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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犬品德 第28章 暴击词

宝光相直 · 言情小说 · 493 KB · 2026-10-06 20:23:04

第28章 暴击词

  温嘉窈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海洋馆地下停车场空旷幽暗,靳妄的车里开着适宜的暖风,

  温嘉窈趴在皮座椅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窗面,玻璃上映出她涨红的脸,眼里水雾凝成的细碎光点。

  嘴唇间被迫叼着那枚戒指。

  白金戒圈咬在齿间,靳妄不许她吃进去,也不准她松口掉下来,

  甚至,他没让她褪下那条鱼尾。

  她只听见“呲啦”一声,鱼尾腰口的布料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之后一切就变得……像现在一样昏沉而混乱。

  那条巨大的珠光鱼尾还裹在她腰下,堆叠在皮质座椅上,尾鳍垂落在门边,像一条搁浅的鱼。他没准她脱掉。

  靳妄胸膛压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唇边脸上,

  “温嘉窈,是不是哥哥最近给的好脸太多了,”

  “让你忘了我是个禽兽?”

  整条沉重的鱼尾,裹着双腿,被他一臂捞起来,箍在臂弯里。

  “靳妄……哥哥,你为什么生气?唔!”

  她的身体像被缠进湿润的网里,挣不开,齿尖咬着戒指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低笑出声,蓝眸里却毫无笑意:“哥哥对这份礼物不满意,你知道吗?”

  她惶惑摇头。

  “唔唔……”

  嘴里含着的戒指磕到牙齿,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她感觉他的手指掐着她腰侧,力道狠辣,恨不得将她纤嫩的腰肢掐断。

  靳妄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潮热呼吸,懒声逼问,

  “送单戒,什么意思?你想让我孤独终老吗?”

  “你做梦。”他语气骤冷,怨愤的话语恶狠狠从齿缝间挤出来。

  温嘉窈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鼻尖滴在座椅上,

  可别处滴湿他在真皮车座上的,更多。

  流不完的。

  她试图挣扎,身体却被卡得动弹不得,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不成句的音节:“不……不是……呜……”

  “我死也会缠着你,你到哪我跟到哪,你埋在哪我就躺你旁边。”

  男人眼底翻滚的烫意在冰冷洞窟纠葛,

  “单戒?你想都别想。”

  他的手指伸过来,把她唇尖的戒指往一张小嘴里按,感受到她舌尖抵在戒圈另一端的对抗感:

  “含着。掉了的话,我们今天就在这过夜。”

  她舌头酸酸的,嘴角开始发麻,津丝顺着戒圈往下淌,沾在他指节上,又被他吃干净。

  她又抽噎一声,不堪入耳的呼吸声混在引擎的低鸣中。

  她恍惚间改变了从前的想法。

  从前只觉得靳妄只是玩玩。

  可是现在她发觉,再不逃跑的话,这将会是她的后半生了。

  湿热,颠沛,混乱,被他捏在掌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不会玩腻的。

  ……

  然而很快,温嘉窈就没什么心思考虑后半生,就今晚,她快要活不成了……

  别墅主卧中,顶灯没开,彩色壁灯投下枯萎玫瑰般的浅红。

  靳妄双腿交叠,坐在单人沙发的中央,纯白西装平整如新。

  玫瑰壁灯的光影漫上年轻男人修挺的肩背,令他一身白衣染上秾丽艳色,令冷酷遥远的他,高贵无情的他,也生出两分温柔假象。

  男戒在他长指间慢悠悠,转啊转,把玩着。

  剔亮闪光在昏昧中亮起,熄灭。

  温嘉窈跪坐在深色地毯上,全身脆生生的白皙落入玫瑰光雾,敷落一层薄薄绯意,可怜楚楚,惹人动容。

  女孩的下巴搁在他膝盖边缘,仰着脸看他。

  “求求你…靳妄……不要这样……”

  她浑身都抖,眼睫上挂满泪珠,嗓音是刚经人事之后,哑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珠光仙美的鱼尾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鳞面裂开一道大口子,布条垂落在地毯上,十足的像一条搁浅后挣扎过度的美人鱼。

  溃败也难挡惊艳。

  她再次开口,声音细弱,离离如风吹散的烟,“我错了…”

  靳妄俯视她一眼。把戒指套进自己左手的无名指,推到指根,转了转戒圈调整位置,好整以暇地欣赏了一下,才慢悠悠开口:

  “错哪了?”

  倒像是真肯给她个认错的机会似的。

  温嘉窈决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抽搭一下,她诚恳地告诉他:“我再也不给你送戒指了。”

  “哈哈……?”

  男人手上动作顿滞。彻底被这荒谬的笑话彻底逗乐了,“哈哈哈哈哈!”

  笑够了,他才收起玩世不恭的面容,学着她无辜纯洁的表情,分析道:

  “看来宝宝不喜欢贤良的丈夫。”

  “你更喜欢我变回下贱的坏东西,是吗?”

  她的眼神在一瞬间惊恐地闪缩了下。

  靳妄俯下身,好声好气,瘦白长指上的男戒展示在她面前:“看,哥哥对你够听话了吧?戴到底了呢。”

  “奖励宝宝记得哥哥的手指围度。”他用指尖亲昵地点了点她的鼻尖,“等会儿,也要查到底哦。”

  温柔的情话却令人细思恐极,汗毛倒竖。

  温嘉窈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单手抄进她腋下,将她baby式抱了起来。

  她抖得更厉害了。

  靠近下腹的那一块鱼鳞底下,有一段极其微弱的震颤,正持续不断传上来,隐秘而顽固,犹如藏在蚌贝深处的珍珠在不安分地跳动。

  他单臂托着她走到落地镜前,镜面映出两个人。

  他一身干净白西装,她像一条被浪冲上沙滩的残破人鱼,珠光布料挂在她腰腿上,碎片垂落,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她靠坐在他手臂上,把腿拢紧了。

  她清晰感受到那阵邪恶的震动,猛地叫出声来,眼泪涌得更凶了:“不要!”

  靳妄欣赏着镜子里她的脸,还顺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去,逼她看镜子里的美人鱼,

  “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是不是?好心好意扮美人鱼哄我,我却这样对你。”

  他轻吻她的耳朵,“窈窈心里有没有怪罪我这个混蛋?嗯?”

  “……没有……呜……”她的声音闷在哭腔里。

  “实话。”

  他托着她的那只手轻动一下,那震颤忽然变了频率,东西在里面转了个方向。

  温嘉窈的身体猛地弓蜷,指尖抓住他的袖口,爆哭出声:“有!呜呜呜对不起,我有……”

  “有就骂出来。”他嗓线含笑,耐心鼓励。

  “我不能、不能骂哥哥——啊!!”她终于失控地崩溃哭喊,

  “混蛋!疯子,坏狗呜呜呜!”

  她不断挣扎,身体在他臂弯里抽搐,鱼鳞碎片从她腿上滑落,人几乎要从他手臂上滑下去。

  靳妄一把将她抱紧,用腿固定住她乱踢的膝盖,不准她跪坐在地。

  温嘉窈哭得快抽不上气,纤指死死攀住他的肩,咬了他耳朵一口。

  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却笑得更邪肆狂妄,镜中的他如同释放兴奋天性的疯狗。

  “窈窈你看,我们多相配。”他说,“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洞房夜。”

  他低头吻她的发顶,声线低柔,“宝宝同意的话,就说爱哥哥吧。”

  “唔唔……不……”

  “啧,”他看了一眼镜子里她泫然欲泣的脸,语气带着得意,“擅自g潮,当你同意了哦。”

  他转身将她抛到床中央,俯身扯开残破的鱼尾。

  布料裂开的瞬间,一颗椭圆形的小物件从她身上滚落出来,在深色床单上持续地活泼跳动。

  靳妄弯腰捡起来,指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小玩意凑到鼻尖,轻轻嗅闻,笑了:“小人鱼产卵了呢。”

  他目光落在她满脸泪痕的脸上,“是想给我生小鱼崽了。”

  温嘉窈已经说不出话了。意识在震荡中被扯成碎片,感官只剩下模糊的波痕。

  变作船锚沉入深水,触底之后还在下坠。世界在漫长无尽的贯穿中,褪色成一片模糊的暖灰。

  “现在开始玩猜词游戏。”他的声音及时闯入思绪,迫使她抽回意识,

  “试试看叫我什么,我会温柔一点。”

  她没办法,只能打起精神,叫他:“哥哥……”

  “均衡词。”

  她抖得快碎掉:“混、蛋…”

  “加速词。”

  “……坏狗……”

  “加速词。”他笑着重复。

  温嘉窈混乱地思考。

  不是负向的,那就是正向的。

  她犹豫着,声如蚊蚋:“老公。”

  他停了。

  她刚松了半口气,下一秒,世界在她眼前猛地晃动,她差点被他撞下床,眼冒金星一片空白。

  “宝宝。”他告诉她,“这是暴击词。”

  她几乎快要昏厥过去,软在床单里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从背后贴上来,紧紧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拢,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嗓音湿黏黏的:

  “戒指不能只套住我一个人,窈窈。”

  他蹭了蹭她的发丝,“我是你一个人的狗。”

  “不要让我察觉任何你会离开我的可能,好吗?”

  他把脸埋得更深,嘴唇贴着她后颈的皮肤,含含糊糊地吸食她的体温:

  “把你吃进肚子里,让你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好不好?”

  /

  夜色愈发深下去,长岛[红谷庄园]。

  书房里光线昏暗,厚重遮阳绒帘密实掩起,唯有室内投影荧幕两侧,黄铜壁灯高挂亮起,发出一圈圈幽黄的光晕。

  莱恩靠坐在沙发里,指间慢条斯理晃着酒杯,眉眼间那点压不住的愉悦几乎溢出来。

  “放吧。”他抬了抬下巴,语气仿佛欣赏一场胜负已决的好戏,

  “我倒想看看,Salisbury这些年到底替自己藏了多少脏东西。”

  他的心腹助理,年轻男人尼奥斯站在书桌前,垂眼看着掌心那枚白色储存卡,却没有立刻动作。

  “我还是那句话,先生。”他看上去神色有些凝重,

  “以Salisbury的手段,如果这里面真的有当年他与[暮桌会]的往来痕迹,我不认为那些证据至今仍完整保留,等着我们轻易拿到。”

  “这可不算轻易,尼奥斯。”莱恩显然不以为意。

  他挑挑眉,深邃纯正的西方骨相掩不住那丝得意之色,“你以为,确定Salisbury跟那个中国女孩的隐秘关系,是多‘轻易’的事吗?”

  “这也是我始终不赞同您在教堂,在温小姐面前直接挑破的原因。”尼奥斯眉头深锁,仍旧保有异议,

  “Salisbury直觉敏锐,下手狠毒,这么多年我们的人几乎无法近他身。”

  “温小姐应该留作您的底牌。”他语气冷静,谨慎提醒,

  “Salisbury是蛇,您想打七寸,要先容忍一切发生,蛰伏暗中,才能一击命中。”

  “底牌?就凭那个中国女孩?”莱恩眼底尽是轻蔑,“胆小如鼠,不值一提。”

  “放出来看看。”莱恩再次命令,嗤笑出声,“尼奥斯,不要畏手畏脚,我们已经对Salisbury容忍得够久了。”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尼奥斯很应景地,想起了中国这句古话。

  但尼奥斯没说出来,只应下,将白色储存卡插入电脑接口。

  投影屏随之亮起一片冷白光。

  他盯着缓慢加载的进度条,心里的不安并未消散半分,反而愈发沉重。

  比起莱恩的高傲自大,尼奥斯更懂靳妄。

  他清楚,那位少爷倘若真的肯让人碰他的东西,往往只意味着一种可能。

  这样东西,原本就是他有意想被人发现的。

  电脑上进度条走到尽头,投影屏轻轻闪了一下。

  莱恩放下酒杯,微微坐直身体,眼底掠过一丝压不住的兴奋。

  但……很遗憾,莱恩没有如愿。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所期待的任何一切证据,都没有。

  有的只是,整面屏幕慢悠悠浮出的一行黑字:

  【我的好哥哥,在期待什么呢?】

  又一行字:【你以为,偷到这个就有用了吗?】

  还有一行字:【你个弱智!】

  附赠一个手势:【中指】

  尼奥斯:“……”

  莱恩脸色骤然铁青,额角青筋狠狠一跳,手中的酒杯被他猛地抓起来,大力摔向地面,“砰”的一声炸裂开来,猩红酒液与碎玻璃四溅。

  “Shit!!”他终于撕碎斯文尔雅的绅士假面,几乎是暴怒失声,“立刻联系暮桌会的人!现在!我要他彻底完蛋——”

  尼奥斯站在原地,神色仍旧沉稳平静。

  他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一地狼藉,仿佛习惯,只平声开口:“没用的,先生。”

  莱恩猛地转头,怒然瞪视着他。

  尼奥斯这才抬眼,语气不急不缓,却像一盆冰水迎面浇下来:

  “如今的 Salisbury,早已不是那个被您用鞋底碾着脸踩在泥水中,随意践踏的小少爷了。”

  “您捉不住他的弱点,”他思维运算得清晰,“您就无法伤害他。”

  “别跟我废话,尼奥斯!”莱恩没有任何耐心,厉声命令,“告诉我,他的弱点是什么!?”

  尼奥斯不动声色,再次重复:“我说过了,温小姐是您的底牌。”

  莱恩忽然在此刻渐渐平复下来,看着他,皱眉陷入思考。

  然后,莱恩听到他的心腹尼奥斯,声平淡稳地将话补充完整。

  “您可以理解为,”尼奥斯说,

  “maybe,温小姐死在哪里,Salisbury就会,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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