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情趣
“你要买什么东西,看了一晚上了还不能决定?实在下不了决心,明天早上起来再说。”他劝道。
济柔头都没抬,随口回他:“马上就好,我在比价格,有点超我的预算了。”
蒲桉眉头一拧,诧异地问:“什么东西贵成这样,我们竟然买不起吗?需要多少钱,我筹给你。”
济柔脑子里正在算折扣,没法一心二用,敷衍地答了一句:“不是买不起,我要控制预算。”
蒲桉走到她身后,俯身和她一起看屏幕,看见商品的标价是一万多块,他轻轻敲了敲济柔的脑袋,说:“这点钱值当的你花一晚上的时间?随便买一个,什么都没有睡觉重要。”
济柔推了他一把,让他不要捣乱,“你不要管。”
蒲桉倒来了兴趣,他把双手支撑在济柔身体两侧的桌上,下巴支在济柔的头顶上,和她一起看着屏幕,看见“对戒”这样的字眼,问她:“这是要给我也买一个?我不戴这些东西,不方便。”
济柔手握着鼠标滚动屏幕,敷衍他:“你不要管。”
蒲桉轻轻拧她脸颊上的肉,“连着说了好几遍我不能管,是你胆儿大了,还是如今我在家里地位如此低下了?”
济柔摆头想甩掉他恼人的手,试了几下都没有成功,她伸手抓着他的手拽下来,低头就咬下去,用的力气还不小,咬得蒲桉眉头跳了一下,轻声骂她:“狗”。
济柔放开牙齿一看,他雪白的手背上留下一圈牙印,看起来可怜兮兮,她又拿嘴唇去贴那地方,在上头亲了几下。
蒲桉把她拦腰抱起来,恶声恶气地说:“你这是打个巴掌给颗枣,惯得你无法无天了,管不了你还得挨咬,忒不像话了。”
他抱着济柔就要往床上走,济柔不愿意:“我还没弄完,东西还没买呢。”
蒲桉大手一拍把她的电脑合上,把她往肩上扛,“它会跑了不成?明天也来得及。”
济柔被他扛到肩上,整个人失重,摇摇欲坠,吓得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他的肩膀顶着她的肚子,每走一步戳她一下,痒得她想笑又晃得她很害怕,她大叫起来,“廷瑞,让我下来。”
“下来做什么?下来好收拾我?”蒲桉说着轻轻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我总要叫你知道下我的厉害,不然夫纲不振。”
济柔恼得尖叫起来,“我生气了。”
蒲桉笑出声,把济柔从肩头扛下来,济柔松了口气,以为他要把自己放下来了,谁想到他把她当成一袋大米,打横抱着作势要把她扔出去前后甩了两下,济柔尖叫起来,两只手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手指头扣进他的肉里,嘴里一声长一声短地胡乱叫着:“蒲桉,蒲桉”。
蒲桉把她抱进怀里,哄她:“怕什么,逗你玩的,怎么还真恼了。”
济柔扭着身体要下地,没成功,抬腿就踹他。
天气暖和了,她穿的少了,只穿了一件蒲桉的T恤,她在蒲桉身上像蛆一样扭来扭去,蒲桉有点上火,按着她不让动,在她耳朵根上警告她:“你想钻木取火也没有工具,在我身上硬磨也生不起来火,不如让我帮你更快一些。”
济柔听了被施了定身法不动了,一双眼睛像蓄着一汪水,瞪着他,十分桀骜不驯。
蒲桉觉得身上的血都往一处去了,烧得他身体轻飘飘,骨头发轻,手里抱着的人变成了一个烫人的大火球,他的一只手从济柔的衣服下摆钻进去,顺着她的腰慢慢往上,覆盖在山丘上。????
“乖乖,你在此处藏了什么,活蹦乱跳的,还拿喙啄我,滑不留手,我竟然抓不牢。”
济柔抖了一下,他手上不由自主就用上了劲,看她在自己手上蹙起眉头,他粗喘了一口气,征服和屠杀的渴望在他血液里升腾。
他哑着嗓子问:“你一声声叫着蒲桉,想跟我划清界限,哪那么容易,你骨头上刻着我名字呢,生死都是我的人,叫什么都没用,我想摸便摸了,想弄你便弄了,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济柔抬头一口咬住他下巴上的肉,她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她恶狠狠地说:“我不让你弄你就弄不了。”
她双手推他,惹得他手上的力气更大,她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些奇怪的音节。
蒲桉低头去亲她,她闭着牙关不屈服,蒲桉一只手掐着她的两颊,她不由自主就松了牙关,他趁虚而入,又去追逐她的舌尖,她拼命躲着,甩着脑袋,躲得自己气喘吁吁,蒲桉的呼吸声渐渐大起来。
蒲桉粗暴地扯掉了她身上的衣服,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济柔想挡,螳臂挡车,觉得自己像小鸡仔一样无力,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皮肤一片通红,她去扯蒲桉的头发,扯在手里不放。
“叫我什么?”蒲桉问她。
“蒲桉。”她是个不怕死的。
蒲桉的手往下去,探了探,“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骨头这么硬,”济柔哼了一声,她手上不能控制地更用力抓着蒲桉的头发。
蒲桉把脸贴在她脸上,用叹息的声音跟她说:“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他的手灵活得无人能出其右。
济柔脑袋一片空白,周围所有的声音都听不清了,那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在大海里沉浮,挣扎着不被卷走,跌跌撞撞想要爬到岸边去。
突然,他的手消失了那海浪也跟着消失了,她茫茫然站在岸边,蒲桉直起身体,微微远离了她。
她尖锐地抽了口气,残存的意识回来了,软得面条一样的双手抬起来去推他,蒲桉把她拦腰抱起来,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大船入巷。
济柔尖叫出声,手还是徒劳地推他。
“叫我什么,乖乖。”
“蒲……桉”
蒲桉喘了一口粗气,他的大掌握着济柔的细脖子,她的骨头在他的手里清晰可查,感觉稍微使点劲就能掰断,他咬牙:“头颈怎么这么硬,我的脊梁骨被你抽了炼成渣了,你连一次头都不能低。”
济柔突然剧烈地往外推他,他了解她,知道火候到了,他哪里真舍得跟她硬杠,软了声音,“别恼,别恼,都是我的错,我不让你低头,都由着你,你别逞强硬挺着,不要抗拒。”
济柔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落叶。
他把人抱到床上,低头一看,济柔通红的脸上湿漉漉,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他心里一慌,低头小心翼翼去亲她的睫毛,她腰一扭就转了个身。
他不敢说话,小心地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抚到耳后。
园子里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
他扯了一些纸仔细地替她收拾干净,又在她腰上亲了两口。
“蒲桉,蒲桉,蒲桉,”济柔突然出声一连串地叫,声音刁蛮。
他像得了特赦,忙凑到她脑袋边上,轻轻地应着,“嗯。”
“我不能叫吗?”
“能,你爱叫什么都行。”
“蒲桉。”
“嗯”
“我不让你碰……”
“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当不得真,你什么时候情动我比你还清楚,这是床榻上的趣味,你别真的恼上。你要真不乐意,我哪里会强迫你。”
济柔不说话,鼻息咻咻地,光溜溜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气不顺。
蒲桉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细腻的皮肤上,一路流连过去,跟她耳语:“我知道,你就是不能输,无论什么事一定要压我一头,对不对?我认错,全是我的错。”
济柔听了这话,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
蒲桉扯过被子把她裹起来,问她:“你要买那戒指,怎么会预算不够,这点钱还值得花那么大心思,是你手里的钱花完了?”
济柔摇头,“不是,咱们那本书不是拿了一万五的稿费,我想用那笔钱,不想用你的钱,预算有点紧。”
为了出书中间还费了一点心思。
她倒是认识几个出版社的人,人家一听她这题材,都摇头,说只能自费出版,现在能赚钱的只有名人传记和大热的小说,其它都不行,更别说她这个题材了。
她不愿自掏腰包出书,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联系了一家又一家出版社,最后找到一家,人家愿意给一万五的稿费,多一分都没有。
这就是一万五的来源,这是两人一起合作挣的钱,济柔觉得用来买戒指正好,可能看上的戒指总要贵个几千,让人心烦。
蒲桉听了,不吭声,女人的这种烦恼他理解不了。
“我们这里结了婚的人都要戴戒指的,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人结没结婚。你确定不戴吗?你要是不想戴,我就不买了。你这样的情况,身份特殊,也不好去登记,结不结的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我想……”
“既然如此,没有不戴的道理。你买,不要拘泥于预算,买个趁心的,不要钻牛角尖,哪个钱不是咱们家的?”
“你想好,我无所谓,你不戴我也不戴。”
“我戴,济柔,去买。”
“好,你能在戒指里面刻字吗?还是我找商家刻?”
“交给我,这种事情不必舍弃内行找外行做。”
“那咱们刻什么?”
“就名字吧,到时候你把自己的名字手写下来,我来刻在我的戒指里头,你的刻我的名字。”
济柔一惊,推脱说:“我的字太丑了,还是你写吧。”
蒲桉摸摸她脑袋上柔软的头发,逗她:“那怎么办呢,谁叫我就找了你,再丑也得敝帚自珍,别人的再好也不是我的。”
两人又细细密密地说起别的闲话,说到外面的虫子都歇下了,早些的不快早抛到脑后去了,又好得像长一块儿的连体婴一般。