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毁坏(2/4)
“但人家顾导演和丈夫的感情好好的,你上赶子凑上去算怎么回事?”
这话将陈靳野怼到失语。
周静将语气放轻了些:“小野,她丈夫今天都来片场了,你单看那个人的气质,就该清楚,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陈靳野随手捞起烟盒,咬起一根:“顾意浓真的结婚了吗?”
“她长成那个样子,之前又没什么实绩,突然就能成为《蓝焰》的导演,而且比那个男人小那么多岁,怎么看都像是他的情妇啊。”
周静快被他气笑了:“长得漂亮也不一定就是做别人情妇的啊。”
“不光是她丈夫,就算是她本人,你也惹不起。”
“她本人是什么来头啊?”
周静告诫道:“她是沈长海和顾楚青的独生女,但是随母姓,也是宁城天舸集团的千金,像人家这种出身,来历,又怎么能将你放在眼里呢?”
陈靳野:“我不懂。”
“如果真是影后和大导演的独女,为什么要在娱乐圈里隐瞒自己的身份?”
“况且辰熙没有好资源给她吗?”
周静平声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在意流量的。”
“人家也是清醒的人,如果在圈子里暴露星二代的身份,难保不会受到外界评判和审视,无论创作出什么样的作品,都会被拿着和她父母的作品做比较,这样很痛苦的。”
“还有,她是沈长海女儿的事,你不要往外去传。”
陈靳野哼笑:“行,姐,我不会往外说的。”
周静连敲打,带威慑的又叮嘱了陈靳野几句。
但男人的回复却显得很漫不经心,甚至有些不耐烦。
这时,助理小林走进房间,送来陈靳野所需的私人物品,恰好听见二人谈话。
通话结束后。
小林主动为陈靳野点烟,忍不住说道:“哥,我觉得你不该用那种语气对周姐说话。”
“人不该忘本,你有今天的这种地位,都是周——”
陈靳野睨向他,打断道:“还轮得上你来对我说教了?”
小林也意识到说错话。
陈靳野毕竟是他顶头老板,在私底下的性格又有些乖张,真惹他生气,往后吃苦头的还是他自己。
“对不起陈哥,我不该说这种话。”
陈靳野将右边手臂搭在沙发,“不管我上边的人是谁,你都要清楚,你上边的人是我。”
“是我给你发工资。”
“是我在你妈重病,走投无路的时候,直接拿了几十万让她去治。”
“是陈哥,您的大恩我都记着,今晚是我不该说那种话。”
陈靳野垂着眼皮,弹了弹烟灰:“滚吧。”
等小林点头哈腰地离开房间。
陈靳野将烟按熄,弓着肩背,将烟头按熄,打开天眼查软件,并在搜索框中输入了辰熙影业四个字。
股东的那一栏,却没有顾意浓的名字。
天眼查一般仅会公布持股比例大于5%的股东,这并不能说明,顾意浓在辰熙就没有股份。
他看顾意浓的气质,也能猜出她出身不凡,却没料到,她的背景丝毫不亚于周静,既是沈长海的独生女,又是天舸集团的千金。
如果周静说的属实——
陈靳野深深吸了口烟。
心底冉起一阵久违的兴奋,对顾意浓的兴趣和抢夺欲也达到了峰值。
临近凌晨。
他又给助理小林打了通电话。
小林:“哥,怎么了?”
陈靳野:“有件事,我需要你帮我去做一下。”
小林心底一咯噔。
已经预料到那不会是他愿意做的事。
他在圈子里混迹多年。
便长了个心眼,在陈靳野开口之前,悄悄按下了录音键。
小林硬着头皮说道:“您随便吩咐,哥。”
——
原弈迟带女儿回京后。
《蓝焰》的拍摄工作正常推进。
许是因为原弈迟这个正宫丈夫亲临现场,陈靳野最近也表现得极有分寸,再没对顾意浓做过逾矩的行为。
那天在海滩。
陈靳野同说的话是有些暧昧,但也没有特别过分。
况且在顾意浓的心里。
是可以为了电影艺术做些牺牲的。
陈靳野的演技和对秀森的人物塑造都极为符合她的要求,业务能力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超水平发挥。
妈妈顾楚青也从小就告诉她。
才华和人品一定要分开看,很多大明星确实有光环,也真的比普通人才华横溢,但并不代表他是个好人,甚至可能是个道德败坏的人。
这天有秀森的独角戏。
是少年独自在家里的地下室,钻进亡父生前豢养金龙鱼的玻璃缸里,蜷抱着身体,思考起如何躲避警方的审查。
这场戏的光影很重要。
顾意浓同助理何乔吃完盒饭,便独自来到拍摄场地检查布光。
确认一切无恙后。
顾意浓刚要离开地下室。
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她浑身变僵。
她转过头,看见那扇铁门不知是依循惯性,还是被漾进来的风刮过,竟然自己关上了。
顾意浓颦起眉目,朝那边走去。
刚要将门拉开,却发现门闩也被锁死。
头皮不禁一紧。
这时还是午餐时间,工作人员不会往地下室来。
她打开手机,想给何乔打电话,让她找人过来开锁。
却未曾想,地下室几乎没有信号。
因为先前有过被绑架和拘禁的经历,顾意浓对这种场景有些应激。
一种夹带着恐惧的恶寒也从脚心直蹿发顶。
虽然知道最多等个二十分钟,就会有人过来,她还是很焦虑,也很不安,头发丝都快要炸开,完全无法冷静。
下意识就想用脚用力踹门,通过做出攻击性的行为,来缓解那类似于幽闭恐惧的症状。
顾意浓深深吸了口气。
但呼吸疗法对她完全不起效。
心率也在无可遏制地加快,快到就要超到所能承受的负荷。
她攥紧拳头,边用力敲门,边大声嚷道:“有人吗?”
“快来个人!我被关在里面了!”
喊到声带都有些发痛,却没有人应答。
她心口一起一伏,就要拿起旁边的椅子,用力砸向大门时。
一道熟悉低磁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顾导演?”
“陈靳野?”顾意浓如获大赦,甚至有些激动。
头一次觉得他的声音没那么讨厌。
“门锁应该坏了,我被关在里面了,麻烦你去联系下场务。”
陈靳野:“你刚才好像很害怕,要不然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我好能留在外边陪你。”
“……”
顾意浓:“没事,我已经冷静下来了,这里没信号,你去外边打吧。”
等了大概十分钟。
场务带着锁匠过来,陈靳野打完电话,则一直待在门外,陪她聊天,试图帮她缓解紧张的情绪。
陈靳野的行为让顾意浓对他产生了些许好感。
直到锁匠和场务离开。
灯光师和摄影师还在午休,地下室又只剩下她和陈靳野两个人。
陈靳野递她一瓶矿泉水。
看见她出了一身冷汗,后背的防晒服湿了大片,眼神闪过一丝恻隐,趁她仰头喝水,作势就要将她抱住。
顾意浓险些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