀霁反而有些不习惯。
由于没有茶几,他们只好在餐桌上补课。
江渡岳撑着脑袋看着帮他对答案的沈匀霁,忽然说道:“我明天考试。”
沈匀霁抬头:“这么快?”
“所以你今天帮我多复习一会儿,可以吗?”
“考试前休息很重要,我不建议你临时抱佛脚。”
“加班三倍工资。”
“……”
沈匀霁停顿半秒,道:“9点前我要回家。”
“没问题。”
沈匀霁看了眼时间,道:“你这套阅读和听力做的不错,剩下的时间复习写作和口语吧。”
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沈匀霁帮他改第二篇写作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
“你的作文里少了些高级词汇,句式也过于简单了,拿高分不太可能。”
沈匀霁直白地说道。
金色的夕阳照进客厅,绚烂又柔和。
光穿过沈匀霁手中晃动的透明笔杆,折射出跳动的彩色的光带。
“这里这样写会好一点……”
“你饿不饿?”
江渡岳忽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问了一句。
“嗯?”
沈匀霁还在琢磨着怎么帮他改作文,一下没反应过来。
客厅的灯还未开,江渡岳的脸掩在阴影中:“先吃饭吧。”
沈匀霁的动作一滞,随意又低下头继续改文。
“我不饿。”
“我来做饭。”
沈匀霁神色微怔,一抬眼,正好撞上江渡岳粹亮的瞳仁。
他不再等她的回复,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厨房走去。
“有忌口现在说。”
江渡岳打开冰箱,拿出了许多新鲜的食材放在琉璃台上,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
沈匀霁见推辞不了,干脆也跟了过来。
她好奇地问道:“你平常都自己做饭?”
“不啊,都是厨师做。”
“那厨师呢?”
江渡岳停下动作,两手撑着桌边,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道:“你今天问题挺多的啊?”
“……”
“我做的不比厨师做的有诚意?”
江渡岳尾音打了个旋儿,像是在逗她。
沈匀霁不懂他唱的是哪出戏,也不明白他要展示的诚意是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的未婚妻扯坏了她的衣服,所以他感到抱歉?。
沈匀霁带着试探说道:“唔,其实,你没必要为了你未婚妻的举动感到对不起……”
“她不是我未婚妻。”
江渡岳打断了她的话,眼神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
“我现在做的事只是我想做,与她无关。”
在沈匀霁面前,他很少有这么严肃的神情,气氛变得有些不上不下。
“那,要不我来做吧?”
自知失言的沈匀霁岔开了话题,她可不想又把大少爷惹怒了。
江渡岳稍稍扬眉,像是猜中了她的心思一般,道:“我没生气,你去沙发上休息吧。”
说罢还补充了一句:“我不喜欢做饭的时候有人在旁边转悠。”
“……”
既然大少爷都这么说了,那她就毫无负担的坐等晚饭好了。
沈匀霁走到客厅,刚在沙发上坐下,就觉得有什么硌到了自己,伸手一摸,竟发现一个已经四分五裂的电视遥控器。
再抬头一看,不仅电视消失了,连那些好看的绿植也不知道哪儿去了。
“你家最近是不是进过贼了?”
沈匀霁扭头问江渡岳。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江渡岳一边切菜一边问道。
“感觉客厅里的东西都不见了。”
“……”
江渡岳切菜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些,哒哒哒的,在砧板面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都不好用,和茶几一起扔了。”
沈匀霁点点头,心想,不愧是有钱人,说扔就扔,可惜了。
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器具碰撞的叮铃哐啷声,渐渐地还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沈匀霁本来并不觉得饿,但此时也被勾起了食欲,肚子也适时地叫了起来。
她忽然有一刻的晃神,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自从成年后,她睁着眼的每分每秒都在奔波,她已经记不清上次百无聊赖等待投喂的日子是何时了。
“过来吃饭。”
江渡岳喊她。
沈匀霁走过去一看,只见餐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好几个盘子,菜肴摆盘精致考究,像是会挂在餐厅外面宣传用的图画。
“你做的?”沈匀霁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