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寂寞少夫 “夫人,你
谭冰宜竟然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这真是出乎李裕安的预料, 他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却没想到“胜利”的果实来得那么容易。下一秒,他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意识到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想要拿到什么, 就必须付出什么。
谭冰宜会让他付出什么呢?
“亲爱的, 快起来吧,”她耐心的, 像个母亲那样劝导他, “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下跪, 像什么样子?还是说,我对于你来说就那么可怕吗?你的膝盖都在发抖, 站起来, 好的,站稳了。”
李裕安在她的搀扶下站稳了身子。
“今天出来这一趟让你不高兴了, 是不是?”她竟然坦诚地跟他道歉, “是我没照顾好你的感受, 你流血了, 我应该第一时间来关心你, 而不是别的男人。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有下一次了。”
怎、怎么回事?
李裕安简直受宠若惊!
“……你到没必要做出这种承诺。”
“你不相信我吗, 亲爱的?”谭冰宜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什么事我都会做到的,千万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掉着眼泪哀求我的模样, 你是我的丈夫,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我不能对你置之不理!”
好假。
太假了。
李裕安应付道:“……但愿如此吧。”
“但是, ”谭冰宜紧接着说,“是你说的,让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你的身上,所以,以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我会好好地疼爱你,当然你也要经得起我的疼爱,那从现在开始试一试吧。”
怎么试?
李裕安不知道。回到冰场边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周之倾已经不辞而别了,萧呈的脸色很不好,倒不是说那种臭的不好,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哭过了。气氛显然不适合再进行任何活动。
打道回府吧,有人提议,还有人说这趟没之前有意思了,这话具体是在针对谁,李裕安不用猜也想得出来。总之,趁着夜色降临,谭冰宜和李裕安驱车回去,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一天。
李裕安感到疲惫,他的情绪波动也不小,闭上眼睡了一会儿,摔倒的后遗症让他后脑勺传来了一阵阵的钝痛,竟然也就这么眯着了。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是在公寓楼下的车库,谭冰宜把车停稳,让李裕安出来。李裕安迷迷糊糊地下车,发现旁边还停着一辆车,被砸得稀巴烂的车。
这车……可真眼熟。
不,这就是谭冰宜的车啊。
路虎揽胜,翡翠限量版,车牌号京A??D7777,怎么看都是谭冰宜的车,只是,车皮上面充满了暴力打砸的痕迹,前挡风窗户碎了大半,碎裂的玻璃像是一口尖锐的獠牙,要把人撕裂掉。
“你这车,谁干的?”
李裕安不由地问。
“萧呈,”她说,“你忘了那天开的哪辆车了?要不是你非得在车库里挑衅他,他也不会砸车。”
“他直接砸车了?”李裕安完全不知情,“他吃熊心豹子胆了砸你的车?他知道那是你的车吗?”
“他以为那是你的车。”
“……”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好啦,总之,我的车就这样被毁啦!”
“呃,那就拿去修啊。”
谭冰宜看起来可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我没打算修呢。”她直摇头。
“为什么?”
“因为这是你给我的杰作。”
李裕安懵了:“……你在胡说什么?砸你车的人是萧呈,又不是我,好吧,再说就算错在我,也没必要这么好的车都不修了,让它摆在这儿吃灰吧?你如果不想掏这笔钱,我掏就是了。”
谭冰宜却径自说下去:“我不是来问罪的。我的爱车被毁了,然而,我却没有产生任何不悦,我想,归根结底是因为它经历了一场有趣的折磨,它被砸碎的每一片痕迹,都承载着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怒火。这是一辆有故事的车子,比起抹平这些痕迹,我更想增添一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李裕安感到不寒而栗。
“进去,”她轻声催促,
“我要在车里干你。”
啊,铺垫了这么多,李裕安真服了她,就是为了这个。她说的跟打算拽起他细皮嫩肉的小脸,在车上磨损的地方狠狠摩擦一样,别不信,谭冰宜真会干出这种事。李裕安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叫车震。”他补充道。
“啊,是,真麻烦,在车里做就叫车震,是有这样的说法,那地震是不是就是在大地上面做?”
李裕安赶紧说:“好了!快闭嘴吧!禁止苦难娱乐化!我以后都没有办法直视地震这个词了!”
谭冰宜闭上了嘴,用眼神催促他。
“可以是可以啦,”李裕安不情不愿的,
但是……在这里吗?
环顾四周,一个最慎重的男人在评判这是否是一个可以“干他”的地方,很显然,车是漏风的,防窥的玻璃窗也被打碎了大半,遮不住任何东西;这里也算不上私人车库,虽然这片区域停的都是谭冰宜的车,但有车要去别的区,得经过这里,现在正值下班的点,刚才就路过了一辆。
一切的不良因素都让他犹豫。
而且,都说了,李裕安是一枚非常保守的美男子啊,他保守到都不愿意在不熟悉的地方上床,别人说的认床,是睡觉的那种认床,他是滚床单的那种认床,他一想到要在这破不禁风的车子里干炮,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仔细一看,后座上都是玻璃碎渣,啊,这躺着能舒服才怪了!
“快点啊,不是说要当我的欲望容器吗?”
他一听就炸毛了:“谁说要当你的欲望容器啊?!这是什么鬼词?!我从来没有说过好吧?!”
谭冰宜抱臂,不羁地挑着眉,“你在滑冰馆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你让我不要有别的男人,所以我全部的欲望都只能发泄在你的身上,你说你全部都承受,你不就是我的欲望容器吗?”
“我……我……”
李裕安半天挤不出一个字,谭冰宜不耐烦了,胡乱地揉了一把他的翘臀,“别墨迹了宝贝儿!”
“呀,别碰我!羞死人了!”李裕安拍开妻子作乱的大手,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盯着这台破车看了很久,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拽开了车门,就着那奇怪的声响,小狗一样爬了进去。
谭冰宜也挤上车,关上车门。
“好吧,都爬进车里了,你想怎么……”
话音未落,谭冰宜就急不可耐地吻上了他,啊,这个精虫上脑的女人!李裕安支起身子,心惊胆战地同她接吻,她爬到了他身上,忘情地吻着他,心无旁骛的,李裕安却做不到心无旁骛,他的眼睛总是滴溜溜地乱转,警惕着车外会不会有奇怪的人。一旦有车光闪过这边,或者只是一些细碎的响动,他就吓得不行。谭冰宜察觉到他的敷衍,拽起他的额发,盯着他的眼睛说:
“专心点,别扫了我的兴!”
真粗暴。
李裕安疼得泪花都冒出来了。
不知道对他温柔一点吗?
坏女人。
在心底悄悄地咒骂她,仿佛这样就能唤醒她的良心,不过,最好还是不要了,李裕安已经习惯她一点良心都没有的样子了,突然对他好,他反而还觉得她心里有鬼呢!尽管地方不太合适,但李裕安很快也被她撩拨地心猿意马。谭冰宜媚眼如丝地瞧着他,咬唇,解开连衣裙的扣子。
柔软的羊毛布料从肩膀上滑下来。
指尖落在仅剩的贴身衣物上。
“诶诶,”他慌忙制止,“别脱!”
谭冰宜压根不拿他的话当规矩,“不脱还能叫做吗?我对于穿着衣服的你也提不起一点兴趣!”
“你疯了呀……”李裕安都欲哭无泪了,“你可是谭氏集团的宝贵千金啊!要是被偷拍了怎么办?那明天登上的就不是财经报而是娱乐报了,你的一世英名和我的一世臭名,都毁于一旦了!”
“谁敢偷拍我?”谭冰宜不耐烦地舔了舔嘴唇,“哼,在北城还没有哪家狗仔敢不看我的脸色!”
“唉,往下藏一点,真别被拍到了,我说真的……啊,有车子过来了,蹲下来,快点,呃你不要脱我的衣服啊,我才没有你那样的暴露癖……谭冰宜!我的祖宗!你好歹给我留一件吧!”
“把嘴闭上,”谭冰宜骑着,“好好干活!”
没有任何隔阂,直接的触碰,李裕安的头皮砰的一下炸开,他意识到一件更重要的事,惊恐地望着谭冰宜,直摇头,安全措施没有做!谭冰宜并不以为然,咬着腕间的橡皮筋,扎起头发。
“说好了,你一轮我一轮,换着骑。”
谁、谁和你说好了啊?臭不要脸儿,哎呀……妻子的骑术太好了也不是个事,很快李裕安就被她折磨得没了心力,眼眶红红的,任由她玩弄。谭冰宜来了一轮,拍了拍他汗涔涔的背,说,换人,厉害,换人是这么用的吗?李裕安闷不吭声地爬上去,来了一轮,然后又换谭冰宜来。
这几乎已经到李裕安能够忍耐的极限了,又没带,而且他还要时刻要担心周遭的危险,因此,比平时还要敏感几分。他不想在除了套以外的地方,但忍不住了,轻拍着谭冰宜的脸颊,求她收敛一点。这时候只有圣人能停下来,但谭冰宜是恶魔,所以她不光没停,还变本加厉,咬着他的耳朵引诱:“安安,你可没有带套呢……要是出来了可怎么办啊……你一定要忍住啊……”
“那你就……轻点……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
李裕安抿着嘴唇不出声。
“就什么呀?安安,说啊,怎么了?”
他绷紧了,死死地咬住嘴唇。
终于,谭冰宜轻轻抬起,“啊”了一声。
……被淋湿了。
但李裕安心里乐得快要飞起来。
啊,完胜,这是对他意志的顶级磨练,就连谭冰宜都感到不可思议。她大汗淋漓地停下,松了一口气,随手捞了件衣服,边穿边说:“你太厉害了,这么持久,这次真的连我都甘拜下风!”
废话,不厉害怎么讨你欢心?
欲望容器也不是谁都能当的好吧?
李裕安懒得搭理她,后劲儿还没过,得缓,他大汗淋漓地仰躺在后座上,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每一撂头发丝儿都湿得透透的,耷拉在额头上。他闭着眼,任由胸膛起伏,消解余韵。
“唉,我都不知道你现在重振雄风了,看来把你养的太好也不是个事啊,想要榨你的汁就越来越难了。”谭冰宜套上裤子,说,“我的小腿现在都泛着酸呢,唔,你真的一点儿也不累吗?”
“……还好。”李裕安抬着下巴,很傲娇。
“老公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啊,这么有实力,都可以去拍岛国的限制片了。”
“我才不拍呢!”
“好吧,那老公就做我的私人男优吧。”
“哼……随便你!”
李裕安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就那么享受着谭冰宜一句接一句的甜言蜜语,丝毫没有意识到,谭冰宜穿的是他的衣服,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谭冰宜已经穿得差不多了。
“喂,”李裕安提醒,“这貌似是我的西裤吧,你今天穿的是裙装,你忘了吗?你的衣服在……”
话音落下,谭冰宜俏皮地笑了起来。
“嘻嘻嘻……”
李裕安倏然坐直了:“你该不会……”
他立刻去拽谭冰宜,可她更快,一闪身就躲开了,飞快地钻出了车子,关上了车门,趴着车窗很无辜地对他眨巴眼:“我啊,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看看老公穿上我的衣服会是什么样的。”
竟然还有第二关?!
李裕安都要崩溃了。
“啊!!没门!!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可是……”她举起一根手指,放在可爱迷人的脸颊边,嘟着说嘴,“老公要是不穿,就只能光着身子出来了,这多丢人啊,我最不愿意让老公丢人了,唔……我都心疼老公心疼得要哭了。”
“我看你是要笑发财了吧!”李裕安飞快地拧着门把手,可怎么也拧不开,“你赶紧放我出去!”
“哎呀,老公你快换衣服吧,顺带一提,我是淑女,不会看男人穿衣服的,我先回家等你哦~”
“别走!谭冰宜!你有没有心啊?!”
李裕安疯狂拍打着车窗,想要以此留住谭冰宜,可她却潇洒地转身离开了。见她真的头也不回地走掉,李裕安知道呼救也没用了,要是引来的动静被别人发现——啊!光是想想就要疯了!
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又转过头,看着谭冰宜遗落在那儿的衣物。
一件Max Mara的紧身羊毛毡连衣裙,一双圣罗兰经典款高跟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这叫他怎么穿啊?穿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是变态的!李裕安不想当女装大佬,不想当变态。
但他要光着身子被困在这儿吗?
谭冰宜的意思很明显,你李裕安当然可以求助了,但是,就得忍受对方那异样的目光,如果不想被人嘲笑,就穿上这件该死的连衣裙,从车库走回家;路上你也会遇见形形色色的人,这是全凭运气的事,这是谭冰宜给他的第二关……啊,要想成为她的欲望容器,远没有那么简单!
李裕安懊恼地咬住嘴唇。
做,还是不做?
他从未有过如此纠结的时刻。
李裕安以为自己会花很长一段时间来做心理建设,但是,事实却告诉他,男人的尊严比一张纸还要脆弱,他只花了零点几秒就劝服了自己,飞快地套上谭冰宜的连衣裙,啊,紧的要死啊,比她哭着夹紧他的时候还要紧,这让李裕安怎么受得了?他的胸膛都要被绷得喘不过气来了!
“啊……哈啊……”
扣上最后一颗连衣裙的纽扣,李裕安都不敢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至于这双女王专属的高跟鞋,他这四十五码的脚也塞不进去啊,于是只能拎在手上。他下定决心,刚打开车门——
手机屏幕亮了。
来电人:谭冰宜。
“喂?”李裕安接起,“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算是吧,”谭冰宜含着笑意,“我从手机上看到你偷穿我裙子的全过程,瞧瞧,这多合身啊。”
李裕安猛然抬起头,和后视镜上的行车记录仪对视上,红光闪烁,他的脸色也变得青红交接。
“……你个变态!你没完了是吧?!”
“哎呀,别这么说嘛,而且老公你才是变态吧,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是穿衣服的速度却是出奇的快啊,还是说,老公你就是有这样爱穿女装的小癖好,只不过正好被我发掘出来了?”
李裕安说不出话,捏着手机喘粗气。
谭冰宜又问:“是不是很为难、很羞耻啊?”
“你说呢?啊?换你来试试?!”
“所以,为了解救老公,我特意留了一件小道具在车上,是用来给你套头上的,你可以找找。”
李裕安闻言,立刻在后座翻找起来,是什么?帽子?面具?无所谓了,只要能遮挡住他的脸,就是抢银行用的黑头套他也戴了,可找到最后,他只在夹层里找到了谭冰宜的……蕾丝內裤。
她兴奋地道:“套在头上让我瞧一瞧,套上了就没人认得出你了,这套穿搭很性感,是不是?”
李裕安深吸一口气,收起它:“你等我到家的,你看我会不会把这件小道具塞进你的身体里!”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毅然决然地从车窗里爬了出去。
-
十五分钟后。
李裕安心如死灰地站在家门口。
这是史上最难熬的十五分钟,从走出那辆路虎揽胜开始,到进入地库电梯为止,真正让李裕安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原本在电梯里的人们,看到他这一身装扮,和手上拎着的那两只高跟鞋之后,都不约而同地退了出去。他们用震惊和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李裕安要去拯救世界。
其中一个人还和女朋友打电话吐槽:“现在的人太自由了,电梯里看见一个女装大佬,高跟鞋战神,长得倒是挺帅,就是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急匆匆的,不知道是去捉奸,还是去找1。”
李裕安拎着高跟鞋瞪他!
直到电梯门缓缓闭上。
总之,经历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折磨,现在的李裕安可以说是——从地狱里爬回来了。他透过玻璃倒影,盯着自己被裙装勾勒得“曼妙”的曲线,绷得笔直的小腿,还有拧在一起的脚趾头。
最后,光着脚站在了家门口。
他摁指纹锁,显示密码错误。
这狗东西,连门锁密码都给他改了!
“开门!”他只好拍打着门。
毫无响应。
“……谭冰宜!!”李裕安几乎是哑声嘶吼,“别以为你在里面不出声,我就不知道你在屋里!赶紧把门打开!你已经折磨我折磨得够够的了!你一天要跟我玩几次?你到底疯够了没有?!”
话音刚落,门被打开一条缝。细细的一条缝里是谭冰宜漂亮的眼睛,她目不转睛地观察着他。
李裕安咬牙,推了推门:“放我进去!”
谭冰宜眨巴着眼:“嗯?你是谁啊?”
“我是你扔在车里的、没人要的、靠捡你脱下的裙子穿才能过活的野男人,你赶紧让我进去!”
“可我不认识你啊。”谭冰宜摇头,仍然挡在门口,“你怎么穿成这样啊?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是你老子!赶紧放我进去!”
“啊,你怎么这样说话嘛,可我真的不认识你啊,”谭冰宜自顾自地说,“看你穿成这样,应该是哪家的夫人吧……怎么了,夫人,你的丈夫不在家吗?还是说,你丈夫把你赶到我这儿了?”
“我是被人赶到这儿了!这个人就是你!”
“我可做不出这样的事,”她无辜地要命,连连摇头,“你长得这样漂亮,还穿得这样诱惑,如果你是我的夫人,我肯定做不出让你光着脚流浪在外头的蠢事,我会比你的丈夫加倍呵护你。”
“……是啊!”李裕安索性随着她破口大骂,“你就不像我那个畜生丈夫!我百般伺候她,可你猜怎么着?她就这样虐待我!让我穿成这样,让满大街的人耻笑我!我都受不了待在她身边!”
“那你为什么还待在她身边呢?”
“因为……”李裕安说着,趁她不注意,拧开她紧紧攥住的门把手,然后,终于得以登堂入室。他飞快地把门给关严实,很大力,然后转过身,拧住谭冰宜的胳膊,“因为他要杀了他丈夫!”
“啊!!”谭冰宜应景地大叫起来,推开他,满客厅逃窜。李裕安懒得和她玩捉迷藏,三两步把她摁在身前,这人捉弄他没有一点底线,现在他还穿着那件羊毛连衣裙,他的西装却套在这个衣冠禽兽身上。李裕安把她掰在膝盖上,谭冰宜一边尖叫,一边躲他的手,小动物一样喘息。
“啊……啊……不要!不要欺负我!”
李裕安:“……到底是谁在欺负谁啊?”
总之,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兴许是谭冰宜求饶的声音太诱人,最后他还是做了下流的事。而她趴在他的肩头,不停地抚摸他身上柔软的布料,还沉浸在刚才的情景剧里,模仿着那股腔调:
“夫人,你寂寞吗?”
“你的丈夫……没本事满足你吗?”
“所以你才来找我,啊?是不是?”
“放心,我可不会和你丈夫说的。”
吵死了。
李裕安多加了一指,迫使她折服。
“李裕安……”她带着哭腔,蛮横而霸道,不想要他的这一部分,想要另一部分,“满足我……”
李裕安突然就生气了:“满足你,满足你,我时时刻刻都要满足你!我要不分昼夜、不论死活地满足你,但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贱!我上赶着让你折磨,但是,你知道吗?”
他撂开连衣裙的下摆,腰间是在冰场上跌伤的於痕,东一块西一块,肿得吓人,他一直没说,是的,萧呈哭惨的时候他都没说,但现在,他说了,“我自从跟了你,身上就没有一块好皮!”
谭冰宜眨着眼泪:“老公……”
“谁是你老公?”李裕安冷不吝的。
“我是你夫人。”
把她摁在沙发上,半跪的姿势,李裕安眯了眯眼,想到自己撂下的狠话,谭冰宜也说,不要,不想吃自己的衣物。他说,我凭什么顺着你,谭冰宜就扭了扭,说,因为你很爱我,好吧。
他已经爱她爱得不行了。
“自己掰开,”为了挽回无关紧要的面子,
放一些无关紧要的狠话。
“……你夫人要全部弄在里面。”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