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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板隐婚后 第79章 小家

忙岁 · 言情小说 · 434 KB · 2026-09-09 21:34:57

第79章 小家

  之前白瑾川不是没有和她在办公室闹过,但那是午休时间,更多的也是撩着她玩,没有闹得太过。

  因此何开颜料定了办公室对他这种工作狂来说是特殊的,不会胡作非为。

  可事实与揣测天差地别,许是她那一系列有意为之的故作真的惹火了白瑾川,他没有丝毫顾忌,扯着她衣衫就开始撕。

  “你,你干什么?不要胡来。”何开颜仍然心存一丝侥幸,一面无措地护住衣裳,一面压低嗓音叫唤。

  “送上门来的,我会不吃?”

  说着,白色衬衫被撕得粉碎,扔去和地毯上的纽扣相依为命。

  白瑾川粗bao的动作有所停顿,终于可以毫无遮挡地欣赏这件从未见她穿过的nei衣。

  样式过分xing感,布料寥寥,几根线条来回穿插,该遮住的位置一个没遮住。

  白瑾川眼中燃起的烈焰越发汹涌,一手拇指指腹按上去,另一边则低头去吻。

  何开颜被刺激得打了个哆嗦,急重地喘息,她特意打扮成这样可不是为了方便他玩的!

  “快中午了,我饿了,你快放开我。”何开颜使劲儿推他肩膀。

  白瑾川吻了好一会儿,另一只手缓慢下移,在她胃部感受了下:“这不是挺饱的吗?”

  何开颜一噎,她先前确实吃了不少,一点不想再吃了。

  “还是其他地方饿了?”白瑾川抬起,厮磨上她的唇瓣,意味隽永地说:“好,我喂你。”

  何开颜:“……”

  不过短暂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全部不得幸免,七零八落地横去地上。

  而白瑾川却衣冠楚楚,西裤都只褪去了一部分,真像是去年在八卦群里,看见的写他俩的同人文一样。

  何开颜气得在他西服上乱蹭乱抓,好像只有折腾出更多褶皱,才能勉强冲消掉一些自己此刻的无力。

  这间地处集团大厦顶层的办公室位置高远,周边大楼皆在脚下,加之落地窗全部用的是单向可视玻璃,附近不可能有一扇窗户能够窥探到里面的情况。

  因此白瑾川没有拉窗帘。

  室内被充裕日光照得通明,让一应疯狂昭然若揭,明明白白。

  何开颜被强压在办公桌上,越过男人结实开阔的肩头,清晰望见窗外景象,莫名生出一种这是在室外的禁忌慌乱感。

  而一门之隔全是恒耀的职员,他们随时可能扣响门板,找白瑾川过目公务。

  何开颜浑身紧绷到极点,也更加敏感。

  白瑾川肯定觉察到了,刺激不断加快,愈发恶劣。

  不多时,他抱着她压去窗前,和她一起在极致欢愉中俯瞰众生。

  何开颜双瞳红透湿润,迷迷糊糊望见对面楼的窗前有人影晃过,他停下脚步,似乎仰起头朝上面望了望。

  明知他不可能看见,但何开颜还是吓得不轻,哆哆嗦嗦哭出了声。

  她突然觉得八卦大群写的那些同人文还是保守了,白瑾川小时候可是混世魔王,别看他现在在人前端得老成持重,骨子里却是恶劣的,再过分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可算是得以终了,何开颜被抱去浴室清洗,出来后被放到休息间的床铺上,用被子裹好。

  外面有人敲门,送来了丰盛的午餐。

  白瑾川将餐食端入休息间,在床铺旁边支起简易餐桌。

  何开颜扫过菜色,无一不是她喜爱的香辣口,但她赌气别过脑袋,气哼哼说:“吃太饱了,不吃了。”

  白瑾川忍俊不禁:“嗯,我也知道我把你喂得很饱。”

  何开颜瞠目结舌,双颊羞得绯红。

  她怒不可遏地凶他两眼,又翻个身,把自己掩藏进被子里,不肯再出来的架势。

  白瑾川哄了好一会儿才把人哄出来,喂她吃了午饭。

  他们先前闹腾了太久,一餐结束,差不多两个小时的午休也就没有了。

  白瑾川要重新返回工位,忙碌上午没完成的任务。

  但他没放何开颜回去。

  他的理由特简单,她穿来的衣裳,除去提前脱掉的大衣,全部被撕得乱七八糟,不可能再穿。

  而他的办公室也没有她的换洗衣服。

  白瑾川说安排人去买,等买回来,她换上了再说。

  没办法,何开颜只能暂且猫在被子里,老老实实玩着手机等。

  按理说一套衣服而已,能有多难买?只要白瑾川一通电话,有的是品牌方送货上门。

  可今天的品牌方就像是齐刷刷歇业一样,衣服一直没能送来。

  倒是白瑾川隔一段时间就会旋开休息室的门,走进来坐到床铺旁边。

  他美名其曰是工作太累,要进来休息一下。

  何开颜送了他一个翻上天的大白眼,他的休息就是清洗干净双手,再堂而皇之地把手伸进被子。

  何开颜先是腰身一痛,再是身前。

  她闷哼一声,扯起他的手丢去去,气呼呼地瞪:“衣服什么时候才能送来?”

  “六点。”白瑾川想感受的都感受到了,气定神闲收回手,毫不犹豫地回。

  那岂不是要等他下班,她才能穿上衣服?

  “你故意的!”何开颜忽地蹭起来,抄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她气晕了头,一时没顾得上自己此时的状态。

  那可是寸缕不着。

  白瑾川轻松躲开枕头,趁机将她打横搂入怀中,视线直白地扫过她全身,好整以暇问:“又勾我呢?”

  “我倒是没问题,但你还可以吗?”

  何开颜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一边骂他,一边挣扎着要缩回床上。

  白瑾川全力圈紧,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似乎纯粹是为了满足她,勉为其难地说:“那就再mo一会儿。”

  何开颜:“……”

  她感觉自己像个玩偶,快要被玩坏了的那种。

  他知道她下面伤了,先前上过药,没有最过分,但她还是弄脏了他的西服。

  不比她,这间休息室的衣帽间里,有白瑾川太多备用西服,他冲洗完,换上崭新一套,又是一派光风霁月,有模有样。

  何开颜同样清洗好,蜷缩进被子里,寻找安全感。

  她望着他往外走,见他如常挺阔,恍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的背影就更加窝火。

  这一怒意持续良久,直至晚间回到明景苑,她还不乐意搭理他。

  何开颜比任何一晚上都要早去洗漱,不到十点就躺床上睡觉,哪怕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没隔多久,白瑾川也躺下来,习惯性地从身后拥住她,肆意地让清浅沉木香笼罩住她的上上下下。

  两人这一天闹过太多次,何开颜几乎是一接触到他热意更甚的皮肤,就有一种被压至下方,予取予求的滚烫战栗感。

  她反射性挥动胳膊掀他一下,唯恐他又要按着自己再来。

  她真的不行了。

  她怕到时候自己中途被送进医院。

  那样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医生护士未来数个月的饭后谈资都会是她了。

  好在白瑾川并没有太禽兽,他双手双脚出奇地老实,单纯形成一个半弧形,将她娇小的身躯囊括其中。

  他声线温柔,安抚性地说:“我就抱着。”

  他下颌抵着她柔软蓬松,散发淡淡玫瑰洗发水气味的发顶,轻微蹭了蹭:“后面几天都抱不到了。”

  说这话时,他嗓音明显更缓更沉,低落委屈的情绪毫不遮掩。

  何开颜再冷硬的心肠都要化开了。

  在黄玫瑰花海中求婚那天,他说过今后她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此话不假,他之后确实会去原市找她。

  但那是之后。

  恒耀总部在北城,白瑾川又是一把手,不可能长期远程办公,之前陪她在清源古镇待的大半个月,他已经耽误了太多工作。

  眼下恒耀有几笔大单要签,海外业务也需要时刻紧盯情况,他这阵子必须留在北城坐镇。

  这也是何开颜要求的,让他安心在这里处理好急事,工作最要紧。

  她当时还俏皮地说:“恒耀我也是有股份的,你可要给我好好干,不能让我亏了。”

  那是领证前,他送她的众多彩礼之一。

  白瑾川被她小财迷的模样惹笑,利落应好:“是,我的股东大人。”

  然而真当了这一天,两人眼看着要分开好些日子,何开颜突然被一泓巨大的不舍冲击、淹没,稍有不慎就会溺亡其中一样。

  她不想走了。

  但这种念头只存在了一瞬,短暂得倏忽而过。

  她可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元家班,放弃好不容易重新拾起的喜欢,放弃打算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

  哪怕这个人是白瑾川。

  她此刻能做的是收起所有孩子般的赌气,不再浪费两人有限的相处时间,依从本心翻个身,正面回应他的拥抱。

  入夜静谧,偌大主卧只有一盏床头孤灯溢出微弱暖黄的光,两人就这样纯粹地依偎,用尽全力,交换强烈心跳。

  他们不是第一次暂时分开,何开颜也不是头一回去外地出差,这次还是回她较为熟悉的原市,但白瑾川仍是无法放心,唯恐她一个人在外面就由着自己胡来,只要漂亮不要温度,不吃蔬菜,他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多,事无巨细。

  听着他唐僧念经一般地嘱咐了好多,何开颜憋不住乐:“大我五岁是不一样哈,老父亲似的。”

  白瑾川先是愣了一下,不太愉悦地蹙眉,不过忽而他眉心舒展,有点兴味地说:“那下次的时候,记得叫爸爸。”

  何开颜反应了几秒才理解这个“下次”是什么意思,她又羞又恼,狠狠拍他一下:“又不要脸了。”

  白瑾川低低笑了一声,拥紧她说:“明天飞机落地原市后,有人在机场接你。”

  对于这点,何开颜不足为奇。

  她每次出门都不需要自个儿操心,无论是出发前还是出发后,他都会为她安排好所有。

  是以隔天,何开颜推着行李箱走到机场接人的位置,远远望见一个熟悉人影。

  她去年来原市找叔伯们回去打铁花,也是这人接的机。

  他曾自我介绍说姓刘,叫他小刘就好。

  小刘接过何开颜手上的行李箱,恭敬地引路:“太太,白总让我先送您去休息。”

  不比之前来去匆匆,何开颜这次会在原市待挺长一段时间,行程没有安排得很紧凑,不想累着自己,今天后面的计划全是休息。

  她点点头,跟着小刘坐上一辆舒适的商务车,以为是去上回住过的江锦酒店。

  不曾想车子七弯八拐,驶进了一个小区。

  光是途径小区气派的大门,以及地下停车场的设置装潢,都能瞧得出其定位的高端。

  何开颜疑惑,但仍是跟上小刘脚步,搭乘电梯前往高层,进入了一套视野开阔的江景房。

  三四百平米的房子虽说比不上北城的明景苑,但估摸也是这座二线城市中数一数二的了。

  整体装潢繁复华美,软装多是明媚生动的彩色系,花瓶中插满了新鲜的黄玫瑰。

  何开颜细致观察,那几只花瓶的摆放位置全部符合她的日常偏好,她在明景苑的房子里,就爱在那些地方插花。

  这套房子显然是用心布置过的。

  至于这份精准指向她的心思来源于谁,不难猜。

  何开颜轻轻挑了下眉,回过身问小刘:“这房子是白瑾川租的吗?”

  小刘礼貌回:“您自己问白总吧。”

  恰好这时,她手机进来一通电话,正是谈论对象。

  何开颜对小刘说了谢谢,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目送他走出房子,何开颜才毫无顾忌地点下接通键。

  白瑾川的声线经过电流传递,更显磁性动人:“到了吗?”

  她下飞机就向他报过平安,他问的显然是有没有到这套房子。

  “嗯,刚到。”客厅沙发也是何开颜喜欢的暖黄色,她坐下去感受了下,和北城家中的一样松软舒服。

  白瑾川:“喜欢吗?”

  房子里没有旁人,何开颜以最放松舒适的姿势,大咧咧瘫在沙发上,眼珠转动,逐一去扫屋中陈设,不假思索地回:“喜欢啊,你租的?”

  “买的,”白瑾川说,“你的名字。”

  何开颜诧异,嗖地坐起来:“你怎么没和我说?”

  白瑾川淡声笑了笑:“惊喜。”

  何开颜由不得也弯了下眼。

  好吧,这的确惊喜。

  白瑾川解释道:“你在那边待得久,住自己房子舒服一些。”

  何开颜想想也是,她就算没有严重洁癖,不会膈应酒店的卫生状况,也对酒店无感,总觉得十分冰冷,不可能有归属感。

  而住进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就大不一样了。

  这会让她感觉自己千里迢迢地赶来这座城市,不再是来去匆忙的飘忽,而是实实在在,与这座城市产生了某种关联。

  她会踏实得多。

  不过忽而,何开颜又想到:“我在原市也待不了很久,以后要带着元家班出去演出,天南海北地跑。”

  白瑾川果断说:“你去哪个城市,我们就在哪个城市买一套。”

  这不是他的突发奇想,他思索了挺多天,工作本就辛苦,需要长期出差的工作更是,尤其对于她一个女孩子来说。

  如果每个目的地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里面所有的硬装软装全部符合喜好,她应该要舒适愉快得多。

  而且,既然她以后很难长期待在一个地方,两人无法在固定居所持久经营,那么他就陪她,在每一座途径的城市,都打造一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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