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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隐婚后 第48章 落寞(二合一)

忙岁 · 言情小说 · 434 KB · 2026-09-09 21:34:57

第48章 落寞(二合一)

  何开颜不敢再动,急急慌慌按住他明目张胆犯禁的手,昂了昂下巴,颇有些骄傲地说:“那是我见义勇为,做好人好事的勋章。”

  这个回答是白瑾川没想到的。

  他知道她在林家过得不好,依据上次在林家见到的情形看,她多半挨过打,他怕这伤是林家夫妇造成的。

  那样,回北城以后,他必须让那对无良夫妻吃够苦头。

  “什么见义勇为?”白瑾川轻轻挣开她,指尖往下,又覆盖上了那块疤。

  疤痕距离腿根太近,他每触及一下,何开颜脆弱的神经就要颤上几颤。

  她急慌慌说:“我挺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五岁还是六岁还是七岁来着,具体记不大清了,反正就是救了一个小男孩。”

  讲到这里,她一时忘记了白瑾川摸在哪里,愈发兴致勃勃:“小男孩长得应该很漂亮,浑身脏兮兮,但眼睛又大又亮,鼻子也挺,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帅气的小哥哥……”

  听她喋喋不休,想象小男孩长大成人的样子,白瑾川不悦地皱眉,严肃打断:“行了,别说了。”

  他才不想听她和其他异性的事。

  何开颜愣了下,迟缓反应过来他为什么陡然态度大变,忍俊不禁:“不是,那时候我们都只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呢,啥也不懂的小屁孩。”

  白瑾川冷着脸缄默,年龄再小的男孩也是异性,他就是不想从她口中听到。

  他右手拿出来,给她理好裙摆,双臂拥住,转移话题道:“我小时候也来过这边。”

  何开颜思绪果然跟着转弯,惊喜地仰起脸问:“是吗?什么时候?你来干什么?旅游吗?都去逛了哪里?”

  “不是旅游,意外来的。”白瑾川脸色又沉了沉,“是一段很不愉快的经历。”

  何开颜旺盛的好奇心马上止住:“那不要说了。”

  她不想让他记起不好的事。

  白瑾川浅浅勾起唇角,低头吻了上去。

  隔天上午,何开颜没有安排,肆无忌惮地会见周公,等睡饱了,再和白瑾川下楼,在酒店附近一家较为有名的餐厅吃早餐。

  她昨晚入睡前,无意间提了一句连吃了两天酒店自助早餐,开始腻了,白瑾川便选定了这家。

  西式餐厅照顾选择困难症患者,在菜单上罗列了一系列经典搭配,但何开颜还是在两个套餐之间犯起了难。

  她两份都想吃,一起点的话,又不可能吃得完。

  没办法,几番纠结后,何开颜选定了其中一款。

  可当她把挑选菜单的平板交给白瑾川,仍是馋虫上脑,瞥了另一份套餐好几眼。

  白瑾川接过平板,没有任何犹豫,向服务员指了指她挑剩的一款。

  服务员上餐后,何开颜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又不自觉瞟白瑾川的。

  她好馋他的牛油果吐司。

  余光框住她悄咪咪的眼神,白瑾川唇角几不可查地扬了下,他用刀叉切出一块牛油果吐司,递到她嘴边。

  何开颜始料不及,微微愣住。

  “本来就是给你点的。”白瑾川清清淡淡解释。

  这份套餐里的每一样都是加工过重的食物,他都不喜欢。

  闻此,何开颜脸上漫开喜色,张口吃了。

  牛油果吐司的品质比预想中的还要好,牛油果新鲜细腻,吐司烤制得外脆里软。

  何开颜满足地咀嚼完,得寸进尺,又瞧上了白瑾川盘子里的培根煎蛋。

  那是她第二想要尝试的。

  何开颜不再和他客气,直接说了:“我还想尝尝培根。”

  她也不自己动手,眼巴巴等着他喂。

  “还能更懒一点?”白瑾川口头上啧了一声,手上动作同时进行,利落地切下一块培根吐司。

  然而就在何开颜张开嘴巴,即将尝到美味时,一旁的透明玻璃墙上映出一张巨大的人脸。

  何开颜吓了一跳,扭头定睛望去,居然是元朗。

  他前倾身子,近距离地靠上玻璃墙,双眼瞪得浑圆,一眨不眨打量他们。

  见何开颜望出来,他挺直脊背,双手环抱到身前,歪起脑袋迎视,做出一副“我就知道你有情况”的样子。

  元朗清楚她住在隔壁江锦酒店,找来不奇怪,但一声不响地出现就很怪异了。

  何开颜顾不得培根煎蛋合不合胃口,同白瑾川说一声,仓促地跑了出去。

  白瑾川微讶,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瞅见谁来了以后,眉头轻轻拧动。

  何开颜跑到元朗跟前,随手拂了拂乱飞的耳发:“你怎么过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我要是提前说了,能看见那一幕吗?”元朗挑了下眉,口吻戏谑。

  他昨天就发觉她不太对劲,今天来突击检查,可不是发现大情况了吗。

  “那人谁啊?”元朗八卦地问。

  何开颜十分怀疑他脑洞大开了,刚想回,身旁微暗,压来一道高大阴影。

  紧接着,白瑾川伸出宽大右手,向元朗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白瑾川,她老公。”

  两人之前在北城有过一面之交,但当时元朗醉得意识错乱,隔天就断片了,眼下才彻底把人看清楚。

  他意外至极,赶忙回应白瑾川的握手。

  明朗地做完自我介绍后,元朗又朝何开颜挑了下眉,打趣意味明显。

  何开颜有些尴尬,她昨天之所以瞒着他,因为她来这边是为了工作,而白瑾川突然赶来,搞得好像她是在一边忙正事,一边和他偷//情私会似的。

  “你来找我做什么?”何开颜清清嗓子,故作正经地问,她可不想话题继续在她和白瑾川身上了。

  元朗看一眼白瑾川,再看向何开颜,没再拐弯抹角,表明意图道:“张叔松口了,他一早给我打电话,说会想办法去劝大家。”

  “真的吗?太好了!”何开颜知道张叔是元家班其他人的主心骨,元建国离世后,就数说话最管用,他答应出马,结果一定不会太差。

  何开颜娇小的脸上盈满笑意,回头望向提出这个绝好建议的白瑾川。

  白瑾川似乎不曾怀疑过她办不成这件事,没有显露多少惊诧,浅浅弯唇回应。

  “一起用早餐?”白瑾川看向元朗问。

  用的是客气语调,眼底暗涌的情绪却是凉的,是礼貌一提还是真心邀请,不难揣度。

  元朗过来之前吃过早饭,而且就算没吃过,他也不会和他们一起吃,夫妻俩刚才的黏糊劲儿,他看得透透彻彻,可不想被喂狗粮。

  他立马拒绝,挥挥胳膊,潇洒地走了。

  搞定找人回归这一桩大事,何开颜此次原市之行便卸去了所有压力,把周末两天当成了旅游。

  她带白瑾川去感受当地特色古建筑,品尝特色美食,回味儿时肆意穿行过的大街小巷,在星期天下午打道回府。

  元朗会留在这边,陪同张叔去做叔伯们的思想工作,只把他们送到机场。

  一车前往的路上,元朗坐在副驾驶,何开颜和白瑾川在后排。

  何开颜中午主食吃得较多,禁不住犯困,眼皮扛不住下压,脑袋东点一下西点一下。

  白瑾川轻柔地扶过她脑袋,让她靠上肩头。

  随即,他长臂轻揽她肩膀,再也没有放下过。

  元朗坐在前方,从车内后视镜中捕捉到这一幕,眼尾又在玩味挑动。

  等到了机场,即将分别时,他找个借口拉过何开颜,小声问:“假戏真做了?”

  何开颜一惊,想到两人昨天晚上也黏糊了好久,脸颊发烫,却故作不懂:“你说什么?”

  元朗鬼鬼祟祟地瞄一下不远处的硬挺男人,惊觉他虽然同意了他暂且拽走何开颜,但犀利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

  好似一头浑身散发强烈占有欲,严防死守所有物的凶猛野兽。

  元朗这一望,冷不防和白瑾川目光相接,被其森冷凉薄刺了一个激灵。

  他赶忙收回眼,用更低的音量问:“你真的喜欢上那个便宜老公了?”

  他指的居然是这个,何开颜还以为是少儿不宜的内容。

  不过细想这个问题,何开颜又有不小的惊吓:“你胡说什么?我们是联姻,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否认完,她瞪发小一眼,严肃强调:“他身家可不便宜,不许说他是便宜老公。”

  元朗啧啧称奇:“不喜欢还要护着?”

  何开颜脸蛋红晕更深,凶恶地回了一个“滚”,逃也似地跑回了白瑾川身边。

  两人坐的是头等舱,白瑾川这些天几乎是连轴转,一面忙工作,一面陪她玩,也没有一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安眠过,格外疲累,一上飞机就躺上了床。

  何开颜在车上睡过,这会儿特别清醒,便坐到了附近一张带按摩功能的沙发椅。

  享受按摩的同时,她抱着手机在刷,可没刷多久,她就情不自禁,趴去椅子扶手,歪起脑袋打量床上的男人。

  白瑾川仰面平躺,身上盖一床薄被,睡颜安稳,褪去了一大半攻击性。

  何开颜视线一寸寸游走,从他精致到无可挑剔的一张脸到锋锐偌大的喉结,再逐渐下移。

  白瑾川衣着整齐,她看到的是上好的天然面料,却不只是这些。

  她好似长了透视眼,能透过层层面料,窥及他全部的身形轮廓。

  何开颜清楚他的身材有多好,她看过、摸过,甚至在难忍又兴奋的时候抓过、咬过。

  瞧着瞧着,何开颜眸色悄无声息变化,愈发复杂黏稠。

  她的确挺馋他身子。

  他应该也是吧。

  否则结婚之初,那个笃定声称对那方面毫无兴趣的男人,怎么夜里一抱上她,手就往睡衣衣摆里钻。

  ——

  返回北城,崭新一个工作周。

  中午吃饭时,何开颜收到元朗的最新消息,他和张叔的进展斐然,已经劝动了两个叔叔。

  于是,何开颜放心大胆地着手准备起来,同物色的团队成员一起,开会敲定具体细节。

  因此,她迎来了入职明阳以来,最为忙碌的一段日子。

  不过比起日日摸鱼偷懒,过得还挺充实。

  这些天,何开颜鲜少准点下班,多是和团队成员加班讨论,顶楼的白瑾川也没再按时走过,都是在办公室等到她忙完的消息,再下楼接她一道回家。

  自打上回被人拍到从白瑾川的车上下来,何开颜更加小心,唯恐再被谁揪住尾巴。

  这天晚上,白瑾川必须要去和市里面的领导应酬,留了小武在公司等何开颜。

  坐上小武开的劳斯莱斯,何开颜绵软地瘫在后排,无甚形象可言。

  没办法,一天牛马当下来,精气神早就被吸干了。

  直至车子拐弯,途径一条热闹非凡的小吃街,何开颜余光无意间瞥见,刷地挺直腰杆,急切喊道:“小武哥,麻烦找个位置停一下。”

  她又有一阵子没有宠幸过垃圾食品了,一碰上就走不动路。

  何开颜独自下车,跟随来往密集的人流,一个个摊位走去。

  夜场小吃鲜少有不香气浓郁的,她嗅觉被一阵接一阵的香味袭击,看见什么都想买。

  等她从冗长的夜市转出来,本来空荡的双手已是满满当当。

  何开颜站去人烟相对稀少的夜市入口附近,艰难地腾出一只手,给这一条路的收货拍了一张全家福,打算发给白瑾川。

  她知道他肯定会将这些人间至味归为垃圾食品,看不惯她吃,她就是想看他气不打一处来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拍完,何开颜退出相机界面,正要往微信点,迎面遇上了一个女人。

  女人人近中年,打扮时髦,一身穿着看不出具体品牌,但面料做工不难瞧出其奢华贵气。

  她踩一双羊皮小细跟,挺立在人来人往间,气质斐然,她弯起明艳张扬的眉眼,笑意盈盈望过来。

  何开颜认清她的五官,着急忙慌放下手机,规矩站定,活像跑出来偷玩偷吃,被大人抓包的小学生一样。

  她又惊又不可思议地喊:“妈。”

  与此同时,她还想会变魔术,把手中一大堆垃圾食品通通变走。

  白瑾川早已了解她的真实性情,可应女士不知道啊,她在白家长辈面前可是端正大气,知书达理的乖顺人设。

  想到这点,何开颜紧张到掌心冒汗,生怕听到指责。

  长辈们应该都不喜欢小辈吃垃圾食品,不说对她严苛,从来没把她当女儿看过林奉平和纪青,就是对她极好的何梦,见到她买类似的食物,也会皱起眉说:“这个月都不能再买了。”

  何曾料到应女士仪态万方地走近,指向她手中一串加长加大,特别有存在感的烤面筋,好奇地问:“这个好吃吗?”

  何开颜怔然须臾,几乎是凭借本能点头:“好吃,我已经吃过一串了,这家店的老板很会烤。”

  “那这串可以让我试试吗?”应女士满含期待地问。

  “当然可以。”何开颜赶紧递去烤面筋。

  应女士接过,尝了一口,马上赞不绝口:“好吃,真好吃。”

  何开颜跟着笑起来,却依旧感觉眼前景象很是虚幻,极不真实。

  她和应女士接触不多,但印象中,那也是一位举止从容有度,高雅非凡的顶级贵妇。

  她之前可不敢想,这样一位将优雅刻进了骨子里的女士会站在烟火缭绕的夜市,吃一串接地气的烤面筋。

  而且何开颜细致观察过,应女士不是为了哄她开心,做面子功夫才夸烤面筋好吃的,她应该是真这么觉得。

  不然那一大串烤面筋也不会在很短的时间就被解决掉。

  “开颜,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我也没吃呢,这附近有地方坐吗?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聊吧。”应女士把竹签丢入最近的垃圾桶,走回来说。

  何开颜赶忙带她去了周围一家麻辣烫店,他家的卫生看起来做得最好。

  在桌子上放下手里的大包小包,让应女士随便吃以后,何开颜又去点了一些麻辣烫。

  回来时,应女士一面啃着羊肉串,一面讲电话,音色有些吴侬软语的娇:“哎呀,我给你发微信了啊,我碰见儿媳妇了嘛,我好久没见着她了,和她多聊一会儿嘛,你自己去吃吧,或者饿肚子也行,反正我会和儿媳妇吃得饱饱的再回来。”

  “行行行,明天晚上一定陪你吃。”

  “吃完做什么?当然是洗漱睡觉啊。”

  “哎呀,我说的是正儿八经的睡觉,你想什么呢?”

  听此,何开颜不大自然地顿住脚步,猜测电话另一头应当是公公白先生。

  余光晃见儿媳妇的身影,应女士一句话结束了通话,嘀咕道:“缠人。”

  何开颜忍不住笑,她知道公公婆婆的关系十年如一日,非同凡响的好,是一对叫人万分艳羡的夫妻。

  应女士挑起眉看她,她慌张收起笑,落坐到应女士对面,顺口关心:“爸妈原本是约好的吗?”

  “嗯,不过不重要,我今晚就想和你一起吃小吃。”

  应女士下午去美容店做完全身保养,开车去赴白先生的约,路过这边等红绿灯时,无意间瞥见她的身影。

  她惊奇自家出生大家,文秀讨喜的儿媳妇居然会出现在这等平价夜市,手上还拎有她儿子扫一眼就会掉头远离的廉价食物,因此马不停蹄靠边停车。

  打扰了公公婆婆约会,何开颜不太好意思,等到煮好的麻辣烫端上来,赶紧给婆婆推荐那些食材烫起来最好吃。

  应女士从小到大接受的也是精英教育,吃穿用度都令人可望而不可即,她活了五十来年,第一次吃麻辣烫,觉得比烤面筋还美味,连连夸赞。

  一边肆无忌惮地品尝,应女士一边问:“瑾川怎么没和你一起?”

  何开颜挑出一串牛肉吃:“他今天晚上有应酬。”

  看出婆婆有探听两人婚姻状况的意思,何开颜立马补充:“他只有今天没陪我,以往我们都是一起上下班的。”

  应女士笑了,很认真地问:“瑾川对你好吗?”

  不等何开颜回答,她先把话说在前头:“你不用维护那小子,他这个丈夫当得要是不合格,你和我直说,我早就提醒过他,他敢对你不好,我和他爸轮流收拾他。”

  这样一句寻常闲聊,何开颜却听出了其他意味。

  她咀嚼牛肉的速度变缓,有点茫然地问:“妈,您特意让他对我好过吗?”

  “当然啊,九月份的时候吧,他出差回来,我专门叮嘱过他,他也答应了我的。”

  应女士小时候被父亲兄长疼爱,长大结婚后被丈夫宠惜,活得颇为天真烂漫,大大咧咧,因此她没有立即觉察到何开颜细微在变的神情,一个劲儿说。

  “所以开颜你不要怕,你是有我们撑腰的,无论发生什么,我和他爸绝对站在你这边。”

  何开颜知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婆婆,为人开明热忱,字字真心,可莫名的,这些话听起来就是有些刺耳,不大是滋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两个小时,吃得差不多了,何开颜送她回去。

  再独自回归明景苑,何开颜感到身心俱疲,有气无力地瘫上沙发,怀抱一只玩偶形状的抱枕。

  她双瞳直直盯向前方,瞅见茶几陶瓷花瓶中热烈盛放的黄玫瑰,那是白瑾川前两天买回来的,思绪却在乱飘。

  约莫一二十分钟后,防盗大门传出响动,白瑾川结束完应酬回来。

  他率先去客卫洗干净双手,走回客厅看见何开颜呆呆的,被点了定穴一样,歪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他禁不住牵唇,揉了把她脑袋:“怎么了?”

  何开颜懒懒掀起眼,迟缓地摇了摇头。

  白瑾川牵起她的手,和她回了主卧。

  他去了浴室一趟再出来叫她:“先去洗澡。”

  何开颜缓慢地走进去,看见浴缸放好了温水,换洗衣物和洗浴用品也安置妥当,她只需要脱掉衣服,躺进去享受泡澡就好。

  刹那间,应女士那个问题又在耳畔回答:瑾川对你好吗?

  当然好。

  除了妈妈,没有谁对她这么好过,事无巨细,耐心备至。

  白瑾川退出浴室,顺便帮她带上房门。

  眼看着门缝减小,何开颜倏然开口:“我今天晚上遇到妈了。”

  白瑾川毫不意外,小武在微信上告知过。

  “嗯,你们聊了什么?”白瑾川推开浴室门,和她在热雾寥寥升腾的区域对视,直觉她状态不太对。

  何开颜无措地抿抿唇,脑子杂乱无章,疑惑七弯八绕,出口的却是:“妈说了,你如果对我不好,我可以向他们告状。”

  白瑾川唇角很轻地弯了下,确信地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见她不会再有话说了,白瑾川重新握上浴室房门把手,彻底闭合了门缝。

  但这扇门是磨砂材质,隐隐约约能够透出人影。

  何开颜定在原处,透过朦胧门板看着他渐行渐远,忽地想到:这几个月,他对她这样好,是因为她是他的合法妻子,他答应过应女士吧?

  他可是一个言出必行,十分尽职尽责的人。

  思及此,何开颜被雾气熏染的眼睫凝出细密水渍,愈加沉重,颤抖着扇去了至低处。

  外人难以窥见的眼底一片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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