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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有孕/渡禾 第22章

排骨辣酱 · 言情小说 · 317 KB · 2026-09-13 20:28:03

第22章

  整场剧本杀下来, 盘时间线、盘动机、盘证据链,再加上谈叙川作为凶手三言两语带偏了风向,一群人绕来绕去愣是到了傍晚也没查出真凶。别墅管家进来送了两次茶点和水果, 第三次进来时忍不住问了一句要不要把晚饭也端过来。

  最后的投票结果:谈叙川2票(禾沥和禾漱投的),禾漱4票(姜呈铭他们四个投的), 姜呈铭1票(谈叙川瞎投的)。

  姜呈铭伸了个懒腰:“还没到八点, 大家各玩各的吧,房间都有私汤, 想拿吃的喝的直接用座机拨管家电话。”

  谈叙川起身, 看了禾漱一眼。禾漱便赶忙站起来,跟他一起上楼了。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姜呈铭的女朋友凑过来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禾漱有点怕谈少?”

  “怎么可能, ”姜呈铭听着只想笑, “那姑娘以前就没把我和川放眼里。”

  “真的,刚才谈少一个眼神,禾漱就赶紧站了起来。”

  “你过度解读了吧, 那眼神明显是示意禾漱一起回房。”

  禾沥身为禾漱的哥哥没参与这个话题,沉默地把桌上的卡片和剧本一张张收起来,叠好放进盒子里, 起身说了句“我先上去了”, 便朝楼上走去。

  禾漱站在阳台里,山风裹着温泉的热气从脚边升起来, 院子里的石灯笼亮着暖黄的光,远处山峦只剩下一道深黑的轮廓。

  她站了会儿, 心绪被风吹得特别通透,才转身走回房间。

  谈叙川已经躺在床上了,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禾漱脱了外衣,身上只剩一件白色吊带小背心和紧身平角短裤,头发用鲨鱼夹夹好,端着红酒踩着台阶走进池子里。热水没过肩头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舒了一口气。

  喝了口红酒后,她把胳膊搭在池沿上,彻底放松下来,让水包着自己,什么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谈叙川醒来了,倚在阳台的门。他穿着件黑色高领毛衣,肩膀撑出平整的轮廓,一只手抄在裤袋里,眉梢还浮着刚睡醒的倦意。

  他没走近,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的背影,眼皮懒懒地垂着,落在她宁静的侧脸上。

  禾漱感受到他的视线,转了个身,隔着水汽望进他眼中。

  明明只是普通的对视,这里面的暗流涌动,只有两个人能懂。

  禾漱只觉得,光被谈叙川这样看着,身体就已经被他填满了。

  他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太色气了。

  “可以帮我拍几张吗?”她问。

  谈叙川点了点头,准备去拿她的手机。

  “用你的拍。”禾漱忙道。

  她虽然在订婚后就把锁屏,壁纸,手机铃声换了,可手机里关于禾沥的东西还有很多,她甚至在备忘录里写了一篇她和禾沥的小说。

  谈叙川从房间拿起自己的手机走回阳台门边。他以为只是简单拍几张,结果禾漱开始指挥起来。

  “往左挪半步,镜头低一点,对,就这个角度,光线从侧后方打过来最好看。”

  他按她说的调了几次,刚要按快门,她又说等一下,她要调整自己的姿势。

  禾漱脸上挂着水珠,肩头微耸,湿透的白色背心紧贴着身体的曲线。她眨着眼看镜头,水灵灵的黑眸睁得无辜,神态又媚又纯。

  谈叙川隔着屏幕看了她一眼,摁了两张,换了个角度,她又说再低一点、再近一点。

  他依言照做,在她又准备开口时,谈叙川把手机丢进沙发里。他反手攥住毛衣的后领,迅速脱下来,随手扔在池沿边。

  他踏进池子后,禾漱看见他那两条肌肉线条收紧的手臂,就知道一会儿免不了要恶战一场。

  她害怕地往后挪了挪,但很快就被谈叙川一把捞回,跨坐在他身上。

  别墅厨师炖了一锅汤,熬了整整一下午,鲜味飘得满屋都是。

  禾沥迟迟不见禾漱下来喝,犹豫了会儿决定盛了两碗端上楼。

  他来到房门口,并没有急着敲门,屏息凝神,听着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确认没有后,他才抬手敲。

  听到敲门声,禾漱陷在谈叙川发间的手松了松。他正埋头在她怀里,用舌尖不紧不慢地扫弄着。

  她推了推他,没推动,反而被他故意吸了一下。

  “唔……有人敲门……”

  谈叙川没抬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嘴唇还贴着没松开。禾漱又推了他一把,他才终于动了,很不耐地扫了眼门口。

  禾漱视线往水里看,他穿着裤子都明显地藏不住。

  “我去开吧,你不方便。”她扶着池沿站起来,扯过浴袍完全裹住自己,赤着脚踩过地面,走到门边问是谁。

  “小漱,是哥哥。”

  是禾沥。

  禾漱心头猛地一跳。

  她深吸了一口气,放下抓着领口的手,拉开房门。门外的禾沥端着托盘站着,汤碗还在冒着热气。她垂着眼没看他,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哥哥。”

  禾沥看着她此刻的样子,湿发贴着额角,白皙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浴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的皮肤上有像在不久前被用力吮吸过的痕迹。

  他浑身一僵,视线只停了一瞬便离开了。

  目光不知往哪放时,他看见谈叙川正趴在汤池那边,手臂搭在池沿上,背对着这边。

  某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他脑子里,他不敢细想敲门之前这扇门后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沉下眉眼,把托盘往前递了递:“汤趁热喝。”

  禾漱伸手接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碗壁,烫得缩了一下,声音也跟着轻颤:“好……谢谢哥哥。”

  禾沥没再看她,转身走了,步伐比来时快了些。

  晚上院子里架起了烧烤炉,炭火燃得噼啪响,肉串在铁架上滋滋冒着油。

  他们几个男的坐一桌,边喝酒边聊些有的没的。谈叙川坐在那桌里,手边搁着一杯没怎么动的啤酒。

  禾漱和那两个女孩坐另外一张桌,面前摆着几盘烤好的小串。

  她也没怎么说话,听这两个女孩从奢侈品聊到开春想去瑞士滑雪,哪家酒店的SPA最值得专程飞一趟。

  听到后面,她渐渐有些困了,跟旁边的女孩说了一声,就起身朝别墅里走去。

  上了二楼,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她走到房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了她一声:“小漱。”

  她顿住,转过身去。

  禾沥站在楼梯口,手里捏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她没动,靠在门边等着。禾沥走过来,在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哥哥就这样上来,不怕别人看见吗?”她笑着问。

  禾沥看着她:“我是你哥,为什么要怕?”

  禾漱点点头,用眼神问他来找她干什么。

  “你和叙川,”禾沥顿了一下,“他私底下是不是对你不太好?”

  “哥哥指哪方面?”

  禾沥不语。

  禾漱抿了抿唇,笑得有些牵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癖好。”

  “可他也不该对你动粗。”禾沥认识谈叙川十几年,从来没想过他在某些事情上会是这个样子。禾漱手腕上的淤青,膝盖跪得破了皮,还有她每次看见谈叙川时那副下意识的紧绷,都在证明谈叙川就是这样一个人。

  “哥哥,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禾漱不看他的眼睛,“不管谈叙川在那方面怎么对我,我都会自己受着。只要他明面上对我过得去就行了。”

  禾沥内心的自责在这一刻冲上了顶峰,“疼吗?”

  禾漱眸中浮起了水光,点了点头:“疼。”她停了停,“腰疼,膝盖也疼,每次做完后动一下都难受。”

  只有没做过爱的处男才会全信,她心里清楚,那些酸和疼都是不可避免的,无非是做得太频繁,或是太用力后留下的。可禾沥不会知道这些,他连片子都没怎么看过,他只会把她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

  “有时候我疼到哭,他也不肯放过我,”禾漱的手抓着门沿,抬起那双泪眸,“每当那种时候,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是哥哥的话,就一定会很温柔。”

  禾沥脑子“轰”一下炸开,他从来没想过她和谈叙川之间的具体画面,更没想过自己会被她放进那个位置去比照。

  他逼着自己冷静:“今晚我会单独找叙川聊聊。他可以有他的癖好,但他必须尊重你的意愿。”

  “不,”禾漱拼命摇头,“哥哥不要去。我不知道上次你和他说了什么,他回来后好生气,强迫着我做那种事……”她眼泪落下来,声音断断续续,“哥哥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好不好?可能忍耐到怀孕就好了……”

  “忍耐到怀孕?”禾沥皱起眉,神色沉下去,“那以后呢?你和他是结婚,是要过一辈子的。”

  “所以婚礼那天哥哥为什么不带我走?”禾漱情绪变得激动,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既然你心疼我,就带我离开这里。”

  禾沥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漫满心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禾漱抬眼看他:“习卉说你有苦衷。哥哥,到底是什么?”

  禾沥移开视线:“你不需要知道。”

  “可我很痛,”禾漱的眼泪没停过,“我一边承受着谈叙川带来的痛,一边被思念哥哥的痛苦折磨着。”

  “哥哥,等我生下孩子,就带我离开好不好?我不想在别的男人身下想哥哥,”她的嗓音柔得像一缕轻烟,“我只想在哥哥身下快乐。”

  禾沥往后退了半步,脑子很乱,过了很久才勉强找回声音:“小漱,别再说这种话了。”

  “这鬼天气真冷啊,半夜估计要下雪。”姜呈铭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别下大,不然明天不好开车。”

  禾漱转身推开门:“哥哥快回房吧。”

  禾沥独自在走廊里站了几秒,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刚走了两步,就看见谈叙川和霍京出现在楼梯口。

  霍京看见禾沥在这里,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时候上来的?”

  禾沥面色如常:“上来找瓶矿泉水。”他扬了扬手里的水瓶,冲两人点了点头,侧身从他们旁边走过。

  谈叙川回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

  回到房间,看见禾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他在阳台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开口:“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禾漱睫毛动了动,过了几秒才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嘟囔道:“好困。”

  “和你哥聊天聊困了?”

  “……”

  谈叙川冷哼:“这次又说我什么了?”

  “没有说过你啊……”禾漱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聊了些家里的事情,你应该不知道吧,我爸妈关系其实一点也不好。”

  “你和禾沥之间没有各自的隐私么?”谈叙川没被她带开话题,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又哭着和他诉苦,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禾漱往前抵住他的额头:“没有。”

  “还不承认?”他语气淡淡的,眉目间没什么温度,“不是你说了什么,他怎么会说我婚内强/奸你?”

  禾漱心脏狂跳,脑子飞快转着想找句话搪塞过去,还没等想出来,谈叙川已经扣着她的腰把她从腿上推开了。

  他没再说什么,起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禾漱躺在床上听着,眼皮越来越沉。在她快要睡着时,水声终于停了。但谈叙川没有上床,脚步声停在沙发那边,他睡在了那里。

  她没睁眼,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夜里果然落了大雪,次日山路积满白雪,车子开得很慢,回到市区时已经是下午。

  一路上谈叙川没说话,禾漱也没主动开口,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距离。

  在接下来的几天,冷战持续着,晚上同床共枕,只睡素觉。

  不知是不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禾漱开始变得爱睡觉了。周末早上醒来时,谈叙川已经不在床上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比自己平时醒晚了两个多小时。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觉得腰有些酸,揉了揉也没太在意。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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